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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入画 后续的两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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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的两天就如山君所说的一样,第一天考试大部分的学生都来了,只有极少数弃了考。到后面陆陆续续的人数就开始以一种夸张的方式大规模减少。
但最让她担心的还是司弥的情况,直到考完试她都没有出现只在手机上简单说了一下,但白拾霜有种直觉司弥的情况会更严重。
“同学们,这两天出现了大量类似传染的疾病,学校综合考虑暂时休假具体时间看群等通知,当然不要以为回去就可以放松了,书该看的要看不要让我再提醒了,不然你们懂得。”
台上的是他们班主任姚云,扎着利索的马尾边说边点着一摞厚厚的卷子准备发下去。
余下的学生一点放假的喜悦之情都没有,只在下课时不停的骂着“:什么破学校啊,我服了合着人家是带薪休假我们是带试卷休假呗。”
“习惯就好,再忍一年多一切就都结束了。”
旁边的人嘴上这么说,脸上则是面无表情的宛如一潭死水。
半夜零星的蝉躲在树上还在不停的唱着,头顶悬着的月亮依旧温柔,散发的光晕映在地面的石子上亮晶晶的。
白拾霜在窗前看了一眼镇子上人们所说的禁区,随后就义无反顾的带着猫轻手轻脚的离开了家。
“山君你先带我去见花花和小语”
一人一猫向禁区方向的小道上奔跑着,偶尔遇到了一些红色的薄雾也都被白拾霜用美工刀利索解决了。
“好,但是你可能要有个准备…”
山君回答慢吞吞的,白拾霜还在奇怪着但很快她就明白为什么了。
月光普照大地,清晰照亮了一只鸟身上布满的小眼睛,此时还在眨眼看她。白拾霜从来没见过这个场景,内心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拾霜,被感染的小动物基本身上都会布满无数和自己本体眼睛一样的东西,花花是只青蛙我昨天来看它的时候它已经死了,我也不知道怎么救它们…”
说着小猫情绪明显低落了下去,她也只好安抚一下。白拾霜随手找一片叶子轻轻托起了奄奄一息的小麻雀,单手将自己的右手用力按在了刀尖上。
鲜血下一秒染红了刀,旁边蹲坐的猫还没反应过来眼睛就瞪的溜圆,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拾霜好像在骂她是不是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觉得我应该可以救小语。”
好像是猜透了它会说什么,白拾霜边自顾自的将血滴在了小麻雀的眼睛上边和它解释。
话落刚刚还被鲜血染红的雀眼,以一种奇怪的速度迅速消失在了眼眶,像是印证她的话那些密密麻麻的眼睛抖动了一下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真的可以!小语你怎么样还好吗?”
山君有些焦急地看着慢慢恢复生命力的小鸟,不禁高兴了起来。
但很快它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还没等白拾霜再检查一下就急切的拽着她的衣角想往禁区林子里面进。
“等等山君你怎么了?”
“快走,你的血既然可以当成解药那那些被传染的动物肯定对你在的这里有反应,而它们已经失控了,没猜错的话你救它们是会有代价的这会消耗你的寿命,我们暂时还不能单一的救得先找到源头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山君边叼着她的衣角边含糊不清的解释着,听到提醒白拾霜这才发觉身体传来的不适。
来不及细想只能跟着拼命往禁区里进,她虽然愿意这样做但终究不能解决问题。
“你为什么不救我们,为什么要逃走?”
奔跑中除了风的声音,还诡异的从四面八方不停传来着这一句话。听到话的瞬间白拾霜就感觉呼吸莫名开始困难了起来,仿佛凌迟。
此刻她能做的只是不停的道歉,和义无反顾奔向禁区的决心。
布满刺的荆棘横躺着隔开了树林和小镇,到了跟前山君用尽全力拉着她一下就穿了过去,好像他们一瞬间化作了没有实体的灵体一样。
山君没有猜错俩人到了荆棘后面回过头,看到的就是密密麻麻不同的眼睛,那些动物眼神呆滞在月光下显得尤为瘆人。
“它们应该过不来”
小猫软趴趴的瘫在她的脚边,刚刚危急关头突然开窍了才发现自己原来还有这本事,原以为自己做不了什么只能变幻一下样子。但这一开窍还是把它给累到了但好在没有白辛苦。
白拾霜将它轻轻捞起抱在怀里安抚的顺了顺小猫的头,转身狠心不再去看那些发狂的动物。
山君圆圆的眼睛抬头将她的表情看的一清二楚,张张嘴想安慰一下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没有说什么。
“山君辛苦你了,我先抱着你走一会。”
白拾霜摸着猫头抬头看着眼前常常出现在她梦境里的地方,感觉既陌生又熟悉。这里曾经是她不愿回想的往事,可能是因为她的那句自欺欺人的话又或是稚童无情的反驳,但最终她还是站在了这里并且很坚定。
他们能感觉到越靠近深处,灵体的实力就越强并且多了很多。等好不容易找到了源头时却发现是一棵苍老的树,此刻正安静的矗立在那里并没有想象中有很强的怨灵。
而在它的周围还虚无缥缈的漂着一层薄薄的白雾,像是流光的纱最后漂进了挂在树上的古画中。
白拾霜到了这里身体上几乎没什么干净的地方了,裸露的肌肤上也都有血痕。这次伤口并没有消失,反而还时不时像针扎般一次又一次的刺激着。
山君也同样没有好到哪去,身上柔顺的毛发变的灰扑扑的眼神都没了昔日的光彩。
“这就是源头了吧,本以为又要厮杀一场看来我想多了”
小猫盯着画看了一会才说开口
“山君我们暂时先不要放松,可能还会有别的灵体”
白拾霜有些疲惫但还是打起精神观察了一下那幅画,画中人惟妙惟肖就像是活生生的人,那女子穿着一席白色流光的纱裙端坐高台上神情有着化不开的忧愁。周围飘进画中的雾也像是她的裙摆,让人忍不住就想靠近。
白拾霜抬手碰了碰画,结果和她想得一样手指径直穿过了画。
“看来是它在邀请我们进去一观”
山君闻言点点头起身走到了画前“:没办法,我想它应该就在里面毕竟这也没给我们其他选项。”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没有怎么犹豫就穿进了画里。他们进去没多久,树的四周毫无征兆的升起了点点碎光,如梦似幻。
灵点绕在周围让一些枯草慢慢恢复了生机,来人及淡的蓝色长衣自然垂到地上。踏步走进了画里直到衣摆消失在画中,灵点才慢慢回到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