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进度80% 此鸟无事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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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登靠在窗边，正准备开始享用午餐。
虽然只是GCPD附近小摊上买的热狗，但能在工作繁忙之余，吃上一口热腾腾的食物，缓解疲惫紧绷的精神，是件非常幸福的事。
很可惜，他美好的午餐时光被打断了。
一辆黑色汽车闯进他的视野，急停在GCPD门口。戈登敢用自己的警察生涯发誓，这绝对超速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从车上下来的四个人。
两位同他熟络些的FBI探员，两位大陆酒店的麻烦侦探。
那个灰头发的女孩下车后，又将半个身体探进车内，不知道做了点什么，再出来时她身上的外套消失不见。
她和另一个蓝灰色头发的变种人青年交谈一番后，绕到另一边，从车里抱出一个女性。
女性，也有可能是穿女装的男性。
那人的脸被灰发少女的外套抓住了，只露出下半身的裙子和高跟鞋。美国的性别太多样化了，什么人都有，他不能贸然下结论。
戈登看了眼手表。
现在是13：00P.M.
他忽然痛恨起自己良好的视力。
现在就算他想好好享受自己的午餐时光，也做不到了，他手中的热狗已经沾上了工作的痛苦气息。
戈登张开嘴咬了一口——果然，虽然味道和温度都没变，但热狗已经失去了那种休闲的美味特质。
他叹着气，重新把热狗包起来，放回办公室的抽屉里。
什么时候吃都没区别了。
他理了一下，匆匆打开了GCPD局长办公室的门，向楼下三人赶去。
路过BAU的临时办公室，戈登犹豫一瞬后，还是走了进去。
吉迪恩也站在窗边，桌上也摆着个热狗，外包装和戈登办公室的那个一样。
他看上去毫不意外，看来是BAU的人提前告知过他了。
见戈登推门进来，吉迪恩在他问出那个问题前，先一步解释：“霍奇已经提前告诉我了。因为不明嫌犯很大概率就潜伏在警局，所以我没有转告你，抱歉。”
吉迪恩这么坦率，戈登也不好多说些什么了。
霍奇在前往索菲亚·菲尔德家的路上，就给吉迪恩发过消息，回GCPD时又打了一遍电话，两次都特别强调了别让GCPD的人知道。
回程那次星觉得没什么必要，不明嫌犯都对他们出手了，必然知道他们找到了索菲亚。
“不明嫌犯是两个人的概率不是0。”星期日和星之间夹着索菲亚，他要想看着星说话，只能把身子前倾，靠近驾驶位的椅背，“还是谨慎些好。”
星稍稍动了下脑子，也想明白了：“他们互通消息可能需要一定的时间。”
于是下车时，星特意脱下外套，盖在索菲亚头上，掩住她的脸。
其实没有星期日的话，她也会这么做。
凡妮莎·菲尔德还在警局工作，如果她母亲是犯罪嫌疑人的消息传出去，会对她造成一定的困扰。
星一直都不希望把不相干的普通人拖进来，她希望凡妮莎得知真相的时间。在他们确定索菲亚就是杀死安娜不明嫌犯后。
索菲亚还在昏迷中，直接把她送去审讯室实在是太不人道了。霍奇和星期日探讨后，一致决定将她暂时关在拘留室里。
星把她抱了进去，星期日再度使用调律，确认了一下索菲亚的身体情况。
“没什么问题。”他拿起星盖在索菲亚身上的衣服，递回去，“等她情绪稳定后，自己就会醒过来。”
“我不用，给她盖着吧，她的脸还是不适合被其他人看到。”星对着星期日扯了下袖子，示意他自己在大夏天穿着长袖，再披外套就是又装又热。
她问：“索菲亚大概需要多久醒来？”
“我以为你很享受这样的感觉。”星期日调侃道，“我稍微去除了些她身上的负面情绪，差不多十分钟左右，索菲亚就能醒来。”
星见他没有挪动地方的准备，追问：“你准备留在这盯着她？”
“没有特别需要我的地方，我就在这待到她醒来。”星期日回答，“我不放心。不明嫌犯在警局，如果我是不明嫌犯，我会挑这个时候对她下手。”
“可这不是个好时机——白天的警察局，人来人往，门口还有人在看守。”星不明白他在担忧什么。
星期日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想杀人的话，办法有很多种。想救人才是困难的……”
“……拜托了，把这种老气横秋的语气收回去，变回我们可可爱爱的小鸟老幺。”
星期日笑了下，没反驳她奇怪的形容：“还记得我和你说的，小丑找上我时播放的童谣吗？”
“那个什么三只老鼠？”星皱起眉。
在回GCPD的路上，星期日向他们讲述了在码头边的屋子里发生的一切，没有一个人知道这首童谣代表着什么。
“没错。”星期日点点头，“我在想，三只瞎老鼠，如果对应的是三个受害者呢？帕特里克和安娜身上都有残缺的部分，和残疾的老鼠能对上……”
“如果这么想，那还有一个受害者没出现。”星想起霍奇提供的资料，“如果受害者一定要有身上的创伤，那索菲亚是不符合的，所有资料都显示她非常健康。如果不出意外，她活到100岁都不是问题。”
“没错，索菲亚并不符合童谣的暗示。如果小丑的给的消息没出问题，那还会有一个受害者出现。”星期日说着，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但这也只是猜测。”
“斯坦·科林斯。”
“什么？”
星的声音太小、太含糊了，星期日一开始没能听清，便再问了一遍。
“斯坦·科林斯。”星严肃地说，“霍奇探员说，他的哥哥和那两位受伤的警察被安排同一个病房。”
“我不知道他具体得了什么病。假设，假设他身体上有所残缺——”
剩下的话她不说完，星期日也能猜测到。
“你觉得不明嫌犯会对他下手？”他问完，又很快给出自己的答案，“有可能。现在两位警察的病房应该都被韦恩——蝙蝠侠的资助者——转移了病房，那落单的科林斯确实是最简单的下手目标。”
“如果不明嫌犯是个杀戮狂，那我会得出这个结论。”星期日话锋一转，对着星摊开手，“不明嫌犯并不是，他杀人带有目的性——但保险起见，还是查一下科林斯的信仰吧。”
“那我去找BAU的人问问。”
星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板隔绝掉星期日的视线，她重新调出模拟宇宙的界面，开始查看事件的进度。
【事件·我也曾想过
进度：80%
描述：你离真相越来越近，你离真相越来越远。】
果然有问题。
照理来说，事件进度应该在95%到99%之间，等审问完索菲亚，让她主动认罪后，这个关于安娜·怀特的支线就会变成100%，显示任务完成。
可现在的任务进度卡在了80%。
这也太不对劲了。
尽管关于失踪案还有诸多疑点，但人证物证齐全，索菲亚·菲尔德是杀死安娜·怀特的凶手，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星随手抓住一个路过的警察，问：“凡妮莎在哪？”
被她抓住的是个老熟人——因为怂恿星期日冒险，所以被她揍了一顿的那位。
“你干嘛！这可是在警局，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对方也顾及脸面，不想让别人知道他被矮了自己几个头的女孩给揍了，压低声音道，“你要袭警吗！”
星活动了一下手腕：“袭的就是你——别废话，告诉我凡妮莎在哪。”
她大有面前人不好好回答，就在众目睽睽下把他揍得连亲上司都不认识的气势。
“且慢——”那警察大喝一声，引来同事的侧目。
他不得不调整音量，咬牙切齿地说：“肯定是在办公区啊！上班时间不在工位还能去哪？你但凡往那多瞥一眼就能看到——”
“真不好意思，我往往是被人瞥视的那个。”星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继续问，“那刚才呢？她有没有突然消失过？”
警察嘟囔着：“我一不喜欢她二不是变态，怎么会一直盯着菲尔德看？”
星松开了攥着对方的手：“多谢，小伙子火气这么大，多喝点清热解毒的。不会讲话就多买几本书看看，好好学学语言的艺术。”
她把人抛在身后，向栏杆边走去，向下俯视整个办公区。
凡妮莎的工位很好找。她正在接电话，话筒被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上拿着一本印有GCPD警徽的笔记本，正在上面写点什么。
察觉到星的目光，她抬眸，对着灰发少女热情地挥了下手。这一走神似乎被电话那头的人捕捉到了，凡妮莎的表情一下就局促起来，星不懂唇语，也能大致看出她现在的口型是在向对面道歉。
看来凡妮莎没什么问题。
星转过身，向BAU的临时办公室走去。
既然凡妮莎没问题，那她第二个怀疑的对象就是雷米尔——他因身体上的不适留在医院，虽然有格雷森警官陪同，但星还是放不下心。
临时办公室的门没关好，留着一条小缝。星没有趴在门外听别人讲什么的习惯，直接推门而入。
艾尔和摩根已经回来了，正在听霍奇讲述他们在钻石区豪华公寓的奇妙经历。
见星进来，摩根扬起眉开玩笑：“真正的魔法师回来了。”
这话显然不是说给星听的。
加西亚的声音立刻在房间内响起：“星，这太有意思了！我一直以为这些是都市传说，原来都是真是存在的吗？”
“抱歉加西亚，我也不清楚这个。”星问，“你们有谁能联系上格雷森警官吗？”
“我有他的电话。”摩根举起手。
艾尔对着星眨眨眼：“差不多类型的男人总是很容易交上朋友。”
“我会把这当作你对我魅力的肯定。”
摩根拨通了电话，却只听到了忙音。他不信邪，反复拨打了几次，结果也都一样。
“我也没存错号码啊……”他看向星，摇了摇头，“我联系不上格雷森。”
星神色微变。
真出事了。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进度80%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