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记忆碎片 很快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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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来到学校，季祤先去了教室，杨熠何需要去找班主任。
一切都安排好之后，班主任带杨熠何进教室。
在这之前，有不少同学已经听说了要有新同学转来，都对新同学有着极高的期待。
在看到杨熠何那张极具冲击力的脸之后，学生们齐齐爆发了一声“哇”。
班主任气笑，急急维持纪律，“停停停，瞧把你们乐的，学习才是最重要的，赶紧低头学习了。”
唯有季祤面色平静，与看过来的杨熠何对视上。
谁也没有躲避，但也只持续了两秒，杨熠何就落败转头，无奈似的嗤笑一声。
于是刚安静了两秒的班级，又被台上杨熠何的笑声搅散。
“他长得好帅”“好高级的肤色”小声议论夹杂着欢笑声此起彼伏。
季祤的同桌姚誉文推了推季祤：“你觉得他好看不？”
“也就那样吧。”
姚誉文得寸进尺：“和我比呢？”
“都没我帅。”
姚誉文翻了个白眼杨熠何的位子被安排到了季祤后面。
“你好”姚誉文回头和杨熠何打招呼“我叫姚誉文。”语气吊儿郎当。
“我记得你，姚家二公子。”
晚宴那天，姚家也在受邀之中。
打过招呼，杨熠何很快在位子上坐好，安静地享受难得的悠闲。
偶尔也听几嘴之前从没听说过的“仁、义、礼、智”以及根本听不懂的“之、乎、者、也”。
季祤的肩胛就像蝴蝶打开的翅膀，在他眼前飞来飞去，他伸手触摸蝴蝶，摸到了，还可以额外得到季祤生动的瞪着他的眼神。
和窗外的蝉来几个深情对视，之后再被哪个老师关照似的提问几句，听几句鼓励的话，觉得这样的生活可真好。
平平淡淡，却也格外舒服。
季祤在心里感慨，他居然比自己想象中的安分，带着探究般的目光朝后看。
刚好，看到杨熠何冲着窗外的蝉龇牙咧嘴地做着鬼脸。
季祤内心鄙视“傻了吧”。杨熠何转过头，看到季祤略带嫌弃的表情，冲着季祤咧嘴一笑，蜜色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野性帅气，饱满的唇张开露着一口白净的牙齿。
丝毫不见任何尴尬。“有空就把作业写了。”
季祤忍不住开口打击他。那惹眼的笑容瞬间消失，换成一副苦大仇深的抱怨模样。
季祤被逗笑，觉得还是这样才顺眼，好玩的很。
季祤的笑仿若宝石和花朵撞到了一起，实在迷人。
杨熠何看的有些痴了，全然没有半点对被捉弄的恼怒。
很难形容这种感觉，青涩的悸动。
是任谁都无法复刻的美好。
——
语文老师张国学讲课时很投入，以至于根本注意不到下面学生都在干什么。
他操着一口慢悠悠的腔调，尾音拉长念着一句词：
“离愁渐远渐无穷，迢迢不断如春水。”
台下学生多在闷热的午后里听着老师的腔调昏昏欲睡。
季祤同样没什么代入感，坐在那里发呆。
姚誉文手里拿了镜子，臭美地整理着自己的发型。
“哪来的镜子？”季祤压低声音问他。
“当然是追求者送的。”
季祤将镜子抢了回去，欣赏自己日渐帅气的脸。
透过镜子，他观察到身后的杨熠何很闷闷不乐的样子。
全然没有了和蝉做鬼脸时的半分神采。
季祤不想看他傻傻的独自开朗，同样也不想看他一个人黯然伤神。
季祤凑过去小心地趴在桌子上，低声：“怎么了呀？杨熠何。”
声音带着点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温柔。
杨熠何抬头，看季祤小心地凑上来，脸上带着小心的真诚。
黑亮的眸子望着他，很快将他拉出了泥潭。
“没什么，想到了一些小时候的事情。”
诗词依旧晦涩难懂，他却从语文老师的读出了它的含义，那是一句在他这里不需要注释解读的诗词。
那时他坐在飞机上，看着自己飞的越来越高，看着地上的山和水一步步后退，看着自己来到一个满是陌生的地方，也清楚地意识到自己的孤立无援。
他说的笼统，季祤心知肚明，没有再问下去。
看杨熠何的神情不再那么伤感，对自己安慰人的能力十分满意。
“你在关心我吗？”杨熠何很快调整自己的表情，假装轻佻地问他。
“当然。”季祤的眼睛温柔而真诚，反倒让准备逗他的杨熠何看的愣神。
季祤内心偷笑，看他被噎的样子勾唇一笑，挑了挑眉，仿佛在说：“看吧，我又赢了。”
随即扭过头去。很得意，像一只狡黠的狐狸。
杨熠何不禁懊悔自己被耍，这次的对手，出乎意料的有意思。
方法恶劣，但成功地把自己的思绪拽了回来。
——
六点一到，学生们成双成对下楼吃饭。杨熠何自然而然地走在季祤身边。
下楼梯的人群拥挤，喧闹，他寸步不离地跟在季祤身后，怕被人流分开，手搭在了季祤的肩膀上。
季祤问他：“干嘛跟着我。”
“他们都是两个两个地走，我不想一个人，只能跟着你了。”杨熠何说的理所当然。
“我不吃饭。”季祤告诉他，神情认真，不似捉弄。
杨熠何此时确实有点饿了，但他略一权衡，“没关系，我也没那么想吃。”
犹豫了一会儿，季祤才同意，“行，想跟就跟着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记忆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