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舞清荷》旧时语

5、蓬莱 言语间，已

　　言语间，已有一些人陆续上去，台下叫好一片。
　　因本不是自己想来，而是看秦风望了几眼所以好心把他拉了来，小河有些心不在焉。闲来无事环视四周，她发现一青衣人甚是出众。他一身青袍是用上等的淮桑蚕丝制成，长发松散，只一根同样质地的发绳系起，腰间配一柄青釉彩雕花的长剑。
　　他只是静静站在人群外围，时不时向台上头去一眼。这并不是凑热闹的表现。回头望了一眼秦风，他也在看着台上，但神情并不专注。
　　“······你听说了吗，今晚的比武大会，有些不寻常啊。”
　　“什么？你是说，前些日子‘那位’的弟子叛逃一事吗？”
　　“嗯，引起的轰动只怕不小。”
　　“据说‘那位’很是欢喜这个弟子没错，这样一来因爱故生恨也未尝说不过去。”
　　秦风身子一僵，微微偏了偏头，却仍未将视线从台上移开。
　　“······主要不是这个，‘那位’放出话来：‘我门下叛逃者第七弟子带走了《紫宸经注》，望各位得见其者必力擒，生死无忌’，以前是‘那位’拿着《紫宸经注》时无人敢觊觎，现下不同了，毕竟只是徒子······”
　　秦风笑了笑，那笑容被面具所掩盖，还未绽放就已不知所踪。果然，那个人还是一样，不会放弃任何可利用的机会，就连他的叛逃也要这般利用······
　　“······是吗？哎，你看！说谁来谁吗这不是？”
　　只见台上一男子抱拳一揖，朗声道：“在下蓬莱七子之三--司空霜不才，愿向各路英豪讨教一二。”他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轩昂豪气，双目有神以致相貌虽平却让人挪不开眼。
　　“······‘那位’久居蓬莱，今日弟子却一溜出岛，据说前几日看见五公子在菏泽露面。哎你说该不会是······”
　　“就是啊，你说七公子既叛逃了，还叫‘蓬莱七子’吗？”
　　······
　　司空霜见众人窃窃声不断，拍了拍手，朗声笑道：“诸位想必也在讨论近日本门所生之事。这样吧，若在下败在哪位英雄手下，在下便告知一二。如何？”
　　话音刚落，便见一大汉跃上台，将手间双刀一挥，粗声道：“在下江州王金，人称‘双刀豪客’是也，请赐教！”
　　青衣客倚树而立，眼里有一抹意义不明的笑容。他忽而向秦风这边看来，笑意更显。秦风似察觉到了，却不动声色。
　　双方抱拳礼过，缠斗起来。司空霜先是躲闪，后王金渐显吃力，开始以攻为主。
　　秦风低声自语：“未使一点本门剑法吗······”“那么那个什么不知名的‘豪客’就是从开始就注定了失败了？”小河接道。秦风看了她一眼，转向擂台，不置可否地抱着臂。
　　此时王金已见败势，却一个拧身，将双刀向后交叉劈下，欲逼退司空霜。司空霜却不闪不避，将长剑一指，从双刀刀风中穿过，轻震剑柄拍向王金的双手腕。
　　只听“当”的一声，双刀落了地。“失敬了。”司空霜抱拳再次行礼。王金虽有不忿之色，但也的确是光明正大的败于他人手下，于是抱拳一礼，跃下台去。
　　司空霜也跃下台，朝着秦风的方向走来，在他面前站定。人们也无心去看台上比试，将目光注视着这两人。边缘的青衣人也看向这边，无意识地抚着剑柄。
　　“请问，这位兄台可愿同在下略试几招？”司空霜开口。
　　秦风依旧是抱臂而立，完全没有搭理他的意思。那面具下的面容是怎样，也只有本人知晓了。小河上前一步，扶上秦风的臂弯：“家兄性喜静，此番只是陪同小女子凑凑热闹罢了，并无动手之意。请司空大侠见谅。”
　　“哦？”司空霜的目光像是要刺进秦风的面具，慢慢道：“在下只是觉得这位兄台形容气质颇像一位故人，不知可否一睹真容？也稍在下疑惑。”
　　他言语间加重了“故人”二字，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众人眼神间进行着交换，结果已不言而喻--这位故人不是叛逃的七公子又是谁呢？
　　小河感觉到秦风的手臂僵了僵，轻拍了拍，示意他没事：“我想，这位故人······我却是见过的。”她环视四周，朗声接道，“要说世上有形容气质均如此相似的两人存在，我原是不信的。但那时······我便信了。”
　　“请姑娘将具体经过告知在下。”
　　“约莫两个月前，我路过城东时一撇，发现那人被一群人围攻，只道是家兄与人产生了争执。待要相助，上前细看才知两人样貌并不相同，只是身形气质太过相似。后来那人久战不支，被擒走了。”
　　司空霜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喜怒不辨，压抑着音调问道：“姑娘可知是何人？”
　　“不知。那些人都用黑斗篷遮严实了，实在难以辨认。”
　　“多谢姑娘。”司空霜谢过调头行去，仍不忘充满疑虑的看一眼秦风。
　　“哎呀，你看，我们都忘了吃糖人啦，再不吃就化了。喏，这个给你，那个老爷爷做得好像你哦！”小河挽着秦风的手，将他一路带离比武的台子。
　　“看来也用不着我了······”青衣人看着他们离去的方向，低低说了句，然后转身隐入沉沉降下的夜幕中。

作者有话说

　　还是那句话，大家若来了就说点什么吧，哪怕是一个字也好：）······最近期末考了，有可能更得慢一些，寒假应该能保持一天一章，大家多担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