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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未寄的温度
抑郁缠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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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毒水的气味混着鼻腔里残留的雪松香,刺得我眼眶生疼。躺在医院病床上,后颈还残留着夏怿最后拥抱时的力度,可走廊外夏氏集团的人说他“为救无关紧要的人感染低温症”。无关紧要?我攥紧被单,指甲掐进掌心,想起昨夜他把我护在怀里时,颤抖着说“别睡”。
手机震动,是他助理发来消息。“夏总昏迷前反复说着‘别松开’”的字句在屏幕上跳动,我突然想起三天前庆功宴,我独自喝酒时,酒杯倒影里那个穿过人群望向我的身影。原来他的目光,早就藏不住在意,可我们却总在错过。
深夜,我跌跌撞撞溜出医院,走向夏氏集团总部。顶层办公室的密码还是我们年少时的生日,推开门,雪松香裹着腐朽的甜——那是他藏在抽屉深处,早已过期的巧克力。记忆翻涌,十八岁的雪夜,他也是这样别扭地把半块巧克力塞进我掌心,耳尖通红。
监控录像里,他发疯似的冲向江面,西装下摆扬起的弧度,和记忆里奔向我的少年重叠。警报声突然响起,主治医生举着病历本出现,枪口抵住我的腰:“陆先生不该看到这些。” 我望着窗外的寒夜,终于明白,那些被我当作厌恶的冷漠,或许都是他说不出口的温柔。只是这份温柔,我再也没机会回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