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安》鵷鵷

9、第 9 章 物理

　　秦追步伐没停，声音很淡：“办完事回来见到个一动不动的人，站在一片向日葵前跟默哀一样，有点像你就喊了声。”
　　“那你还拿手机记录我帅气的背影了？”
　　“……我很无聊吗？”秦追零秒猜出他打什么主意，“我说了我没拍你照片，你哪里值得我拍？”
　　“呵，男人，你是第一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人。”秦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雷的外焦里嫩，他很是复杂的瞧了眼他一本正经的脸，怀疑对方是不是精分。
　　“你没事儿吧？”
　　“生活索然无味，当鬼马才有滋味。”路向远高深莫测的仰了仰下巴，“死装哥不承认我的帅气？很好，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秦追只觉得自己大白天见鬼了，“激将法也没用，信不信随你。”
　　“……”这男人竟然该死的聪明！那他演那一出又算什么？！玩人呢？！
　　路向远打算开口再挽回一下，秦追却停下了：“到门口了。”
　　“……”路向远服了。
　　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站定，打了声报告。
　　万小婧坐在办公椅上，旁边还站了两个男人，此刻上课铃刚响，办公室内只有他们三个人。
　　路向远不经意一瞥，那熟悉的地中海，圆圆的大肚腩……卧槽锅盔？！
　　锅盔身边还站着一个戴眼镜拿保温杯的，眼神和蔼的快眯成一条线了，是德育处的冯主任。
　　路向远还未从锅盔亲临的阵仗中缓过神来，万小婧就对他们招招手：“进来。”
　　“婧姐有什么事儿吗？”
　　“是这样的，这是你俩昨晚考的卷子。”万小婧抽出面上两张卷子，一张82一张85：“看你俩昨晚都有事儿就没留，这会儿叫你们来是想问问，这套卷子做下来感觉如何？”
　　就为了这事？路向远刚想说发挥失常，就听秦追平静开口：“题超纲了。”
　　万小婧挑了下眉：“比如？”
　　“挺多的，”秦追拿着卷子浏览了一遍，“除了两三道选择和一道大题，其他的都超了，但这些超纲题基本在第二或第三问，给的分值也不高。”
　　并未注意到做了超纲题的路向远：“？？？”
　　“观察的倒是细致。”万小婧点点头，抬头和锅盔两人对视一眼，后者也满意地颔首。
　　万小婧解释：“这套卷子是市里发来的前瞻性物理竞赛试题，本来是拿给高二做的，但他们班主任搞生物去了……所以我就斗胆让咱们班试了一下，本来不抱什么希望，毕竟我们的新课还没完全结束，但你俩，让我很惊喜。”
　　说到这里，她露出点儿笑容，婧姐平时风风火火的，极容易让人忽视她本身甜美的长相。此刻一笑，倒是显现出几分来：“黄校和冯主任来和我商量，因为这套题出的很有水平，你俩还能拿到80以上，说明你俩的物理底子和天赋都很好。实验附中建校这么久，物理竞赛奖不如英语的多，急需拿个物理类的竞赛奖证明一下自己，所以我们商量，决定让你俩去试试，拿到了呢，学校脸上有光，你们日后填报大学也有好处，拿不到也不重要。”
　　路向远听得很迷：“婧姐，你也太看得起我和秦追了，这才高一啊，进度跟得上？”
　　“年轻人怎么能妄自菲薄？”黄一明开口，带点不满，“物理竞赛初试大抵在你们高二上学期末，这还有六个月呢，不试一把怎么行？”
　　哦，这励志的毒鸡汤。
　　“超纲题都能做出来，初试而已，试试说不定就进去了呢。”冯主任也笑。
　　板上钉钉的语气，路向远觉得推脱无益，不禁脑补了一下昨天晚上同样的场景，站在这里的唐潇和陈双仁的脸色是何等精彩。
　　“唐潇和陈双仁他们这次做的也不错。五入一下也有80，我昨晚已经和他们说了，他俩答应了。”万小婧敲了敲桌面，“两位帅哥考虑一下？”
　　这有商量的余地吗？路向远偷瞄黄一鸣那逼人的气场，有苦难言。
　　“有什么安排？”秦追淡淡地问。
　　“首先是给你们几个补补进度，但专门讲是不现实的。我每天出几道物理题，你们拿下去研究，一周给一套卷子。公式理论我给你们整理列出来。有不懂的拿来问。”
　　意外的不是“堆三叠”式补习，反正路向远有做课外题的习惯，便点点头，秦追也没什么意见。
　　“话交代的差不多了，回去上课吧。”万小婧把两张卷子拿起来，“这两张卷子就拿回去吧。”
　　路向远顺手接过，似是摸到了什么，面色有些古怪。
　　一出办公室，他就从自己卷子上面摸下来一张便签。秦追奇怪地朝这边看一眼，也顿住了。
　　雪白便签纸上只有几个大字：得名次了分发奖金。
　　“……”合着这才是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