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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你是我同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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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鹤泽皮笑肉不笑，露出虎牙，眼神一离不离看着他。
前桌的许鹏涛深刻意识到这是爆发的前兆，于是扭过头小声道：“鹤泽，老赵让他来的。大不了让他换个位置，你别冲动。”
温鹤泽隔着椅子踹了他一脚：“我又没聋，我当然知道是老赵让他来的。”
又恢复了平时懒散的模样，好似刚才露出的针锋只是失神产生的幻觉。
沈清惟喉结滚了滚，没说什么。
之前由于天黑，没太看清这人的脸。现在看起来，比刚才见到的那会儿更惊艳，真是张好皮！也真欠揍。
温鹤泽不太想惹事，似笑非笑道：“沈同学，你看看垃圾桶旁边还有空位，要不您屈身于那吧。”
沈清惟语气平静：“你更般配。”
说罢划过椅子坐下，从随身携带的简易包里掏出了本五三放在桌面上，不客气的拔了笔。
温鹤泽微微皱眉，刚打算开口吓唬。讲台突然飞过来一根粉笔头正中他眉心，赵录喊声传遍半个教室：“温鹤泽，你想怎么骚扰新同学！我都看你俩半天了。”
骚扰？啧。
温鹤泽扑通一声把头砸在课桌上，双臂屈起来，又恢复了刚才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沈清惟圈了几个做题要点，扭头就看见他的新同桌闭着眸子，嘴唇抿直，死尸一般睡着了。
看着还挺乖。
他进四中时也听说过温鹤泽的大名，传闻中的他杀人如麻背地里啃人无数，没想到今天就脸贴脸遇上了，还是以这种奇怪的方式。
沈清惟感觉这位校霸跟传闻中的有些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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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升旗。
温鹤泽一般都逃不了升旗仪式，毕竟每回都要念检讨，贺明知见他来了如见救星，赶紧招呼：“泽哥，可算见着你了，过来给儿子抱抱。”
“昨天还兄弟，现在就父子了？”温鹤泽啧了声，“感情升温的太快，我不适应。”
贺明知讪讪道：“有你我就放心了，跟你这个霸榜的大爷一块念检讨我就不丢人了。”
“……”温鹤泽手肘了他一下，“去，你才大爷呢！”
两人嘻嘻哈哈来到备读区，温鹤泽意气风发，睁着眼睛看到沈清惟一脸平静的看稿。
“……”
你特么也死这儿？
贺明知不解：“他也念检讨？”
温鹤泽听说你可拉倒吧，一边又皱眉碰见沈清惟让他不爽。昨天太窝囊了，就算赶不走也得低声恶里恶气都威胁他几句，竟然还踹着一肚子气睡着了。
真丢脸！
三人各自对视了一眼，纷纷无言。
温鹤泽本想调戏他几句，可赵录更先一步对着沈清惟道：“小沈，到你来发言了。”
沈清惟点点头，在两人的目光下登了台。
贺明知：“什么情况，赵录叫他，小……沈？”
小沈两个字似乎刻意加重了。
温鹤泽揉了揉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指了指沈清惟的背影：“他，新来的年级第一罢了，高一的测试成绩也就拉了第二名二十分而已。”
贺明知惊叹：“这人也太牛逼了吧，我记得高一测试的第一是697.5？二十分？他敢考我都不敢说！”
温鹤泽不爽的瞪了他一眼，贺明知咳了咳，连忙改口总结道：“也就是一个书呆子而已。”
沈清惟一上台，一石激起千层浪，一堆小女生的尖叫传遍整个操场。零零散散几句飘过二人的耳朵：“好帅啊，赶紧拿手机截图！”
“我单方面宣布这位是新校草！”
“校草不是温鹤泽么？”
“懂什么？校草校霸互不冲突，你这么一说我有点磕他俩了，有没有大佬写同人文？”
“……”
温鹤泽眉头皱的更厉害了。
沈清惟调了调话筒，冷淡开口：“大家好，我是来自南成一中的沈清惟。在这个花暖回春、骄阳似火的日子，我作为学生代表进行发言。”
“帅的我头皮发麻……”
“我以后挑对象也挑这样的。”
“按这要求，姐妹准备好单身一辈子了没。”
“……”
沈清惟演讲完下台，依旧是那副面瘫脸，冲温鹤泽摆摆手，示意他上台。
温鹤泽很不满他这种主子姿态，迫于无奈他还必须得听话，只能恶狠狠道：“老子自己有腿，等我下来了第一个把你踹了！”
温鹤泽说完就后悔，把你踹了是什么鬼？听着像是渣男专用语录，把自己搞得跟随便甩人的渣男一样。
沈清惟低垂着眸子，手折了折稿子。
好像又没把他话放心上。
温鹤泽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又泄了气，恢复到往日那种懒洋洋的姿态。
“大家好，我是5班的温鹤泽。”
温鹤泽垂眸一看，脸色微怔，下意识想把自己写的检讨，啊不，是符给扔了。心中小警报响个不停：我！特！么！写！的！什！么！烂！字！
亲亲抱抱是常态，左那右撇才是真。
温鹤泽扯了扯嘴角，一本正经道：“在这个花暖回春，骄阳似火的日子，我作为差生代表进行发言。”
贺明知“噗嗤”一声笑了。
“大佬，他用的你的稿子。”
沈清惟扫了他一眼：“嗯。”好吧，真不爱理人。
“我们作为青春期的花朵，我千不该万不该的让他染上了尘土，我居然想躲避阳光的照射去暗无天日的网咖一夜游！Oh my god，我已经深刻意识到我的错误！”
“……”
“在此，我希望大家认真学习，不要效仿我这种错误的行为！最后，我的行为为老师添堵了，向老师道歉！”
温鹤泽歪七扭八的敬了一个礼。
三人上完台，江阎王赶过来又数落了温鹤则一顿，升旗仪式也就飞快结束了。
回到班，周谨行凑上来道：“哥们，今天还去网咖一夜游吗？”
“滚。”
贺明知从门外走过来，看到了趴在桌上的温鹤泽拉着他喊：“泽哥！不好了，你又火了！”
温鹤泽睡意阑珊：“哪里着火了？”
“……”贺明知解释道，“这才刚升完旗你就在学校的论坛上火了，一堆人磕你跟沈清惟！”
“关键是他们还拍了你俩的照还录了像，还说……”
“说什么？”
“说你是0。”
温鹤泽：“……………………”
“论文又更了，他们还搁那猜你和他谁先表白！你以压倒性优势比过沈清惟。”
“……”表个屁！
—
沈清惟直到上课才回来，依旧是冷淡无情不问世事的样子，温鹤泽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难耐得睁了眉毛：“沈清惟。”
声音有些懒。
沈清惟给了一个眼神，问：“什么事？”
温鹤泽沉默，就在沈清惟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温鹤泽突然张口来了一句：“你要不要先给我表个白？”
沈清惟：“……”
温鹤泽做完恶作剧倒头就睡，看着还挺满意。沈清惟也是佩服他身旁这人的睡眠质量，心里那点仅有坏水浮了上来：“行。”
温鹤泽一惊。
然后贴近某人的耳边。
“我喜欢你。”
话听着毫无诚意，就像念白板一样，但却让人觉得有一丝性感。
温鹤泽一下子听炸毛了，他就想挑逗挑逗这人这人还真敢应！吱吱呀呀的想骂他却没什么理由，最终只能自己跟自己生气：“你这话一听就是个薄情郎。”
沈清惟很浅的笑了，温鹤泽却捕捉到他那点小动作，一时更加气愤。“你他妈还敢笑！”
“不敢。”
“放屁，我看见了。”
“哦。”
想挥拳打人，却莫名收了手。
沈清惟搞不明白自己这点玩闹心思，无端生趣，再转过头来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正经。
但他更惊自己居然被一句话逗笑了。
温鹤泽：“你不是高冷男神么？”
“不是。”
“什么不是。”
“对你不是。”
“……”你还是闭嘴吧。
过了一会儿。
算了，我大度。
“喂！”某人的脑袋又抬起来。
沈清惟望去。
“我用了你的稿子，那先前那些事就扯平了。小爷我也不怪罪你，勉勉强强允许你当我同桌。”
好像一直是你招惹我。
“但是我也要跟你约法三章！”
脾气还有点大。
罢了，当小孩儿哄。
沈清惟浅浅的回忆了下刚才，说话的时候温鹤泽的耳根子好像红了……校霸也会害羞？
真是表里不一。
他又瞧了温鹤泽一眼，又睡着了……
他感觉温鹤则好像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让自己踏下来不把关系搞那么僵直，自己倒也识相。
许鹏涛扭过身子：“学霸霸！”
沈清惟正解题，无暇搭理他：“什么事？”
许鹏涛把试题一摆，沈清惟一眼掠过去，干干净净的大题只写了一个解，沈清惟提笔给他加了个冒号。
许鹏涛：“帮我解解吧，困扰了我足足2227秒！可难缠了！”
沈清惟：“好像也就37分钟，让它再缠你一会儿。”
许鹏涛：“别啊！！！”
沈清惟面无表情开始写过程，边写边跟他讲解：“你只需要代个公式就行，你别乱套公式。”一题解完，许鹏涛茅塞顿开双手拜谢。
沈清惟：“我不是佛。”
许鹏涛：“……”
下节课是语文，老师姓齐，名侦。
齐侦年龄四十出头，脾气相对其他老师较为严格，上课声音也大，起码在他的课上温鹤泽的脑袋是起来的。
齐侦摆平了书，看向后排。
温鹤泽脑袋没沉。
齐侦隔着半个教室大喊：“有新面孔啊！行吧，好好学，别叫你同桌带坏了！”
他的同桌大概在发呆，反正手撑着脑袋不像在认真听课的样子，还挺乖。沈清惟也浑不在意，随手记笔记。
一节课下课，温鹤泽的脑袋又砸了。
沈清惟正在刷五三，贺明知屁颠屁颠跑过来：“则哥！下节老赵的课，起来去打球！”
温鹤则抬头，踹了他一脚。“我困。”
“哎！张旭那孙子也在！你真不去？”
“不去。”
“那网咖一日游？！”
沈清惟清晰的看见他同桌的眉头皱了：“滚。”
贺明知咬牙道：“我包场，咱俩玩通宵！”
温鹤泽立马醒了，生怕他反悔抢道：“行，就这么说定了。”
“……”
贺明知：“要不你还是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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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节晚自习下课，沈清惟放下笔，他身边这位睡了九节课，沈清惟算是有了认知。
温鹤泽起身，走出门。
齐侦忽然过来喊了他一声：“沈清惟，你过来！”
沈清惟挎上包平静的跟在齐侦后方，直到办公室，齐侦抚了抚额头：“沈同学，你往年的答题卡什么的我都看了，前面做的基本都比较好，可这阅读理解还有作文嘛……”
“是不是差了点？”
沈清惟阅读扣了七分，作文也扣了九分。
“你这个理解能力还有待欠缺。”
“你语文总分是131，还是不错的。但是老师相信你还有足够的提升空间，多感悟生活中的乐趣。”
“好。”
沈清惟从放学路上出来，想了想生活中的乐趣，要不要考虑把五三试题写上去……恐怕给十分都多余。
“你要不要先给我表个白？”
“行。”
“我喜欢你。”
“你这话一听就是个薄情郎！”
沈清惟莫名想到这些“啧”出声，看到来接他的司机，停下思绪喊了声：“孙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