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灰牡丹与金菊花 兄弟，同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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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妮莎正在收拾自己的个人物品，准备和值夜班的同事换班，抬头恰好看见警局的大门被人推开。
来者正是昨天来找BAU的那个少女。
她在门口探头探脑，见到熟悉的警察后眼睛一亮。
“您好，呃……”
大概是不知道她的名字，少女脸上浮现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善解人意的瓦妮莎主动自我介绍：“你喊我瓦妮莎警探就好。”
“瓦妮莎警探，非常抱歉，在这个时间点打扰你们。”少女局促地说，“BAU的探员下班了吗，我有急事找他们……”
瓦妮莎再次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没有没有，他们还在加班，我去通知一下他们。”
星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腼腆微笑：“谢谢你，瓦妮莎警探。”
很快瓦妮莎就带着BAU的人过来，把星交给对方后，麻溜地收拾东西下班了。
“晚上好啊天才哥。”星撤去羞涩的表情，熟络地和来人打了个招呼，“虽然你们通知我明天来，但我觉得还是早点来比较好，毕竟有些麻烦适合速战速决。”
瑞德皱起眉：“不对吧，霍奇通知的应该是今天，那位被外派到这的顾问明天上午就会离开。”
星微怔：“酒店转告我的是明天午后。”
“看来大陆酒店不想让你和他们会面。”
一道儒雅的声音从星背后传来。
瑞德这才发现，星不是孤身一人来到这的，她身后还站着其他人。
那人个子比星稍微高些，脸被兜帽遮住，瞧不出具体的模样。
星介绍道：“我猜你们应该还没从安娜女士那问出什么，就给你们带了一位心理方面的专家。”
“可以带我去你们的办公室吗？”她说，“我们可以进行信息交易了。”
“说到这个……”瑞德为难地说，“那位顾问不太想见你。”
“哦，没事，我有信物。”星摸了摸衣服口袋，掏出早就拿到手的丰饶火漆，对着瑞德身后扬声道，“看在这东西的份上，跟我合作吧？”
星戴着黑色的手套，两根手指夹住金黄色的火漆，高高举过头顶。
火漆微微反着光，凸起的图案被室内灯照得相当清晰——那是几株交错的稻穗。
金发碧眼的顾问冲到星面前质问：“你怎么会有这个。”
“信物罢了。”星灿烂一笑，“不知阁下可曾听过‘灰牡丹’其人？”
“好奇怪的代号……”被挤到一边的瑞德低声吐槽道。
“虽然不知道你从得知了药王秘传的信物和代号格式。”金发顾问居高临下地看着星，“但编代号也走心点，我从没听说过这人。”
好悲伤，明明灰牡丹本人就站在他面前。
星觉得自己真是白抄了那么多经书，好不容易卧底进去混了个代号，结果异世界的药王秘传不认她。
她一本正经地说胡话：“您没听说过我，但我知道您呀。您代号是金菊花吧？”
和她的某位熟人一个配色的中年男人没说话。
……真叫金菊花啊？
那他凭什么说‘灰牡丹’这个代号不走心，明明他自己的代号更草率啊！
站在她身后的星期日出声了。
“看来你还没资格认识‘灰牡丹’。”
兜帽人的声音似乎透着一种魔力，瑞德只见男人的表情恍惚起来。
“是，是吗？”从一开始就没给过他们好脸色的男人，态度突然大转变，“抱歉，灰牡丹大人，我居然质疑您的权威性。”
顶着瑞德惊讶的眼神，星脸不红心不跳地乱扯：“没事，我大人不记小人过。更何况我为人低调，你不认识我也很正常。”
有星期日帮忙下降头，真的很方便。
她在心里感叹。
在走进BAU在GCPD的临时办公室后，金菊花甚至帮星拉开了凳子，毕恭毕敬地请她坐下。
摩根小声问瑞德：“他不是一直都很趾高气昂吗，怎么突然转性了？”
“因为星说自己是他上司。”瑞德如实相告。
摩根无语地问：“你信吗？”
瑞德当然不信。这种说法在场没一个人相信，只有金菊花现在坚信不疑。
他看着星坐下，觉得自己的记忆似乎被什么模糊了……那个顾问具体是因为什么转变态度的？
他想不起来。
他这几天查找了太多的陈年旧案，试着从中找到类似的失踪案，一直都没睡个好觉。
瑞德想，大概是劳累过度的错觉吧。
刚一落座，星就将之前的那张报纸拿了出来，点了点报纸上的图片。
“我想各位探员都对这张图有印象，但你们大多都会把这看作合成产物，认为这是报社的噱头。”
她点开手机相册中的那张高清图片，展示给所有人。
“但恰恰相反。在这份报道中，最真实的就是这张照片——这也正是你们所缺少的那部分信息。”
“这也是不明嫌犯搞出的东西。”星拿出那本抄满经书的笔记本，“我在追查这起案件时，有幸碰到过那种虫子样貌的怪物，我在它附近找到了这个。”
“这证实了作为丰饶信徒的不明嫌犯，与这些繁育的怪物脱不开联系。”
艾尔靠在椅子上发问：“繁育又是什么？”
“繁育也是一种信仰。”金菊花解答了她的疑惑，“但不同于丰饶的慈怀药王，传说中繁育的星神塔伊兹育罗斯早已陨落。”
看来星神在这也有自己的一套神话体系……可这和模拟宇宙说的相悖了，其中一定有什么问题在。
星暂且搁置了这个问题，顺着金菊花的话，继续补充：“这里就不得不提到一点——传说中也写了它还没彻底死掉，有复活的可能性。”
她点了点手机上的照片：“这些虫子就是繁育的子嗣。据安娜女士所说，不明嫌犯的终极目标是复活繁育星神，因此在不断进行实验——那些被拐走的人，最后多半是当了祭品吧。”
星还是没全盘托出。
从一开始就沉默的吉迪恩，提出一个关键的问题：“这起事件又和大陆酒店有什么联系，药王秘传又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不明嫌犯是大陆酒店的人。”星毫不犹豫地把委托人卖了，“药王秘传……算是被当踏板的倒霉蛋吧。毕竟繁育这东西听着就不吉利，只能用丰饶骗人过去当祭品。”
她环视四方，所有人都紧锁着眉。
星无奈道：“我只能向你们提供这些线索了。我知道你们还是一头雾水，我也一样。牵扯到的东西太多，线索又太少——安娜是个不错的切入点，你们问过她了吗？”
霍奇点了点头：“我们问过了，但她什么都不愿意说。”
作为侧写师，他们在过去的行业生涯中碰到过无数不配合的嫌疑人，但大多情况都能找到破绽，从他们身上得到想要的信息。
安娜·怀特的棘手程度远超想象。
她被带回警局后，一句话都没说，无论他们说什么、问什么，她脸上始终是呆滞的表情，对外界的一切都没有反应。
“太好了！”星一拍手，“我给你们带了能解决这件事的人——”
她走到星期日身后。
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那个兜帽人的存在感相当低。他们不知道他是何时进来、坐在哪里、听到了多少内容……但细细回忆起来，他从一开始就跟着星进来了。
“我的助手星期日，在心理学方面有非同一般的造诣，他有让安娜开口的办法。”
星掀开星期日的兜帽，星期日也配合地撤去了对他们使用的同谐小魔法。
容貌俊秀的青年耳后生着一对翅膀，脑后悬挂着华丽的光环——
“天使吗？”艾尔喃喃道。
星期日轻轻笑了下，纠正道：“我只是一个……变种人。”
他按照星给他准备的人设演下去。
“我可以试着对安娜的情绪进行‘调律’，就像调音师对钢琴做的一样。”他嗓音温润，说出的话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信赖，“我希望你们给我一个和安娜沟通的机会。”
有人唱红脸，就一定会有人唱白脸。
星紧接着道：“你们作为FBI的行为分析小组，必定能找到方法让安娜开口——可是，假设安娜没坚持到那时候呢。”
几道审视的目光瞬间落在她身上。
“大陆酒店是最后接触安娜的人，我不知道酒店对安娜做了什么，但怎么想都不是什么好事。”星不以为意地说，“最坏的结果就是安娜出事。”
“探员老爷们应该很清楚，大陆酒店是怎样的组织吧？”
她把“Lord”这个词咬得很重，在当下的语境中带着嘲弄的意味。
“而且我和Dr.瑞德对账后发现，大陆酒店扭曲了霍奇探员传达给我的话。他们不希望我见到药王秘传的人，不希望我在明天中午前来到GCPD——”
这部分被刻意夸大了。大陆酒店确实歪曲了霍奇的传话，但酒店并没有阻止她前往GCPD，她甚至是坐酒店的车过来的。
“也就是说，酒店的杀手有可能会在今晚采取行动。各位，你们也不想嫌疑人带着秘密死去吧？”
星开始给迪亚兹添堵。她被坑了一遭，心里还有股气没撒出去。
她唱完这一出，又轮到星期日登场了。
“你们可以在审问室外看着我和安娜交流，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你们的注视下，不会有伤害她的机会。”星期日给出承诺。
他的表情很真诚，配上脑后的光环，整个人散发着神圣的气息。
吉迪恩并没有被他们的话语左右，只是平淡地询问：“你们可以保证安娜的安全性吗？”
“我们可以保证安娜在审讯期间的安全性。”
“我们可以同意你的要求。”吉迪恩说，“但我要纠正你，侦探小姐。”
“我们不希望任何人死去。”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灰牡丹与金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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