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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非典型监护协议 (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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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
我时常觉得江云弦就像一棵长在悬崖峭壁上的树——虽然他在向云端生长,但是一不留神就会突然连根断裂,掉下悬崖死掉。
“江云弦这几个月经历了严重的情绪崩溃期,我寸步不离地陪着他。
每当江云弦陷入解离或自我否定时,他就吃不下任何东西,吃了就会吐。没办法我只能强行给他灌葡萄糖之类的营养液——江云弦很倔,即使营养液不会引起他强烈的反胃,他也不喜欢喝。但江云弦会自虐性的抠挖自己的喉道让它们滚出自己的胃部。所以我只好给他带上口枷他不至于这样做。
江云弦曾试图去解开口枷,但被我锁在了床上——像个囚犯一样即使双手被反扣在了床头上。江云弦想尽一切办法逃脱。他在床上剧烈的挣扎着,不顾手臂肌肉被拉伤的风险想扯断限制住自己的那双镣铐。江云弦的手腕已经被磨破皮了,有血丝微微渗出。为了不让江云弦继续伤害自己,我将他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我能感受到江云弦身体止不住地抽搐,他的冷汗早已浸透我的衬衫。冰冷黏腻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是我不能把江云弦独自一人留在这里。我不敢想象要是我不在这里,江云弦会做出什么?发生什么?他会不会像那棵树一样死掉?
我害怕那样的场景出现在我的眼前,
抱住江云弦的双手更加用力,收紧。我的胸膛紧贴看江云玄的背脊,仿佛要将他揉碎融入于我的血肉之中。
“哥,不要离开我。”
“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