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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替身觉醒·都市鏖战（8） 数据腐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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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珩那句“盾，由你们执掌。刃，交给我”的余音，带着冰冷的金属质感，还在总裁办凝滞的空气里震颤。
赵小雅被王美娟搀扶着，脸色苍白但眼神已无惧色。李壮攥紧了新升级的“法典武装版”苍蝇拍（封面上激光蚀刻的《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看向温妍的目光充满了近乎狂热的崇拜。温妍抱着沙拉盘，掌心能清晰感受到盘底那微弱却持续不断的嗡鸣，像一颗被唤醒的心脏在搏动。顾清珩最后投向沙拉盘那深邃的一瞥，让她确定，这盘子绝对不只是个吉祥物。
张秘书无声无息地出现，如同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开始引导李壮三人离开，去法务部对接。总裁办厚重的门缓缓合拢，再次将这里与外界隔绝。
只剩两人。
窗外城市的霓虹流淌进来，在顾清珩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背对着温妍，重新望向那片由钢铁丛林构成的夜景，姿态依旧挺拔优雅，但温妍却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同——他的肩膀线条似乎绷得比平时更紧，仿佛在压抑着什么。
那股微弱的焦糊味，似乎也浓了一点点。
“刚才那东西……”温妍打破沉默，声音带着探究，“就是你说的‘深渊恶意’？厉霆琛搞的鬼？” 她走近几步，沙拉盘的嗡鸣随着靠近顾清珩而加剧。
顾清珩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落地窗玻璃。就在他的指尖与玻璃接触的瞬间——
滋啦！
一道极其细微、如同静电般的幽蓝电弧，在他指尖与玻璃之间骤然闪现！玻璃表面以接触点为中心，瞬间蔓延开一片蛛网状的、极其细密的冰裂纹！虽然转瞬即逝，裂纹迅速“愈合”如初，但那瞬间的景象却清晰地烙印在温妍眼中！
沙拉盘猛地一震！嗡鸣声拔高了一瞬！
顾清珩迅速收回了手，指尖蜷入掌心。他缓缓转过身，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深处，那抹非人的幽蓝如同被惊扰的深海，剧烈地翻涌了一下，才勉强平息。
“不全是厉霆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比平时低沉许多，“那是……被‘规则’污染的残渣。依附在赵小雅的恐惧之上，被厉霆琛的恶意牵引而来。” 他看向温妍怀中的沙拉盘，眼神复杂，“它在……吸引它们。或者说，在……排斥它们？”
温妍心头一凛，下意识地抱紧了盘子：“吸引？排斥？这盘子到底是什么？”
“一把钥匙。”顾清珩的目光从盘子移向温妍的眼睛，那幽蓝的光芒似乎要将她穿透，“一把能撬动‘规则’，也能……暂时封堵‘漏洞’的钥匙。只是现在，它还不够完整，不够……锋利。”
他微微蹙眉，仿佛在忍受某种不适，抬手极其轻微地按了按太阳穴：“刚才捏碎那缕污染，代价不小。它像病毒，会侵蚀‘稳定’。” 他口中的“稳定”，显然是指他自己。
温妍看着他指节分明的手，以及那隐藏在西装袖口下、似乎比刚才更苍白了一分的皮肤，一个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你需要我的‘疯’？” 她想起系统404掉线前的话——【你的疯……是他的坐标……也是毒药……】
顾清珩嘴角勾起一个近乎自嘲的弧度：“毒药，也是解药。你的‘无序’，是唯一能扰动‘绝对有序’污染的力量。” 他朝温妍伸出手，掌心向上，不再是邀请的姿态，更像是一种……汲取？
“温顾问，现在，我需要一点你的‘情绪管理’成果。一点……愤怒，或者，一点纯粹的混乱。”
温妍看着那只手，再看看他眼底翻涌的幽蓝和隐隐透出的虚弱感。理智告诉她这很危险，但骨子里那股“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疯劲又占了上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回想刚才赵小雅被欺负的愤怒，回想厉霆琛那张欠扁的脸，回想孙元老被《大悲咒》气晕的爽感……一股混杂着怒意、憋屈和掀桌冲动的热流瞬间涌上心头！
她没去碰顾清珩的手，而是猛地一巴掌，重重拍在怀里的沙拉盘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总裁办里格外刺耳！
“够不够？！”温妍吼道，“不够我还有！老娘现在就想把厉霆琛的脑袋按进马桶里涮火锅！”
就在她手掌拍击盘面的瞬间——
嗡！！！
沙拉盘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震动！盘面上那些顽固的千岛酱污渍和紫甘蓝碎屑，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震飞湮灭！整个盘子变得光洁如新，不，是比新铸时更亮！一种温润却蕴含着磅礴力量的白光，从盘体内部透射出来！
与此同时，一股灼热的气流顺着温妍拍击的手掌，如同找到了宣泄口，汹涌地冲向她面前的顾清珩！
顾清珩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震，向后踉跄了半步才站稳！他按在太阳穴上的手猛地攥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脸上那温雅的面具彻底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痛苦的、却又带着极致渴望的表情！
他周身那丝微弱的焦糊味瞬间被一股清冽的、如同暴风雨过后的臭氧气息取代！眼底剧烈翻涌的幽蓝如同被投入了净水剂，迅速沉淀、恢复成深邃的墨色，只是深处那一点非人的蓝芒，变得更加凝实、更加……危险！
他缓缓放下手，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看向温妍时，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深不可测的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餍足？
“效果显著，温顾问。”他的声音恢复了磁性，甚至带上了一点真实的温度，“你的‘情绪管理’，总是如此……立竿见影。”
温妍看着手中光芒渐渐内敛、但依旧温热震动的沙拉盘，又看看仿佛满血复活的顾清珩，目瞪口呆。这盘子……还能充电？！用她的愤怒？！
就在这时——
“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并非来自外面，而是来自头顶！仿佛有什么重物狠狠砸在了顾氏大楼的楼顶！
紧接着，总裁办那号称能抵御导弹袭击的钢化玻璃穹顶（延伸至楼顶花园部分），毫无征兆地——
哗啦啦啦——！！！
如同被无形巨锤击中，瞬间爆裂成亿万片锋利的碎屑！狂风裹挟着冰冷的雨水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腐烂甜腥味，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
冰冷的雨水瞬间打湿了温妍的头发和衣服，但她却感觉不到冷，只有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因为，倾泻下来的，不仅仅是雨水！
是粘稠的、暗红色的、如同稀释血浆般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落！其中还夹杂着无数细碎的、蠕动的、散发着恶臭的腐烂花瓣！
“小心！”顾清珩眼神骤冷，一把将还有些懵的温妍拽向自己身后！
暗红色的腐雨砸在光洁的地板、昂贵的红木办公桌、真皮沙发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冒出缕缕带着甜腥味的白烟！
而在那倾盆而下的血雨腐花之中，一个身影，如同被无形丝线吊着的提线木偶，僵硬地、扭曲地，从破碎的穹顶窟窿中缓缓降下！
白色长裙早已被血雨浸透，染成肮脏的暗红，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长发黏在苍白的脸上，遮住了大半面容。但那双眼睛——透过湿发的缝隙，直勾勾地、怨毒地、毫无生机地——锁定在温妍身上！
瞳孔深处，不再是人类的瞳仁，而是两团疯狂旋转、吞噬着光线的——**暗红色数据漩涡**！
“苏……雨……柔……”温妍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心脏狂跳。
眼前的苏雨柔，哪里还有半分白月光的楚楚可怜？分明是一具被数据腐肉填充的恐怖傀儡！
她僵硬地抬起手，那只曾经被厉霆琛珍视的、柔弱无骨的手，此刻皮肤下如同有无数蚯蚓在蠕动！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漆黑、尖长！直直地指向温妍怀中的沙拉盘！
一个如同刮擦金属、又像无数人重叠哀嚎的、非人的嘶吼声，从她扭曲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钥……匙……毁……灭……”
话音未落，她那只异化的爪子，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裹挟着浓烈的腥风腐雨，朝着温妍——准确地说是朝着她怀中的沙拉盘——狠狠抓来！
速度快到超越了人类极限！
温妍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的本能让她想躲，但双腿却像灌了铅！
就在那漆黑的、带着腐蚀气息的利爪即将触碰到沙拉盘的瞬间——
嗡——！！！
温妍怀中的沙拉盘，仿佛受到了最直接的威胁，爆发出比刚才更加强烈、更加刺目的白光！那白光不再是温润的，而是带着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如同律法条文般冰冷的威严！
白光瞬间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由无数细小文字（依稀可辨是《宪法》《民法典》《刑法》条款）组成的光盾，堪堪挡在温妍身前！
“锵——！！！”
苏雨柔那腐化的利爪狠狠抓在光盾之上，发出金铁交鸣般的刺耳巨响！火星四溅！
光盾剧烈震颤，文字明灭不定，却顽强地挡住了这致命一击！一股强大的反震力顺着光盾传来，温妍感觉手臂一麻，但怀中的盘子却稳如磐石，甚至传递给她一种莫名的、坚定的力量！
苏雨柔（或者说控制她的东西）发出一声更加凄厉、更加愤怒的尖啸！暗红色的数据流在她周身疯狂涌动，那只被光盾挡住的爪子，皮肤寸寸崩裂，露出下面蠕动的、由无数哭泣女性和霸总剪影组成的——暗红色肉瘤组织！
“规则……清除……”非人的嘶吼再次响起，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
温妍抱着光芒万丈的沙拉盘，站在由法典文字组成的光盾之后，看着眼前这超出认知的恐怖景象，恐惧依旧存在，但一股更强烈的、被逼到绝境的愤怒和疯狂，如同火山般在她胸中爆发！
她猛地举起沙拉盘，如同举起一面战旗，对着那非人的怪物，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清除你大爷！老娘今天就教教你——什么叫‘非法入侵计算机信息系统罪’！什么叫‘故意杀人罪’未遂！盘！他！！”
她不知道这光盾和法典之力能坚持多久，但她知道，她的“情绪管理”，现在才真正开始！而她的武器，就是怀中的盘，心中的法，还有那烧穿恐惧的——疯劲！
顾清珩站在她身侧，看着那由法典条文组成的光盾，眼底的幽蓝光芒前所未有的炽亮，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兴奋的弧度。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萦绕着丝丝缕缕撕裂空间的金色数据流。
“温顾问，” 他的声音在腐雨腥风中清晰响起，“你的‘盾’很漂亮。现在，让我的‘刃’，来教教它……什么叫彻底的‘湮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