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发疯文学拯救虐文世界》翠蛋

7、替身觉醒·都市鏖战（7） 法典为盾，

　　总裁办厚重的实木门被温妍一脚踹开（没完全开，但气势十足），《姐就是女王》的音浪如同决堤洪水，裹挟着三个手持不锈钢苍蝇拍、如同被打了鸡血的“情绪管理部”先锋，汹涌地灌入这片象征着顾氏最高权力、素来以冰冷秩序著称的空间。

　　顾清珩正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门口，俯瞰着脚下繁华而渺小的城市。听到动静，他没有立刻转身，只是微微侧头，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窗外天光，看不清眼神。

　　张秘书像幽灵般出现在门侧，面瘫脸上依旧毫无波澜，只是默默按下了某个按钮。厚重的隔音系统启动，将门外的音乐和喧嚣瞬间隔绝，只留下门内震耳欲聋的余音在回荡。

　　温妍扛着蓝牙音箱，像扛着火箭筒，大步流星走到顾清珩巨大的办公桌前，将怀里那个边缘似乎更“亮”了一分的沙拉盘，“哐当”一声墩在光洁如镜的红木桌面上！

　　“顾总！”温妍声音洪亮，带着战斗后的余热和不容置疑的控诉，“申请‘特别情绪管理经费’！用途：起诉恶意商业合作伙伴王德发性骚扰未遂、名誉侵害，并追究其幕后指使者厉霆琛的教唆责任！”

　　她话音刚落，李壮、王美娟立刻上前一步，高高举起手中的不锈钢苍蝇拍，如同举着正义的旗帜。赵小雅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在温妍目光的鼓励和王美娟无声的支撑下，也咬着牙，将那冰冷的金属拍柄用力举起，指向天花板！

　　顾清珩终于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那个沙拉盘上，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幽蓝的微光，快得如同幻觉。然后，他的视线扫过三只闪烁着寒光的苍蝇拍，最后定格在温妍那张因为激动和愤怒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上。

　　他没有看那份被温妍拍在桌上的匿名邮件打印件和录音文字稿。

　　“证据？”顾清珩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平静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

　　“录音！邮件！人证！”温妍一指赵小雅，“赵小雅同志，勇敢地站出来！告诉顾总，那个姓王的和你背后那个姓厉的，都对你干了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赵小雅身上。她脸色依旧苍白，握着苍蝇拍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看向顾清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恐惧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混杂着委屈和愤怒的勇气。

　　“顾、顾总…”赵小雅的声音带着颤音，却异常清晰，“王总他…他逼我喝酒，说…说不喝就让我在行业混不下去…还…还动手动脚…邮件…邮件是厉氏的人发的…他们想污蔑我…污蔑温顾问…”

　　她每说一句，身体就挺直一分，手中的苍蝇拍也握得更稳。说到最后，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

　　“听到了吗，顾总？”温妍乘胜追击，抓起桌上的《民法典》，哗啦一声翻到某一页，用手指重重戳着，“《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一千零四十二条！《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这官司不打，天理难容！这经费不给，人心涣散！”

　　李壮和王美娟用力点头，苍蝇拍在空气中挥出风声，仿佛在无声附和。

　　总裁办内陷入一片奇异的寂静。只有温妍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和赵小雅极力压抑的抽泣声。

　　顾清珩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目光再次移向那个沙拉盘，仿佛在确认着什么。

　　就在温妍以为他要说出“走流程”、“法务部处理”之类的套话时——

　　顾清珩动了。

　　他绕过宽大的办公桌，缓步走向温妍。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他停在她面前，距离近得温妍能闻到他身上那股冷冽的木质香气，混合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类似旧电路板过热的焦糊味？

　　他伸出手，却不是去拿那份证据，而是——
　　轻轻按在了温妍怀里的那本《民法典》封面上。

　　他的指尖修长、骨节分明，皮肤是冷玉般的质感。在接触到硬质封皮的瞬间，温妍清晰地看到，他指尖周围的空气，极其短暂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地，扭曲波动了一下！如同高温下的热浪！

　　而怀里的沙拉盘，也同步传来一阵比之前更明显的、带着轻微嗡鸣的震动！

　　“温顾问，”顾清珩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仿佛能穿透耳膜直接敲在心脏上，“你确定，要用凡俗的法律……来‘管理’这种来自深渊的恶意？”

　　他的目光没有看赵小雅，也没有看证据，而是穿透了温妍，仿佛在凝视着某个无形的、盘踞在阴影中的庞然大物。

　　温妍心头警铃大作！深渊恶意？他在指什么？厉霆琛？还是……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站在温妍侧后方的赵小雅，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啊！”

　　只见一缕极其稀薄、如同烟雾般的**暗金色数据流**，不知何时从顾清珩书房门缝的方向悄然蔓延出来，如同有生命的毒蛇，贴着昂贵的地毯，快如闪电般缠上了赵小雅的脚踝！

　　冰冷！粘稠！带着一种直刺灵魂的恶意和恐惧！

　　赵小雅瞬间如坠冰窟，脸色惨白如纸，白天被逼迫的恐惧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几乎要将她吞噬！她身体僵硬，连尖叫都发不出来，手中的苍蝇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小雅！”王美娟和李壮惊呼，却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来。

　　温妍看得清清楚楚！那东西！就是她之前惊鸿一瞥的玩意儿！它果然和赵小雅的恐惧有关！

　　“找死！”温妍怒从心头起，想也不想，抓起怀里的《民法典》，就要朝那数据流拍下去！

　　但有人比她更快！

　　顾清珩的眼神瞬间冷冽如刀锋！那温雅的表象寸寸碎裂，一股非人的、令人窒息的威压轰然爆发！他按在《民法典》上的手猛地一收，五指张开，对着那缠绕赵小雅脚踝的暗金数据流凌空一抓！

　　“散。”

　　一个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单字，如同神谕。

　　嗡——！

　　空气中仿佛响起一声无形的震爆！

　　那缕暗金色的、如同活物般的数据流，在顾清珩五指收拢的瞬间，发出一声尖锐到超越人耳极限的哀鸣！像是无数玻璃被同时碾碎！紧接着，它如同被投入烈火的冰雪，猛地扭曲、膨胀、然后——

　　砰！

　　彻底炸裂成漫天细碎的金色光点，如同微型的烟火，转瞬即逝！

　　赵小雅脚踝一松，那股冰冷粘稠的恐惧感瞬间消失，她腿一软，被眼疾手快的王美娟扶住，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茫然。

　　总裁办内一片死寂。

　　李壮和王美娟完全懵了，他们只看到顾总一抬手，然后好像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小雅就差点摔倒？顾总的气场好可怕！

　　温妍却看得头皮发麻！徒手捏爆数据流？！这他妈还是人？！

　　顾清珩缓缓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金色电弧，一闪而没。他脸上那非人的冰冷迅速褪去，重新挂上温雅的假面，仿佛刚才那惊悚的一幕从未发生。

　　他看向惊魂未定的赵小雅，语气温和得如同春风：“赵小姐受惊了。” 然后，他的目光转向温妍，以及她怀里那本似乎也“安静”下来的《民法典》，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温顾问说得对。法律，是文明的基石，也是对抗恶意的盾牌。”

　　他转身走回办公桌后，拿起内线电话：“张秘书，通知法务部最高优先级。以顾氏集团名义，起诉王德发性骚扰、名誉侵害，追加厉霆琛为教唆嫌疑人。证据即刻移交。”

　　放下电话，他看向温妍，金丝眼镜后的眼眸深邃如渊：
　　“你申请的经费，批了。另外，给情绪管理部增配‘法典武装版’不锈钢苍蝇拍——封面上刻《刑法》第二百三十七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三个还握着基础版苍蝇拍的员工，最后落在温妍怀里的沙拉盘上：
　　“至于深渊的恶意……盾，由你们执掌。刃，交给我。”

　　厉氏集团顶楼监控室。
　　厉霆琛死死盯着屏幕上定格的画面——那是顾氏总裁办门口的隐藏摄像头拍下的最后一幕：顾清珩抬手凌空一抓的瞬间，屏幕剧烈地雪花闪烁了一下！虽然很快恢复，但那一瞬间的异变和顾清珩脸上闪过的非人冰冷，被他敏锐地捕捉到了！

　　“那是什么……”厉霆琛喃喃自语，背脊窜起一股寒意。顾清珩刚才的样子……根本不像人！

　　“霆琛哥……”旁边的苏雨柔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空洞，她的瞳孔深处，一丝极其细微的、转瞬即逝的数据流蓝光闪过，“他……是规则的漏洞……清除他……必须清除他……”

　　厉霆琛猛地看向苏雨柔，眼神惊疑不定。漏洞？

　　就在这时，他面前的平板电脑屏幕突然一黑！紧接着，一行猩红如血的、如同用指甲刮擦出来的大字，带着滋滋的电流杂音，瞬间占满了整个屏幕：

　　“游戏升级：猎杀漏洞者。目标：顾清珩。协助者：温妍。”

　　落款处，是一个扭曲旋转的、由无数哭泣女性和霸总剪影组成的——**暗红色肉瘤图腾**！

　　厉霆琛瞳孔骤缩！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混杂着恐惧和极致兴奋的战栗感，瞬间攫住了他！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珠，他却浑然不觉。

　　他看着屏幕上那狰狞的图腾，又看看旁边眼神空洞诡异的苏雨柔，最后，目光投向屏幕上顾清珩那模糊的身影，以及……他身边那个抱着盘子、一脸疯狂的女人。

　　一丝扭曲而疯狂的笑容，缓缓爬上厉霆琛的嘴角。

　　“好……”他低语，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顾清珩，温妍……还有这不知名的‘祂’……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他舔了舔嘴角渗出的血珠，眼神如同盯上猎物的毒蛇。
　　“那就看看，谁才是最后的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