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夜晚总会发生很多事 死亡如期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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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CPD的走廊上，星期日看着天花板上明亮的灯泡，一言不发。
迪克站在一边，不知自己该不该出声打破沉默。
“格雷森警官。”蓝灰色头发的青年组织着语言，“感谢你对我们家浣熊的照顾。”
不知道星还能不能变成浣熊……但他总该帮忙圆一下设定。
“您知道它现在去哪了吗？我从星那听说，它最后是出现在您身边。”
迪克怔住。
杰森是根据提姆提供的浣熊定位找到的星，那星应该知道浣熊的行踪才对……
“看您的表情，浣熊与星分离后，并没有回去找您吗？”星期日侧头看他，“星只帮它处理了一些……不适合出现在浣熊身上的东西。”
他的话语间隐隐带着火药味，迪克无法确定他是在警告自己，还是单纯在表达不满。
星期日不觉得黑发蓝眼的警官会主动认下这口锅，他只是稍稍顿了下，又继续道：“看来它觉得哥谭很有趣。如果日后格雷森警官在街边看到了它，抑或是它主动找上您，都请您联系一下我。”
“当然可以。”
阳光开朗的警察先生立刻和星期日交换了联系方式。
“对了，格雷森警官是有兄弟吗？”他忽然问。
迪克总觉得星期日脸上的笑看上去不怀好意。
“是的，我有很多兄弟姐妹。”他边说边给星期日填备注。
“这样啊……”星期日若有所思道，“真巧，我也有个妹妹。”
迪克打字的手停下，眼底浮现出惊讶：“星小姐是您的妹妹？”
星期日被他逗笑了：“哈哈哈……我们可以算没有血缘关系的一家人。除此之外，我还有个亲妹妹。”
他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推开审讯室的门，问：“星，我们什么时候走？”
星在听艾尔打电话。BAU要求GCPD的局长彻查警局，在近期加强警力，保护好安娜。
这样就够了吗？他们是不是忽略了哪里……
星期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
“我们……”星看向吉迪恩，“我暂时没有线索可以提供了，我们现在可以离开吗？”
吉迪恩正出神地想着什么，闻言点了点头：“可以。”
在星转身向门口走去时，她又被吉迪恩叫住了。
上了年纪的侧写师问她：“你觉得失踪案的不明嫌犯，就在警局吗？”
星停下脚步，偏过头，眉宇间尽是纠结。
“我不知道。”她轻声说，“就我个人的看法来说……不明嫌犯好像不止一人。”
吉迪恩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星问：“您也这么想吗？”
“哥谭的晚上不是很安全，还是趁早回去吧。”吉迪恩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星最后看了眼审讯室中的安娜，女人垂眸盯着自己的手背，神情淡漠。
不安感更强烈了。
星关上审讯室的门，和星期日一起离开了GCPD。
哥谭的夜晚永远潮湿闷热，星刚踏出GCPD的大门，就想给这个破天气一球棒。
她仰头看着附近大楼上的古怪石像：“老日老日，乐不乐意进行夜间探险？我还没见过阿德卡多说的那个虫蛹。”
星期日拿想一出是一出的星没办法。他自诩有很多年当哥哥的经历，给星当家长应该也是手拿把掐——可事实很残酷，首先星没把他当家长看，其次星把他当小辈看了。
她绝对是那种会带别人家小孩逃课搞事的类型。
“你的肩膀还痛吗？”星期日关切地问，“那个虫蛹应该暂时不会孵化，你先把身体养好吧。”
星不服气：“万一不明嫌犯被刺激到了，决定加快实验进度呢？”
“如果他可以操控实验的速度，那在帕特里克尸体被发现的那晚，虫子就会掀翻哥谭的地块。”星期日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不得了的话，“但他没有，说明他必须等到某个时机。”
“那你觉得现在是他想要的时机吗？”星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倒退着走路。
星期日知道，星觉得他今天过于激进了些。
他反问星：“从帕特里克尸体被发现到现在，一共过去多少时间了？”
“马上满三天。”星答得很快。
“刑事案件发生后的72小时是破案黄金期。”星期日伸手拉住星，免得她撞上身后的电线杆。
“现在72小时马上过去了。帕特里克的尸体丢失，就算安娜承认自己的罪行，失踪案的犯人也还是没找到——这甚至是在FBI介入后的情况。”
星期日在橡木系家主的位子上坐了不少时间，看事情的角度也和星不一样。
“你觉得这些信息还能隐瞒多久？”他问，“还有哥谭地下的虫蛹——你真觉得我们能悄无声息地解决它？”
不好说。
星想起那个诡异的选项，再三权衡后，还是没告诉星期日。
她捂住耳朵假装听不见：“但现在有了新的进展。不明嫌犯肯定坐不住，只要那家伙出手，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到时候一切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
“乐观是你优秀的品德之一。”星期日看着她，眸中划过无奈。
星眼睛亮亮地盯着他，顺着杆子向上爬：“可以再多夸点吗？”
星期日挪开视线，继续说：“现在局势已经很乱了，事情拖得越久，盯过来的眼睛就越多。说真的，我都想劝你别蹚这浑水了。”
但无名客就是无名客。
“目前的情况是，我们俩裤脚管都湿了，想抽身也不可能全身而退，肯定带着一脚泥。”星靠着电线杆，双手抱胸，脑袋惆怅地抬起45°。
“万一咱俩在浑水里摸鱼，真抓到一个大的呢？”
星期日褪去脸上的职业假笑，用死鱼眼看她：“月亮被云层遮住了，你抬头什么都看不到。”
星撩了下头发，自豪地说：“没事，我这人的品德之一就是爱装。”
“更何况——我看到了能帮咱俩解决部分问题的好心人。”
她对着另一侧偏了偏头，星期日顺着看去，就看到一辆外形相当……奇特的车。
“山迟早来见我，不如我先去见山。”星又开始乱改诗句了，“既然杰森用蝙蝠侠恐吓我们，那我们不如直接站蝙蝠侠眼皮子底下——”
星期日心领神会道：“哥谭的事给哥谭人一点参与感？”
“答对了但是没奖励。”
尽管路上没什么车辆，星还是老老实实等了个红绿灯才过马路。
她三步并两步，走到蝙蝠车前，敲了敲车窗，笑嘻嘻地说：“帮帮我们吧，蝙蝠侠先生？”
也不管对方人在不在车里、能不能听见，星自顾自地说下去：“现在全哥谭，掌握最多线索的就是我们两个、其次是您、红头罩和阿德卡多——”
车窗摇了下来。
“我的道德底线很灵活，委托人漠视我的尊严，我自然会报复回去。”星微笑道，“大陆酒店机密信息，免费赠送要不要？”
免费的东西就是最贵的，在场的人都清楚这点。星不可能莫名其妙大发善心，她这么做一定是想借蝙蝠侠的手去做些什么——
“警局也有您的眼线吧。”星期日绝不会出错的假笑重新回到脸上。
“您现在一定很想把我们控制起来——两个陌生人突然出现在谜团中央，甚至离真相最近……我可以理解，换成我，我也会怀疑并迅速控制起这两人，或许会做得比您更过分。”
他闭上眼，似乎是在思考。
“星在哥谭三天，您都没有直接出现在她面前……看来问题出现在我身上。”
闻言，星伸出手，像鸟妈妈一样护住星期日。
“不能既要又要。”她义正词严地说，“免费送你线索可以，但不可以带走我们家小鸟。”
蝙蝠侠审视着面前二人，终于松了口：“你想要得到什么？”
“什么都不用。”星说，“你多为难为难大陆酒店那帮人就行。”
她交出了关于莎布·尼古拉斯的线索。
……
脚步声响起。
安娜抬起了低垂的头，向发出声响的方向看去。
她对来者的身份并不意外，只是静静地凝视着那人。
“你是来杀我的。”
安娜的语气很随意、很肯定，仿佛只是提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这不是他们的意思。他们希望我活着走上法庭，在众目睽睽下变成虫子……这是你自己的决定？”
那人没有出声，安娜也没指望能得到回应。
“我没有背叛你。”她固执地说，“我泄漏了不少消息，但我没有背叛你。”
她望着那人的眼睛，有些在心里排练过千百次、早已烂熟于心的话，不用回忆也能从她口中道出。
“我知道你接近我是不怀好意的，我知道你想利用我……可你帮了我，我总得做点什么来回报你。”
“我没有那么相信丰饶，也没有那么相信繁育……”
“我只是……很想有一个能被我抚养的孩子，不是人类也没关系。”
“亲爱的，不要内疚，是我自己的选择让我走到了这一步。我不后悔把虫卵喂给帕特里克·怀特，他欠我一个孩子，他必须还给我。”
黑洞洞的枪口已经抵上她的脑袋。
安娜轻柔地笑了起来。
她注视着那个没有惊动警察就闯入拘留室的人，就和母亲目送孩子背着书包离开家一样。所有的疲惫、悲伤和疯狂，都已经从她面上褪去，只余下满眼柔情。
“谢谢你，孩子。”
枪口上跳。
经过特殊改造的枪支只发出了轻微的声响，并没有在这个平静的夜晚激起多少波澜。
一切都归于宁静。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夜晚总会发生很多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