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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醉酒 对苏郝 ...

  •   何见聿帮忙把电锅放在餐桌中间,裴青沨端着色香味俱全的酸汤牛肉乌冬面,苏郝在一旁醒红酒,温理来回端着配菜。
      几个人忙完坐在餐桌上,苏郝给每个人倒了一杯红酒。她余光瞟到桌上的乌冬面,疑惑地问:“谁吃火锅还吃主食啊?”
      温理默默举手,出声说:“我吃啊。”说完还理直气壮地问:“怎么了?”
      苏郝笑着说:“之前我们吃火锅的时候都没见你说吃主食呢?”她顿了顿,又说:“你就仗着你的小竹马宠你吧!”
      裴青沨给温理捞乌冬面的手一顿,笑着说:“想吃就吃,又不麻烦。”
      苏郝朝温理抛了个媚眼,温理扭头不看她。苏郝笑了下,心想几天不见脾气渐长。
      何见聿提议大家一起敬裴青沨一杯,“今天你一个人做了一大桌菜,辛苦了。”
      裴青沨站起身,和大家碰杯。他身上的粉色围裙还没解,温理注意到了顺手帮他把解下来,把围裙搭在椅背上。
      这种细小又亲密的事情他们做起来得心应手,甚至他们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何见聿吃不了一点辣,他先喝了一口排骨汤,随后烫了一块和牛肉。不吃不知道,一吃真美妙。
      他没想到裴青沨厨艺这么好,苏郝也拜倒在他的厨艺之下。她死皮赖脸准备接下来几天每天都要来蹭饭,厨师本人还没说话,温理直接一口回绝。
      “温理,你太小气了。”苏郝不满地说。
      温理吃了一口牛油锅,烫的直哈气,皱着眉头说:“后面几天我要带他在洛杉矶玩几天,没时间给你做饭。”
      “洛杉矶我熟啊!我陪你们逛,你们包饭就行。”苏郝挑着眉头坏笑说。
      裴青沨把给sunny准备的鸡胸肉撕成条状,放在它碗里。他坐回餐桌,听他们讲话。
      何见聿见他回来了,询问道:“青沨,你能不能教我做饭啊?”
      “没问题啊。”裴青沨拿筷子给温理把碗里的花椒夹走,笑着说:“其实我也就是跟着手机上教学视频学的。”
      “裴先生肯定对女朋友很好。”苏郝故意这样说。
      裴青沨笑了下,“不好意思,没有女朋友。”
      苏郝故作惊讶地问他,“裴先生没谈过恋爱吗?”顿了顿,又补了句“看着不像啊。”
      何见聿在一旁看着她一番操作,笑了下。
      温理脸上带笑,眼睛紧紧盯着苏郝,苏郝也故意不看她。温理在桌下准备用脚碰一下苏郝的脚,谁知道刚抬起来就不小心在身旁的裴青沨小腿上擦过。
      力道不轻不重,算不上踢,倒像是调情。
      她扶着额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裴青沨低头笑了下,他伸手捏了捏温理放在椅子上的手。
      他收敛了下脸上的笑容,眼底还是带着笑意,他带着不可置否的语气说:“母胎单身28年,没有任何的亲密关系。”
      苏郝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嚯,她目光在裴青沨和温理身上来回扫荡。
      但凡今天换一个男人说他母胎单身28年,并且没有任何亲密关系。苏郝第一个站出来提出质疑,男人最无法掌控的就是下半身。
      偏偏这话从裴青沨嘴里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是真的。可能是因为他眼神太坚定了,又或者是因为他喜欢的人太干净了,所以他必须珍惜自己的羽翼。
      苏郝没想到世界上真的有符合温理标准的人。
      一旁的温理倒是淡定,仿佛早就知道答案。她吃着碗里的乌冬面,里面一粒葱花都没有。裴青沨刚刚特意帮她挑出来放到一边,就凭他还记得这些小细节,温理就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
      “换一种酒喝!”苏郝把那瓶洋酒拆开,给自己倒了半杯,又给温理倒了半杯。
      何见聿不喝酒,他平时会让苏郝少喝点,知道她今天开心才特意多准备了一瓶酒。
      裴青沨把酒杯倒扣在桌面上,摇摇手,“我不喝了,等会还要照顾醉鬼。”
      温理喝的脸颊上飘着红晕,像刚成熟的小苹果。她一口把洋酒喝下去,脸皱在一起,眉头拧在一起。
      苏郝也一口干了,她们两个倒有点梁山好汉的架势。两位男士坐在一旁对视一眼,脸上带着点无奈的笑。
      “喝,今天一醉方休!”苏郝拿着酒瓶又给温理倒了一满满一杯,自己也斟了一杯。
      温理喝多了不爱说话,她一手搭在椅背上,另一只手端着酒杯,一口一口抿着。
      苏郝喝醉的状态和温理恰恰相反,一直喋喋不休,不知道怎么有那么话要说。她猛地站起来,颤颤巍巍地走到温理身边,拉着她的胳膊就要把她拽起来。
      温理头晕不想起来,屁股稳稳地坐在椅子上。她目光落在苏郝身上,停留片刻轻皱了下眉头,“酒鬼。”
      何见聿轻轻笑了下,见状赶紧把苏郝扶回自己的椅子上。
      裴青沨去厨房端了两杯蜂蜜水出来,一杯递给温理,一杯递给苏郝。
      苏郝挥手挡开那杯蜂蜜水,又一把夺过温理手中的杯子,狠狠放在桌子上,“理理,你怎么能随意接过别的男人递来的酒!?”
      温理喝多了,脑子跟不上。她眯着眼睛看向裴青沨,认同地朝苏郝点点头,又抬眼看了一下,反应了几秒来了句,“你长得好像我一个朋友啊?”
      裴青沨愣了两秒很快反应过来,她是真喝多了。连人都认不清了。
      “像什么朋友?”苏郝被何见聿扶着喂了一口蜂蜜水。
      她眉毛一挑,嘿了声,指着何见聿就问:“你这人什么毛病,我认识你吗?你就喂我酒!本小姐名花有主了!”
      “去去去,自己一边玩去。”
      何见聿闻言笑了,喝多了还能记得自己有男朋友,对于苏大小姐来说实属不易。
      苏郝闹着闹着突然又开始委屈起来,她拉着温理的手,轻轻晃着,“我还欠你一双鞋呢!”
      温理掀起沉重的眼皮看了她一眼,她刚刚喝了半杯蜂蜜水,感觉头疼缓解了不少。
      “你那鞋什么牌子来着,下次我补给你。”苏郝说。
      “不记得了。”温理如实说。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居然能忘记!温理你到底有没有拿我当朋友?”苏郝情绪来的快,这时候和炮仗一样,一点就炸。
      “不拿你当朋友,谁愿意大冬天光脚背你回来?”温理语气淡淡的,正是这种平常的语气一下子击中了苏郝的心。
      她把自己椅子拉到温理旁边坐下,腻歪地靠在她肩头,小声说:“理理对我最好了。”
      重金属音乐搭配着闪烁的灯光,男男女女凑在舞池里跳舞。温理坐在吧台前目光呆滞地盯着面前的酒,在吵杂的酒吧里放空,这是她最喜欢的解压方式之一。
      苏郝穿梭在人群中,她妖艳迷人,是人群里的焦点。
      这是温理第二次见到她,第一次见她也是在酒吧,当时她正处理感情纠纷。
      这次她还是在解决感情纠纷,但……看似非常棘手。
      她面前站了两个190的俄罗斯壮汉,他们两像一堵墙一样彻底挡住了温理的视线。
      温理收回目光,慢慢喝了一口酒,她就不是一个爱看热闹的人。她一边喝一边和调酒师闲聊,对方是一个长得很酷的美国人,温理能从他直白的目光里看出欲望。
      酒吧里这种事情很常见,看对眼了随便找个地方约一炮,事后提着裤子各回各家。这是一种心照不宣的规则。
      可惜温理不是个有欲望的人。
      她礼貌地拒绝了他的邀约,喝完后在杯底留下了一笔丰厚的小费。
      “Bitch!(贱人)”
      咒骂声直接盖过了酒吧的重金属,温理抬眼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苏郝被两个壮汉夹在中间,两个人一人扯着她一只胳膊,场面一度混乱。周围的人有笑着的,有窃窃私语的,有事不关己继续喝酒的,就是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为一个女人解决困境。
      温理只看了一眼就站起来朝那边走去,调酒师拉住温理的胳膊,对她说:“Don't make trouble for yourself.(别给自己惹麻烦)”
      她柔和的目光逐渐消失,转而变得冷峻。她挣脱开他的束缚,用非常平静地语气说。
      “I hope you can remember today's indifference when you are in trouble in the future.(希望你以后遇到麻烦的时候能想起来今天的冷漠无情)”
      温理以前并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甚至缺乏同理心。可是当她深陷泥潭时,被人拉出来后,她才懂得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她也想成为那个拉别人的人。
      “Hey, bro!(嘿,兄弟)”温理穿过人群,站到苏郝对面,朝她露出一个微笑。
      苏郝看到她第一眼内心猛的一颤,端庄大气的长相,穿着大衣牛仔裤,脚下踩着一双高跟鞋。身形单薄,又给整个人添了几分忧郁气息。
      那双眼睛就像水一样,干净澄澈,不参杂任何杂质。
      “Who are you?(你是谁?)”其中一个男人皱着眉头,表情不悦,仿佛对她打断自己的事情很不满。
      “Who are you?(你是谁?)”温理反问他,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
      “I'm her boyfriend.(我是她男朋友)”那个男人说。
      苏郝趁他们不注意挣开他们的钳制,她站到温理旁边,朝他们两竖起中指,嘴形夸张地骂了句,“Fuck you! Ex-boyfriend!(去你的!前男友!)”
      这一句彻底把他们激怒了,他们抄起桌上的酒瓶往地上一砸。这一砸倒是刺激到了温理,她勾起嘴角笑了下。
      苏郝都看傻了,人家都摔杯为号了,她居然还在笑。
      男人伸手扯着苏郝的衣领,另一个男人上前准备教训多管闲事的温理。
      苏郝也不是好脾气,她抬腿一脚踹在男人的鸟上,他捂着下半身嘴里咒骂。另一个男人抄起酒瓶往桌上一磕,破碎的玻璃刚好划伤了苏郝的小腿,看起来伤口还不浅。
      苏郝惊呼一声,她也不是好惹的。正准备上前和这个男人决一死战。
      下一秒温理手里攥着酒瓶,动作利索地挥到那个男人头上。
      “Bastard!(混蛋!)”
      苏郝看向表面温温柔柔的温理,没想到动起手来一点不手软。她发现温理脸上始终是带笑的,尤其是刚刚动手那一下,脸上的笑容甚至带着点病态的满足。
      温理拉着苏郝的手带她往外跑,她全然不顾自己穿的是高跟鞋,只知道如果她们不跑快一点,等他们反应过来就麻烦了。
      但苏郝不能不顾自己的腿,她越跑越慢,腿上的血已经渗透整条裤子。她挣脱开温理的手,弯腰喘着粗气,她说:“你先走吧!今天谢谢你帮我!”
      她朝温理笑了下,嘴唇发白看起来状态很不好,伸出手,“我叫苏郝。你呢?”
      “温理。”温理话不多,她脱下鞋子,随手将它丢在雪地里。
      她光脚踩在雪上,冰凉的感觉瞬间遍布全身。她打了个冷颤,朝苏郝说:“我背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苏郝连忙摆手,她今天已经帮了够多了,实在不好意思再给她添麻烦。
      “快点。”温理目光坚定地看着她,“我脚很冷。”
      对苏郝来说温理简直像一个从天而降的侠女,她仗义可靠,同时又温柔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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