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第三十四只打工仔 。 ...
-
而五条悟下次再来酒屋已经是两周后的事了。
这次他是和太宰治一起来的。自从太宰治去高专之后，除了空闲的周末，基本不会回来了。或许他在高专玩得还算开心？吴挽曾这样想过。
一来到五条悟就跟没骨头一样瘫倒在他的专属沙发上，连带着太宰治也被他牵扯着坐下。
“吴挽———”他发出一声哀嚎。
“怎么了？五条。”端了两杯饮料，吴挽来到两人身边，身后跟着端着点心的加茂优杏。
“夏油学长叛逃了。”太宰治十分淡定的说。至于为什么会乖乖喊夏油杰学长，明显是为了气某人。
果然太宰治话音刚落，某只把自己摊成一摊猫毯的某人就发出两声不满的哼哼。
“具体是怎么回事？方便说说吗？”吴挽对此有所预料，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样快，她客套了一下。
“三天前，我完成下午的祓除任务，刚回到高专就听到了杰叛逃的消息。”五条悟坐直了身，“老橘子们把通缉令都发出来了，在这些事情上他们动作倒快。”说到这里他语气嫌恶，帅气的脸都阴沉下来。
吴挽听完后将视线转向太宰治。
“我可不清楚情况，这段时间只是跟着某个超有精力的大叔疲惫奔波。”察觉到吴挽放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太宰治摊摊手表示。
“你这段时间都跟着五条？”吴挽反问。
“老橘子们对这臭小鬼的入学冷处理，还没有给他派发过任务，也不好真让他插班去灰原那边，夜蛾就让他先跟着我。”五条悟解释了一下。
“原来如此。辛苦你了，五条。”吴挽表示了解，关于太宰治的学业先放一放，她把话题重新转到夏油杰叛逃上。“那之后呢？”
感受着依旧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太宰治叹了口气说，“之后大叔就带我去了夏油学长叛逃地的现场。”说到这里他的眼神愈发幽深，“真是超级大场面———”拖长了声音。
偏僻的山村，令人感到不祥的木笼和锁链，遍地都是炸开的血花和尸体。还在哭喊的两岁小孩，围着死去主人打转的大狗，原本缩在角落的老鼠……
五条悟沉声：“杰几乎是把整个村子的人都杀掉了。”
“真是让人感觉到悲伤的消息。”吴挽嘴上说着，面色如常。“夏油不会无缘无故干这种事，那个村子……”
“在拿活人祭祀。”五条悟补上后半句。“真是的……这不是烂透了嘛……杰……”他捂住了脸，自言自语的喃喃。
“这样啊。”吴挽闭了闭眼，虽然是早已知晓的剧情，可真正发生在身边时，还是无法做到心中完全平静。
半晌，吴挽才又开口，“夏油的家人呢？你们有去看望过吗？”她问得有些突兀。
太宰治闻言看了她一眼，接话，“在去过现场后，次日一早就去了。夏油学长的父母对这些一无所知。”
“我骗他们杰去国外学校做交流生了。”五条悟声音闷闷的。
太宰治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打击人的话。虽然总跟五条悟拌嘴，可他并不讨厌这个强大嚣张却又很温柔善良的人。
“理子小姐那边有问过吗？”又是几秒沉默，吴挽问道。
太宰治点点头，“去过了，毫无所获。”
五条悟：“这几天能找的地方都去过了。”
而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不过没有消息也算做好消息了。你们都找不到他，那些高层老爷爷们更不可能找得到了。”吴挽有些干巴巴的安慰。
“那些老橘子没必要在意。”五条悟十分不屑。
再次听到五条悟这样的语气，原本安静垂着头的加茂优杏没忍住抬眼看过去。
尽管她很快就控制自己将视线回收，但五条悟还是注意到了。
“今天是你啊，真稀奇。”平常都是吴挽一个人或者春川纪美跟着。“之前不是不愿意和我们这些咒术师接触的嘛？”五条悟随口吐槽。
加茂优杏面色一僵，犹豫了两秒还是开口，“是的。并且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五条悟很随意。
“你，很强吗？”加茂优杏问的格外认真，金色的眼眸中满是坚定与执着。好似这简单的问题对她无比重要。
五条悟自信开口，“当然！老子是最强的！”
看着眼前五条悟的模样，加茂优杏很轻易就信服了，这个人存在即是强大本身。轻轻握了下拳，下了某种决心般，她说话了。“如何才能变得像你一样强？”
感受着话落之后的安静，加茂优杏不自主的攥住衣角，在心里暗骂自己话语的可笑。只是并不后悔开口，变强她想要变强，回想着幼时被驱逐的场景，自从那之后她就一直变得更强，但不够远远不够！所以只能逃避，只能逃避关于咒术的一切。
她想要有一天也可以像眼前这个人一样，强大而自信，可以不再因为害怕而逃避！她想要……
“哇呜！气场都变了欸！”五条悟新奇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是哦，如果说原本只有二级的话，刚刚足足要有一级的气势了呢。”太宰治点点下巴解释。
“抱歉，失礼了。”加茂优杏将气息重新收敛，低下有点微红的脸，小声说。
“没有没有！这超有意思！”五条悟有些夸张的开口，如天空般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点子。
加茂优杏重新抬起头看向五条悟的眼神颇为不解。
“吴挽！我想到了哦！改变咒术界的方式！”五条悟显得很兴奋。
“是吗？那真是恭喜你了。”吴挽从容地说，丝毫看不出她刚刚因为加茂优杏而提起的心。
“你”五条悟对加茂优杏开口却直接卡壳，他没记住她的名字。
“加茂优杏。”很神奇的，两个人同频了，加茂优杏报上自己的名字。
“你来高专吧！来高专变得更强，然后把那些老橘子给踩在脚下！”五条悟很愉快。
面对这样的提议，加茂优杏瞳孔一缩，稍作反应后便答应了，她郑重的点点头。
“所以你们两个过来就是拐跑我的人？”吴挽假装抱怨，“嘛，开玩笑的。”
……
“关于夏油，有消息随时联系。”她最后这样郑重的说。
*
“还满意你听到的吗？”送走那两个人后，吴挽回到楼上，从袖口摘下一个食指头大小的窃听器，轻笑了声，“夏油。”
远在世界另一边，美国。
只穿了一件黑毛衣的夏油杰，听完这句话后，沉默着摘掉链接窃听器的耳机。
他将自己缩了起来，并不说话。
吴挽那边当然得不到任何回应，那只窃听器并没有通讯功能。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她就把窃听器碾碎扔掉了。
夏油杰被通缉了，短时间里想要自己前往国外自然做不到。吴挽利用正一一郎的资源伪造了身份，帮夏油杰连带着那两个孩子，离开了日本。所以五条悟说的在国外做交流生，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对的。
太宰治应该已经察觉到了这一点，至于要不要告诉五条悟，那就是他的事了。想到太宰治吴挽皱起眉，咒术师总监部那帮老家伙，真碍眼啊，孩子教育受阻可不行。
孩子的教育她一个门外汉是插不上手了，不过给那群老爷爷找点麻烦还是能做到的。
翻出关于总监部的情报，吴挽很快就敲定好了人选。
至于几天后，某咒术总监部高层被刺杀一事，引起多少人的慌乱先不谈。
在吴挽这里，有另一件事更重要点，她又该回横滨了。这次除了例行向老首领汇报外，她还要和森鸥外见一面。
在糊弄老首领这件事上吴挽已经是轻车驾熟，结束后她看了眼时间，离和森鸥外约定的时间还早，又看了一下晴朗的天空，于是愉悦的决定去吃个下午茶。
不急不缓的走在横滨的街道上，吴挽难得有这样的机会。
摆摊的人并不多，作为最混乱的城市之一，横滨既不如大都市东京繁华，也不如王权者区域稳定，火拼，抢劫，盗窃都是稀松平常的事，如果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吴挽，也绝不会在这样的城市里闲庭散步。
走着走着吴挽一愣，“这里是……”看着眼前的建筑她有些迟疑，如果她没记错的话这是未来武装侦探社的所在地吧。但现在还只是一处普通的红砖楼，楼下也没有漩涡咖啡厅，武装侦探社元老级别的成员，此时应该是在一个叫晚香堂的地方？她十分不确定的想着。
现在没必要去和他们接触，这样想着她后撤两步。
“哗啦———”是物品被撞倒的声音。
“哎呦！你这家伙走路不看路的吗！”一个稚嫩的声音指责着。
“乱步先生，没事吧？”又一道少女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一系列声音，原本下意识要道歉的吴挽顿住了。这叫什么？想什么来什么吗？她有些不知所措。
等到与谢野晶子把江户川乱步扶起来时，吴挽已经反应过来了，她十分诚恳的道了歉，并提出要补偿江户川乱步。
“你，算了。”江户川乱步原本还想责难两句，毕竟他的屁股摔得很痛！见吴挽态度良好也就作罢了，“乱步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