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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4、鸟与浣熊 义警不干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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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星瞪大了眼,“他们在哪?你能联系上他吗!”
红罗宾接下来的话无疑是在她头上泼了盆冷水:“不行,我这边只能听到杂音。”
星焉了下去。
“这也是个好现象。”
不过几秒,她又重新振作起来,“这说明我们离他们越来越近了,不是吗?”
红罗宾点头。
凡妮莎的目光在两人间打转,冷不丁地开口:“所以……你们有彼此联络的方式?”
星和红罗宾的动作都僵了下。
完了。
刚刚太激动,忘了身边还有一个人质在,就这么水灵灵地说出来了。
凡妮莎一看他俩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还是太年轻啊。”她被逗乐了,“这没必要瞒着我吧?送你们一个情报,这里越靠近地底,信号就越差,在你们碰面之前,恐怕是收不到对方的消息了。”
星真诚地点头:“谢谢啊,你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想。”
凡妮莎扬起眉毛,戏谑地看了她一眼:“也不一定啊。你们在这搞出的动静,很有可能改变这里的信号接收。”
星看了眼红罗宾,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点心虚:“那是特殊情况嘛……”
炸弹这种东西越用越上瘾了。
红罗宾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她们身上,也就没有注意星的表情变化。
他举着手电筒,四处探照着,在确实安全后,又把手电筒的亮度调高了一些。
“果然……”他喃喃出声,又提高音量喊了星一声,“星,你看前面。”
“嗯?”星有些困惑,盯着眼前的路看了又看,“怎么了吗?”
眼前还是白茫茫的一片,除了白线还是白线,层层叠叠的笼罩着,不得不靠球棒和长棍来将它们拨开。
红罗宾摇头:“你仔细看看那些缝隙——”
他抬起手,伸直手臂,将长棍送进白色的丝线中。
长棍只莫入一个顶端,他们就听到了物体撞上墙壁才会发出的闷响。
星愣了下:“我们到头了?”
“路到头了,但还没有死到临头。”
红罗宾收回长棍,有几缕白线粘在长棍上,被牵扯下来,露出后面的墙壁。
“没关系,反正人生是一眼望得到头。”星顺口说着,用球棒敲了下地面,“我们是按照利爪给的方向行动的吧?”
红罗宾非常肯定:“是的,我能保证我们没走错。”
他敢用自己所有的假期来发誓。
“那就怪了……”星小声嘟囔,“我们沿途走来,也没在哪里发现他们留下的标记啊。”
地上的血迹错乱复杂,他们根本没法通过脚印来辨别另一队人的取向。
她看向凡妮莎,神态有些忧愁:“这面墙上有什么机关吗?”
凡妮莎连个多余的目光都没分过来:“没有。”
星提出质疑:“看都不看就知道没有了?”
她的态度相当肯定:“绝对没有——我在这研究了这么久,要有什么机关,我早就发现了。”
这下更麻烦了。
星在心里嘀咕,来回打量着身边的路。
“先别急。”红罗宾将手电筒转了个方向,观察着四周,“他们离开前,肯定会在附近留下记号,我们慢慢找。”
星举起球棒,胡乱挥了两下,球棒上未干的血迹和虫卵,就将那些白线粘住了。
她将球棒转了转,微微用力一扯,墙上的白线就尽数脱落,露出深色的墙面。
红罗宾的手电筒对准地面,来回照了几圈,最后在墙角处发现几个反着光的小东西。
“找到了!”
两人同时叫了出来。
毫无参与感的凡妮莎面无表情,但还是干巴巴地给他俩捧场:“哇,好棒。”
星和红罗宾都有些尴尬,不约而同地轻咳了一声。
“看墙壁——虽然颜色很淡,但可以明显看出,这里有一个白色的箭头。”
星紧急转移话题,在墙上一个浅白色的印子下摸了摸。
“这应该是拉帝奥用粉笔画的。”她的指尖在箭头尾部蹭了蹭,果然沾上了些许白色粉末。
红罗宾将手电筒的光投向地面,聚集在靠墙的角落里:“看,蝙蝠镖和琼……”
“琼玉牌。”星丝滑地接上。
“没错,琼玉牌。”红罗宾继续说,“他们的确来过这。至于为什么没有脚印……”
“我猜他们在这等候了一段时间,没等到我们,但是等到了真蛰虫。”
他的脚尖在地面上蹭了蹭,染上一点颜色。
“新鲜的血液。”
星皱眉:“颜色种类很多,他们碰到的真蛰虫绝对不止一只。”
“所以他们先离开了。”红罗宾说着,目光却落在她缠着白色丝线的球棒上,“可问题又来了,如果利爪没撒谎,那他们和我们只有十多分钟的时间差——”
“这些白线是怎么在短短十几分钟内,重新长出来,覆盖一整面墙的?”
好问题。
星也有同样的疑问。
恰好现场有一个能为他们解惑的人。
一左一右的两个年轻人,目光黏在凡妮莎的脸上,用眼神催促她来解答。
凡妮莎:……
“我说过,我不会什么都告诉你们。”她冷脸拒绝,“这就是我不能告诉你们的那部分。”
“如果我告诉了你们,那不仅我会死,你们也逃不过。”
星诚挚发问:“你不说,猫头鹰法庭就不会对我们动手,我们就不会死了吗?”
就算傻子都知道,答案绝对是否定的。
“不要用这种看似‘为了我们好’的说法。”星扯了扯嘴角,笑容没什么温度,“我们不会卖你面子的。”
凡妮莎撇开脸,不再回答。
红罗宾对着星耸耸肩:“看来这个答案只能我们自己探索了。走吧,我们在加快脚程了——祈祷他们会在下一个落脚点等我们吧。”
“他们肯定会停下。”星跟上他的脚步,“我们应该祈祷真蛰虫不会找上他们或我们的麻烦。”
他们沿着墙壁向前走,将凡妮莎夹在中间,不给她任何做小动作的机会。
“回到刚才的话题——”星想了想,觉得他们还是得谈点让人心情不那么沉重的东西。
“如果那只利爪对猫头鹰法庭生出过忤逆的想法,那他和星期日的交易,应该会围绕这一点。”
红罗宾点头补充:“而且根据他刚才的态度来看,交易的内容应该不是救他之类的。”
星胡乱猜测道:“推翻猫头鹰法庭?还是替他报仇,把猫头鹰法庭的某个人咔嚓了?”
她抬起空着的手,在脖子上横着比划了一下。
凡妮莎:……
凡妮莎:“喂。”
在这儿内涵谁呢。
利爪最有理由恨的人,除了她这个导致他们半死不活,吊着口气但生不如死的人,还能有谁?
星这才瞥了她一眼,不走心地道歉:“不好意思啊,没有内涵你的意思。”
她的眼神很清澈,态度诚恳到让人发不出脾气:“没想到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凡妮莎一口气噎住,不上不下地卡在喉咙里,差点把她呛死。
好一会儿过去,她才咬着牙回复:“我是坏,不是蠢。”
她看向红罗宾:“你就不说点什么吗?”
红罗宾:“呃……你的品行一般,做了坏事还没有悔过之心,但你对自我的认知很清晰,算一个优点……?”
“我让你管管她的嘴!”凡妮莎忍无可忍。
“那没办法。”红罗宾看了星一眼,一本正经地回复,“她有自己的言论自由,义警不会连这个都管。”
凡妮莎深呼吸。
好吧,不跟他俩计较,就把他俩看作一只红鸟和一只浣熊,人是不会和鸟熊起争执的。
星的嘴还没停:“当然,也有可能是关于他们老大的——说起来,凡妮莎女士,你知道那家伙近距离被炸弹炸后,需要多久才能恢复吗?”
凡妮莎本不想搭理她,但对上那双亮晶晶的金色眼睛,还是鬼使神差地答了话:“没人善后,大概需要很长的时间……”
“那太好了。”星真情实意地感叹道,“至少这段时间内,他不会找上我们的麻烦了。”
红罗宾的思维发散到了另一侧:“交易内容会不会和那个利爪有关?”
星认真地思考起这种可能性:“有可能,但更多的还是得问凡妮莎女士——”
“别看我。”凡妮莎没什么表情,“我和他们都不熟,这种细枝末节的八卦,我怎么可能知道?”
星唉声叹气地摇头:“不和同事处理好关系可不行啊……”
红罗宾附和,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是啊,被我们抓了以后,你很有可能会成为弃子。在此之前,再多交代些吧?”
凡妮莎悄悄翻了个白眼:“别再想方设法地在我这套话了。”
星张开口,正欲说些什么,就听到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他们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如出一辙的惊恐。
“如果我没想错……”星的脸色发白,嗓子也不断收紧。
红罗宾沉重地点头:“他们出事了,爆炸声还会引来无数真蛰虫。”
“靠!那还等什么啊!”星拔腿就跑,“再不去就只能见尸体了!”
凡妮莎的手还被绑着,被她这么猛地一拽,差点一个摔了个狗吃屎。
“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
星越跑越快:“又不是你朋友出事你当然不急!”
红罗宾也加快脚步,拽住了凡妮莎的另一只手。
两个年轻人对视一眼,一左一右地把凡妮莎架了起来。
这下金发女人真的慌了。
“你们要送死就先把我放下,我会自己找个角落蹲着的……”
“喂!我说把我放下!你们耳朵聋吗!”
“我真的不会乱跑,我发誓,绝对不会——你们非得带着我送死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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