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ursuit》SIIX

2、第 2 章 “哇哦

　　“哇哦，是签售会诶，公司终于发现本天才的能力了吗。”夏绪举着手机给杜迪轩看，“好了好了，小绪，你都展示一圈了。”杜迪轩无奈扶额，夏绪已经在他耳边激动的吵吵了十多分钟。“以前那些算什么啊，跟韩顷的个人粉丝见面会一样，根本就没我们的出镜机会嘛。”夏绪撅着嘴嚷嚷，蹲在一边弄设备的柳温延手一顿，但也仅仅是一瞬间的动作，又是这个名字，他想。夏绪闹了一会儿杜迪轩，又挪到柳温延身边，帮着他摆弄直播需要的摄像机，柳温延盯着夏绪在对面手忙脚乱，撑起身弯腰俯到夏绪身旁，宽大的肩膀遮住了夏绪大半边身子。
　　“给我吧，我来。”
　　温热的呼吸擦过夏绪耳边，一转头正好对上柳温延的目光，两个人的距离及近，似乎是一个很暧昧的姿势，夏绪的鼻尖快要碰到柳温延的嘴唇，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柳温延的指尖触碰到夏绪的手背，夏绪猛的一抽手：“哦哦哦，给。”夏绪把缠成一团的数据线塞给柳温延，闪身从旁边躲了出去。柳温延把数据线捋顺，链接好设备，经纪人和工作人员忙着处理数据，化妆师按着王牧和杜迪轩往他们脸上涂涂抹抹，夏绪看着那两个人一脸要死的表情，笑得直不起身，扶着柳温延蹲到地上。王牧和杜迪轩对视一眼，等化妆师转头拿东西的时候，一个人按柳温延，一个人抓夏绪，一左一右把他们两个也架到化妆椅上。
　　“还笑，让你笑。”王牧死死按着夏绪，转头去喊化妆师：“温蒂！小温！我把夏绪给你抓来玩，先放过我行不行。”杜迪轩在旁边附和：“这个，新胚子，送你了。”叫温蒂的化妆师两眼放光，拿着瓶瓶罐罐就凑到两人身边，夏绪额角跳了跳，柳温延还是一如既往没有表情。“王牧！我跟你没完！”王牧和杜迪轩靠着沙发看笑话，躲过夏绪丢过来的小玩偶，经纪人笑着叹了口气，任由他们闹去了。
　　几个人坐在一张桌子前，面对着几架摄像机，边念弹幕边回复。“谢谢大家喜欢，我们会努力出更多新专辑的。”夏绪笑着跟观众粉丝打招呼，背景音乐正是他们新专辑里的一首，后方荧幕放映的是专辑mv，镜头转到夏绪的时候，一条条的弹幕都齐刷刷发起了“夏绪妈妈爱你”之类的话，夏绪虽然不懂，但是知道粉丝们喜欢他，“干嘛，我都害羞了。”夏绪摸摸鼻子，弹幕又开始刷“好萌”一类的话。王牧的专屏上都在问“敲架子鼓手速是不是很快”“会不会把鼓敲破”一类的奇葩问题，王牧看的发懵，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杜迪轩直接把签售会开成了手模大赏会，女粉丝们吵着闹着要看杜迪轩的手部特写，杜迪轩应着粉丝的要求全方位无死角给她们展示键盘手的手，一度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搞音乐的。
　　柳温延，直播一个小时说了不到十句话，弹幕挑着回了几句，其他时间就安安静静地坐着，夏绪偏头来到他身边，挤进他的屏幕中，“怎么不说话？”夏绪点开他的弹幕。夏绪疑惑，夏绪质疑，夏绪理解。柳温延屏幕上的弹幕刷的是“皮肤如何保养”。夏绪：“…”，柳温延：“……”。
　　夏绪干脆把自己的镜头也移过来对着他们两个，两个人坐在一起推销专辑，柳温延的弹幕很多都是夏绪在回，“姐姐，问题太刁钻了，换一个呗。”“这个是秘密哦。”夏绪比了个“嘘”的手势，王牧和杜迪轩也注意到了这边，四个人干脆凑在了一起。夏绪播了一首网红歌开始翻唱，其他三个氛围组开始捧场，直播间人气只增不减。
　　两个小时的线上签售会结束，夏绪长舒一口气，柳温延递给他一杯温水，夏绪道了声谢捧着开始喝。“你直播间弹幕。”夏绪坐在位置上，虽然话只说了一半，但是对柳温延杀伤力极强。“不知道，我第一次开。”柳温延把支架收起来放到墙边，灯光打在柳温延露出的皮肤上。“皮肤…”夏绪喃喃自语，柳温延的肤色是很健康的小麦色，似乎还要暗一些，但是并不影响整个人的美感，甚至还增加了一些别样的性感。
　　“在想什么？”柳温延对上夏绪的目光，“没什么。”夏绪想把杯子放下，却被柳温延接过，帮他刷干净放回原位。“走吧，卸妆。”柳温延抽了几包一次性毛巾，走进洗漱间。夏绪倚着门框，接过柳温延递给他的毛巾，慢慢擦着眼角，他看到水珠顺着柳温延的下颌流过喉结，修长的脖颈在毛巾的遮掩下，夏绪的目光定格在此处。“累了？”柳温延擦干净水渍，扯起毛巾一角擦掉夏绪眼角的眼影：“别擦眼睛，这是卸妆水。”夏绪慌忙夺回毛巾胡乱擦了擦，俯下身洗脸，柳温延把干毛巾放到洗手台，夏绪直起身的时候柳温延已经出去了。夏绪把脸埋进毛巾，他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签售会很成功，专辑销量成倍增长，一周时间成功杀进了热销榜，当经纪人给他们通知这个好消息时，工作室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
　　“真的吗老黎，真的是我们的歌？”王牧一激动，一个不小心压到了夏绪的脑袋。“王！牧！”夏绪跳起来就要打王牧，经纪人拦了一下没拦住，柳温延一手把夏绪勾回来，杜迪轩押着王牧回来，王牧脑袋上成功挨了夏绪一拳。“错了队长，我再也不在您头上动手动脚了。”王牧抱着脑袋求饶，夏绪也没真生气，扒着柳温延的胳膊凑在一起看销量。
　　经纪人看着这四小只，感慨他们出道三年终于有了一部像样的作品，还没感慨完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经纪人的笑容瞬间像打入冰窖一般，跟沉浸在喜悦中的四个人打了声招呼拿着手机走出工作室。
　　电话中一声口哨传来，经纪人不耐烦“啧”了一声，“别挂啊大老板。”电话中的人说，“挺成功嘛，熬出头了？”“有事就说，没事就滚。”“怎么没有，大老板，约一趟呗。”经纪人翻了个白眼，直接挂断了电话。
　　那人看着被强行挂断的电话，仿佛已经习惯了经纪人的无礼，顺手把手机放进口袋，勾起朋友的肩走出了公司大门。
　　经纪人握紧电话，站在落地窗前盯着楼下的车水马龙发呆。
　　“黎总。”温文尔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经纪人深吸了口气调整好情绪，转身冲来人笑了笑：“怎么了小延？”
　　柳温延站到经纪人身旁。“关于演唱会的事情，我和公司商量过了，把我的单人出场改成了团队。”经纪人明显愣了一下，公司这么“资本”的管理方式，居然会同意柳温延的要求，经纪人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柳温延的肩膀：“也为你自己的前途想一想，我会通知他们的。”
　　经纪人转身走出公司，柳温延仍站在原地，突然后背被人拍了一下，柳温延一激灵，“嘿，吓到你了。”夏绪从他身后探出脑袋。“你干嘛呢。”夏绪趴到窗边，顺着柳温延的目光看。
　　公司楼下一辆黑色SUV缓慢驶出十字路口，消失在拐角。
　　“没什么，回去吧。”柳温延抬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最终落在夏绪的肩膀上，夏绪自然不知道这一切，一边走一边嚷嚷今天晚上吃什么。
　　“去你的，放开我。”公司的大楼消失在车窗边缘，一只大手死死握住经纪人的手腕。“见你一面真不容易啊，大老板。”经纪人挣扎了两下，那人直接把他卡在座位里。“黎迎幼，我是不是太放纵你了。”
　　黎迎幼没有说话，只是用带着怒气的眼神看着他，颤抖着嘴唇把头扭到一边。
　　“回老宅。”那个人放开他，靠在车门上闭目养神，黎迎幼也偏头装作看风景，两个人一路沉默。
　　暮色爬上树梢，黑色的SUV拐进一间老宅，古早的风格与现代城市显得格格不入，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管家替他们拉开车门，那人绕到另一侧，“哥哥，到家了。”黎迎幼一言不发，迈出长腿跨过想要牵他手的人，在一声声“大少爷”的问候之中走入老宅，身后紧跟的那个人摆摆手，管家们纷纷散去。
　　餐桌上的蜡烛闪烁着悠悠的火光，两把椅子放在餐桌的两端，繁琐又不失优雅的布置，显然是花了不少时间。
　　“少爷，已经布置好了。”大管家递上湿毛巾，那人接过，拉起黎迎幼的手，“宝贝儿，吃饭吧。”黎迎幼受不了他这样恶心的劲，自顾自拿着毛巾擦干净，反手甩给身边的人。
　　“谁是你宝贝儿，都分手一年了。”黎迎幼翻了个白眼，转身想去楼上。那人却死死拉住黎迎幼的手，硬生生把黎迎幼按到了座位上。“蓝洛生，你恶不恶心。”身后的人没了动作，黎迎幼刚想掰开他的手，却被一股力顺势往后一拉，温热的唇贴上了他的嘴。
　　蓝洛生的吻很野蛮，几乎是掐着黎迎幼的脖子强迫他打开唇齿，黎迎幼拼命向后躲，蓝洛生顺势把他压在椅子上，粗暴地吮吸他的舌头。黎迎幼口中的空气也被剥夺，他猛的推开蓝洛生，趴在桌子上喘着粗气，蓝洛生舔舔嘴唇，似乎在回味刚才的感觉。“不想和我接吻吗？你以前…”黎迎幼反手一巴掌打在蓝洛生脸上，“蓝洛生偏过头，这一巴掌黎迎幼没有收力，巴掌声落下之后，老宅内静的可怕，管家仆人们也识趣地停下手中的活退了出去，屋内只留下黎迎幼和蓝洛生两个人。
　　黎迎幼颤抖着后退几步，他只是一时头脑一热，蓝洛生往前迈了一步，脸上的红肿也挡不住他眼中的阴翳，黎迎幼转身想跑，被蓝洛生抓着手腕带回来，他把黎迎幼的手放回自己脸上，边亲边蹭黎迎幼的手心。
　　“怎么不打了？”蓝洛生张嘴咬住黎迎幼的手腕，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
　　“你只是不懂事，当时的事是我的错。”黎迎幼推开想要凑上来亲他的蓝洛生。“当然是你的错！”蓝洛生暴怒，抓起黎迎幼的双手放到自己脖颈上。“来啊，像当初一样，像那样对我啊！”
　　黎迎幼的双手在颤抖，蓝洛生感觉得到，他害怕他，蓝洛生也知道，可蓝洛生并不想把事情变成这样，究竟是为什么，他想的要疯了。
　　“那件事你就没有错吗！还是说你年纪小不懂事我就要承担全部的责任，这么多年你想要的我哪样没有给你，你又凭什么这样质问我，为什么变成这样你自己心里一点都不明白吗！”黎迎幼低头抵在蓝洛生胸前，“你是我弟弟，我们永远都不可能。”
　　“那你一年前…”蓝洛生松开黎迎幼的手腕，把他搂在怀里。“那是我鬼迷心窍，我已经在弥补了。”黎迎幼还是推开了他。
　　他们互相对视着，黎迎幼看不清蓝洛生的情绪，他暴露在灯火之下，而蓝洛生时时刻刻都隐匿在黑暗中，这样盯着他盯了十年。
　　“那我呢，我怎么办。”蓝洛生冷静下来，“你什么都不告诉我。”黎迎幼捏了捏鼻梁，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他刚摸出手机，还没有看清来电者是谁，蓝洛生抬手夺过他的手机。
　　“哟，又看上谁了啊，这么暧昧的称呼，这个点打电话是想找你约个烛光晚餐？我也为你准备了，怎么不和我约会啊？”蓝洛生扫了一眼备注，毫不客气地按了挂断键。“别乱说，快还给我，是公司的人。”黎迎幼伸手去夺，蓝洛生把手机往桌子上一丢，顺势抱起黎迎幼，转身走向楼梯。
　　无论黎迎幼怎么挣扎，蓝洛生双臂都只是死死地环住他，胳膊束的黎迎幼腰侧生疼，当蓝洛生把他摔到床上的时候，黎迎幼终于意识到眼前的孩子早就已经长大了。
　　“你等等，我们谈谈。”黎迎幼用力推搡着想要压到他身上的人，“刚才不是给你机会了，还有什么可谈的。”蓝洛生伸手解开他的腰带，将黎迎幼的手腕绑到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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