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花君戍

1、误入风尘

　　“严芮柠！”老师的训斥声从我头上传来，“说了多少次了，上课要好好坐着，不要歪七扭八的，你看看谁像你一样这么坐着！”
　　无奈，我调整了坐姿。但是没办法，我颈椎的老毛病已经很久了，家人说小孩子哪来的那么多毛病，所以拒绝带我去看医生。
　　放学后，我无意间听同学们说巷子里新开了一家按摩店，我知道我的毛病不能再拖下去了，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走进了按摩店。这家按摩店很小，店员很年轻，我担心她们能不能按好。
　　见到我进来，老板娘貌似很震惊。不过还没等她开口，我就率先问道：“我颈椎疼，能按吗？”
　　“可以可以。那个乔郁啊，你来给这个小姑娘按颈椎吧。”
　　一个穿着包臀裙、染着红头发的年轻女人将我带上了楼。路上，她问我：“你一个女孩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怎么了，女孩子不能来按摩吗？”
　　“不是，我是说你一个学生，还是重点高中的，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什么意思？”我听得一头雾水.
　　“笨死了。”她拉开包间的门，让我趴到床上去，我照做了。
　　“确定只是按颈椎？”
　　“什么意思？”
　　“怎么什么都不懂，算了算了，我看着给你按吧。”
　　她的手劲很大，以至于我吃痛叫了出来。
　　“哎，你学习肯定很好吧。”
　　“你怎么知道?”
　　“看你的颈椎就知道，肌肉这么硬，肯定是学习累的。你们一中的学生啊，学起来不要命的啊，吃饭走路都在看书，也要劳逸结合啊。”
　　我点了点头。
　　她的手艺很好，让我的颈椎感受到了久违的放松。不过有一点讨厌的是，她总是喜欢问这问那。
　　“好了，起来吧。下次别来了，找个正规的地方吧。”
　　“这里...不正规吗？”
　　“你怎么什么都不懂？”乔郁貌似生气了。
　　“好了好了，小朋友，我们这里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你们看起来真的不像那种人！”我大吃一惊，在我的印象中，这种风流场所都在那种很隐蔽的地方，是不可能伪装成一个看似正规的按摩店。
　　“咋滴，试试啊？”一个纹着花臂的女人开口，不过很快就被老板娘出手教训了。
　　“你叫什么名字？”乔郁问我。
　　“严芮柠。”
　　“以后叫你柠檬怎么样？”
　　说实话，我不知道她们是好人还是坏人，不过懦弱的我还是默认了。
　　“听着柠檬，这个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你可以来玩，但是不能做那种事情。而且只能放假来。明白了吗？”乔郁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像个权威的教育者。
　　“知道了，不过什么是那种事情？”我似乎猜到了什么，不过家人从未和我说过“性”方面的东西，导致我什么都不知道，当同龄人还在忙着处对象的时候，我连对象的含义都不懂。也有人相当月老给我介绍对象，但我根本不喜欢男生，甚至一点兴趣都没有，只喜欢天天去美女语文老师的办公室问题。语文老师是一个二十五六的女孩子，身材高挑，而且身上总是香香的...
　　“就是...”乔郁给了她们一个眼神，她们全部离开。紧接着，乔郁拉上帘子，脱掉自己的外衣。
　　“你干嘛？”我被这阵势搞蒙了，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乔郁，注意分寸。”
　　“知道了李姐。”乔郁一把将我扑倒在沙发上，我想坐起来，又被她按了回去。
　　我能感受到乔郁的手在我身上游走，我想推开她，但她把我抱得太紧了，我就只能这样受着，直到她的手摸上我的腰，我再也忍不了了。
　　“你给我滚！”我一脚将她踹倒在地。
　　“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乔郁不怒反乐。
　　“不然呢？”
　　“啥感觉？”
　　“你们！太过分了！”我捂住自己的校服，目眦欲裂。
　　“不舒服是吧？记住了，要是有人对你这么做就直接报警，这叫猥亵。不用管别的，只要你不舒服就报警，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那为什么你们还做这个...出卖身体...”
　　“我们没得选，家穷。不过你好好上学，读书可以改变命运，能挣到钱...你好啊，我那时候连学费都交不起...”乔郁小声啜泣，我拿出随身携带的纸巾给她擦眼泪。
　　“听到没有，好好上学！要是有人对你做刚才的那种事情就报警，保护好自己！就我刚才还是手下留情呢，我看你小，还这么单纯，不好意思下手...但是真正的坏人才不管这些呢...听到了吗？”
　　“听到了...”
　　乔郁起身，来到前台拿笔写下什么交给我，我一看，是一串号码。
　　“这是我的电话，要是在学校挨欺负了就给我打电话，我罩着你。”
　　“乔郁，你这为了教学也太狠了点吧。”
　　“是她太笨了李姐，不怪我。”说着，乔郁弹了我一个脑瓜崩。
　　“这里可以理解为古代的青楼吗？”我问道。
　　“可以这么理解。”
　　“那我以后努力争取给你们赎身。”
　　此话一出，引得一阵哄堂大笑。
　　“你们笑什么？”被她们这么一搞，我都不好意思了。
　　“没什么，我们等着你，加油！”乔郁摸了摸我的头。
　　离开后，我始终在思考一个问题：她们是好人，还是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