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临》内蒙百灵鸟

4、这才是你的样子 “

　　“在天台，你和死者说了什么？”
　　“什么也没说”案衍此时在派出所接受着问话。
　　“什么也没说？”警察转过平板电脑，给案衍亮出了一个视频而后说道：“那你自己解释解释，视频中死者为什么听到你的话不断后退导致坠楼，而抓住护栏时你又不去施救。”
　　“不是说你见死不救有罪，而是我们合理怀疑你在教唆自杀”
　　案衍微微蹙眉，垂眼看向视频
　　视频开始，当时本应在楼下的案衍却提前出现在了天台，眼里满是漫不经心的挑衅意味，嘴上似在勾着若有若无的笑与女人说了什么，女人惊恐的摇着头后退撞到了护栏，那护栏竟直接断裂，女人踩空后勉强抓住摇摇欲坠的栏杆
　　而视频中的案衍，从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地站在女人手边，眼睁睁看着她脱力滑落……
　　视频最后，他向楼下抛了一束白花后扬长而去，消失在了镜头中
　　案衍默不作声地将视频看完了
　　这时警察开口：“你还有什么说的？”
　　半晌，他用食指点着嘴唇，凑近观察了一会“嘶……”发出了一声喟叹“确实没法解释……”
　　警察的视线在他的左手上的符箓纹身停留了一瞬，却被案衍敏锐地捕捉到
　　，侧目面无表情看着他。
　　耷拉着的眼皮再加上黑眼圈，突然这种漆黑无光的眼睛冷不丁地凝视，警察决定一会查查他有没有案底，拿出了一张单子在上面写了什么，开口道：“那就当你认罪了”
　　案衍：“那不是我。”
　　“不是你？”警察显然早有准备，只见他拿出了一个透明资料袋，里面封着他抛下的那束白花，而后又拿出了一张指纹配对成功的档案
　　“这束花上面有且仅有你的指纹，又该怎么解释？”
　　“……”
　　突然，案衍感觉肩膀一沉，突然嗅到一股奇异的甜香，在警察未察觉的情况下侧目而视，就看到小绛竟毫不避讳地直接靠在了自己肩上，动作堪称亲昵地对他一笑，伸手点开了视频
　　视频在旁人眼里无故又播放了一遍，却没有人去暂停，再一次审判着这场莫须有的罪名
　　期间，小绛挽着他的胳膊，摩挲着案衍随意搭在桌面的手，修长的手指从指尖到手背上的纹身一直向上滑动，殷红的双唇在他颈侧离得极近，几乎是整个人都依偎在他的怀里，语气轻柔得像是伴侣：“你看，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呀……”小绛看到了什么，突然抬头嗔怪地问：“那束樊羽是我送给你的，你怎么扔了？”
　　案衍却淡笑了一声，用极小声地气音说道：“来的正好。”
　　本来还在想要如何为自己开脱，这下方便多了
　　指尖微动，锁链便瞬间缠上了小绛的脖子，未等挣脱，下一秒就被甩在了脚下，案衍踢了踢他的下颌，又抬手将他拎起来的同时踩了下去
　　在警察看来，案衍只不过抬手支着下巴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不过几秒，脚下便没了动静
　　案衍扫了一眼视频结束的画面，护栏完好无损，一切恢复正常，于是松开了手把脚下的鬼踢远了点，问道：“我可以走了吗？”
　　案衍回家时路上已经完全黑了，他掏出手机打开微信，全是林序的消息
　　[临夏]：“你也别太自责，有些人一心求死多少人都拉不回来”
　　[临夏]：“你已经尽力了”
　　[临夏]：“案衍,你还好吗？”
　　案衍回道：“没事”
　　回到家后，案衍先把自己扔在床上放空了一会，才发觉自己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他打开外卖软件，花了整整十分钟选好宵夜，又花了五分钟研究如何将优惠券最大化利用后发现需要五块钱配送费
　　他果断放弃了吃饭
　　经过了整整一周极不规律的作息后，他把那两千块钱花地一分不剩，还是老老实实地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