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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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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后来又聊些有的没的,渐渐地困意来了,就洗漱上床休息了。迷迷糊糊感觉霍天熄了灯上床躺在旁边,本能地向他那边挪去。
迷迷糊糊听到院子外面有很多脚步声,说话声。霍天已经起了,我看了眼外面,天色只是蒙蒙亮,很多下人拿着火把到处搜索。
“出了什么事了?”我问霍天。
他回头拿了件衣裳披在我身上道“好像有人把棺柩给打开了,这些人正在搜呢。把眼睛蒙上,我们出去看看。”
“哦。”我从床头拿了块白布蒙上眼睛,由霍天扶着到了院子外面。分明才是凌晨却已经很热闹了。
刚出口就有个小僮领我们去大厅,说是殷庄主有要紧事情。到了大厅发现好多门派的掌门人或者代表都在大厅了,大家都显得有些困,精神还没清醒呢。大概是被人刚从被窝里给叫出来的。
殷邵严看起来很精神,应该说是很兴奋。看大家都到得差不多了便大声道“在这种时候突然把大家叫起来实在是不得已。就在一个时晨前,我好友也就是赤歌苏拉的棺木被人给打开了,我不知道这个人有何居心,连一个死了的人也不让她安息。”说着眼神扫过全场,好像犯人就在这里似的。
接着又道“想毕大家都知道,我这个友人是西摩人,也是前一个月对负伤赶到我这里,我请了名医救治最终也是无力回天。现在送她上路只是想让她走得安心,如果这里有人想打其它的什么歪心思我是绝对不允许的。”
“是哪个王八蛋这样缺德,连死人也不放过。”旁边有大汉咐和起来。
“是啊,毕竟死者为大啊。”
“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可找的。”厅里的人都纷纷说了起来,这是像是一个主题,大家都是在发表意见。
我仔细看了看厅里的人,圣剑山庄只有殷邵严一个在,殷淑媛和丁树在一起,可能不能要今天中午才到,殷楚真不知道去了哪里。殷夫人这几年身体不好,几乎是不出房门的。殷楚真在这种时候会去哪里呢,还有什么事比抓到一个西摩更重要呢。不过,还好他没在才不至于认出我来。
“霍少主,听说令弟眼睛不好,我庄里有个医术很好的大夫要不要给他看看?”殷邵严突然开口道。
给我看眼睛,这是绝对不行的。难到他怀疑我了,应该不会的。上一次和娘见到殷邵严的时候我才六岁,现在都过了十多年,他不可能还认得我的。他已经发现娘死了,那肯定也知道他的小儿子也逃出去了。总以为这个葬礼是为了引子摩出来,现在看来,他可能根本不知道子摩的存在,而是想引我出来。他肯定我放心不下娘,一定会来看的。怎么办,怎样拒绝?
我正不知道怎么回绝的时候,霍天倒是还镇定。随口就说“谢谢殷庄主的好意,只是我这弟弟也是旧疾了,大夫也是随身带着,就不劳烦了。”
“哎,原来这小哥看不到啊,我还以为是暂时的呢。这倒可惜了,这么一英俊青年呢。”
旁边有个青年人婉惜的说着,接着就拍拍我的肩“不过也还好了,有这么一个大哥。就算以后看不到也没人敢惹你的。没事的,凡事都要看开点。”
他的话有点多,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他。霍天了听到了,还是一脸严肃地说“我一定会医好我弟弟的!”
真奇怪他怎么没有笑出来,我这眼睛用得着医吗?要医的是他们的心。
我很奇怪殷邵严为什么因为这点小事就把大家都聚起在一起,按理说出了这种事不应该张扬才是。等到我和霍天回到房里才发现房间有人来过了,还动了我们的东西。
“霍天,你说会是谁呢?”房间里还是摆放得很整齐,就是太整齐了。霍天每次找完东西绝不会又规规整整的放好,可我回来想拿药出来敷眼睛时就发现包袱被放很好,衣物也很整齐。
我闭眼睛坐在桌子边上,霍天在帮我敷药。这几天眼睛被捂得久了,有时候会干涩,不舒服。上次弥尔拿给我的药很好,凉凉的,还有一种淡淡的香味。
“我们都去大厅了,只有殷邵严的人了。也许在怀疑我们之中的某一个人,所以就想搜我们的东西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我觉得刚才他都有点怀疑我了,还想看我的眼睛。不过,霍天,还好今天没碰到楚真,不然肯定完了。”
“怎么?他会认出你来?”
“肯定啊,以前在殷家,他每天都来看我的。在殷家,也只有他对我好了。”
“放心,殷楚真应该不会出现在圣剑山庄的,至少这段时间不会。好了,看来这个药很好,回去叫弥尔再给点。”说着开始收拾东西。
“霍天,我有时间感觉你就像是只狐狸,又狡猾又危险。”
“那就对别人,对你就不必了。”
“为什么?”
“因为……没必要,你啊,心理面想什么我都知道。”
“真的,可我知道你下个月要干嘛。”
“筝儿,你是看到了吧。看到我什么了?”
“嗯,也没什么。”
“什么事?”
“哦,看到你成亲。……和殷淑媛。”
“……筝儿,如果我成亲了你还会在我身边吗?”
“我不知道,……但我也不知道去哪里。”
“筝儿,是我把你带出殷家的,这个世界这么危险我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呢。我一定会一直在你身边的,好吗?”
因为敷药的关系,眼睛不能睁开。我坐在床听到霍天走过来,然后坐在旁边拉起我一只手。看不到他的表情,听到他的声音很温柔,一直在耳边缠绕。
中午正在吃饭的时候丁树带着莫莫和殷淑媛到了,莫莫非得要住到我们的院子里,正好我和霍天住的一间还剩下一间房。最后莫莫和丁树一起住,丁树说最近身体不好,方便莫莫照顾。
“两个人住一间方便吗?”莫莫那样爱闹,丁树又肯定会有很多事要做,希望莫莫不要吵到人家。
“方便的,你们怎么住我们也怎么住。”说完拎起莫莫进房了。
“霍天,我们住一间房怎么了?”丁树那话什么意思啊!
“没怎么啊。哦,对了。一会儿我要出去。你给丁老板他们说声让他们不要当着别人的面叫你的名字,要不你用个假名?”
“哦。”
我在院子里坐了一会也没见莫莫出来,可能是路上累坏了。正想回房就被一个东西打到腿,是一个白色的纸团。上面写着:“到此一叙,萧傅莹”下面画了张简易的地图。我看了看发现这个地方正是我以前在殷家住的小院,那里算得上是殷家最偏辟的角落了。萧傅让我去那里干什么?难到上次棺木的事是她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