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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酒后真言 少年人容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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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渊在榻上打坐。
为什么韩祁什么都不告诉我呢?我不是皇上吗?我不是主角吗?怎么一点参与度都没有?莫非是觉得我不靠谱?嘶……好像是有点不靠谱。
刘渊蹦下来,草草套上鞋袜,冲到韩祁住处
“临风?我来啦!陪哥们聊聊。”刘渊端来一碟花生米,温了一壶酒,等韩祁从里屋出来。
“少更兄抱歉,今日午休时间长了。”韩祁道。
“抱歉啥,我知道你这几日忙坏了。不要紧,我刚来,叫他们不要去打搅你的。”刘渊搓搓手,心里琢磨台词,“啊对,临风,喝一个?哦哦,肚子里先垫点。”
刘渊自己先抿了一口。
坏事,在家里只和老爹对吹过啤的,这个……算了,小酌怡情。
刘渊抓了两把花生米。“临风,算起来,从离宫到现在都有半年了,我们现在在哪?”
“皇城旁边。”
“啊?啊!疯啦?”刘渊登时蹿起来,吓得心脏狂跳,“你们胆子这么大?这要是被康王发现了怎么办,赶紧走啊!”
“皇上息怒,我们已经把康王包围了,不出半月便可将叛军一网打尽。”
啊?这就结束了?我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刘渊捂着心口尴尬地笑了笑,“爱卿办事真是雷厉风行。那这几个月你们一直在和叛军打仗吗?”
韩祁避开了眼神,酒杯端在嘴前迟疑了半天,一饮而尽后,才慢慢道。“其实臣早在一年前就察觉康王谋反的动作,依附康王的几处重镇和康王的驻地我们早就一一有了应对之策。”
“那直接干掉呀,怎么还给他逼上宫了。”刘渊饮一杯。
“若非实证如何能动康王?倘若不给他留个口子,让他以为有机可乘,犯下谋反的实证,像曾经那样与他在一直虚与委蛇下去,只怕国家会愈发一蹶不振,国运也会走下坡路。”
韩祁顿住了,似乎是意识到自己口不择言,默默垂下头。
刘渊又抓了两把花生,干了一杯,酒意微微上脸,“临风,有你这种人国运不会差的。你看看你,文武双全,善良正直,你要是当皇帝,直接天下太平,海清河晏。”
韩祁扑通一下跪在一边,默不作声。
“我吓到你了?临风你不要跪我,我说了我们是哥们,我拿你当兄弟,你不要给我搞这套君臣之理。我都演不动了。”刘渊又饮一杯。
韩祁不动。
“行行,你跪我,那我也给你磕一个。”
韩祁连忙起身扶住刘渊。“皇上不可。”
“你看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兄弟。”刘渊站不稳,歪在韩祁身上叽里咕噜。
“少更兄,你醉了,先歇息吧。”
韩祁移步至太师房间,身上的酒气已被原有的檀香盖住,他推门入内。
“入京后该如何?”韩祁问。
“按部就班,重回正轨。”太师道。
“朝堂会重洗,你的势力会进一步巩固。”
“何来我的势力,我的势力就是皇上的。”
“父亲,你真的不觉得皇上会有所改变吗?”
“改变什么?”
“或许皇后的死对他有打击,他或许会因此仇视我们,毕竟——”
“毕竟什么?毕竟我们拿他们俩做了棋子?我们没有一开始阻止康王?你和他说了?”
“……”
“呵,你愚蠢啊,你若不说那个呆子如何想得到?”
“父亲!”
“怎么了,你最近察觉到他不对劲?”
“也不是最近。感觉一年前就有点奇奇怪怪了。”
太师疑惑了一瞬,转身回里屋了。韩祁立在门口,好一会,才迈过门槛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