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天》wyzyyf

3、第 3 章 孟清如

　　孟清如蹲下身，指尖沾了沾墨黑的湖面，隐隐不适。换了只手点了点清澈的湖面，指尖触碰到湖水的地方变成了黑色，但她的指尖却有了焦黑的部分。
　　她果断将那只手浸入另一水部分，无论湖水是否会让她不适。
　　待抬手时，手指已完好无缺。
　　“去试试。”孟清如示意他。
　　泽夫克利学着她，两边的都试了试，不仅不似刚刚孟清如那般弄伤指尖，更是没有一点不适。
　　泽夫克利沉静地凝视着她，但他却见到这些日月里孟清如第一次真实温暖的笑容。
　　泽夫克利用容器在泉口处分别接了两瓶，很是光明正大。
　　孟清如将视线移向瓶子，面上露出和往日无异的微笑，转身起步，不再理会。
　　看见她远去，却又停下，蓦然回首，好似在等待着他，泽夫克利并不想跟随，不想像一只可怜的跟屁虫一样跟着。
　　他们僵持着。
　　又是黄沙滚过，带走了怪异沙漠中的奇异湖水，此时孟清如向前迈了一步，在她抬腿之迹，泽夫克利栽倒在地。
　　她迈了一步，泽夫克利就被拖拽了一步。他们间有着无形的锁链，禁锢着他，使他向她屈服。
　　黄沙钻进他的口鼻，些许进了他的耳朵，皮肤、衣袍被黄沙割着，撕着，往日的圣洁不复存在，狼狈席卷他的全身。
　　泽夫克利头一遭体会到了疼痛，头一遭他在心里叫嚣着，呼喊着，却无法反抗，不能挣扎，他现在就像是凡人之躯，在那泥泞里深陷着，这让他第二次感到了屈辱。
　　风沙不知何时停了。他手撑着地，抬头，似厉鬼盯上了仇人，死死盯着孟清如的背影，她回首，等待着他。
　　他爬起，趔趄，双膝陷入黄沙，双手撑起，站了起来，缓慢向孟清如方向缓慢挪动。
　　他的视线不曾偏离分毫，此时，孟清如成了他缓慢挪动的唯一动力。
　　又不知多久，泽夫克利挪到了孟清如的身后。这时，泽夫克利终于得到了孟清如的正视。孟清如看着他，从他的耳尖到他的脸，后落到了他的衣袍，最后与他的双眼对视。
　　孟清如在他的眼中看不见什么，没有站在眼前的她，没有无垠黄沙，也没有什么情绪。
　　孟清如有些满意。她突然说：“灰金色眼睛很漂亮，我是孟清如，以后你名为孟灰金吧。”话落，泽夫克利沉默。
　　他将破烂的兜帽戴上，用来遮盖他为数不多的尊严，良久，他点了点头。
　　就这样孟清如在前走，泽夫克利紧随其后。
　　泽夫克利跟着孟清如来到了一个府邸，其门上有着一个长方形的东西，上面还有着着四四方方的东西。虽不认识，但他有些许猜测。
　　进入宅邸里面的景象让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这个人后看见的热闹集市。
　　这也让他被疑云所笼罩。
　　守在门前的几位下人见到孟清如，行礼，将他们迎进了府中。
　　孟清如让人将孟灰金带进了客房稍作休整，再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