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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乱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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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
“贱人。”
两个人对着笑了一下,萧渐就走回卧室睡觉了,许可换了相当勾人欲望的衣服想跟萧渐一起睡,但是萧渐胃实在难受得很,跟许可说了一声抱歉就自己单独睡了,许可有点不高兴的坐在大厅里看电视,听见王朝在里面哗啦啦的洗澡,没多久王朝就穿着四角内裤出来了.
王朝出来的时候正好对着许可,看见在沙发上的许可,立刻就澎湃了,许可看见身材更胜萧渐一筹的王朝,媚笑了一下.
事情是怎么开始的,王朝已经记不住了,当时的自己太不清醒了,只知道自己当时的当法就是,先不管那么多了,两个人在萧渐家的大厅里的沙发上翻云覆雨,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王朝是被惊醒的.
“我草,两个贱人。” 王朝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被气的眼睛都红了的萧渐,自己头非常疼,努力想了想昨晚发生什么,可是记不太清楚了,只知道自己现在正和许可什么都没穿什么都没盖,赤身裸体的挤在那个不大的沙发上,傻子都知道怎么了。
许可也被吵醒了,许可和王朝猛地一下坐起来,但是马上王朝又躺下了,因为刚刚萧渐用尽了浑身的力气,狠狠地打在了王朝的肚子上,王朝又想吐,但是昨天已经吐干净了,只能不停的干呕,许可一脸惊恐的看着萧渐:“渐哥,别这样,你听我说。”
“听你MB。”虽然萧渐并不想打女人,但是并不代表他的字典里没有打女人这几个字,狠狠的扇了许可两个嘴巴子,看见许可呜呜的哭了,萧渐也不打了。
王朝感觉应该说点什么,但是在说点什么之前,自己应该先穿上内裤,手忙脚乱的找出来自己昨天穿的内裤穿在身上,本来已经理智下来的萧渐一看见王朝穿着自己的内裤,又火了起来。
王朝刚穿上内裤,就被萧渐拖下了地板,不停的用脚踹着抱着脑袋在地下的王朝,王朝刚开始的几下还是挺老实的,后来看萧渐踹了几脚还是没停下来,就找了一个空子,用力的拉了一下萧渐不踢人负责站立的脚,萧渐一个没站稳就摔在地下了,王朝想趁着这个时候起来,刚站起来就感觉躺在地上的萧渐又狠狠的绊了他一下,刚站起来的王朝又正面朝下倒下去了,啃了个狗吃屎。
萧渐趁机压上来,一边打,一边骂,“我CNMD,还反夹,让你反夹,让你反夹。”萧渐是真的怒了,越打越生气,后来把拳头打疼了,就扯着比他还高两厘米的王朝的头发进他的卧室,拿出一副手铐把王朝反铐起来,再解下来自己的皮带,不停地往缩在墙角的王朝身上招呼,还是穿好了衣服的许可冲进来,从后面紧紧地抱住萧渐.
“渐哥,渐哥别打了,都是我的错,你别打萧渐了。”
萧渐渐渐的停手了,打也打累了,挣脱了许可,看了看一直在一旁守护着自己黑子,自己也坐在了地上。
这件事来的突如其来,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办。
本来自己是一点也不喜欢许可的,不过在一次大家晚上一起去迪吧回去的时候,许可自己连哄带骗的上了萧渐的床,然后又赖上了萧渐,萧渐也没有喜欢的人,就这样慢慢的习惯了也把她当做自己的对象了,可如今出了这样的事,该怎么处理呢?自己倒不是多在意许可,在意的是那顶绿幽幽的帽子。
在萧渐坐在地上考虑的时候,王朝咳咳的咳了两声,萧渐也不太怎么生气了,就说了一句:“嘿,骚货你还活着啊。”
王朝感觉自己全身都疼,听见萧渐的话,太阳穴气的直突突,但是也不敢把话说冲了.“渐哥,你要是再不解开我,我就真要被冻死了。”
萧渐起身翻箱倒柜找了半天,终于找到钥匙,给王朝打开了手铐。
王朝合计合计,又拿了一套萧渐的衣服穿在了身上,秉着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拉着许可和萧渐一起坐在地下。
“也许我们该谈一谈,嗯……这件事。”王朝先开的口。
“你个骚货,还来个也许我们该谈一谈,整得像你被扣了绿帽子似得,我草。”萧渐有点不乐意。
“渐哥……这件事都怪我,你别难为王哥了,我保证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知道。”许可看着王朝的眼神好像有点不太对了,萧渐和许可睡了那么多晚上,许可都没用这种眼神看着萧渐过,现在跟王朝一夜春宵就这样了,那晚具体发生了什么,怎样的经过,只有许可这个清醒的人才知道了。
“--||妈的,你个婊子和别人睡了还敢说出去?”其实萧渐想要的,也不过就是她的那个什么劳什子保证,事情已经这样了,打也打过了,骂也骂过了,反正也不喜欢她,只要不被别人知道就行了,要不然还能怎么办?杀了她吗?开玩笑,杀人是犯法的.
“唉,就这样吧。”萧渐的一句话以后,三个人长久的沉默。
打破沉默的,是王朝的干呕,刚才萧渐打在王朝肚子的那一拳,现在王朝还是在呕。
萧渐打电话在KFC要了早餐的外卖,三个人在诡异的气氛里吃完了。
不过吃完了以后,王朝还是不停地在呕,萧渐有点担心是不是把王朝胃打出了什么毛病,就问王朝严重么。
“特别严重。”王朝是这么说的。
三个人就这样伴随着三人身边的超低温,打车去了医院挂了急诊,一会验血一会拍彩超的,忙忙呵呵到下午,天都快黑了,急诊大夫给的诊断是没事,只是打到胃了而已,几天就好了,不要紧。
三个人又伴随着冷空气回了萧渐的家,等到了萧渐的家,天也差不多快黑了,三个人中午没吃饭,萧渐终于不适应这个气氛了,出去买菜了.
“你喜欢我?”
“嗯,也许吧,我不知道。”
“我讨厌你。”
“嗯,我知道。”长达二十多分钟的时间里,王朝和许可只有这么两句对话。
没多久萧渐就大包小包的回来了,买了很多菜,也给黑子买了白条鸡。
有两个炉台,萧渐和王朝一人占了一个,叮叮咣咣的做起来饭。
许可下楼抱了点酒,上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能吃饭了。
三个人坐在桌子上,蛮尴尬的。
王朝清了清嗓子“咳咳……人总有喝多了不清醒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