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第四十五只打工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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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无下限的六眼就是了不起哈，吴挽在心里阴阳怪气的吐槽。面上还是维持了微笑，一边不含恶意的打量着高木信，一边说，“小信，你多大了呀。”
高木信有着一头长长的黑发，眼睛是熟透车厘子般的暗红，听到吴挽的话，她缩了缩身体，声如蚊蝇，“十四。”她的腔调有点奇怪，话也说得很不顺畅，大概是很久没有在正常人类社会生活过的原因。
意识到这点后吴挽姿态更加柔软，“以后这里可以当成自己家，对了，姐姐带你去买衣服好不好啊？”
高木信紧了紧身上的新衣，那是她父亲看在五条悟的份上施舍给她的，并不合身。另外因为五条悟她重新拥有了在人类浴室洗澡的资格。她没有回答吴挽的问题，只是拿着那双小鹿般的眼睛看着吴挽。
真是丢了一个难题给我啊，她在心中叹气。
最终还是没去，木岛收拾好了房间，先带高木信去休息了。而吴挽也终于开始享用那份有些凉了的牛腩饭。关于横滨和森鸥外的事倒是没再出现她的脑海中了。
直到一个星期后，吴挽才成功带高木信出门，买了几身像样的衣服，代替那些用来应急的不合身衣物。
而通过这一个星期的相处，吴挽发现了更多的问题，一是高木信有轻微的语言障碍，且极度怕生，总是不太敢和人说话的样子。二是高木信可以和咒灵沟通，目前来看三级的咒灵就可以沟通了。并且这种沟通专指哪些咒灵未吐人言，甚至连声响都未发出，只是一个眼珠转动，一个动作。高木信仿佛有读心术似的，只不过读的对象是咒灵。
这让吴挽感到一股怪异，像是有这种能力的，还不像真正的术式，而是一种类似异能但更特殊的能力。这不应该在原作中默默无闻，是因为她产生的蝴蝶效应吗？但这种说法也有点牵强了。
有些头疼的按了按太阳穴，她决定等下次再见到五条悟时和他谈谈。
这一等就是半个月过去了，没能等到能和五条悟好好谈谈的时机，反而又出现一件更让她头疼的事。
因为迟迟等不来五条悟，通过电话也没法展示，吴挽就找来情报推测了五条悟可能的任务地点，准备带着高木信去找他。
目的地是长野县松本市，距离不算远，吴挽决定驱车前往，在路过一片有些怪异的原始森林时，她皱了皱眉踩了刹车停住。
“怎么了？小信。”她扭头询问坐在副驾的高木信，刚刚小姑娘扯了扯她的衣角。
“我……”高木信有些支支吾吾的，“姐姐……我想下车。”
“为什么？”吴挽问道。
高木信却不说话了，眼眸颤了颤拿祈求的眼神看向吴挽。
“你是不想跟姐姐去找那位五条哥哥了吗？”吴挽有些不确定的问，虽然这次出行前问过高木信的意思，但半途反悔对这个脆弱的孩子来说也是可以理解的事。
“不……不是。”高木信狠狠摇了摇头。
“那你是？嘛，算了。”吴挽放弃了再次追问，转而说，“那不要让我久等哦，小信。”一味的制止孩子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更何况这像高木信这样特殊的孩子，她还不至于这样就把孩子弄丢。
这次高木信认真的点点头，随后就推开了车门，步伐急切的朝着那片森林而去。
吴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视线追随着高木信的身影沉入那片幽深。直到看不见之后她才浑身一松瘫在座位上，准备半个小时后，高木信还不回来她就去找。
……
时间的指针总是走得迅速，半小时很快就过去了，高木信还是不见踪影，吴挽果断推门下车。
一边跑她一边把手机握在手里，防止出现应付不了的情况。
刚进入森林没走两步吴挽就看到了正往外走的高木信，而对方看到她十分乖顺的走了过来。
“想做的事情做好了？”吴挽看上去浑不在意的问。
高木信点点头。
“那走吧。”说着吴挽就转身离开，看上去对高木信来森林的目的毫不在意。
高木信站在原地握了握拳又很快松开，回过头又看了一眼那片森林，脚步踌躇两秒才跟上了吴挽。
等坐上车，吴挽依旧没再问些什么，高木信也不说话。
两人间的沉默一直持续到见到五条悟。
“晚上好，五条。”黑暗中的体育馆内，吴挽跨过一路狼藉，找到刚刚结束战斗的五条悟。
“吴挽！？你怎么会出现在这？还把信酱带来了？”五条悟轻呼一口气，拍了拍手，一扭头就看到夜色下的吴挽。
体育馆顶层的透明玻璃都在刚刚的战斗中破了个大洞，稀疏的月光撒了进来。几束投到吴挽所在的地方，一身黑西装好好穿着，头发却没扎起也没有盘着，而是随意披散着。左眼边的痣好好的露出来，在月光的照射下有几分显眼，那副总在脸上出现的笑和黑黝黝的眼，平白让人感到一些可怖。
五条悟自然不会感受到这些，他大大咧咧的走到吴挽身旁，脸上有些不解。
“是有些事情想和你说，关于小信的。但你太忙了，所以只好找过来了。”吴挽也十分干脆。
这使得刚蹲下准备揉揉高木信脑袋的五条悟动作一顿，他的手轻轻落在高木信毛茸茸的头顶，对高木信笑了笑才回答吴挽，“换个地方说话吧。”
……
“小信或许无法成为咒术师。”吴挽晃了晃杯子里的液体，看着透明玻璃里漂亮的酒花，眼神有些不聚焦的说。
闻言五条悟一边吸着杯中的果汁一边看向一旁正吃着寿司的高木信，发现小姑娘对此毫无反应后，才松开被他咬得乱七八糟的吸管，“为什么这么说？”他眨巴眨巴眼睛。
“她可以和咒灵沟通你是知道的吧。”吴挽回了回神道。
五条悟点了点头，却不明白吴挽说这个的用意。
“对于高等级的咒灵，在小信心里是比人类更值得亲近的存在。”吴挽将杯子放下，认真的说，“这件事情你知道吗？五条。”
这是五天前的事了，作为难得的假期，哪怕有高木信这个意外，吴挽也不会一直窝在酒屋里不出门，但又不能把高木信随意留在酒屋，于是她决定带着高木信去游乐园玩。
她一直很喜欢去游乐园，哪怕已经成年很久了也依旧喜欢。在坐了过山车和摩天轮后，吴挽询问高木信接下来想玩些什么，高木信先是犹豫然后拉着吴挽去了鬼屋。
鬼屋门前并没有多少人排队，吴挽查了一下评价，却是出乎意料的好。好评的同时还有非常常见的诡异事件传闻，吴挽起初并不以为意，直到在逼真的环境中真的遇到了咒灵，还是一个有意识的一级。而能毫发未损的出来，却是高木信和那只咒灵沟通的结果。
吴挽将这件事解释给五条悟听，并补充和说明自己的推测，“事后我也和小信求证了这件事她也承认了。你之前也有说过吧，6岁时的小信，是因为某种存在的保护才活下来的。”
吴挽的话外之音已经十分明显了，高木信默默地将身体往边上缩了缩，而五条悟则是皱起眉，“你是想说是咒灵保护了当时的信酱？”
吴挽点点头。
“这不可能。”五条悟却果断否定了这一点。“咒灵是由人类的负面情绪中诞生的，个别咒术师通过术式使用咒灵，比如杰，但却没有咒灵会主动保护人类。”
吴挽摸摸下巴思考片刻后说，“你是更倾向于小信的术式会是类似夏油的咒灵操术？”她嘴上这么问，心里却不认同这点，或许是因为书和石板在身上的原因，她隐隐感觉到，高木信的特殊不大可能是因为术式。
“说不定嘛～”五条悟单手抵在桌面上支起脑袋，眼眸却向下微垂，吴挽仿佛从中读到一丝怀念。
“万一不是呢？”吴挽语气莫名的开口。万一她不是这种术式，而是就会站在你们咒术师的对立面呢？
“不会有问题的，我可是最强啊！”五条悟收起了刚刚稍有脆弱的神态，而是开朗的笑着说，一如既往的自信。
高木信不知何时停止了进食的动作，而是有些愣愣的看着他。
吴挽则是弯了弯嘴角，“当然，这位未来的五条老师。”心里却开始想一些为五条悟未来排除风险的方法。只要把原作里的风险排除掉，哪怕有高木信这个意外也会不足为惧。
既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已经没必要再说下去了，吴挽告别了五条悟。
*
结束这场短暂的见面，当晚吴挽就驱车返回，这次没有中途停留。
睡了并不怎么踏实的一觉后，吴挽下楼看到了来上班的春川美纪，抬脚走了过去。
“下午好，美纪。”吴挽打了个招呼，有些提不起来精神。
“下午好呀！店长大人。”春川美纪依旧很有活力，两眼弯弯，脸上笑容灿烂。
“有件事可以拜托你一下吗？”吴挽顿了两秒后才问。
“诶？我吗！当然可以啦～”春川美纪变得惊喜了起来，她快速点点头。
“接下来我要外出一段时间，小信就拜托你多照看了。”吴挽看着那双含笑的眼睛说。或许美纪可以让高木信消减些对人们的防备，她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孩子吗？没问题的！”春川美纪面上闪过两分惊讶，随之就是一抹心疼，最后果断回答。
“谢谢你了，美纪。接下来要多辛苦了，我会给你加工资的。”吴挽双手合十感谢道。
“毕竟是店长大人拜托的，不加工资我也会答应的。”春川美纪有些严肃，下一秒就自行驱散了这种情绪，重新笑着说，“不过加工资就更好了！”
吴挽“噗嗤”一声露出些许微笑。
在托付好高木信后，坐在车内吴挽拨通了森鸥外的电话，“下午好啊，森先生。你最近还好吗？”
“下午好，挽小姐。”那边的声音不见意外，只是感觉更加疲惫了，“你的休假终于要结束了吗？”
吴挽突然有些心虚了，她咬了咬牙才回答，“或许还要过一段时间。”
那边一片沉默，只传来了模糊的写字的沙沙声，和一些玻璃制品碰撞的声音。
吴挽摸摸鼻子，绞尽脑汁的转移话题，“太宰呢？他最近还算乖吗？”
“……他很聪明。”森鸥外答非所问，声音感觉更加沧桑，几乎是挤出了这么几个字。他想着吴挽离开的这段时间，某个逐渐露出恶魔尾巴的家伙，和这段时间因为他导致的鸡飞狗跳，就感觉自己老了许多。
聪明是真聪明，状似无意的几句话却让他几乎都要不寒而栗，闹腾也是真闹腾，想想自己上周为了救他像电影主角一样拆炸弹，再想想上上周他跑去入水自杀自己也跟着浑身湿透，再再想到昨天半夜把他从上吊的绳索里解救出来……
他摸着自己仿佛后移了一点的发际线，问，“你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他抱有一丝希望。
而吴挽在听到森鸥外沉默之后的回答时，可能存在的良心就痛了起来，她底气不足的回答，“可能10天后，也可能一个月后……”越说她声音越小。
“……”这次那边只有沉默。
“我会尽快的！你继续忙吧我就不耽误你的时间了！”吴挽闭上眼睛飞快说完就先挂断了电话。
平复好呼吸后，吴挽就发动了汽车。
她开始了行动。
她先是来到了盘星教，这里当初被正一一郎摧毁过，如今却又要死灰复燃了。叹了口气吴挽开始清理。
这次搞定所有教众后，她还放了把火，亲眼看着它燃烧殆尽后才离开。
顾不上浑身的污血，她驱车来到仙台，一刻都不敢歇的，来到那所咒术回战故事开头的学校———仙台宫城县杉泽第三高中。
她决定提前回收特级咒物宿傩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