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开拓人生模拟器》陸劫

143、上梁不正下梁歪 上班最恨关

　　凡妮莎对她的话感到莫名其妙，开口就准备拒绝：“这是猫头鹰法庭的机密，我怎么可能——”

　　“你就不想知道交易的内容吗？”星打断她，“就像你对这些利爪的死毫无同情一样，利爪应该也不在乎你的生死吧？”

　　“保护我是他们的任务。”

　　“嗯嗯嗯。”星连连点头，“如果猫头鹰法庭不再要求他们保护你呢？他们也会漠视你的死亡吧？”

　　她的话很有道理，凡妮莎不说话了。

　　另一边的红罗宾接过星的话头，继续说：“你现在有一个机会，可以和我们一起推论交易的内容，并从中牟取利于自己的信息。”

　　凡妮莎斜睨了他一眼，眼中满是怀疑：“你们会放我走？”

　　“当然不会啊。”

　　星和红罗宾异口同声道。

　　“我们不会放你走，你就不会想办法逃脱吗？”星笑眯眯地说，“假设你逃脱了，这些信息说不定就派上用场了呢。”

　　骗你的，我会像鬼一样盯着你，绝不给你逃跑的机会。

　　星眯着眼，漫不经心地想。

　　红罗宾补充道：“当然，你配合我们，说出自己所知道的一切，也算主动招供，可以给你减刑。这么一看，怎么都不亏吧？”

　　凡妮莎的脸上出现一丝犹豫，稍纵即逝。

　　但这一左一右两个人，可是时时刻刻关注者她，几乎是瞬间捕捉到了这缕情绪。

　　星和红罗宾对视一眼，又趁热打铁：“你想啊，我们没必要跟你探讨。等和星期日见了面，我们可以直接从他那得知交易的内容——到时候你可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只会说我能说的内容。”凡妮莎松口了，“如果和你说得太多，猫头鹰法庭是不会放过我的。”

　　她侧过头，看着星金色的眼睛，轻声道：“除了我，除了真蛰虫，猫头鹰法庭还有很多手段。对它们来说，悄无声息地将人杀死监狱里并不是难事。”

　　她在监狱里活不了几日，根本就不需要减刑。

　　星没接话，但红罗宾开口了：“……会有人保护你的。”

　　“谁？狱警？警察？还是你们义警？”凡妮莎嗤笑一声，“算了吧，除非你们义警24小时守在我身边，否则我的死亡率就是100%。”

　　星问：“那阿卡姆疯人院呢？”

　　凡妮莎的表情很古怪：“你是指那个三天两头有罪犯跑出来的疯人院？进出都是来去自如吧？”

　　星说不出话了。

　　“我现在对猫头鹰法庭还有作用，适当透露一些情报，并不会引来杀身之祸。”凡妮莎继续说，“但这的前提条件，是我不被警方抓到。”

　　她重重叹气：“如果之前做的那些事没被你们发现，就算被抓了，也不是什么大事，总有人能把我保释出来。可现在……唉，麻烦了。”

　　星看向红罗宾，眼神里明晃晃写着几个字：

　　你们哥谭这么腐败？

　　红罗宾挪开视线，假装什么都没看到。

　　“所以，利爪在你的实验中充当了怎样的角色？”

　　星又问了一遍。

　　“试验体和保镖。”凡妮莎干脆地回答，“我不知道他们的来历，也不关心这个。”

　　星想了想，又问：“你似乎对他们得到丰饶赐福这件事见怪不怪。”

　　“有些人在接受实验之前，就得到过丰饶的赐福，有些人是在实验中得到的。”凡妮莎平淡地说，“我找不到其中的规律。”

　　“有些人只是刚被剖开皮肤，创口就开始缓慢愈合；有些人就算被折磨到生不如死，神明也没有投来注视。”

　　她总结道：“只是相对来说，经过实验的利爪，被丰饶注视的可能性会大于其他利爪。”

　　红罗宾问：“有数据支撑吗？”

　　“有。具体多少我不能说。”

　　星一脚踩在血泊里，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

　　她想起那个抓住她手臂，扯着她跳楼的利爪。

　　“之前那个……带我跳楼的利爪，他是怎么回事？”

　　“他就是在接受实验之前，已经被药师注视过的存在。”凡妮莎直言不讳，“我知道得不多，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

　　红罗宾有些意外：“他不是你的实验对象吗？”

　　凡妮莎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有点讥讽意味的微笑：“我并没有对他进行过完整的实验。他在法庭的地位……很不一般，送到我这也只是有人想吓吓他。”

　　她低声骂了句：“死关系户。”

　　听上去打工人在哪都很恨关系户。

　　星忽然起了八卦心：“实验细节不好透露，猫头鹰法庭的秘密也不好透露，这八卦总能讲讲了吧？”

　　她揶揄地看向红罗宾：“你也很想听，对不对。”

　　红罗宾默默点头。

　　“很简单啊。他和某个大人物起了点分歧，因为不够听话，所以被送到我这当实验体。”

　　凡妮莎冷笑了一声。

　　“我还没对人动手呢。只是把人绑在病床上，准备给他注射虫卵，就有人莫名其妙冲进来，压着我去见那群大人物……”

　　她越说越气，咬牙切齿道：“他们把我当什么了？play的一环吗？”

　　“诶——好可怜。”星没什么感情地附和她，“这些人怎么那么坏呢！你对他有没有别的了解？”

　　凡妮莎嫌恶地皱眉：“谁想要了解这种同事？问我不如问雷米尔，他们两个精神不正常的，总能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上几句。”

　　“这我可没办法问。”星耸耸肩，“他死透了，等我哪天去冥府的时候再问吧。”

　　也不知道翁法罗斯的冥府和哥谭地狱通不通。

　　凡妮莎转了下眼珠，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你突然打听他做什么？”

　　星很平静地丢了个炸弹：“哦，他让星期日去竞选市长。”

　　“星期日……”红罗宾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咳咳咳！竞选市长？！”

　　凡妮莎也沉默了：“我以为，他会让你们推翻猫头鹰法庭……”

　　星自然地点了下头：“这个也说了。他让星期日竞选市长从推翻猫头鹰法庭做起。”

　　红罗宾看向凡妮莎，茫然地问：“你有没有给他检查过脑子？”

　　“没有。”凡妮莎如同见了知音一般，诚挚地望回去，“我也觉得他脑子有病。”

　　星想把手插进衣服口袋，插了个空，才想起自己的外套已经给了利爪。她的手指蜷缩一下，懒懒地插进了裤子口袋里。

　　“我在想，既然他有这种忤逆猫头鹰法庭的想法，那你们——”她意有所指地顿了下，“是不是也有一样的想法？”

　　她用词很含糊，态度也很暧昧。

　　凡妮莎拧眉：“什么意思？”

　　红罗宾听懂了星的意思，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要误会，凡妮莎女士。我们没有说你不忠于法庭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你和利爪，是不是也萌生出过这种念头？”

　　“……”凡妮莎吐了口气，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上班哪有不想老板去死的？”

　　“不要偷换概念哦。”星微笑着说，“您知道的，我问的，是那种发自内心希望组织完蛋的想法。”

　　凡妮莎呛她：“我每天都发自内心地希望所有人都去死。”

　　她闭上眼，平复一下呼吸，再睁眼时已经没了刚才开玩笑的兴致。

　　“没人会有他那种想法。”凡妮莎垂着眼说，“不是人人都像他一样，拥有不死之身……绝大多数的利爪都忠于法庭。”

　　星道：“你也说了是绝大多数。”

　　凡妮莎无语：“那是因为有他在，所以我才用了这个词……搞科研的要严谨，你懂不懂啊？”

　　“停停停。”红罗宾在她们之间打圆场，“你说不死之身？”

　　凡妮莎“嗯”了一声：“没错，他是不会死的。就算从高楼坠下，后脑勺被砸开花，脑浆血液混在一起流了一地，四肢断裂内脏破损……”

　　“他也还能活过来，甚至比普通人恢复地还要好。”

　　她对着星的手臂抬起下巴：“像你这种伤口，到现在都缠着绷带，换成他，恐怕只需半天就能痊愈。”

　　星下意识地把手搭在手臂上。

　　凡妮莎继续说：“没有人能杀死他，他就不会真正听从某个人，就像一条养不熟的狗——他听令于法庭，只是因为违背法庭会让他生不如死罢了。”

　　“别的利爪没有这样的能力。”星若有所思地点头，“所以不忠于法庭的利爪都死了，剩下的只有完全听令于法庭的利爪……”

　　红罗宾听着她们的交谈，忽然插话：“那万一别的利爪有了这样的能力呢？”

　　就像他们刚才看到的利爪一样。

　　“赐福之间也有区别。”星向他解释，“比如刚才那个利爪，他应该只是拥有了长生和胜于普通人的身体素质，身上的伤口能够缓慢愈合，远远没到不死的程度。”

　　这也正是她想不明白的。

　　为什么有利爪能做到“不死”呢？药师如此大方？还是法庭在其中做了手脚？

　　星没准备刨根问底。她能肯定，凡妮莎的地位还没到能知道这件事的程度，问了也是白问。

　　红罗宾坚持道：“但拥有了类似的力量，就会开始想一些以前没想过的东西吧？”

　　“有道理啊……”

　　星有点被他说服了。

　　“你猜得很有道理。”凡妮莎又补上一点，“他们的领头人就是那家伙。”

　　星懂了：“上梁不正下梁歪。”

　　红罗宾扶额：“不是，话不能这么说——”

　　他的话戛然而止，脚步猛地一停。

　　“怎么了？”星困惑地看向他。

　　红罗宾对她抬起一只手，示意她停下：“我好像……恢复了和蝙蝠侠的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