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结局 一定要再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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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从幻境出来，便被眼前景象惊呆。
整个笼雀山被夷为平地，树木摧折，寸草不生。一尊巨大无比的石像，矗立天地之间，高耸入云。
是个女神像。盘腿而坐，双目低垂，仿若心怀慈悲，怜视世间众生。一张巨大无比的光网，从女神像头顶往四面八方散开，无数光点，慢慢从地上蒸腾而起，汇入光网。
“这这这这这这这是什么东西？！！”我惊骇至极。这啥东西？怎么一种要打最终BOSS的感觉。
晏星河眉头一蹙。他已无数次重复经历游戏剧情，但眼前情况，还是头次遇见。
我们正站在光秃秃的山地上吃惊，突然，一块岩石后，奔出一个灰扑扑的身影。黑影直接朝我扑来，晏星河眼疾手快，掌中凝力，准备一掌拍下，我听得黑影呜呜叫着“林筱你可回来了！”，忙制止了他。
黑影一把将我抱住，满身泥土气息。姿态潇洒、香气袭人的美男剑修沈凌霄，哪还有半分潇洒姿态，整个人灰头土脸，十分狼狈。
沈凌霄拽住我，差点激动落泪：“阿筱！你可算出现了，我一个人，都不知怎么办才好了！”
我一脸震惊看着沈凌霄，准确来说，是江宸。且不提他现在这副狼狈模样，我还是头一次见他这么手足无措，六神无主。作为游戏开发者、项目总负责人，江宸在现实中可是永远一副成竹在胸、谈吐优雅的成功人士模样。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忙问。
江宸三言两语，便将我们在幻境时此间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鬼冥宗的人抓走白雀乡所有村民，用他们的魂魄修补那位阎魔老祖的残魂。阎魔老祖苏醒了。但这点魂魄不够她完全恢复法力，于是张开天网，开始吸食方圆千里万里的生人魂魄。
我惊讶：“阎魔老祖，竟是个女人？”游戏设定并未说她是男是女，我还以为是个老头。
江宸哭笑不得：“现在是关注这个的时候吗？”
另一边，鬼冥宗的人有阎魔老祖相助，打遍天下无敌手，不仅已吞并合欢宗和阎魔宗，就连七大仙门，也被一一消灭。
我嘴巴都合不拢了：“短短几天之内，鬼冥宗是如何办到的？！”
江宸看我像看傻子一般：“我们在游戏世界，已过去好几年了！”
我震惊了。转头看向晏星河。他不是说幻境中时间过得比外界更快么？为何时间会相差这许多。
晏星河丝毫不慌：“肯定是系统哪里出问题了。”现在晏星河已经能面不改色地说系统，游戏和角色之类的词了。
江宸面色古怪，扯了扯我衣袖，问：“他是怎么回事？”
事已至此，我便把晏星河是系统bug的事告诉了江宸。江宸眼睛大睁，瞪着晏星河，指着他大喊：“那那那那，那是不是他干的！”
“不可能！”我斩钉截铁，随即语气和缓，“你也看到了，这些事发生时，我和他正在幻境之中，所以不可能是他做的。”
江宸古怪地看了我一眼，随即一脸苦涩：“那这百分百就是‘脑神’觉醒了啊。我们完了。”
是脑神吗？我抬头再次看向参天女神像。女神像背青天，顶苍穹，脸部被白云雾气缭绕，但透过重重云雾隐约可见的面容，我总觉得有些眼熟。
我和晏星河随江宸去了地底。整个白雀乡，只有少数百姓侥幸逃生。每日子时卯时午时，阎魔老祖会吸收魂魄三次，在地面呆着，遇到吸魂根本无力抵抗。
沈凌霄作为七派之首昆仑剑派的精英弟子，颇有号召力，将七大仙门侥幸存活的修士们聚集一处，合力对抗吸魂法阵的强大吸力。
他们在白雀乡组建了地下宫，颇有游.击.队反抗者联盟的味道。
钟素素见江宸回来，一脸紧张地迎上来：“阿宸，外面情况如何？”
阿宸？我斜眼去看江宸，这小子不会什么都对钟素素说了吧？江宸理直气壮回瞪我一眼，那眼神分明是：“我就说了怎么的吧！你身边还跟着个系统bug呢，我违反个小规定怎么了？”
我无力反驳。
我们去了地下宫大堂，坐下商议此事到底如何解决。
我忧心忡忡：“若是脑神觉醒，它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江宸为去地面打探情况，才把自己涂得灰头土脸。简单洗漱更衣后，又恢复了沈凌霄那潇潇美公子的姿态。他扶额叹气：“可能是想报复我们吧。”
“报复？”我莫名其妙。
江宸抬头，目光灼灼：“要是你有朝一日发现自己是别人所造之物，诞生目的就是被囚禁、利用，永世不得自由，你不会恨，不会愤怒吗？”
我愣住。我不是仿生人或虚拟人，自然无法理解他们的感受。但斜眼瞥到一旁沉默不语的晏星河，突然觉得，江宸的话，并非毫无道理。
“那它想怎样？把我们困在这里，把我们的意识全部吸收掉吗？”我试探开口。
晏星河道：“说不定，它是想去往你们所说的那个，‘真实’的世界。”
我和江宸对视一眼，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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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阎魔老祖吞噬的魂魄愈多，积蓄的能量愈大，天网延伸愈宽，几乎已覆盖了整个游戏地图。就连其他副本，亦遭到重创。白雀乡地下宫越修越大，来避难的百姓越来越多。
鬼冥宗早发现了地下宫的存在，每日都会带人前来攻打。七大派修士联手抵抗，鬼冥宗一时无法拿下。
猜到“脑神”目的后，我们绞尽脑汁，设法阻止它的计划。
我和江宸想到办法：脑神再厉害，终究是电子产物，它须依附电力存在。只要关闭电源，系统停止运行，脑神自然陷入沉睡。
江宸不愧是计算机天才，无愧于领域神话的称号。加上这厮爱看电影，阅科幻电影无数，早就担心脑神如电影那般，产生自我意识，于是在设计之初，便在游戏中埋下了一个“开关”，可单独关闭脑神系统的电源，而不影响游戏运行。
我听得直翻白眼：“有这样的好办法，怎么不早说！”也不去做。空耗几年，让脑神发展壮大到如此地步。
江宸摊手，无奈：“‘开关’不在我手上。”
我：“那‘开关’到底是什么？”
江宸：“阎魔神鼎。”
我：……
江宸道，阎魔神鼎重新拼好后，正确使用，就能关闭脑神电源。
此前，鬼冥宗已拿到两片神鼎碎片，而另一片在阎魔宗。但阎魔宗已被鬼冥宗所灭，只怕碎片也被拿走了。
晏星河突然道：“没有。神鼎碎片在我身上。”
说着，他便从储物袋中，拿出了掌心大小的青铜碎片。
我和江宸狂喜。
商议后决定，冒险进入阎魔神像中鬼冥宗根据地，抢夺神鼎碎片。
出发前一日，夜晚，我坐在石洞中思索良久。脑子乱如麻线，我需要一点点梳理，将其理清。
沉浸思考时，忽闻一股淡淡白檀香。一人走到我面前，高大身影被壁上松明投到我身上，将我笼罩其中。
晏星河撩开衣摆，在我身旁坐下。松明之光，让其一半脸处于光明，一半脸处于阴影中。
沉默良久，他道：“关闭脑神，你们便能回去了，是吗？”
我点头：“嗯。”
“那你们会怎么处理，这个世界？”
我紧咬下唇，许久才道：“此游戏的正常运行，大部分依赖于脑神系统。脑神关闭，游戏世界可能会，逐渐崩塌……”
我不想对他说谎。但也并非全无希望：“也有一部分是由程序员人工写的代码，那部分世界，可能会继续存在！”
我连忙说出这样的可能安慰他。也是安慰我自己。
一旦脑神关闭，整个游戏便会变成一个半成品残次品。绝不会有玩家想玩这样的游戏。而维持服务器需花大量费用，利益至上的资本不会往水里砸钱。所以，他们的最终命运……
晏星河轻轻笑了笑，仿佛相信了我所说的话。他转头看我：“那，你还会到这里来么？”
我的心怦怦跳了几下，信誓旦旦：“一定会！”
白檀香气在鼻尖绽放，愈发浓烈。
……
第二日出发时，江宸定要带上钟素素。我为此颇感无语。钟素素虽是重要角色，修为却并不很高，此去危险重重，钟素素别说帮忙，莫拖后腿便不错了。
但考虑到他们已相处数年，情根深种，此去恐怕便是永别，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们选了数个游戏中厉害的正道修士角色，组成一支近十人的小队，鼹鼠般钻出地宫，偷偷潜往阎魔神像。
不知是鬼冥宗过于自信，抑或太过信赖阎魔老祖，没把地宫剩下的残兵放在眼里，神像周围守备松懈，偶有岗哨，都被轻易解决。
神像腹地，便是那个千洞万窟的巨大山洞。鬼冥宗驻扎于此。江宸与鬼相旬斗了数年，早已摸清山洞地形。在他带领下，一行人沿洞中石道七拐八扭，很快便到一处守备异常森严的石穴。
洞口不仅有数十鬼兵把守，还布下了极厉害的结界阵法。好在鬼相旬并不在此处，没有劲敌。怕鬼兵逃走报信，我们兵分两路，一前一后，堵住了两个出口，定好信号同时暴起，把守卫一举全歼。
虽知是虚拟人物，但见到满地死尸，还是心惊不已。
鬼冥宗的结界阵法有些厉害，几位高阶修士试了许久，也未能打开。硬破，又怕触警，正踌躇，晏星河折扇轻摇，道：“我来。”
阎魔宗与鬼冥宗同出一源，功法基本相通。只见晏星河用折扇在阵法各处轻敲几下，结界撤去。一行人联手推开万斤石门，进洞便见蓝红绿三团法光。
蓝光里，便是两片神鼎碎片。
江宸激动不已，快步跑到碎片前，甩出一个法术炸开结界，将碎片取了出来。我走在最后，总感心内发凉，此行实在太顺利了些。
“快！把另一碎片拿出来！赶紧拼好！”江宸一脸焦急，从容尽失。
晏星河微一踌躇，看我一眼。我立即上前，对江宸道：“我来吧我来吧！”
江宸毫不犹豫，把两片碎片给我，我看向晏星河，他亦把碎片给我。我将三块碎片拼在一起，耀眼白光闪过后，一只拳头大的青铜小鼎，浮在我身前空中。
门口修士突然喊道：“动作快点！鬼冥宗有人来了！”
江宸向我跑来，我一把抓住神鼎，往后疾退，退到石洞深处，对江宸大喊：“你别过来！不然我摔碎它！”
我的突变，让江宸大惊，愣在原地。晏星河见状，欲到我身旁，亦被我喝止：“你也别过来！”
江宸急得满头大汗：“喂，林筱，你疯了不成？关键时刻发什么癫！快把神鼎给我，只有我才知道如何关闭脑神电源。”
我道：“你是想关闭脑神电源，还是破除脑神限制呢？”
江宸一脸迷惑：“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啊？”
我冷笑：“江宸，你以为我真想不明白？若未事先设计，阎魔老祖不会凭空出现，若脑神真已觉醒，它大可直接控制整个游戏，不必多此一举，大费周章。
是以，所谓的阎魔苏醒，脑神觉醒，不过是个幌子。阎魔老祖便如这所谓的‘开关’一样，是有人事先在游戏中埋下的伏笔、彩蛋。
那么，你说，这个人是谁呢？”
江宸脸上的迷茫消失了，有些好笑：“你的意思是，阎魔苏醒，是我设计的？”
我攥紧神鼎：“不错！”
江宸挑眉：“那你说，我为何要设计这样的东西？”
我道：“江宸，或许你不知道，你一直都是我的偶像，是我们学院的神话。十五岁大学毕业，十七岁获得human future国际AI大赛金奖，二十岁创建可自主学习的脑神AI系统……我一直都以你为目标，想追赶你超越你。所以，对你的事，我都在暗中了解……”
他不知道，大赛上他对我作品的点评让我多么感激，不知道他认可我的毕设让我多么骄傲，不知道毕业宣讲时他对我称赞让我彻夜难眠，更不会知道拿到脑神游戏公司的offer时，我欣喜若狂。
我一直以他为目标，追赶他的步伐，可如今我的偶像，到底变成什么了呢？
江宸冷静地看着我。
“或许你不知道吧，但我挺了解你的，就连你母亲，我也想方设法去调查过。”我叹气，“阎魔神像，和你母亲长得一模一样。你的母亲，名为白阙，是国内最早研究可自主学习的超脑系统的女计算机科学家……”
“不错！”江宸不再演戏，面容狰狞，“我妈才是脑神系统的发明创造者。她一辈子投身AI研究，成果却被我爸窃取、利用！被他用来牟利！笼雀山笼雀山，笼中雀，笼中之雀，我妈就像一只笼中鸟，被我爸关在笼子里，一生为其所用！”
“可他还不知足，嫌我妈没有女人味，找小三出轨生子，把我妈活活气死！”江宸无奈苦笑，“而我，则步上我妈的后尘，被我爸继续囚禁、利用。就连我和我妈创造的脑神系统，掌控权也被夺走！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这有什么错？！”
江宸状若疯癫，在山洞中大喊大叫，声音在整个石洞中回荡。
我能查到江宸光鲜亮丽的人生履历，却无法查到他的家庭秘辛。乍听此事，亦十分震惊。
我艰难开口：“但你不该利用无辜玩家……”
这时，鬼冥宗大批人马随鬼相旬赶到。他们押着数十名各门修士，看样子，就是先前那些进入游戏的内测玩家，其中几人，是我的工程师同事。个个蔫头耷脑，垂头丧气。
“他们没死，只是被囚禁于此，意识回不去而已。”江宸突然放柔了语气，对我道，“阿筱，我不知你对我竟、这么关心。只要你把神鼎给我，让我解除脑神限制，我们回到现实，我会让你如愿以偿……”
一旁的钟素素两眼睁大，眼含泪水。
我忍不住噗嗤一笑。男人都这么自信么？我关注他，只是欣赏他的才能，对他本人，可没多大兴趣。转眼看到晏星河脸黑似铁，薄唇抿成一条线，又笑不出来了。
我问：“解除脑神限制后，你想做什么？”
一旁的鬼相旬不耐烦起来，大声道：“喂！你跟她啰嗦什么，快把神鼎抢过来！你说过，只要帮你做这些事，你就带我去那边的世界！可别让我发现你骗我！”鬼相旬磨了磨尖尖的犬齿。
我震惊：“带他们过去？脑神再厉害，也不可能造出肉.体！你想让他占据玩家的身体！”
江宸嘿然一笑，彻底摊牌：“是啊。那些人想玩游戏想体验不同的人生，就能进入游戏随便抢夺角色的身体，凭什么他们，就不能占据玩家的身体去过另一种人生呢？”
我看到站在江宸身后，紧紧跟着他的钟素素，恍然大悟，脸色惨白。
江宸笑：“林筱，你啊，真是太像我妈了。而我，很不幸，又太像我爸了。其实我很喜欢你现实中的身体，如果性格能再像女人一点，就更好了。”
我浑身发冷，不能再忍受，举起手中青铜鼎，便要狠狠砸到地上。然而，手刚举起，便被人用力拽住。扭头一看，竟是晏星河！
不知何时，他已偷偷潜到我身后。
我登时心如死灰，面无人色。
江宸得意怪笑：“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他这反派，竟是系统bug。正因如此，他才比任何人都更想离开这个世界。这游戏里的角色，哪一个又不是笼中之鸟？被困在此处，只为了让人取乐。”
江宸对晏星河道：“把神鼎给我。”
晏星河从我手中夺过神鼎，慢慢朝江宸走去。
他问：“你准备怎么处置她？”
江宸道：“素素需要她的身体。以她的性格，也绝不会允许你们抢夺现实玩家的身体，所以……”江宸目光森寒如冰。
晏星河点点头，问：“这个，怎么用？”
江宸道：“把神鼎放进绿光里，便能解除脑神限制。”
“那红光是……”
江宸不耐烦：“问那么多做什么！快把神鼎给我！”
晏星河悠悠道：“没人比我更想毁掉这个虚假的世界。我想亲手来，可以么？”
江宸探究地看他许久，突然问：“小草和树叶是什么颜色的？”
石洞中所有人皆是一愣。晏星河神态自然：“绿色。”
江宸眼见胜券在握，心态轻松，呵呵一笑，道：“我只是想试试你是不是红绿色盲。毕竟电影里这种桥段太多了，哈哈哈。”
晏星河微微一笑，转身朝那两团法光走去。
江宸道：“小心点，别放进红光里了，如果你不想关闭系统，结束游戏的话……”
我瞪着晏星河的背影，看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便朝绿光走去，不由得绝望闭眼。
然而，在一阵撕裂的惊呼和破口大骂声中，我感觉眼前模糊，天旋地转，拼尽全力睁眼，隐约看到那个雪白的高大身影，右手高举，而青铜小鼎正在红光中飞速旋转，鬼相旬及无数鬼兵狂吼着朝他扑去……
仿佛看见他的薄唇微微翕动：
“一，定，要，再，回，来……”
11 尾声
我被弹出游戏，在工位醒来。身旁同事也陆续醒转，抱头喜极而泣。
“喂！不能让江宸那小子跑了！”一同事大声喊道。大家纷纷抄起身边家伙，笔记本，全息头盔，电脑椅等等，朝总负责人办公室跑。
在工程师同事和苏醒后的内测玩家集体指控下，江宸被捕。而我则以不泄露脑神系统存在问题的条件下，要求公司继续维护《仙魔奇缘》。
脑神系统是公司的核心技术，一旦脑神系统停用，整个公司都会破产。不得已，公司全力压下了江宸利用游戏闹事的丑闻，保证游戏继续开放、运行。
我花光这些年当程序员的所有积蓄，买了十几台超大型服务器，并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撰写代码。待一切准备好后，我再次登入《仙魔奇缘》。
还未睁眼，便听一声怒喝：“花筱筱，把阎魔神鼎交出来！”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台词。我已做好再次被踹飞的准备，却听数声惨叫，随后一片宁静。睁眼，只见一个白衣似雪的身影，站在我面前，摇扇而笑。
我微微一笑：“带你去个好地方。”
一款新全息游戏于3089年诞生，名为《清河小镇》。这款游戏没有仙魔，没有杀戮，没有纷争，只是一群朴实无华的老百姓，度过一个又一个安详宁静的日子。这游戏很无趣，从诞生到七十周年纪念，只有一人登录下载。
哦，对了，这款游戏从未对外开放。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结局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