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奖牌与当众告白 颁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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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台上的意外
篮球联赛的颁奖仪式上，程曜作为MVP被叫上台领奖。
校长笑眯眯地把奖牌递给他，正准备合影时，程曜突然转身，跳下颁奖台，大步走向观众席。
全场哗然。
阮秋正低头在笔记本上写化学式，突然被一片阴影笼罩。他抬头，程曜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那块金灿灿的奖牌。
“伸手。”程曜说。
阮秋皱眉：“干什么？”
程曜直接抓住他的手腕，把奖牌挂在了他脖子上。
“没有你画的战术图，我赢不了。”程曜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的人听清，“所以奖牌归你。”
观众席瞬间炸开。
“卧槽！程曜刚说什么？”
“战术图？阮秋画的？”
“他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阮秋的耳根红得滴血，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奖牌边缘。程曜俯身，在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
“还有，你昨天亲我的事，不能赖账。”
阮秋：“……”
他猛地站起来，拽着程曜的袖子就往场馆外走。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起哄声，但阮秋已经顾不上了。
“你疯了？”一到没人的地方，阮秋立刻松开手，“当着全校的面？”
程曜靠在墙上，笑得肆无忌惮：“怎么，化学家害羞了？”
阮秋瞪他：“你爸要是知道——”
“他知道。”程曜打断他，语气轻松，“我昨晚发消息坦白了。”
阮秋僵住：“……什么？”
程曜从手机里调出聊天记录：
「爸：明天和林家千金吃饭别忘」
「程曜：不去，有喜欢的人了」
「爸：谁？」
「程曜：年级第一那个，阮秋」
阮秋盯着屏幕，呼吸微滞。
程曜收起手机，歪头看他：“吓到了？”
阮秋沉默两秒，突然伸手拽住程曜的衣领，把他拉近：“你才是疯子。”
然后吻了上去。午休时的食堂，程曜端着餐盘径直走向阮秋那桌，在他对面坐下。
全校的目光瞬间聚焦过来。
阮秋头也不抬：“旁边有空位。”
“不要。”程曜夹走他餐盘里的胡萝卜，“这里的风景比较好。”
四周响起窃窃私语。
阮秋深吸一口气，突然把自己的学生卡拍在桌上——卡套里夹着一张照片，是程曜比赛时的那张速写，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我的α粒子」
程曜愣了一秒，随即笑得比窗外的阳光还灿烂。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星空糖，剥开包装塞进阮秋嘴里。
糖纸背面写着：
「Cr+Mo+W=Love You」
（铬钼钨的谐音梗）
篮球队的庆功宴上，队友起哄让程曜坦白恋情。
程曜搂着阮秋的肩膀，语气得意：“我们化学家可难追了，花了我——”
“七颗糖。”阮秋突然说。
程曜转头看他。
阮秋从钱包里取出七张糖纸，按时间顺序排列——从最初的星空糖到昨天的浅蓝色薄荷糖。每张背面拼起来，是一封完整的情书：
**「Can I be your steady state solution?**
**（我能成为你的稳态解吗？）**
**——答案是Yes。」**
队友们集体起哄，程曜却罕见地红了耳朵。
他低头，在喧闹声中吻了阮秋的指尖：
“这道题，我解了七年。”
——「他的喜欢从来不是秘密。」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奖牌与当众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