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成皇帝怎么办？》火星茉莉

8、提线木偶 身不由己又

　　刘渊又回来了，兜兜转转半年，又坐在了龙椅上。
　　荒谬吗？他没觉得，他反而觉得姐姐写的小说内容太符合逻辑才荒谬，反正他又重新成了傀儡皇帝，滚回原本安逸的狗窝做个废物，演好本职工作。
　　程如飞身上有点功夫，赐了御前侍卫的职，其实就是每天陪刘渊解解闷。
　　回来后太师与平山将军开始连轴转，一个主内一个主外，四方边地很快安静下来，朝堂上却是表面的风平浪静。
　　紫禁城下雪了。刘渊心像落了下来，觉得不会有什么再来打扰了。他握着手炉站在檐下，看红墙白雪，松柏有时抖动，“扑簌”一声滑落一片雪。几个小太监在门前除雪，“咯吱咯吱”地排出一串脚印，呵出的白气一股一股往外冒，扑在红彤彤的两颊。
　　“皇上站在外面得多穿点，小心落下什么病。”程如飞拿来一件狐裘大衣。
　　刘渊接过穿上，瞥过程如飞，心里依旧为程家兄妹眉眼的相像而惊讶。“大哥，我想……去长阳宫。”
　　程如飞同情地望了他一眼，点点头。
　　刘渊前脚还没入宫就看见宫女太监进进出出。“你们都在这干嘛?”刘渊语气里已露出三分怒气。
　　还在走动的宫女太监都赶紧跪下来，主事的爬出来说：“皇上，马上迎新皇后进官，奴才们在打扫宫殿。”
　　“什么新皇后?朕怎么不知朕有新皇后?”
　　太监迟疑地“这——”了一声。
　　“滚!滚滚!都给朕滚!把孝文皇后的东西都原样摆好要是让我发现有一处不对，我要你们所有人狗命!”刘渊叫得面江耳赤，眼泪也不争气地流出来。
　　“小蝶，我只要我的小蝶。“刘渊扑在程如飞身上哭了起来。
　　雪簌簌地落，停在刘渊脸上时化成了水，流下一道泪痕。

　　此事不出半日便传到太师耳中，太师一言不发，遣韩祁入宫。
　　“临风，你告诉我这叫什么事?什么时候我说要新皇后了?难道这种事也不归我作主吗?”刘渊梨花带雨地迎上来抱住韩祁胳膊。
　　“少更兄——”
　　刘渊看韩祁欲言又止，心里一阵寒酸，“是太师要我娶的?”
　　韩祁不置可否。
　　“临风，你是明白我的，小蝶才去世多久啊?我怎么能做这种事!”
　　韩祁偷偷叹了口气，说：”少更兄，这确实是太师糊涂，先斩后奏替你定了新皇后，但是并非需你做什么，只是为笼络朝中旧臣。严全安乃一品军侯，其妻长公主，系先太后一派。娶他们的长女严蓬心本就是你未竟之事啊。”
　　刘渊的手从韩祁胳膊上滑下来，“我明白我明白，太师拿我当提线木偶，我一点都不介意，只是我一想到有人要住在小蝶住过的地方，坐小蝶坐过的位置我心里就难过。”
　　刘渊软软地说：“我已是对不起小蝶，如今这位严蓬心小姐又何尝不是。”
　　韩祁还是那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刘渊就算再傻也明白，韩祁左右不了什么，生杀大权始终掌握在太师手里。自己和韩祁不过都是太师的棋子，同病相怜而已。他那些欲言又止刘渊何尝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