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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分手 我们分手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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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饭的气氛,低到不能再低了,三个人大眼瞪小眼长久无语.
吃菜喝酒,喝酒吃菜,三个人不停的重复着这样的动作.
最后还是王朝再一次打破了沉默:“晚上去Kiss吧?渐哥请客。”
“……随便吧,反正也挺长时间没玩了,不过,AA,我手里的钱也不多了,去大连花的挺干净的。”萧渐无奈的摆了一下手。
“那我请。”许可幽幽的说了一下。
三个人给朝甜甜打了电话,约好在KISS。
不过到底三个人没玩上,在KISS楼下的一个杂货店里,许可被两个人欺负了,具体经过说不说都行,总之就是,许可被人欺负了,然后萧渐和王朝把人打了然后跑了,朝甜甜打电话骂了他们两句然后找了几个朋友,继续去玩了。
三个人很无语的回到萧渐的家里,好像关系缓和了一点,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王朝一直都是闲不住的人“渐哥,咱现在干点啥啊?”
萧渐走进卧室撇了撇嘴:“我也不知道。”说完以后翻箱倒柜的在床头柜里找什么东西,没多久,萧渐就拿着锡纸和□□出来了。
“我这还剩点上等的K。来点么?”
王朝沉默了。
萧渐都打了一道了,王朝才慢悠悠的开口。
“我爹从小告诉我,黄赌毒三样东西,这辈子都不要碰。”
萧渐没回答,坐倚在沙发上。
过了一会,萧渐又伸手去拿,王朝突然大喊了一句:“萧渐,你就不能不打么。”
萧渐没答话,看着桌上不几道K,想了想,像是做了什么重要决定似得,拿个袋子装起来,打开窗户想扔下去。
但是带子最终没落到外面,因为许可突然抽走了袋子。
“你不要了?给我了。”
萧渐没同意也没不同意,看着许可拿去打,王朝的眼睛却一直看着萧渐。
就这样看来看去的,萧渐和王朝同时叹了一口气。
黑子走过来,王朝坐到地上,拦住黑子,死死地搂住它。
很多关于父亲的回忆一闪而过,王朝心里充斥着负面情绪,悲伤,愤怒,不安,委屈……王朝不清楚自己该怎么调节自己的情绪,只能死死的搂着这个现在自己唯一能抱住的生物。
萧渐脱了鞋子和袜子,躺在沙发上,脑袋很脱线的想到,那天王朝就是在这里睡了许可的,又想到许可是不是太埋汰了,自己倒没什么处女情结,但是许可的功夫未免在别人那练得太好了,而且是个声名远扬的骚货……然后又想不知道自己和王朝谁的功夫好一点,谁的大一点……一想到王朝睡了许可一晚,就可能让许可喜欢上她,萧渐又有点愤怒……
在萧渐胡思乱想的时候,许可打完了。
“咱再吃点饭,喝点酒吧?”许可现在又想喝酒了。
“你还能行么?”萧渐有点担心她。
“想喝就喝被,我去做点菜。”一直抱着黑子的王朝,拍拍屁股起来了,就去做菜。
“家里还有酒吗?”萧渐问许可。
“有有,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买不少呢,还有白酒,都放厅里的桌子下面了了。”
“我草,那不被黑子啃了啊?”
“就算被黑子啃了咱也喝。”
“那行,你等会,我去搬点过来。”
没多久萧渐抱着一箱啤酒回来了,还拿了瓶白酒。
“你等会啊,我也去做菜。”
说来也挺奇怪,两个男人一个女人一起生活,做饭刷碗竟然都是两个男人去干,女人坐着等着当姑奶奶。
两个男人忙和了半天,弄了很大一桌子菜,像是要庆祝什么一样。
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盛饭倒酒,一系列准备好了以后,先干了一杯,然后一边吃,一边聊天,三个人一会一哈哈大笑,萧渐说到自己的父亲和父亲的朋友,在他小时候,夏天开着凯迪拉克去农村偷菜偷西瓜,牵走人家的溜达鸡,还被人发现了,被人追着好顿打,最后不得已赔了人家钱,人家才放过他们。
王朝和许可不停的笑,许可的眼泪都笑出来了,擦了眼泪,笑了一下,露出一排小牙,说了一句:“我爹前年死了。”王朝听了以后,不想让她再说下去。
“喝酒喝酒。”王朝打着哈哈。
“我家以前挺困难的,父亲自己一个人把我拉扯大,又当父亲又当母亲,家里所有的活都是他干,所有的钱都是给我花,虽然我们家比别人家困难好几倍,但是我吃的穿的却一点也不比别人差,这些都是从爸爸身上硬挤下来的,我也曾经抱怨过我的家庭,但是父亲却从没抱怨过有我这样的一个孩子,我爸对我真的很好,让我拥有了正常家庭的孩子能拥有的一切,吃的用的玩的乐的,想也知道他是怎么赚,怎么省出来的,除了拿给我以外,什么都舍不得,好像长大了以后,我和父亲只有一个字了,钱,钱,钱,除了钱就是钱。最后我爸因为常年劳累,终于病倒了,现在轮到医院每天对我说钱钱钱的,我没办法,只能不停地卖家里的东西去给爸爸治病,冰箱,彩电,电脑,都卖完了就卖项链,戒指,可是那根本不够,没办法我只能想办法赚钱,那时候才知道我爸有多么辛苦,最后终于挺不住,出台了……其实那时候父亲只是病,没有病到特别严重的程度,只要有足够的钱,不用多,十万就够了,父亲就能养好病,但是父亲知道我为他的付出以后,不想再拖累我……”
许可一边说,三个人一边喝,转眼一箱就喝没了,然后又开了白酒,也许是酒劲已经上来了,说着说着许可哭了。
许可一哭,其实王朝也很想哭,并不只是想哭,两杯白酒下肚,想着自己的父亲,眼泪真的掉下来了,王朝神志不清的想,这次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萧渐倒是没什么,虽然不和父亲住在一起,但是想见到父亲的时候总是能见到父亲的,两个人在一起也能开玩笑,聊天打屁,没有许可和王朝那么沉重,但是也陪他们喝了不少。
后来他们三人撒了欢一样的玩,又打又闹的,最后迷迷糊糊的王朝在打闹的时候不小心压到许可身上,屋子里又安静下来。
三个人又回到酒桌上,一口一口喝着白酒,最后每人还有半杯的时候,许可一口干了。
“渐哥,我们分手吧。”
萧渐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了许可和王朝一眼,和王朝一起撞了一下杯,一饮而尽。
“好,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