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篮球赛与糖纸告白 校际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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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际篮球联赛当天，阮秋被化学社社长硬塞了一瓶运动饮料。
“去给你家那位送水。”社长挤眉弄眼，“他刚才往这边看了三次。”
阮秋推了推眼镜，面无表情：“谁？”
“还能是谁？”社长指着球场另一端——程曜正被一群女生围着送水，却频频转头看向化学社的座位区。
阮秋低头拧开瓶盖，发现标签背面写着一行小字：
「如果今天赢了，能换一颗糖吗？」
笔迹潦草，显然是程曜趁人不注意偷偷写的。
阮秋轻哼一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浅蓝色的薄荷糖，塞进饮料瓶里。
——「提前预支奖励。」
比赛进行到第三节，程曜一个背后运球晃过防守，起跳投篮——三分空心入网。
全场欢呼声中，他转身看向观众席，右手比枪，对着阮秋的方向“开枪”，然后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硝烟。
阮秋：“……”
旁边的女生尖叫：“程曜刚才是不是在看我？！”
社长憋笑：“不，他是在向化学方程式宣战。”
阮秋低头，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假装没看到。但耳尖的红晕出卖了他。
程曜笑得张扬，在回防时经过观众席，突然伸手抢走阮秋的笔记本。
“喂！”阮秋站起来。
程曜已经跑远，边跑边翻看笔记，结果发现最新一页不是化学式，而是一幅速写——他自己起跳投篮的瞬间，连球衣被风掀起的褶皱都画得细致入微。
程曜脚步一顿，差点被对手撞倒。
他回头，隔着半个球场对阮秋做了个口型：
「——你完了。」
比赛结束，程曜带队大胜。
阮秋本想直接离场，却被社长推着去更衣室送水。
“这是社团任务！”社长义正言辞。
阮秋站在更衣室门口，犹豫两秒，还是推门进去——
然后被一股力道拽了进去。
门“砰”地关上，程曜单手撑在门板上，把他困在狭小的空间里。
“画得不错啊，化学家。”程曜的声音带着运动后的微喘，汗水顺着下颌线滑落，滴在阮秋的校服领口。
阮秋别开脸：“随手画的。”
程曜低笑，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重，比篮球砸地的声音更响。
“感受到了吗？”程曜靠近，薄荷糖的气息混着汗水扑面而来，“你害的。”
阮秋的指尖微微蜷缩：“……胡说什么。”
程曜从口袋里摸出一叠糖纸，全是这几个月给阮秋的星空糖包装。每一张背面都写着不同的公式片段，现在被他拼成完整的一句话：
**「Can I be your steady state solution?」**
（我能成为你的稳态解吗？）
阮秋盯着糖纸，呼吸微滞。
程曜的额头抵着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软糖同学，这道题……能给我满分吗？”
阮秋没回答。
他直接拽住程曜的衣领，吻了上去。
程曜怔了一秒，随即反客为主，掌心扣住他的后颈，加深这个吻。
薄荷糖的甜味在唇齿间蔓延，比任何化学反应都更热烈。
更衣室外，队友的脚步声和笑闹声渐近。
程曜恋恋不舍地退开一点，拇指擦过阮秋泛红的唇角：
“这是……满分奖励？”
阮秋喘了口气，从口袋里摸出最后一颗浅蓝色薄荷糖，塞进程曜嘴里。
“不。”他低声说，“这才是。”
糖在舌尖化开的瞬间，程曜尝到了和当年一模一样的味道——
七年前化学厂火灾后，他们在救护车上共享的那颗薄荷糖。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篮球赛与糖纸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