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前度3 我说什么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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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佳薇去幼儿园接了心心，直接到了医院和秦简安碰头，一看见他，就皱了眉头问他，“你又开始抽烟了？”让李阿姨先把两个孩子带到了一边，心心边走边回头，疑惑秦简安怎么不抱她，“哥哥！”
秦简安是舍不得这么对她的，但他又实在不想满身烟味儿和小朋友接触。
“你先和小雨去玩儿，哥哥去换衣服。”秦简安低头闻了下自己的衣服，“味道很重吗？”
“你说呢？隔着5.6米我都闻到了。”李佳薇把装了换洗衣服的包递给他，问了一句，“那小子还没醒吗？”
“还没有……”秦简安无可奈何，“他还没脱离危险了，所以不知什么时候会醒。”
“他爸妈，他家亲戚呢？就让你一个外人在这儿守着，合适吗？”李佳薇不赞同，“也真是够不负责的，难怪能教育出性格这么偏激的孩子。”
秦简安没什么心情聊这些，“我先去换衣服，有什么事晚点再说吧。”
他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摸到了所剩无几的烟盒，里面还有一根烟，他摸了出来，拿在手上，又有人进来换衣服洗漱什么的，看见他拿烟，可能以为他躲这儿抽烟，啧啧了两声，秦简安捏碎了那根烟连同着打火机一起给扔进了垃圾桶里。
他闻了闻自己手上，还有淡淡的烟味儿，他家里可有个真小朋友，有着脆弱的呼吸系统，他不能让小朋友吸到二手烟。
只是他每一次来医院，总是感到很无助。
无助的时候，他需要用什么来保持镇定，烟这种东西，是最简单的提神。
他知道这样不好，但有的时候就是别无办法不是吗？
他擦了下还在滴水的头发，才走出去，心心正在走廊上和小雨坐在一起看动画，看见他过来，立刻就跑过来，秦简安这才把她抱起来，蹭了蹭她的小脸蛋，才缓过劲，有了还活着的实感。
“这几天哥哥没回家，你有没有乖乖听阿姨的话？”他充满了愧疚，这个世界上对她最重要的人只有他的妹妹，他最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忽略她，他根本就不是一个好哥哥，不是一个好家长。
“哥哥，你怎么不回家？”心心趴在他肩膀上，不是很高兴，“我都想你了。”
秦简安摸着她扎起的很漂亮的小辫，“你陆莳哥哥生病了，我在医院看着他，所以没回家，等他好了，我就回家，你在家乖乖听阿姨的话，知道吗？”
“陆莳哥哥生了什么病？”心心又问。
秦简安没法说，他这几天睡不着的原因之一，就是一闭上眼睛，全是陆莳肚子上的血止也止不住的画面。
秦简安只是亲了亲心心的额头，他不太喜欢让心心来医院，这个地方总是充满了不幸，医生已经算是人间的神明，但终究不是神，不是吗？
秦简安抱着醒醒去了icu外，早上的时候，王野来看过陆莳，今天能进去看望陆莳的名额就没了，他们就站在玻璃墙外，心心手掌轻轻贴着玻璃墙，“气球侠身上打了好多针，他肯定很痛。”
秦简安苦笑，他倒是希望陆莳能感觉到痛意，这样至少就表明陆莳还有感知痛苦的能力，能很快就醒过来。
秦简安抱紧了她，认真告诉她，“他是个不知道痛的傻子，心心，你千万不要学他不知道痛……”
“不然哥哥的心会很痛，痛到不能再痛，就不能活了。”
“你记住了吗？”
人的心是肉做的，经不起多少次生离死别就会破碎的。
心心听不明白他话中的深意，但她能听懂痛的意思，她摸了摸秦简安心脏的位置，“哥哥不要痛。”
李佳薇带着两孩子就待了十来分钟，外面天色已经黑了，这所私立医院离家又不算近，她就打算离开。
离开之前，她给秦简安塞了一杯咖啡，还是温的，“好不容易才戒了烟，就别再抽了。”
“我明白。”秦简安把他们送上了车，就突然开始落雨，他走回icu外时，身上就已经被淋湿了大半。
李佳薇不理解他为什么会放下一切，在这里守着一个毫不相干的人。
只有他自己知道，陆莳会毫无生气地躺在玻璃墙后的那张病床上，是因为他。
他但凡从没有开过口，让陆莳好好解决掉和黄一鸣之间的事情，陆莳也不会在离开青城之前冲动行事。
是因为他。
这一切都是因为他。
他守在这里，等着陆莳醒来，只是为了赎清他犯下的罪。
*
虽然秦简安暂停了工作，但乐队还是得继续干下去的，没有道理好不容易集齐了人员，却又半途而废。
“咱乐队真是命运多舛……”阿沁安好了照明用的大灯，不禁感慨着。
“是不是别别管这些舛是怎么来的？”阿瑞调试着摄影机，抬头问他。
阿沁卡了壳，心虚的转头去，左看看右看看就是不看他，“至少现在不是因为我。”
“也不知道陆莳那小鬼这次能不能逢凶化吉，绝处逢生了。”
“不然咱们的主唱大人这辈子应该都会被困在这段情绪里，无法逃离了。”
阿瑞就是看不得他拽词的样子，“行了，又学了几个新成语就再这儿用上了，你不是打算写新主打，你写出来了吗？”
“别等TK情绪调整好了，你新歌还没写出来，超过合同日期，我可不赔啊。”
“在写了在写了。”
“我快写完了都。”阿沁躲开，不打算再受阿瑞的毒舌攻击。
其实主打早就录好了，但阿沁看到新闻里，医护人员接受已经昏迷不醒的陆莳，而秦简安双手沾满了鲜血，脱力跪在原地，只能抬头看向担架上的陆莳时的画面，给了阿沁一种冲击感。
“你们没看出来吗？”阿沁无法形容，“我从来没有从TK身上看到过那么多激烈的情绪，我知道小鬼还躺在医院里，我也希望他明天就能立刻好起来，我在这种时候迸发出一些创作的欲望很不对，但那种情绪很难再复刻了，当然我希望TK再也不要碰到这种事。”
阿沁连忙低头敲了三下木头，让霉运赶紧离开。
阿瑞拍了拍Key的肩膀，让Key抬头看，阿沁显然已经陷入了某种情绪出不来，“你家这中二少爷有多少个小时没睡觉了，这病情有点太复杂了。”
Key看着闭着眼睛，轻叩着灯架打拍子，又哼着断断续续的旋律的阿沁，也很无奈，“从幼儿园比赛结束以后，他就没睡过了。”Key是很想狠心约束下阿沁。
但没办法，阿沁陷入了某种情绪，开始创作的时候，谁的话都不会听。
“我问你个事儿，你听听就算了，别往心里去啊，免得破坏大家的关系。”阿瑞压低了声音，“我们至今不知道这小子有没有和林凌这谈过，但林凌刚走，TK可比林凌靠谱的程度高上不是一星半点……”
“你就不怕，阿沁写着歌写着歌，就会爱上那个带给他灵感的人？”
“毕竟每一个乐队主唱都有着一个拥有同样灵魂的吉他手。”
“而不是贝斯手，也不是鼓手。”
“恰好这个吉他手又把握着我们乐队的创作方向，创作者总会给主唱更多偏爱不是吗？”
Key拿着道具的手一顿，他看了一眼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听到他们谈话的人一眼，他压低了声音，带着些许听天由命的洒脱，“我也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的心又不能上锁，想要爱上谁，谁能管得住？”
阿瑞啧啧两下，“你能看这么开？”
“门开了，快递到了。”Key走到门口去签收快递，哪有那么看得开，只是这些年，他早就知道阿沁是什么样的性格。
这也是他迟迟没有答应阿沁那突如其来的告白的原因，他总是会忍不住去猜，阿沁只是为了留下他，才用了那个理由。
他连去赌一把阿沁告白那一刻到底是不是真心的勇气都没有。
他又怎么敢答应呢？
答应了再失去，远比从来没有得到过的带来的痛苦更加难以结束。
反而像现在这样就很好，阿沁说喜欢他，他可以不回应，还能看着阿沁锲而不舍为了让他点头，努力地讨好他，在他身边转来转去当一只勤劳的小熊蜂，至少他是挺爽的。
这样等到阿沁有一天觉得这个告白毫无道理的时刻，他们也就自然而然回到了好朋友的位置，这有什么不好的呢？
他的生日永远比阿沁的生日早一天，他就注定了要永远比阿沁想得更长久一些。
他没有办法不和阿沁当朋友。
阿沁居然跑了起来，只留下了一句，“我回录音室了，你们继续拆快递啊，夜宵再叫我。”
Key没说什么，只是听着阿瑞在旁边吐槽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吐槽他还是吐槽阿沁，“还是独身主义好，看你们谈恋爱我都看累了，真不知道一天到晚的瞎折腾什么。”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前度3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