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松烟》x向心力

1、01-02

　　01

　　午后，元冬打东街回来，端着木盆准备出门洗衣服的方英说少爷寻他，元冬朝她点点头，小跑回到院子里，来到书房门前，推门从门缝往里瞧了瞧。

　　书桌后的人抬眼一扫，唤他进去。

　　元冬动作很轻地踏进门来，再合上门，走过来自然地站到书桌旁替沈懿研磨。

　　沈懿面前铺了很大一张宣纸，他已经写了大半，元冬也识一些字，往桌上看了看，又把视线转到沈懿身上。

　　他的目光没对沈懿起什么作用，沈懿气定神闲地写完一张，将笔一搁，静静看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才让元冬收起来。

　　元冬靠近了点，在桌前熟练地收拾，字要晾一会儿，他便低头认真看了看，回头夸少爷写得真好看。

　　“去哪了？起来就没见你。”沈懿在他身后笑了下，见他还站着，抬手从他腰上伸过去，一搂，将人圈到自己腿上。

　　“去张大娘铺子里了，张二姐留我吃午饭。”元冬偏过头看着他说道。

　　“沈府的饭不合你口味？要到别家去吃。”沈懿收了点笑，圈在元冬腰上的手收紧了一点，压迫感十足。

　　元冬缩了缩脖子，细声说没有那回事。

　　沈懿没有说话，手松了些，不等元冬跳下去，便沿着他的衣襟摸了进去，隔着中衣摸元冬单薄的身子。

　　怀里的人半点没有躲，仿佛已经习惯了沈懿的轻薄，乖巧的摸样取悦了刚刚还有点不高兴的人，沈懿的手在他身前游走，最后使坏般轻轻捏住了他那点，元冬的耳朵毫不意外地泛红了。

　　脑洞顶上传了一声轻笑，元冬还未开口，那只手便游了回来，宽大的手掌心盖住他，拢着布料搓了搓。

　　“也不少照顾，还是这样小。”沈懿说道。

　　元冬耳根子都红透了，“不会变大的。”

　　“你听谁说的？”沈懿好奇道。

　　元冬简直要臊死了，这种事，怎么可能和旁人说，偏生沈懿见他不答，手上用了力，追问他，元冬支吾说从书上看来的。

　　“什么书？”

　　“忘记了。”

　　“下回也让我看看。”

　　“少爷看那种书做什么？”

　　“说不定，书上还写了如何让你舒服。”沈懿调戏他，看他红着脸不说话了才罢休。

　　元冬心里想，少爷不看那种书，也很懂了。

　　沈懿原本只想逗弄一下自己的小书童，不想今日元冬这样乖，坐在他腿上任他轻薄了半天不说，还十分没有自觉地在他腿上扭蹭。

　　元冬小声惊呼，下意识望了一眼紧闭的门，又回过头来看沈懿。

　　“少…少爷。”元冬叫他。

　　“乖。”沈懿凑近他，在他脸颊上亲了亲，继续对他上下其手。

　　“…还没有收起来。”元冬细声提醒道。

　　“不用书案。”沈懿道，呼吸掠过他耳畔，往下舔舐他洁白细长的脖颈，元冬觉得痒，却也不敢躲。

　　太阳光透过窗撒进来，书案前有一片暖暖的光，整齐的书案之后，衣衫不整的两个人相拥着。

　　02

　　元冬是在一个冬日被沈懿捡到的，他冻晕在墙角，沈懿叫人送一件披风给他，小小的身子动了下，破了口的鞋子在雪地里蹭了一下，露出的脚冻得通红。

　　沈懿走近，叫人探他的气息，下人将他翻过来，说还有气，沈懿看他苍白的小脸，心一软，将他带回了沈家。

　　这些是那个给他送披风的常宜偶然提起的，带回沈家之后，沈懿发现他识几个字，便让他当自己的书童，去跟沈夫人说不用找了。

　　“这是你的名字，会念吗？”沈懿在纸上写了两个大字，举起来给他看。

　　“元、冬。”他念，“姓，元吗？”

　　“跟着我姓吧。”沈懿以为他没有名字，好心给他起了一个很好听的。

　　沈懿是家里的老大，长辈都疼他，稍长几岁后，沈懿渐渐有些顽劣，沈家没人管他，他便有些变本加厉了。

　　元冬离他最近，日日跟他待在一起，不免被沈懿作弄，恰好元冬是个软性子，觉得少爷做什么都是对的，由着沈懿胡来。

　　一开始沈懿只是推脱一些不想写的功课，叫元冬替他写，元冬自是不如他的，很快被夫子发现了，被夫人叫去教训一通，回来要好好盯少爷做功课。

　　沈懿怎么可能安分写，整日变着法子捉弄元冬，比如他先去给自己买一份莲花糕回来再写，又或者要元冬给他讲笑话，他听笑了就写。

　　元冬一边应付少爷一边想知道他从哪里寻来这么多法子，不得已去书坊挑了一本十分有趣的话本给沈懿念，沈懿果真喜欢，元冬抓着书，和少爷谈条件，他写完了自己再给他念。

　　沈懿安分了两日，随后直接将书抢了去，自己看了个爽，又带着元冬去书坊买了好些话本回来一本本看。

　　元冬暗道不好，他让少爷染上更不好的习惯，彼时他还不知道沈懿确实染上了更更不好的玩意儿。

　　一日沈懿在矮榻上看书，元冬端果盘进来，沈懿叫他过去，帮他拿着书翻页。

　　元冬弯着腰举了一柱香的时间，沈懿身上摸了他的腰，问他累吗，元冬下意识一躲，而后说不累。

　　沈懿见他躲自己有些不高兴，想到他比自己矮一头，叫他也脱了鞋躺上去，翻书。

　　“躺着看书不好。”元冬不肯上榻。

　　“上来。”沈懿才不听他的。

　　元冬拗不过他，只好小心躺到沈懿前面，为了不挡着他，头顶在他下巴之下，举着书问他高度合适吗？

　　沈懿看了一会儿，叫他翻书，叫了几回都不动，他低头一看，元冬不知什么时候闭着眼睛睡着了，下一刻手也垂下去，拿着书盖着肚子上。

　　沈大少爷百般无聊，又没忍心把人叫起来，之后支起脑袋看这人要睡到几时。元冬睡着时很安分，头也不乱动，嘴里也没有让人心烦的劝诫，长长的睫毛颤动一下，吓得沈大少爷心乱了几分。

　　“沈元冬，谁许你睡在这儿的？”沈懿伸手指在他脸颊肉上戳了戳，元冬的脸动了动，沈懿凝神，人没醒，他缓缓低头靠近了点，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之后沈懿就去盘腿靠坐着看书了，元冬适时来提醒他该写功课了，沈懿推脱了一回又一回，元冬没脾气地来扯他的书角。

　　沈懿心想自己真是对这小书童太好了，这府里谁敢来抢他手上的东西，一晃神，书竟然真被元冬夺了去，元冬看着自己手里的书也一愣。

　　一股力揪着他往前去，元冬不住闭上了眼，等着迎接少爷的怒火，不想他撞在了少爷的嘴唇上，薄薄的嘴唇吮住他，手里的书掉了。

　　分开时，嘴巴麻麻的，元冬半跪在矮榻上，呆愣着。沈懿绕过他下榻，说去写功课。

　　元冬不知道沈懿从哪里学来的，往后他再叫沈懿写课业，沈懿就会过来堵住他亲他的嘴唇，亲够了才肯去写。

　　一开始是舔他的唇，之后咬了几口，再然后分开他的唇，亲到里面，元冬傻站在原地不知要做什么。有一回险些呼吸不过来，沈懿分开一点，叫他呼气，等他气息平缓，才又继续亲上来。

　　元冬从没问过沈懿，他想，这样少爷就能安分去写功课的话，就由他吧。

　　沈懿后来抱他、摸他，甚至脱了他的衣裳，元冬都只以为是他的恶作剧，毕竟每次沈懿弄完，就会去把该干的事情干了。

　　更过分的事情，也是在书房。

　　沈懿交待过，书房只有元冬可以进，故而他在日光里剥去元冬的里衣将人压在书案上时，没有人知晓。

　　……

　　沈懿晚上叫他去房里检查，元冬臊得直说自己不疼了，沈懿拉过他。，元冬的脸埋在他的被子里，呼吸间满是他的味道。

　　还没来得及多闻几口，沈懿的手摸上来，元冬一个激灵就要起来，沈懿一手按住他，拿药膏帮他涂了个遍。

　　“这事不许跟人说。”沈懿吩咐他。

　　元冬哪里敢说，他嗫嚅着，问少爷舒服吗？

　　“嗯。”沈懿矜贵地回了一句。

　　元冬坐起来，低着头说：“少爷舒服我也舒服。”

　　沈懿笑他，“小骗子。”

　　“没有骗少爷，少爷那里真大，我…”元冬很不想沈懿这么说他，赶紧说道。

　　“闭嘴，赶紧出去。”沈懿打断他，不让他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