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八怪》土豆不加蒜

3、第 3 章 路颂和戚许

　　路颂和戚许直接被120拉走，纪奕不见人影，剩下的三人被拉去了警局。

　　“你好！我是新来的警察，温南星！”程一一行人坐在椅子上，一个跟他们年龄相仿的男孩子蹦出来，笑容明媚，脸超级圆。

　　程一和乔阳点点头，路清桉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程一，乔阳你们可以先走了。”屋内警察的声音传来，乔阳见状站起身，走到程一身边，看着位子上的路清桉，乔阳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放心，所有的损失我赔。”路清桉撑着手，掀起眼皮看了一眼乔阳。

　　乔阳这才放心，和程一并排准备离开，快到门口时，一通电话打来，乔阳只得在一旁接电话。

　　迎面跑来纪奕，手上还提着两大袋东西。

　　“程一。”

　　路清桉开口，程一顿住，有些僵硬的转过身。

　　刚一转身，路清桉就扔过来一包东西，程一慌忙接住。

　　“刚刚谢谢，这里面是药膏。”路清桉悄悄往前走了几步。

　　“哦，谢谢。“程一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我名字啊？”程一颠了颠怀中的袋子，分量不小。

　　路清桉轻笑一声。

　　“我可不聋。”

　　“好了，店子那边也没问题了，走吧，程一。”乔阳挂断段话，走过来，眼睛却盯着程一手中的袋子。

　　“这是？”

　　“我给的，感谢礼”路清桉抢在程一前面回答。

　　乔阳看了一眼路清桉，点点头。

　　两人走出警察局，恰好门口停了一辆车，车还未停稳一中年男人就着急忙慌下车。

　　“路清桉，你就存心想老子不安生是吧？！”话音未落，一个清脆的把掌声就响了起来。

　　声音之大，还在门口的程一都听到了。

　　温南星赶紧跑到中间，伸出手挡住。

　　“这位先生，还请您冷静一下，这里是警察局。”温南星有些紧张，毕竟是新人。

　　“我教训我儿子，用不着你们管。”路远征越过温南星，走到路清桉身边。

　　路清桉的嘴角渗出血迹，抬起手背随意抹去。

　　“你弟弟现在还在医院躺着，电话打过来还帮你说话说你不是故意的，路清桉，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路远征说激动一把拽起路清桉的胳膊。

　　纪奕赶紧走上去拦住路远征。“叔叔，其实这件事。”

　　“对，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不惯他，怎么了？！”路清桉直接打断纪奕的话，一把摔过去。“弟弟？我记得他不是姓杨吗？这么就成我弟弟了？”路清桉轻笑一声，语气讥讽。

　　路远征叹了一口气，“清桉，七年了，你这心里怎能还是放不下，这么多年来，你杨阿姨对这个家也算是尽心尽力，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路远征还想上前，路清桉见状连忙后退。

　　“呵，路远征，我他妈不是傻逼，我妈死了不到半年你就把那个女人娶进门，还给他儿子改了姓，路远征，你装什么装？”路清桉凶狠的盯着路远征，眼中恨意好似一团火，越来越灼热。

　　被说到痛处，路远征恼羞成怒，扬起手就要打下去，路清桉直握住他的手腕，路远征竟然动弹不得。

　　此时路远征才真正意识到，路清桉长大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路清桉的身高，力气就已经远远超过他，他竟然一点也没有发现。

　　温南星仰着个笑脸赶紧过来劝架，纪奕也用力掰着路清桉的手。

　　路清桉松开手，后退几步。“路远征，你不抓紧去看你的宝贝儿子，在这给我演什么慈父呢？”路清桉双手插兜，侧着脑袋，一脸不屑盯着。

　　“行，老子从今天起不管你了，你是死活是活都跟我没一点关系，钱我也一分不会给你，你到时候别哭着回来求我！”路远征被气的不轻。

　　路清桉没有理他，转身坐在椅子上，纪奕则是跟温男星处理接下来的事情。

　　纪奕走上前跟温南星说话时，温南星这才注意到，这个人长得这么好看。

　　纪奕的头发中分，微卷，那双眼睛生的极好看。

　　纪奕说话的说话喜欢盯着别人的眼睛，那双又大又亮的眼睛，就那样直直的盯着，稍有些没有定力的人，就会陷进去，像是进了温柔乡一样。

　　“温警官？”纪奕伸出手在温南星面前晃了晃。

　　“哦哦，不好意思，”温南星回过神，“路颂这边选择和解，您跟我进去签个字就行。”温南星故意走在纪奕后面，避免被发现他通红的耳根。

　　处理完事情，纪奕拽着路清桉走了出去，阳光很大，天气很热。

　　“路颂这小子不去挡演员可惜了，真是会颠倒黑白。”纪奕气愤说到。

　　路清桉没有搭理，脸上还是火辣辣的痛，这些年，没少挨路远征的巴掌。

　　“你爸真不管你了，你打算怎么办？”纪奕嘴里叼着根冰棍。

　　路清桉眯着眼睛，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脑海中突然闪过程一。

　　在揍路颂时，程一帮自己挡那一棍的时候，他转头看了一眼，程一那个傻子正捂着脑袋，一声痛也没喊。

　　路清桉对程一挺好奇的，那样的一个感觉连风都会把他吹到的人，但是感觉身上却始终有一股劲。

　　“你在北街是不是买了房。”路清桉缓缓开口。

　　纪奕点点头，“怎么你要去住啊？”

　　“嗯，我知道干什么去了。”路清桉低着头看着地面，“对了，毕业了你确定去那了吗？”

　　纪奕把冰棍举起来放在太阳底下，他仰着头看着。

　　“就在浅川，不走。”纪奕的语气突然很认真。

　　路清桉抬头看着纪奕举起的冰棍一点点融化，路清桉不知道为何，隐隐觉得纪奕就像着冰棍一样，在悄无声息的融化，心气一点一点消失，路清桉几次试探，也没问出什么。

　　纪奕一下子把冰棍放在嘴里，拽着路清桉的胳膊快步往前走。

　　“这太阳也太大了。”

　　“程一，今天就先不用工作了。”乔阳的声音有些疲惫。

　　“店子里有我需要帮忙的吗？乱成那样。”程一微微侧头看着乔阳。

　　乔阳摇摇头，“没什么了，最近依依不是要中考了吗？你多陪陪她”乔阳笑了笑。“我这还有事，先走了，你路上小心。”乔阳拍了拍程一的肩旁。

　　程一点点头。

　　独自一个人走到北街上，拥挤的街道因为正值中午，倒是很少人。

　　程一怀中抱着这些药膏，脑海中想到了路清桉刚刚打架的样子，程一有些羡慕，羡慕路清桉可以无所顾忌挥动拳头，而自己只能被动接受拳头。

　　他想自己要是有路清桉一半的勇气就好了。

　　逆来顺受的人心中，好像都隐藏着一个叛逆的自己。

　　不过像路清桉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再有交集了。

　　只是程一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如此之快。

　　“你？”乔阳看着面前的路程按，一脸不可思议。

　　“是的。”路清桉竭力压住脾气。

　　“额……”乔阳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昨天白天还在店里打架的小子，今天晚上就说要来应聘厨师。

　　路清桉从兜里拿出招聘单，举到乔阳面前。

　　“我想我应该没看错，上面是说要招聘厨师吧。”路清桉故意晃了晃单子。

　　“你，成年了？我这可不收未成年。”乔阳对路清桉的印象不算好，一个养尊处优的少爷怎么会呆在那样闷热的后厨，更何况面前这个人昨天还在店里打架。

　　路清桉不耐烦的拿出身份证。

　　6月14，前不久刚成年。

　　“行，那你做几道菜试试。”乔阳将路清桉引到后厨。

　　程一正坐在小板凳上洗着一盆的碗筷。

　　“就这。”乔阳指了指。

　　“什么菜？”路清桉扫了一眼厨台。

　　“你拿手的就行。”乔阳站在一侧，双手抱胸，他倒要看看这小子能搞出什么名堂。

　　听到声音，程一好奇抬头，没成想竟然看到路清桉正游刃有余的炒菜，切菜备菜，起锅烧油，熟练的很。

　　程一看到忘记了手上的动作。

　　“鱼香肉丝。”路清桉盛了出来，端到乔阳面前。

　　乔阳夹了一筷子尝了尝，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这小子竟然还有两把刷子。

　　路清桉得意挑了挑眉。

　　“行，你就在这干吧。”乔阳妥协了，虽然心中极不情愿，但是奈何路清桉的厨艺确实……厉害。

　　路清桉环视周围的环境，最后目光落到了正在洗碗的程一。

　　路清桉悄摸摸走过去，忽的一下蹲下来。

　　“好久不见啊，程一。”路清桉故意逗趣程一，才18岁，即时平时压抑着自己假装冷漠，心里却依旧有着些少年心气。

　　“好……久不见，你以后要在这上班吗？”程一慌张抬起头，眼睛却不敢看路清桉。

　　“嗯，对。”路清桉点点头，正准备起身离开时，又似想到了什么。

　　“药膏有用吗？”路清桉又蹲了下去。

　　“有，有”程立马点头。

　　那一包袋子里有各式各样的药膏，有些还是英文的，还是依依翻译了程一才知道是干嘛用的。不过程一只是跟依依说是乔阳发的员工福利。

　　“那就行。”路清桉刷了一下站起来。

　　“明天见。”

　　程一还没来得及回应他，路清桉就已经消失不见。

　　“明天见。”程一好像在自言自语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