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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二姐与伪面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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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邢澶生傻眼了啊,那什么,为什么傻眼请容我一一道来。
本来吧,他俩是能直接去吃饭的,可是吧,许不清非得要回去换个衣服,那换就换吧,说好了两个人在“秋”见面,邢澶生下车的时候刚好看见一辆沃尔沃驶进来,就有些感慨,最近身边选择沃尔沃的人越来越多了,惜命惜命,想着抬脚准备走,却听见:“老师?”
邢澶生那一回头,惊艳,依旧是青皮头儿,可,就是不一样了,粉色的短袖衬衣,衬的那白白的皮肤愈发地水嫩欲滴,还有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此时看来,就那么的,就那么的水汪汪的惹人怜爱,还有被银牙轻咬的薄唇,邢教授吞了口口水,觉得自己太龌龊了,这是第一次约会呢,不能吓坏小姑娘(?),视线下移,合体的衬衣勾勒出来一道细致婉约的腰线,本就纤瘦的腰部看起来越发地不盈一握,还有被牛仔裤突显出来的修长笔直的双腿,整个儿就看起来带了那么一股子荏弱的气质,教授觉得自己不行了,于是,清咳一声,宠溺的笑容上脸:“不清,快过来。”
邢澶生那刹那间地怔楞没有逃出许不清的眼去,姑娘笑笑地验收了这个成果,心里美不滋儿滋儿地想——老娘捯饬捯饬也很是能看的,瞧瞧,换了件儿衣服而已就把教授震成这样儿了!
呃,容我说句老实话,客观而言,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恐怕得是很正确的,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这句话恐怕也得是正确无比的,哎。
一顿饭下来,邢澶生发现了许不清的又一个优点——见闻极广!两个人相谈甚欢啊,不知道许不清感觉如何,反正邢教授觉得跟人姑娘心灵更为贴合了。
到离开的时候吧,邢澶生看了看时间,牵住姑娘的小手,呃,略显粗糙的小手:“我送你回去。”
“呃?我开车过来的。”许不清诧然,邢教授明明看见了她开车过来的。
邢澶生摇头:“天晚了,不安全。”
听到最后三个字,许不清忽地明白了,她住在小酒馆儿楼上,邢教授这是怕有人喝醉了会找她麻烦。可是,天知道,除了那天在李佳手里吃过闷亏,别的人谁是她许不清的对手啊?!
明白之余又是感动,许不清就想,怎么就有这么一个极品男人撞她手上了呢,这高兴的,飞快地点了头:“好,谢谢老师。”
二十几分钟的路,两个人眉飞色舞相谈又是甚欢,临下车了,邢澶生揽过姑娘的肩膀,在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借着灯光发现姑娘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飞红,于是,轻笑:“晚安。”
“嗯,嗯嗯,晚,晚安。”许不清捂着额头,跌跌撞撞地在邢澶生目光注视下跑进了小酒馆儿。
邢澶生回味似的摸了摸嘴唇,觉得,循序渐进潜移默化,真是八字箴言啊八字箴言。
“见鬼了大姑娘?!”酒保老四看见许不清歪歪斜斜地闪进来,唬了一跳。
“我看是发。春了,”刘思御今天难得也在场子里,这时勾了许不清的脖子,开始诱供:“小粉红,今天约会约得怎么样啊?”
许不清拿冰块儿敷敷发烫的脸颊,双眼放光:“御,他亲我了。”
“哦?进展还挺迅速的,第一次约会就亲了?!美式还是法式?”刘思御也双眼放光,八卦的光。
“没,没,额头。”
老四跟刘思御对视,一个满头黑线一个双眼继续放光,最后刘思御拍拍老四的肩膀:“没办法,咱们大姑娘是初恋,来,钱拿来吧。”
敢情,今儿刘思御在楼下是因为跟老四他们打了赌,专等收钱呢,啧。什么赌?这还用问么,赌今天许不清跟她家教授能到哪个阶段儿呗。
老四委屈极了:“大姑娘,你平时那么猛的人,这会子装什么纯情啊!”
刘思御敲敲他的头:“你这就不对了,人家不是装纯情,人家就是纯情,初恋啊初恋!”
许不清此时在干什么,许不清,哎,在看邢澶生给她发来的平安短信。
到了楼上,刘思御从赢了钱的喜悦中缓过劲儿来:“不清,车呢,不会是了昏了头把车忘饭店了吧。”
“嗯?”许不清从手机屏幕上抬头,甜甜地笑,看得刘思御汗毛儿直竖:“不是,老师送我回来的,他怕我晚上自己开车回来不安全。”
“不安全?!你驾龄多少年了还不安全?!”刘思御嗤之以鼻:“还不就是想跟你一辆车摸摸抱抱亲亲吻吻,外兼明个儿还能接你去学校,然后再出去约个会顺便拿车,啧,真是一箭数雕啊!”
许不清笑得更甜了:“所以,遇到这样的男人,我很欣慰。”这么知情识趣,安稳妥当,善于规划的男人,嘿嘿,她喜欢。
哎,老话,萝卜青菜,王八绿豆!
当缘分来到的时候,你是想躲都躲不掉的,你看吧,很快的,李佳跟许不清的第三次见面又来了,人说有再一再二还没有再三再四呢,可,这一次,是这句老话的反证了,哎,李佳蹙眉看向那个把头发茬子全胡撸上去根根直立连个刘海都没剩下来直直露出美人尖以及小巧光洁的额头身穿抹胸小礼服锁骨苍白细致的女人,心里琢磨,她来这里做什么啊,找恩客?!可,找恩客可以用这么漫不经心的神情吗?不由自主地就走了过去。
靠近的时候,李佳看见许魁极为惊喜地走了过来,不由得就心花怒放了,刚想打招呼,却发现心爱的男孩儿越过他奔向了远方,哈哈,开个玩笑,越过他奔向了那个女人,甚至还张开手臂抱了上去:“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李佳愤怒了,一个出来卖的女人怎么能玷污了他心中洁白无瑕纯真良善的天使呢?!两步上前,把许魁从那女人身上扒拉下来搂在自己怀里,声音冷凝:“魁,你知道她是谁吗?”
“知道啊,我二姐许不清呗。”许魁诧异地看向李佳。
李佳瞬间被定身了,天,许魁的二姐?!许魁早年即离家的二姐?!许魁早年即离家却一直念念不忘的二姐?!天,李佳被现实击傻了,他跟许魁他二姐上床了,吞了几口唾沫,脸上难得出现了丝裂痕,极艰难地道:“魁,我……”
“二姐,这是我的好哥们儿,李佳。”
李佳这时祈祷许不清已经不记得他了,可,事与愿违,许不清意味深长地笑了:“佳少,你好啊,呵呵。”
“啊,二姐,你认识他啊?……”叽叽喳喳的小鸟开始不停地张合嘴巴了,李佳在一旁面上无恙实则内心焦虑无比地紧紧盯着许不清,生怕从她嘴里吐出什么有关那晚的字眼来,而许不清么,许不清则是宠溺地看着自家小弟弟,时不时地点个头微个笑什么的。
李佳看许不清的意思,知道她不会说出什么来了,刚想松口气的时候,有人大喝:“谁准你进来的?!”回头看过去时,发现是许家的老爷子,可,这是说谁呢?
正想着间,许老爷子径直走了过来,这里也就许不清,许魁还有李佳,李佳想总不至于不让自家人进门啊,难道是说他?!正疑惑间,没成想许不清挂着淡笑开口了:“魁生日,我过来看看而已,一会儿就离开。”
许老爷子依旧的怒气不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哼,你别想从许家拿走一个子儿!”气势惊人的许老爷子身后还跟着许魁的妈妈和大姐,可,明显那两人是不敢吭声儿的。
“爸爸,您怎么这样跟二姐说话?”许魁嘟起了嘴巴不依了,跑过去抱住许老爷子的手臂:“是我让二姐过来的。”
许老爷子看到儿子撒娇的娇嗔小模样儿的时候,怒气就开始下降了,怎么也不能抹了儿子的面子不是?这可是儿子一年只有一次的生日呢。
李佳听见有人低低地笑了,顺着声音瞄过去的时候,发现正是许不清,心里感慨,这是一什么样儿的女人啊,这么难堪的场面下居然还笑得出来?!然后,听见她低低地开口:“魁,生日快乐啊,来,礼物拿着,二姐先走了啊。”
“二姐,你……”
“改天你再来看二姐好不好?在学校你不是天天都能看到二姐吗?”温柔的声音,温柔的神情,李佳简直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一切,这样的声音,这样的神情居然是那样的女人能做出来的?!
“那,好吧,”许魁依依不舍地答应着,然后看向了李佳:“佳,帮我送送二姐好不好?”
能说不好吗?不能,谁能看着那样天使般纯然的面孔说出拒绝的话呢?!
车上,许不清慵懒的声音响起:“你喜欢我弟。”不是问句,是肯定地描述客观事实的陈述句。
李佳有一丝被看透的狼狈,没有应声。
许不清看着他大笑出来:“闷骚,你这样,怎么能追到我弟呢,啧啧,你不说,魁那么单纯的人是永不会懂的。”
谁说我们姑娘傻来的,我们姑娘只是对自己的事儿不大敏感罢了,那一双眼睛利着呢,瞅瞅,李佳这个伪面瘫都没能逃出我们姑娘的法眼去!
哎,我来给你们介绍下佳少啊。二十一岁,S大经院管理专业的学生,跟许不清的小弟弟许家阿魁是青梅竹马的关系。话说我们李佳啊,丁点儿大的时候就唇红齿白胖胖乎乎水灵灵地诱人,尤其一笑的时候更是天使在人间啊在人间,及长,忽然发现自己笑起来的时候委实太幼齿,所以,面对大众的时候为了维持酷俊帅哥的形象,能绷着脸时就一定要绷着脸,不是面瘫假装面瘫,这就是伪面瘫的来由,这话不是我说的啊,是许魁说的,许家小弟弟说的话李佳是不敢反驳的,遂,李佳是伪面瘫。
再来说说许不清咋地知道佳少的啊,事情是这样的,自打她跟许魁联系上之后,这孩子就没有一天不荼毒她的,尤其喜欢说李佳长李佳短,更是拿了不少的照片让她看,看第一眼不觉得,看第二眼也不觉得,看第三眼的时候惊觉,这不就是自己打不过的那个人么!回了小酒馆儿再跟祁丰刘思御一打听,齐活,了了,恩客么,李佳么,佳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