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第 28 章 生得术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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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平介挥手示意忍者们解散时，甚至还没到中午。
明明天气正好，但在场的宇智波和千手们没人有心思欣赏，一个个表情沉重，步履匆匆。
硝子是例外。感觉解决了一件大事的她，出了大名府的门后又揉脖子又转胳膊，在阳光下，边跟着大部队往回走，边放松僵硬的身体。
在大名府里时，她为了收敛自己的存在感，待在角落里一动不动，这会儿肩颈还真有些不舒服。
硝子捏着脖子左看右看，随后双手抱起旁边的通灵兽猫猫——
放在了自己肩上。
五条悟：？
“五条，帮我按摩。”
硝子拿起他的爪子比划了一下位置。
五条猫：我看你是在为难我小猫咪。
“为什么没有杰的份？”五条悟抬爪在硝子肩上揉起来。
“他爪子脏。”硝子回答，“你有无下限隔着，夏油可是真在地上走的。”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夏油杰并不抱歉地说。
五条悟觉得不行，他超大声：“我给他覆无下限！不可以厚此薄彼啊硝子！”
硝子偏头躲开白毛同期的音波攻击：“你的好挚友这么说呢，夏油。”
对有利于自己的事当然是喜闻乐见。
女孩笑吟吟地和肩上的小猫咪一起，将极具存在感的视线投在夏油杰身上。
“……”
假装没听到，目视前方走在路上的小狐狸，黑色长毛逐渐控制不住地炸了起来。
盯着夏油狐越走越慢，逐渐炸成一颗毛球后，硝子在五条悟兴高采烈的指挥声中弯腰，单手绕过对方腹部，一把捞起来。
夏油杰选择投降，半点也不反抗。
逐渐离开地面时，他侧头看向硝子，看见对方稚嫩面庞上挂着促狭的笑意。
由于从小到大都在同龄男孩中属高的，和硝子认识的时候也到了身高抽条期，夏油杰一直是俯瞰众生的那个。所以现在每次仰头看人的感觉，都会令他产生奇妙的错位感。
总是需要反应一下才会意识到——哦，他现在是只幼崽狐狸，还是体型很小巧、站在9岁的硝子肩上还有按摩余地的那种。
硝子几人的动静不大，没什么人注意到。四散分开的各个千手和宇智波们还在消化平介的指令，每个人都拧着眉头思量未来。
反倒是硝子在未来规划中哪方都不参与，在一干人中轻松得很明显。
“宇智波和千手在磨合期绝对会爆发冲突的。”五条猫爪子还按在硝子肩上，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硝子，作为团战永远被优先集火的奶妈，要想想怎么再增加点战斗力吗？”
“唔……”
过近的声音带来微妙的不适应，硝子抬手揉揉耳朵，搓了搓身上冒出的鸡皮疙瘩。她抬手放了个单向隔音的【帐】，用「范围缩小到只覆盖自己」的束缚交换了【帐】的移动性，随后才顺着五条悟的话开始思考。
每天保持晨练，再加上规律地与泉奈、斑、夏未以及其他训练场的宇智波们对战，良好的习惯令硝子对自身能力的掌握相当娴熟。
好像确实可以腾出时间去学点新东西了。
硝子想着，点点头：“有什么学习建议？”
二勾玉的写轮眼想要接着升级还需要契机；几个火遁的结印和应用已经很熟练；体术参考了千手的风格，在斑的帮助下已经融合形成了一个适合自己的体系；再加上从上辈子用到现在，熟练度和精密度无人能出其右的反转术式……
细数了自己的技能，虽然没想出个所以然，但硝子不由感叹：“这么看来，我在这个世界已经算得上一个合格战力了嘛。”
“那接下来要考虑研究一下术式么？”另一侧耳边传来夏油杰的声音，距离之近，完全就是贴在耳洞口说的。
硝子一激灵弹开脑袋，目露嫌弃，又抬手揉了一下耳朵：“你俩故意的是吧。位置太合适了，所以情不自禁就开始恶作剧了？”
五条悟：“嘻嘻。”
夏油杰：“怎么会呢。”
硝子：“这不是能正常说话么。”
女孩挂着死鱼眼，双手抬起，将两只通灵兽的小脑袋逆着毛狠狠按了两下，随后若无其事地接上了原本的话题：“研究术式？”
五条悟一边抬爪把头顶炸起的毛按下去，一边说：“反转术式要将咒力相乘，说着简单但几乎没几个人能做到，更别说外放去救人了。说不定硝子你是另一种可能性的天与咒缚——比如用生得术式的隐藏来交换天生就能使用的反转术式之类的。”
“隐藏……”硝子捏着下巴，“为什么不可能就是没有？六眼不是也没看到么？”
“只是【先天能使用反转术式】而已，”夏油杰强调，又缓下语气，“我不认为它的价值有重要到拿一个生得术式去换。”
“比如我就是后天学会的！”五条悟猫猫挺胸，神采飞扬，“既然反转术式是一个能够后天学会的东西，那么作为等价交换的另一方，你的生得术式也应该能够后天发掘！”
“……呵。”
硝子轻笑。
女孩看着前方，随笑声叹出的气流闯入冰冷的空气中，凝成白色水汽飞速消散。
“除了我以外，哪个学会反转术式的人不是万中无一的强者？”硝子散漫地说，“或许就像大多数学不会的普通术士那样，即使真有生得术式，我也根本找不出来呢。”
“怎么可能。”两道笃定的声音左右撞在一起。
夏油杰：“天才们都需要付出努力才能追寻到的反转术式是你与生俱来的能力，你在天才中也是千里挑一。”
五条悟：“你可是我和杰都承认的同期。”
硝子怔忡了一瞬，好像平淡的心情也被带得豪情万丈起来。
她笑着说：“真是谢谢信任。不过我们那年就三个人，你们俩承不承认，同期都只有我而已啊。”
五条猫甩甩鸡毛掸子似的尾巴，白色长毛在阳光下更加亮眼：“那怎么一样，我可不是什么弱者都愿意交好的。”
……
千手柱间直到回了族地都没反应过来。
两天里，刺杀、换任，事情一件件紧凑发生，让人目不暇接。而现在超出预料的事情又加了一件——和宇智波在战争中被同一边雇佣了。
小任务也就罢了，反正各自为战也碍不着谁——但这是战争。
和对方成为盟友，谁会放心交托后背？恐怕上了战场还得防备自己人。
他侧首看了看父亲。
千手佛间眉头紧锁，无法忤逆贵族的同时又需要面对整个家族的压力，令他恼怒又烦躁。
千手柱间心里仿佛有什么念头就要破土而出。
同时被雇佣？似乎历史上从未出现过这种情况。往往是甲要了千手，就会立马跳出一个敌对的乙把宇智波拿走——大名们之间好像有条隐形的规矩，要他们绝对得把千手和宇智波对立起来。
为什么不一起雇佣？因为没有意义。要那么多人干什么？平白耗钱。只是想打一场而已，又不是真想拿下对方的领土。
那为什么……现在有了第一例？
千手柱间隐隐有些预感，或许某种世界格局的变化契机被他碰上了。
能否从中抓住什么，身处局中之人只有自己判断。
……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两族都有不同程度的动荡。
田岛每天和族老开会吵架，斑则帮着田岛处理族内事务。华织和泉奈在族地亲和度更高，双管齐下平息族人沸腾的议论。
两边高层吵成一团，普通忍者在任务中碰面时也火药味十足。
一时间，医疗所的伤员数量较前段时间又爬升不少，硝子也不再外出。
好在前面已经外出晃荡了几个月，现在宅在族地也能接受——
——主要是五条悟能接受。
毕竟硝子本人一直是比较懒得动弹的那类，外出也行，在家更好。夏油杰也差不太多。
族地里没太多娱乐，她们仨干脆趁着每天硝子训练治疗结束的闲暇时间，开始试着探索可能藏起来的生得术式。
日月交替，新雪压旧雪。时间来到两周后的某日午后。
依旧毫无进展的硝子，神色深沉地趴在医疗所的窗台上，看着外面光秃秃的树枝陷入沉思。
如果说反转术式还有前例，让人知道「山就在那里」，那么她现在寻找「可能隐藏的生得术式」就真的是在虚空中摸索了。
“实在不行就打一场吧。”五条悟把鼻梁上的黑色小镜片推到头上，璀璨的蓝眼睛看着硝子，“只用咒术。”
“也可以。”夏油杰觉得有道理，“或许在术士的战斗中，你能领悟到什么呢。”
硝子：？
“只用咒术那不是你们单方面打我吗？”她吐槽。
“万一呢？”五条悟振振有词，“说不定你在被打的过程中突然顿悟，绝地反击了呢？”
“哼……”硝子不置可否，“那就去试试看。”
说走就走。
硝子双手插在外套里，和同僚们打完招呼，抬腿迈出门槛。
……
她们来到训练场，选了个角落。
今天天气还行，多云，没出太阳但也没有雨雪，训练场的积雪被前人打扫得干干净净。
硝子把外套脱下，挂在训练场边缘篱笆上，简单活动身体后转头对五条悟扬了扬下巴，嘴角挑起浅淡的弧度。
五条悟：是挑衅。
“要控制伤害范围哦，悟。”看见两人摆开架势，夏油杰思索一秒，放了个隔绝动静的【帐】，然后踱步到五条悟旁边。
“2打1？”硝子挑眉，“我何德何能让两个特级一起出手啊。”
夏油杰慢条斯理地说：“反正只用咒术……”
“……这样比较有紧、迫、感——嘛！！”
五条悟尾音还没落下，一个[苍]就轰了过去！
硝子瞬间侧身闪避！
苍蓝能量团擦着她的鼻尖闪过，轰击在身旁的地上尘土飞扬。
夏油杰文雅地坐着，尾巴盘在脚前。身后咒灵撕裂空间，拉开了一条庞大的漆黑裂隙。
“喀……喀……”
扭曲的、怪诞的生物们呢喃着不明呓语，争先恐后想要从混沌中挤出。
眼球、触肢、黏液，不同咒灵蠕动自己的一部分，挤挤挨挨地努力向外钻。
它们不再是无害好用的助手，袒露本质，向硝子尽情展现了自己的——
——恶意。
“真要用咒灵吗？”硝子站在原地，似笑非笑，“其实反转术式杀咒灵的效率还挺高的。”
“你也不想失去这些便利的家伙吧？”夏油杰毫无波动，脸上依旧笑眯眯的，“那就拜托硝子对它们温柔些了。”
他轻慢地抬起下颌。
咒灵弹射而出！
几乎是瞬间，硝子就被几只丑陋的不明生物突脸包围！
面前覆上阴影，腥臭的气味刺激神经。硝子胃里翻涌却来不及缓和，迅速向侧边扑出躲开包围圈，又就地向前一滚，躲开紧随其后的[赫]。
地面碎石飞溅，咒灵紧追不放。到处坑坑洼洼，布满了各色血液与断肢。
两个战斗时总爱肉搏的家伙，终于想起自己是个法师。
五条悟高悬于天，目前能用的两个光炮打地鼠似的追着硝子放；夏油杰静坐原地，身后裂隙仍旧源源不断输送咒灵。
“恶劣的家伙。”硝子躲避着[苍]、[赫]和咒灵们花样百出的攻击，中间喘了口气坚强吐槽，“只许自己出招却ban了对手的技能。”
她想结印的动作抬起又放下，努力压制自己的本能。
“禁止写轮眼！”五条悟兴致勃勃地不断攻击，“用心寻找啊硝子！”
夏油杰笑了笑：“你要是找到了自己的生得术式也能回击哦。”
真想揍回去。
硝子捏了捏指节，一拳将凑到她旁边的咒灵打飞。
好恶心的触感。
她甩了甩手，向后一跳，再次躲开一发[赫]。
能量余波擦过她身侧，破开的伤口又迅速被持续运转的反转术式复原。
数不清的轰击令大地持续震动，然而动静半点没有传到外界。
太阳慢慢西斜。
“呼……呼……”
眼前已经没有一块平整好地了。
身体能被反转术式修复，但硝子的反应力开始下降。
再一次勉强躲过紧贴手臂的能量团，女孩捋了一把已经完全浸湿的刘海，意识有一瞬间的混沌。
“亲、亲……来亲亲嘛！！”
直到耳边炸响诡异的絮语，硝子才猛然回过神！
一张粉红色的脸近在咫尺——
她看见了漆黑的眼眶，玫红色的厚实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紫色的舌头。
硝子的身体微微后仰，余光注意到咒灵身后，五条悟身前蓄势待发的红光。
这一瞬间，被挑衅的不爽，只能躲避的愤怒，两周以来找不到方向的烦躁，还有微弱但持续的、对于各种事情无能为力的苦闷——
庞大的负面情绪令反转术式的运作都出现了某些超负荷的卡顿。
正如五条悟决定放下一切，将精力全部投入反转术式的时刻，硝子在这一刹那也做了相似的决定。
她不再运转生来就陪伴着自己的反转术式，瞳孔紧盯着眼前的咒灵和更远的威胁，将所有负面情绪紧紧锁在体内。
身体对死亡的抗拒仿佛在尖叫，催促她躲开，逃跑！
但硝子硬生生克制住了自己所有动作，让自己沐浴在这样深刻的恐惧中。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注意到了她的动作。
但没有人停手。
这是由信任催生的胁迫。
死亡的预感越来越清晰。
硝子耳边仿佛出现嗡鸣，庞大的咒力无处可去，似乎要将她的肌肉都撑出裂纹，而她的意识却在下沉。
感受，感受。
顺从直觉。
觉得自己会有一个什么样的能力？
能攻击，能防御，能泛用点更好。
不过最好的当然是……
合她心意！
某一刻，硝子体内庞大的咒力量似乎找到了出口。
她的面前顷刻间凝结了一道巨大的能量屏障，将咒灵和[赫]牢牢防御在外侧！
“咚——”
两者相撞出了沉闷的顿响！
外溢能量卷起狂风，吹散硝子湿透的短发，露出她跃动的瞳光。
五条悟停了手。
夏油杰挥手散去满场咒灵。
硝子疲倦得向后跌坐。
两只毛茸茸蹦跶蹦跶凑上前，围着累瘫在地的硝子问东问西：
“这是什么能力？”
“能用来做什么？”
“好玩吗？”
……
硝子一句话也不想说。
她默默翻手，上面缠绕着一层虹彩光泽的能量。
五条悟和夏油杰都好奇地碰了碰。
柔软，但又确实有一层什么。
硝子抬臂，掌心向上，虹色能量贴地扩散。五指合拢又张开，地面沙石随着她的动作飞起又落下。
她满意地欣赏自己的新能力。
生得术式。
因为是「生得」，也就是生来就该得到的东西。
在激活的那一瞬间，关于这个术式的一切便从硝子的潜意识里浮现了出来。
“「念动力」。”硝子说，“咒力注入术式以后，转化为随我意念操控的万用能量。可攻可守，平日里用途也很多。最重要的是——能合我心意的使用。”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第 2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