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霜引》许家安

33、伪装 “我

　　“我们必须进宫！”谢清晏急切地说。

　　老夫人摇头：“宫门森严，如何进得去？”

　　萧云澜思索片刻：“老夫人可有办法联系到林贵妃？”

　　老夫人点头：“每日卯时，有宫女出宫采买，可传递消息。”

　　“那请告诉她...”萧云澜压低声音，说出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次日清晨，一队运送蔬菜的车队缓缓驶向皇宫偏门。守卫照例检查，掀开最后一辆车的篷布，只见里面堆满了白菜萝卜，并无异常，便挥手放行。

　　车队进入宫内，停在内厨房后院。等所有人都离开后，两个“菜农”迅速从挖空的白菜中钻出——正是萧云澜和谢清晏！

　　“成功了！”谢清晏小声说，拍掉身上的菜叶。

　　萧云澜警惕地观察四周：“按计划行事。我去太和殿附近埋伏，你去找林贵妃。”

　　谢清晏点头，两人分头行动。宫内守卫比想象中松懈，大部分侍卫都被调去太和殿准备午时的仪式。谢清晏按照老夫人给的路线，顺利来到林贵妃居住的锦华宫。

　　锦华宫外竟无人把守！谢清晏心生疑虑，但时间紧迫，还是小心推门而入。

　　“母妃？”他轻声呼唤。

　　内室转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林贵妃一袭素衣，面容憔悴，见到谢清晏瞬间泪如雨下：“晏儿！你真的来了！”

　　母子相拥，林贵妃颤抖着抚摸谢清晏的脸：“你不该来的...这是个陷阱！”

　　谢清晏心头一凛：“什么陷阱？”

　　“国师早就料到你会来救皇上...他布下天罗地网就等你自投罗网！”林贵妃急切地说，“快走！趁现在还来得及！”

　　谢清晏摇头：“我不能走。皇上中的是不是无痕散？我能解毒！”

　　林贵妃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没时间解释了。”谢清晏拉着她，“带我去见皇上！”

　　林贵妃犹豫片刻，最终点头：“跟我来。但千万小心，国师的人无处不在...”

　　两人悄悄离开锦华宫，穿过几条隐蔽的走廊，来到乾清宫后门。这里本该重兵把守，此刻却空无一人。

　　“不对劲...”林贵妃皱眉，“守卫呢？”

　　谢清晏却感到一阵异样的波动从宫内传来——那是毒素的共鸣！他的能力自发觉醒，双眼泛起淡淡的绿光。

　　“皇上在里面...而且情况很糟！”他不顾林贵妃阻拦，推门而入。

　　乾清宫内昏暗寂静，龙榻上躺着形销骨立的皇帝，周围没有一个太医或宫女。谢清晏快步上前，为皇帝把脉。

　　脉搏微弱紊乱，皮肤呈现不正常的青灰色，确实是无痕散中毒的症状，而且已经深入脏腑！

　　“能救吗？”林贵妃紧张地问。

　　谢清晏点头：“可以一试，但需要时间。”他取出《净毒要术》和慧娘给的药材，“母妃，帮我准备热水和干净布巾。”

　　就在此时，殿门突然被撞开，十几个侍卫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身着道袍的国师玄灵子——他与玄真子有七分相似，但眼神阴鸷，嘴角挂着冷笑。

　　“果然上钩了。”玄灵子抚掌而笑，“梅家余孽和那个叛徒徒弟，一网打尽！”

　　谢清晏护在林贵妃身前：“你就是无痕门真正的门主？”

　　玄灵子傲然道：“不错。二十年前梅家灭门，就是我一手策划。可惜跑了你们两个小崽子，今日总算可以了结这段恩怨了。”

　　“为什么？”谢清晏质问，“梅家与你有何仇怨？”

　　“仇怨？”玄灵子冷笑，“梅家掌握着不该知道的秘密——传国玉玺是假的！先皇无子，如今的皇上不过是当年从民间抱来的婴孩！”

　　林贵妃惊呼：“胡说！这是大逆不道！”

　　“是不是胡说，马上见分晓。”玄灵子阴森地说，“午时太和殿上，当众验证玉玺真伪，这大梁江山就该换主人了！”

　　谢清晏心头一震：“你想篡位？”

　　“篡位？”玄灵子大笑，“我只是拿回属于我姐姐的东西！先皇后本应垂帘听政，却被这帮乱臣贼子害死！如今她的亲弟弟我来完成遗志，有何不可？”

　　原来如此！玄灵子竟是先皇后的亲弟弟，潜伏多年就为复仇！谢清晏突然想到什么：”所以你追杀我，不仅因为我是梅家人，还因为...”

　　“因为你是唯一能解开无痕散毒的人。”玄灵子冷笑，“皇上中的毒只有你能解。你若死了，这秘密就永远石沉大海了。”

　　侍卫一拥而上，将谢清和林贵妃拿下。玄灵子满意地点头：“押去太和殿！我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揭露这惊天骗局，然后...”他凑近谢清晏，低声道，“用你的血祭奠我姐姐的在天之灵！”

　　正午时分，太和殿前广场上，文武百官齐聚。高台上摆放着传国玉玺，玄灵子一身盛装，正准备当众“验明真伪”。

　　谢清晏和林贵妃被押到台前，百官哗然。玄灵子高声宣布：“诸位大人，今日请见证一个惊天秘密！这传国玉玺是假的！当今皇上血统存疑！而这一切的知情人——梅家余孽和林贵妃，就跪在这里！”

　　台下议论纷纷。突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殿顶传来：“满口胡言！”

　　众人抬头，只见萧云澜立于飞檐之上，青霜剑在阳光下寒光凛凛！

　　“萧云澜！”玄灵子脸色一变，“给我射下来！”

　　箭矢如雨射向殿顶，萧云澜纵身跃下，剑光如练，瞬间突破侍卫防线，冲到台前！

　　“护驾！”玄灵子厉喝，自己却退到玉玺后方。

　　数十名侍卫围了上来。萧云澜一人独战，虽剑法超群，但寡不敌众，渐渐落入下风。一个不慎，后背中了一刀，鲜血顿时浸透衣衫！

　　“云澜！”谢清晏心如刀绞，挣扎着想冲过去，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玄灵子狞笑：“不自量力！今日就让你们做对同命鸳鸯！”他高举双手，“诸位大人，请看这玉玺上的暗记...”

　　就在此时，一个虚弱却威严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朕看谁敢动朕的玉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