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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紫荆囚笼 皇城郊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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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郊外,暮色如凝血般稠密。
程锡的玄铁重剑插在第七具尸体上时,终于听见了那个熟悉的笑声。紫荆花瓣突然从夜空飘落,粘在剑刃的血槽里,像一串妖异的血珍珠。
"锡锡的剑法退步了呢。"
少年嗓音清越如往昔,程锡却猛地转身,剑锋在黄土上刮出深痕。十步外的老槐树上,凤易寒晃着双腿,月白锦靴沾着新鲜的血迹。
"这些杂碎也配让你亲自出手?"程锡抹去溅在眼皮上的血,故意用剑尖挑起地上死士的紫荆腰牌,"你的狗,越来越不中用了。"
凤易寒歪头的角度还和从前一样天真,可月光照亮的半张脸上,紫眸流转着非人的幽光。他轻轻跃下树枝,绣着金线的衣摆扫过程锡染血的战靴。
"因为他们伤了你呀。"少年天子从袖中掏出块雪白帕子,踮脚去擦程锡颈侧的箭伤,"我说过的...敢碰锡锡的人..."
帕子突然按进伤口,程锡闷哼一声。凤易寒趁机将他抵在树干上,染血的指尖摩挲着他滚动的喉结:"都要剁碎了喂狗呢。"
血腥味突然变得甜腻。程锡发现那些飘落的花瓣正在融化,渗进他的伤口里化作紫色细丝——是凤国皇室的"相思引"!他暴起发难,却见凤易寒早退到三丈外,怀里不知何时多了个熟睡的孩童。
"认识这孩子吗?"凤易寒亲昵地用下巴蹭着孩童发顶,"上月从臻国太傅府抱来的..."
程锡的剑第一次颤抖了。那是太傅嫡孙,也是...玄月唯一的血亲。
副CP线:玄月×赵寒
皇宫密道里,玄月突然捂住心口咳出血块。
"军师大人?"赵寒下意识去扶,却被对方袖中滑出的匕首抵住咽喉。
白发军师眼底闪过鎏金异彩:"三更时分,带羽林卫埋伏在太和殿地窖。"他咳着指向自己吐出的血——那滩暗红正在地上诡异地组成紫荆花纹。
"这是...?"
"我外甥的血契。"玄月擦去唇边血迹,"凤易寒用那孩子做阵眼,要炼化整座皇城。"
赵寒瞳孔骤缩。三年前西北雪原上,那个用身体为他挡箭的白衣人,心口渗出的血也曾画出同样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