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初吻” ...

  •   要说呢,许魁跟他二姐小的时候那叫一个好啊,那会子,就是许不清十岁之前他们家还没有像后来那么那么的暴发,我的意思是那会子还没有那么那么有钱,许不清经常去哪儿哪儿许魁都跟个小尾巴似的坠在她后面,要说呢,许不清也是亲她弟,走哪儿哪儿都带着,就比如说吧,那会子,许不清刚学会骑自行车,就经常闹个26自行车带了她弟满街的乱串,许魁那时候啊,乖的啊,坐在后座儿上一声不响地嘬弄雪糕,哦,还时不时地从他姐许不清的胁下穿过递到他姐嘴边儿上让他姐也嘬弄嘬弄,虽然,雪糕十次有八次里都会戳到许不清腮帮子上,哎,当然,这也不过维持到许不清十二岁那年,大家都知道的哈,许不清十二岁那年就被赶出许家了。
      我不能说许家老爷子许建胜是多么多么的冷情,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相当的封建大家长主义(封建俩字儿很好用,呵呵),在许家他的地位是不容撼动不容挑战的,许不清那一次的离家出走(在我看来,那是被迫的)无疑狠狠掴了他一耳光,以至于,在后来的十五年里,他偶尔能想起这个二女儿的时候,虽然心底会有那么些微地思绪滑过,但是想到那孩子对他大家长权威的挑衅,就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回来吧”这三个字儿了。
      其实,在某种程度上,许不清的脾气跟许老爷子那是相当像的,例如,不肯轻易低头,当然,许不清是对于某特定的人不肯轻易低头,许老爷子么,哎,几乎对所有人都不肯轻易低头,啧啧。
      十五年里,丝毫联系没有,所以,我不得不说,许魁对于他二姐是有一定的执着存在的。你想啊,许不清离家出走那会儿,或者说被赶出家门儿那会儿,哎,至于到底是离家出走还是被赶出家门这说法可就见仁见智了啊,好,且说,那会子吧,许魁不过才四岁许,鬼知道他怎么记得他家二姐的。再来就是,祁丰他妈去世的那一年,那一年,许魁几岁,唔,十二了,前后八年之差,于墓前,硬是把他家一身黑衣半个脸都被墨镜遮起来的二姐给认了出来,这之后,两个人才有了联系。
      有的时候,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许家妈妈太过懦弱,以至于在童稚的许魁心里那点子形象空泛到居然不若只陪了他小小四年的二姐,反正吧,小孩子的心理,还真是,哎,难以捉摸。

      接着说车上的李佳跟许不清啊。
      伪面瘫决定对于许不清的不屑不加理睬,直接端着脸问:“送你去哪里?”
      “小酒馆儿。”许不清看了他两眼,决定不再跟闷骚说话。
      小酒馆儿,这几个字儿听在李佳耳中砸在李佳心头啊,不由得就想起了那一晚,想起那一晚好似野猫张牙舞爪却又放荡无羁风情别样的许不清,于是,一股子烦躁在心头,于是,到了小酒馆儿楼下的时候,语气,唔,平静冷淡的语气里,就夹杂了一些什么不大好的东西:“别让魁担心。”
      许不清一听就嘿嘿哈哈地笑开了:“啧,李佳啊,你管得还真不老少啊,呵呵,要不然,哪一天魁想要跟你了,我当嫁妆得了。”
      李佳心头抽搐,心说,你当嫁妆我还活不活了?!

      话说自那一天邢教授见过了许不清的打扮以及车子之后,就觉得自己对许不清的身世推断该打翻了,可,姑娘不说,龟毛男呢,旁敲侧击也没敲出什么来,然后,从来不看娱乐版的他,在某一日拿到报纸的时候,忽然眼前晃过一张图片,视觉暂留中,他恍恍惚惚地觉得,怎么那个短发抹胸气质犀利干净又带点儿楚楚可怜味道的好似是自家小女友呢?!于是,倒回去看了看,果不其然,真的是许不清。
      知道那标题是什么吗?!
      ——许家次女回国,大闹宴会
      邢澶生就皱了眉头了,沉下心往底下看,于是知道了,许不清十五年前突兀离家,之后常驻国外等等一干并不深入的“身世之谜”。
      于是,许不清进门儿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吧,邢澶生极罕见地连如沐春风的笑容都没挂在脸上,然后,顺眼儿就瞥了瞥教授手上那沓儿报纸,然后,就看见了自己的那张照片,然后,俺们姑娘就笑开了:“我还挺上像的吧,嘿嘿。”
      邢澶生一听姑娘的声音,转过眼儿的时候,带着疼惜的笑容也上脸了:“过来了,今天来得早。”
      “你还没夸我照片好看呢。”啧,起腻。
      邢澶生突地伸手揽住许不清的腰,把人抱起来放在了腿上,话说,许不清的脸腾一下就红了,交往了些时日了,他俩人最多也就是亲亲脸颊碰碰额头,这就够许不清脸红心跳的了,这会子啊,哎呀呀,大面积的身体接触,许不清觉得自己都不会呼吸了,觉得这世界简直天旋地转了,觉得日头儿从西边儿升起来了,觉得海水倒灌了,哎哟我的妈啊,浑身上下烫得能煎鸡蛋了,于是,一分半钟,也就是九十秒之后,许不清直接把头埋进了邢教授的胸前,呃,这大概就是类鸵鸟行为吧。
      邢澶生这会子什么心情呢,哎,他不是想要非礼来的,他只是,只是还沉浸在刚刚那篇新闻里,即使那篇新闻没有挖出什么深入的东西来,但是,至少让他明白了,这姑娘是真的受过苦,十二岁离家,十五年的漂洋海外,这些,让邢教授觉得心疼,针扎似的疼,可那姑娘居然还能言笑晏晏地问他照片好不好看,报纸上写的都是什么啊,简直是,简直是好像他的小姑娘是灰姑娘后母的女儿似的,好像他的小姑娘这会子回来是来争夺家产来了!所以,邢教授在听见许不清似是调侃人生似是调侃自己时,在听见这姑娘软软地撒娇时,一个忍不住就把姑娘给抱在怀里了,这会子,醒悟过来了,看见姑娘那红通通的脸蛋儿,水汽腾腾的眼睛,哎。
      “不清,你怎么这么可爱啊,这样就害羞了,呵呵,我看看我看看,成年了么?”这语调这神态,简直就是在哄小娃娃。
      许不清在那一刹那热泪盈眶了,从来没有人这样抱过她,从来没有人这样哄过她,许妈妈从来只肯跟同样柔弱的大女儿相依偎,许老爷子根本在八岁之前把她当儿子养,这样温情的时刻,根本,根本做梦她都没有梦到过,于是,姑娘,哦,二十七岁的女人了,就这么窝在教授的怀里哭了个痛快。
      许不清眼泪出闸的时候,邢教授就慌了手脚:“怎么了,怎么了,不清,别哭啊,乖乖,到底是怎么了?”
      这会子,狗屁龟毛狗屁洁癖,通通给俺们许不清让了路!
      所以,我说,许不清从邢澶生身上得来的吧,并不仅仅是爱情,邢澶生对她而言吧,并不仅仅是亲密爱人,更类似于父兄一样的存在,那是集爱情友情亲情于一身的。
      我是不是早就说过周原特悲催来的?
      好吧,人两个屋里正氛围大好着呢,眼见地颇有点儿想要往特适合开花发芽的季节发展的意味,门儿被敲响了,好么,你敲就敲呗,你一边儿敲门儿还一边儿开是嘛意思啊?!得,该看着的不该看着的半点儿没落下,瞅瞅这表情吧,大眼圆瞪大嘴圆张啊,终是不能够说笨不是只是迟钝了些,这还是反应过来了的,脸上那笑几乎都可以攻破界线称之为哭了:“那,那什么,教授,我,我来说明天出差的事儿。”嘶,这傻孩子,这会子就应该假装自己没有来过,趁人没抬头照见自己脸儿的机会扔蹦儿跑路啊,你跟这儿结巴个什么劲啊,得,悲催吧。
      许不清脸上挂着挺晶莹的泪珠窝在邢澶生怀里恨不能把自己缩成拇指女孩儿,还得是小拇指,就求一个被人看不见!可,听听:“那,那什么,教授,您跟不清有事儿吧,你们聊你们聊。”哎哟我的大傻子啊,差不多就是了,咋地还把人姑娘给认出来了呢?!
      邢澶生抱住要翻下他腿的姑娘,脸上恢复成如沐春风状:“周原啊,出差那事儿今儿下午我跟你联系,你呢,现在去图书馆报到,我听张教授说他那里需要一个学生整理资料库,你去帮帮忙吧。”
      周原又哀怨了,整理资料库啊,其实还好,可张教授那就是一认真得不能再认真的人啊,你整理完一遍那不算完,他还得让你检查至少三遍,周原哀叹,他最近是怎么了,怎么地就让自家教授这么看不上眼了呢?!“是。”
      邢澶生看周原带上门儿走了,这才把姑娘挖出来,笑得那叫一个邪魅,哎哟,平素温润的脸上带了邪气,那是什么感觉呢,这个么,你得问许不清了,咱们先来听听邢教授说什么吧:“姑娘,人都走了,行了,别害羞了。”说着捏了捏许不清那不怎么丰腴的脸颊,顺手捏住小下巴,亲了上去,于是,许不清认定里的初吻完成了。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