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凶手来自何处 保守派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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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死了，死在GCPD的拘留室里。
星没给GCPD和BAU的人留联系方式，因此电话是迪克打给星期日的。
枪杀，子弹穿过额心，一击毙命。
拘留室门口值班的警察被打晕，隔了好几个房间的警察没有听到枪声，凶手用了很好的消音器；安娜·怀特没有反抗，看来是熟人作案。
“问题就出现在这，安娜·怀特的人际关系里没有在GCPD任职的熟人。准确来说，与她相熟的人都没几个。”
星期日说着，从冰箱里取出冰牛奶，贴在刚睡醒、脑袋还发昏的星脸上。
他久违地睡了次沙发，因为睡眠很浅，所以哪怕手机开了静音，他也能立刻被手边的震动叫醒。
星与他相反，脸颊边冰凉的触感也难以让她回过神。
昨晚他俩把大陆酒店和莎布·尼古拉斯的烂摊子丢给蝙蝠侠后，仍旧被扣下，上了许久的克苏鲁神话小课堂。
星期日大概有在认真听，但星听到各种黑液、血肉、触手……一时间饥饿接管了她的大脑，那种不可言喻的恐惧离她越来越远了，她只想吃铁板鱿鱼烧和章鱼小丸子。
可惜他们在哥谭，哥谭凌晨的宵夜除了快餐还是快餐，她只能悲伤地回到酒店，在梦里和美食会面。
星的大脑正在缓慢开机。
“因为她泄露了凶手的身份，所以凶手灭口了……”她喃喃出声。
星期日垂下眼：“是个悲伤的消息，不过在预料之中。”
“不止，不止因为这个。”星昏昏沉沉的脑袋已经清明起来了，“在你来之前，安娜就已经在被追杀。我猜她家中被装了窃听器，从她准备告诉我什么的那一刻开始，就有人对她动手了。”
星期日拧开牛奶的瓶子，塞进星手里：“在警局动手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凶手为什么不选择在安娜被送去法院或监狱的路上动手？还有你提过的那个‘饥饿的房间’，凶手为什么不操控这个？”
“不知道。”星抿了口牛奶，“我们得尽快去警局看看，还有大陆酒店究竟对安娜做了什么——这个可以试着问问奥莉薇娅。人都死了，她应该不会隐瞒了。”
奥莉薇娅的确不再隐瞒。
“安娜·怀特身体里也有虫卵。”她直言不讳道，“酒店只是在排查这个。就算她现在不死，很快也会被虫子啃噬干净。”
“那你为什么告诉我错误的时间？”星盯着她问。
“什么错误的时间？”奥莉薇娅也很莫名其妙。
“FBI通知我当天就去，但你告诉我的时间是第二天午后。”
奥莉薇娅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很快就被她隐藏起来，但被站在一旁的星期日尽收眼底。
“这无可奉告。”奥莉薇娅镇静地把话题绕了回去，“我建议你们让警察尽快火化尸体，趁虫子还没长大，就把它扼杀在尸体里。”
星摸着胸前的怀表，还是放弃了继续追问。
估计是经理老头的授意，逼问这点没什么意义，她没必要为难打工人。
她提出要求：“那你安排人送我去GCPD。”
奥莉薇娅握着笔的手指收紧了，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你现在完全有钱可以打车。”
“我不放心哥谭的治安。”星理直气壮地说，“我怕自己出事。”
两人对视着，最后奥莉薇娅妥协了。
“我会安排。”她说，“但侦探小姐，在哥谭的出行方式有很多种，请不要总来麻烦我。”
星自然是满口答应，然后把这一切抛在脑后。
*
安娜的死在GCPD引起了轩然大波。
昨天还不相信安娜所言的警察们，今天也不得不相信了——安娜被杀死的那个时间点，还停留在警局的只有他们的警察，以及远道而来的FBI行为分析小组。
自从帕特里克尸体失窃后，GCPD已经加强了附近的警力，更换了巡逻和换班的时间，现在还对这些了如指掌的，一定是内部人。
两位无名客到达GCPD的时候，里面正吵得不可开交。
“我们中不可能有人干这事！”
“万一呢？要我说，帕特里克的尸体说不定也是我们当中的某个家伙做的。”
星从人群中找到格雷森警官，简单了解了下当前的情况。
警局内部现在分成了三派人。
一部分警察认为这件事绝对不是某个同事做的，凶手一定是外来人，假冒警察作案后甩锅给他们。
与他们相对的，有部分人认为凶手就在自己人里面，必须把他/她揪出来。
“还有的人就是我们这种，保持中立态度。”卷发的警察凑够来，对星友好地笑了下，“我是雷米尔，昨天看守犯人时被打晕的那个倒霉蛋。”
他脑袋上还缠着绷带，额角隐隐渗出红色，制服领子没遮住的部分露出紫红色的勒痕。
见星看过来，雷米尔主动解释道：“我比较抗揍，只是看上去吓人，没受什么重伤，只是轻微脑震荡。”
“雷米尔醒来后马上赶回警局了。”迪克说，“还有另一个警察躺在医院里，至今昏迷不醒。”
“雷米尔警官真是敬业。”星期日插入对话，“我能了解下你遇害时的情况吗？”
“当然，星期日先生。”
雷米尔回忆道：“当时我们坐在拘留室门口的椅子上，威利斯——他就是还在医院的警察之一——突然说想去盥洗室，我想着人有三急，就让他去了，准备通过对讲机找个同事来顶一下他。”
星期日问：“为什么不直接喊一声？其他警察应该不会离拘留室太远。”
“他们在附近的房间休息。”雷米尔不好意思地抿起嘴，“我当时想着，大家都很辛苦了，还是不要一次性把所有人吵醒吧……”
“于是你就一边回头去看拘留室的情况，一边准备打开对讲机……但你的脖子被绳子勒住，你讲不出话，手中的对讲机也被夺走。”
星期日已经可以推测出后续的发展了。
雷米尔点点头：“是的，那家伙抓住我的头，把我的头磕在墙上。我一开始没晕过去，但被撞了好几次，我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监控呢？”星期日问，“监控没有拍到吗？”
“医院里一共躺了两位警察，另一位就是负责监控室莫里警官。”迪克叹了口气，“我们推断他是最早被凶手找上的。凶手毁掉了之前录下的视频，并且关闭了监控。”
“三个警察受到袭击，没有一个是致命伤。照理来说，监控室的警察也能看到凶手向自己的方向走，但他没有作出反应……”星得出结论，“凶手在警察内部的可能性更大了。”
“嘘嘘嘘！”雷米尔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说，“其实我也这么觉得……但凡妮莎不认同，她觉得凶手没杀人是不想留下更多事端。一个犯人的死可能微不足道，但加上三个警察的死，事态的严重性就非同一般了。”
“至于监控……帕特里克尸体被盗后，有几个监控在检查时被碰歪了，卡着死角溜进来也有可能。”
他向那群争论的人指了指，星和星期日顺着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与人争吵不休的凡妮莎。
“她是坚定的‘凶手外人论’支持者。”
雷米尔放下手，表情有些无奈：“好吧，其实我能理解。她是个正直的人，和警局里的所有人关系都很好。突然告诉她同事是凶手，她一定接受不了。”
艾尔隔着人群向星招手，星礼貌地附和了几句，就拽着星期日穿过人群，走进BAU的临时办公室。
除了FBI的探员，GCPD的局长戈登也坐在里面。星有幸在哥谭的报纸上看过他的脸，对于这位不容易的局长，她抱有一丝同情。
实在是太倒霉了。怀特夫妇两人，一个的尸体在GCPD丢失，另一个在GCPD被杀害。
要是有别有用心的记者在这上面做文章，恐怕这位局长就要保不住自己的乌纱帽了。
“我们已经从雷米尔警官那里了解到部分信息了。”星开门见山道。
戈登眼中有着淡淡的困惑：“这位是……”
场面话交给了星期日。
“久仰大名，戈登局长。”星期日将他的目光引到自己身上，“这位是大陆酒店聘请的侦探，星。她的委托有部分与长期以来的失踪案、帕特里克先生谋杀案、以及昨晚发生的枪杀案重合，因此以合作方的名义，向BAU提供线索帮助。”
他的措辞美化了不少地方，只挑有利的说，硬是把星和他说成了好心的普通市民。
星对他的口才敬佩不已。
星期日对上戈登探究的目光，微微一笑：“我是星的助手，星期日，拥有一些能让嫌疑人开口的小能力。昨天我有幸和安娜女士进行了沟通，从她口中得知了不明嫌犯就在警局的消息。”
虽然这个名字听上去很像假名，但FBI的人没有指出问题。
戈登心中的怀疑稍稍退去。
“我有点重要的事要说。”星插入对话，“安娜的尸体怎么样了？”
站在她身边的艾尔回答：“她刚进GCPD就被搜身了，尸体上没有多出物品。我们对尸体进行了简单的检查，除了额头的枪伤，她没有受到别的伤害。”
星直截了当地说：“那我直接说了，安娜的尸体需要立刻被火化。她体内存在一种寄生的虫子。”
在场的人都大吃一惊。
“你怎么知道的？”瑞德问，“我们看过安娜生前的体检报告，一切正常。”
星期日看着星的侧脸，意识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试着阻止她：“星，要不先……”
但星的嘴比他更快。
“因为帕特里克的尸体也是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凶手来自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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