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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只是因为在 ...
阳光照耀在赛里木的河面上,也照耀着那些在赛里木河畔游荡的人。有的躺在摇椅上,享受着秋日那恰好的温暖,有的则赤脚漫步在河沿,享受着那从雪山融化而成的水的清凉。还有三两成群的年轻人伫立在水位及膝的河间,欢快的互相浇水嬉戏。无论是静静的享受,还是欢快的感觉,都是想让自己在喧嚣过后好好的让自己心情惬意起来。
伊犁的温差较大,所以中午温度还算温和,阵阵从河面吹来的山风,让游客们也倍觉清爽。蔚蓝天空下的薰衣草涌动着一层层绚烂的波浪,随着蔚蓝的天空远去,一望无垠,最后天草一色。这里的一处处的风景,都是如此的自然,让人心旷神怡,如此惬意!宇哲身穿一件长袖白色衬衫信步走在河边,手挽着一件脱下来的蓝色西装,或是低头沉默,或是留恋或近或远的风景,偶尔捡起沙滩上的石子,向湖心丢去,漂起阵阵水花。
而与宇哲并头信步的安静维族女孩,自然不用多想,就是米娜。
“我们新疆的风景还不错吧,感觉怎么样啊”米娜说完之后,才微笑仰看了下宇哲。
“常说的人间仙境,大抵就是此刻这眼前的模样吧”宇哲稍带思索之后,微笑答复。
“昨晚的事情应该让您受惊了,不好意思啊。”米娜的微笑中自然也带有歉意。
“其实,没事、昨晚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状况。”谈到昨晚的意外,宇哲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希望不会影响你游玩的心情。”米娜的脸上依旧有着歉意。
“真的没你想的那么严重。只是...”宇哲先用若无其事的笑容消除米娜此刻的负情绪,当最后那两个字脱口而出又陷入停顿时,他的眼神里分明还是想了解具体的情况。
“他,是我公司老板的儿子。一直在追求我。我妈妈出于我往后生活上的考虑,也希望我嫁给他。但是我明显知道他追求我只是出于他玩世不恭的占有,而我对他也没有任何的好感!”虽然宇哲没直问,可敏锐的米娜还是大致猜测到宇哲关心这个问题,所以便将昨晚的情缘原由说出来。
对于这个外表怜弱的女生说出如此沉重的心事,宇哲心中突然油生出了怜惜,同样不知为何,昨晚那一直纠葛在心头的失落感竟然在得知原由后,瞬间变得轻松坦然。他看似平静的注视着这个纯善的维族姑娘,直到她那大大的眼眸不小心与他对视之后,他才有些唐突尴尬的移开。
“那你接下来是什么打算?!”怕被米娜看穿心事的宇哲一时也没有好的建议。
“其实我昨天的态度就表明了我一贯的态度,我也会说服我的父母。看似柔弱的米娜此刻却满是坚决。
宇哲突然在米娜遭遇的这件事情中,看到了她个性与自己的相像。当初自己与小米也有类似之处,即便时至今日自己同样认为小米是那么完美,包括父母在内的身边亲友都在努力撮合他们。可就是因为自己内心执念的初衷,让自己始终没有接受小米,看来眼前的这位维族姑娘内心中也是一位对爱情不可挑剔的人。
“我想你应该知道的,这一辈子我们自己的很多事情都可以顺从包括父母在内的他人心意,可唯独爱情这件事情,容不得半天亵渎,只能遵从自己的内心!”米娜这件事情确实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他皱着眉头,果断的口气希望能让米娜更为坚决自己的态度。
宇哲那听似空洞的几句话确实给了米娜暂时坚定信念的语气,不想纠结与这一话题而影响本该好的情绪,她看着宇哲脸上隐藏的沉重,皱着柳叶眉询问宇哲说,其实从你的脸上,我大概猜到你心中也有心事。
本想将这一心事继续深藏的宇哲突然觉得向米娜倾诉也未尝不可,因为他们之间的心事也确实有着共鸣,宇哲也希望米娜能够通过他的心事能够更加坚决她的态度。
“说来也巧。我的心事好像跟你的心事有恰似之处,同样都是因为感情问题。也许,在我们这年纪,能够左右我们情绪的问题儿女之情算是头一件吧。”说到最后,米娜看向米娜的眼神时,露出腼腆的笑意。
“怎么了?是跟恋人闹别扭了嘛?”米娜的这个问题一如她的单纯。
“都没开始过,哪来的恋人。”宇哲脸上继续着他那腼腆时都不失阳光的微笑。
“噢!难道是你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却又不好表白。”米娜的猜测继续她的单纯。
“我有个很好的女性朋友,我们从大学时就是合拍的校友,毕业后是一起创业的好搭档,事业和生活上,我们算是相互支持依靠整整八年。身边的朋友都说我们是理想型的一对,可是唯独我,却一直对她少了那种儿女之情的感觉。直到有一天,也就是前不久,她跟我说她累了,然后就突然去了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其实当失去她的那一刻,我才真切的感受她,我应该也是爱她的,只是因为我那偏执的内敛慎重让我一直没有做好成全彼此的准备。”宇哲倾诉心事时脸上带着回忆的惆怅,尽量轻松的微笑过后,却又是浓重的叹息。
“那她后来一直都没联系你吗?”听到宇哲的心事后,米娜的脸上同样泛着惆怅。
“当初她离开的时候,就让我没必要再找寻她。她说她去了国外,并和她少时两小无猜的发小开始了可以让我放心的生活。”宇哲微笑中明显泛着些许遗憾,更多的是对小米的祝福。
“她肯定是一个特别好的姑娘。我想她就是因为爱你爱的太沉重,所以走的时候也就更决绝。
“她确实是一个特别好的姑娘,简单、善良、洒脱、像个长不大的小孩一样,喜怒哀乐永远都挂在脸上。”宇哲回忆起小米时,情不自禁的微笑中稍显深沉。
“我想她的放弃正是出于对彼此的成全,她珍惜爱她的眼前人,也希望你也可以更加心无旁骛的去找寻你内心的初衷。所以你也不要过度自责和压抑,毕竟你的快乐也是她的初衷。”
同样的劝慰之前应该也有好友对自己说过,不知为何,当此刻米娜细腻温情的说完这番话时,却让宇哲更为阔然开朗。他不禁鼓起勇气的毫不逼怯的望向米娜的双眼,那明媚清澈的双眼中,有无限春光,有蝴蝶芳香。
两人就这样并排走在河边的沙滩上,轻松的走着,畅快的聊着,也聊到了两人接下里的行程。对于旅游,宇哲说他一向没有做攻略的准备,去哪里,能走多远,似乎并不重要,而是眼前随遇而安的每一处风景,是否能让你驻足留恋。并延伸到对于人生的感悟不过也是如此,他会尽量以赤诚和热情,去应对人生后续难以预测的每一阶段。两人就这样继续在湖边且行且聊,虽然期间米娜提议宇哲有时间去感受下骑马或者坐船游湖,但是宇哲觉得这样漫着悠闲的脚步,看看可以让人心静的湖景,对于散心是再适合不过了。在走到湖边一处石凳时,宇哲建议两人坐了下来。
“谢谢你啊。让我在人生不地不熟的这里还有个谈心的朋友。”宇哲看着前面的湖,难得套起了近乎。
“其实最应该说感谢的是我才对,毕竟我也是来这里散心的。”米娜望向宇哲自然微笑时,明眸皓齿。
“那我们算是相互取暖吧。既然入场,以后谁都不要提谢谢二字。”宇哲突如其来的幽默打趣,让内心拘谨的米娜连胜生出了一些羞怯,而也就是这一份羞怯让宇哲觉得眼前的米娜更显美妙,迷离的目光短暂交汇后,宇哲情不自禁的再次关心起米娜接下来的打算。
“打算?我也不清楚。希望这次回去能够说服我妈妈的决定。”说到这,米娜强挤的微笑,显得昏沉,眼神无焦距的看着前方的湖面。
“你妈妈或者你身边更多的人有这样的想法其实并不奇怪,如今的这个社会已经崇尚物质到可以扼杀一切情感,以致于让由衷本真的我们反而成为另类。既然固执的我们已经成了他人眼中的另类,关系到自己一辈子幸福的事情更要走心。所以我还是只能送你那句话,不要委屈自己,跟着自己的内心走!”虽然一时给不出好的建议,宇哲还是由衷的宽慰起米娜,语末,用阳光的微笑给予米娜肯定。
听着宇哲的宽慰,看着他眼神中给予的坚定,虽然心中还是有着找不到解决出路的负担,看着宇哲的一脸真诚,米娜心中还是泛起了些许温暖。她扑闪着灵动的大眼睛,微笑时,一如桃花般盛开,对宇哲的宽慰说起感谢时,些许腼腆让她更为好看。
米娜那沁人心脾的微笑确实让宇哲的心坎在刹那间有过颤动,这种复杂而强烈的情感甚至让他在直视米娜的那几秒钟显得有些失措。他连忙将视线从米娜那微笑的脸庞上移开,但愿她没有从自己那应该有些慌张的脸上看出自己的心意,暗涌起的内心在一番平静之后,宇哲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湖边,不远处有一字排开的写生人。写生画家们的笔下自然而然的都是眼前的美景,其中有位的背影,让他感觉有些熟悉,如果没看错的话,应该就是杨海。宇哲询问米娜是否有兴趣和自己一起去看看,米娜欣然接受,只是宇哲的表情上有着刻意的慎重。
走进一看,确实如宇哲猜想的一样,那画家确实就是杨海。两人站在他的背后,并没有去打扰,陷入画境的杨海自然也没注意身边的这两位看客。他安静的坐在画架前,在画板上生动的刻画出人和物。偶尔会陷入低头沉思,或远眺远方,看似一番思量斟酌之后然,又认真的在画纸上深刻点缀。
宇哲看着画架上的作品,应该是杨海在飞机上画的那幅画的继续,所以无论是山水,还是人物,都更深刻灵动。湖的远处山水相依,阳光灿烂,水波荡漾。草原上薰衣草随风飘扬,甚至是湖面上的片片浪花,湖边几尾浅游觅食的鱼,都被杨海如此真切跃然于纸上。
与画中的景色相比,人物因为杨海的认真创作,显得更加的灵动。画面的男孩一袭正装,看上去,应该就是杨海他自己。与杨海在飞机上的创作一样,杨海过多的创作点缀还是用在的女孩的这个人物身上。不同的是,飞机上的杨海所呈现的只是女孩的一个背面,而此时杨海呈现的这个女孩,确实一个唯美活现的侧面。
画像上的女孩在杨海认真的修饰下显得愈加逼真。女孩侧着身子,一袭抹胸白婚纱,在赛里木的美景映衬下,是那么的美。女孩洋溢着的笑颜凸显着脸颊上的小酒窝,似乎在表达出她的幸福喜悦,眼神流露着感动,面对着同样带着笑容的男孩。男孩一袭正装,单膝跪地,手里向女孩献送着夹杂着些许薰衣草的玫瑰。
身后的宇哲和米娜都被宇哲那娴熟的画工,认真的创作所折服,确实是一副活灵活现的佳作。米娜更是被眼前的这幅画意所感动,毕竟画面上所呈现的意蕴,应该是所有如米娜般真善美的女孩子所向往的!
而一向感性的宇哲同样被杨海笔下的画意所感动,他认真的注视着画像中的那个女孩,也许是被画境界的感染,也许是睹物思人,竟让此刻的宇哲不自觉的联想到了小米。那一刻,宇哲都在自我怀疑,毕生真的能够忘却小米,重新开始吗。
还没等宇哲回过神来,杨海发现了身后的两位看客,在看到是宇哲与那个维族姑娘后,眉头上皱着些许疑惑的杨海立即起身,微笑着与宇哲握手问候。
“看来我们还真是有缘分啊!又见到你了。”宇哲舒展笑容,打破了沉默。
不知道是否因为宇哲难得的主动问好所惊讶还是由于为宇哲和她身边的维族姑娘看似较为熟悉的关系所惊讶,杨海的眉头的疑惑更加浓重,不过很快便自觉的将那疑惑舒散开来。
“看到这片绝世美景,所以忍不住想把这好风景给记录下来。这位小姐是?”杨海问起这个问题时,刻意问起了宇哲
“你好,我叫米娜瓦尔。你可以叫我米娜。”听着杨海嘴角有着其他意思的调侃,自我介绍时,米娜脸上还是泛起了些许腼腆。
“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杨海!”。
短暂的握手礼仪介绍之后,米娜进一步凑到画像面前,再仔细的品读了一番画意,然后对着杨海说“我看你画景色不是主要,主要是写你自己的故事吧。”
米娜与宇哲一针见血的读出了画意。
“姑娘眼力真不错。画的确实是我和我爱人。”
“从上飞机的时候我就有一个问题,能画出这般水平的你一定科班出身吧!”
“多谢夸奖,其实我是学医出身,包括现在糊口的职业也是医生。不过我现在对于你,我倒有个疑问,你来新疆不全是为了看风景吧,我看你应该是为了米娜小姐而来”。看着两人还算默契的状态,也能够理解杨海有这样的疑惑。
“嗯~被你这么一说,也许,算是吧。”没想到始终一板正经的宇哲倒也懂得幽默,而站在一旁的米娜,脸上再次泛起些许羞涩。
“我都怀疑你们俩应该之前就认识,否则状态看上去,不会这么自然。”杨海语气调侃,神情却有些认真。
“不要再说笑了,否则人家真要生气了!”宇哲担心可能这样的调侃会引起米娜的不快。虽然一旁的米娜,并没有表现出那种情绪。
杨海的打趣在宇哲的提示下适可而止,他将画板合起来,又拿起自己的相机向远处拍去,找好角度连续按下快门后,便在镜头中翻阅着心仪的作品。
“此时此刻,这么好的美景,要不要给你们来几张,合影也可以。”
对于杨海的建议,米娜没有予以回复,感觉不妥的宇哲则回复自己一向没有拍照的习惯。。杨海继续表情认证却又打趣着说,眼前的这篇好山好水好风景配上你们这对俊男靓女,是多磨的应景。人家米娜小姐都不介意,你一个大男人害羞什么。在杨海的半推半就下,看着微笑不语的宇哲一时反而找不到推辞的理由。犹豫几秒之后,便也只能尬笑的走到米娜小姐的旁边,在征求了米娜没有拒绝的沉默后,配合着杨海的几声快门。
光闪过他们拘谨却又纯笑的脸,这此刻的美好定格成永恒的瞬间。
不知觉中,日已西坠,在不知不觉的惬意游玩倾谈中,一半太阳已躲在了山后,空气中也开始弥漫出瑟瑟凉意。宇哲发现了因为凉意而双手环抱身体的米娜,便脱掉了自己的蓝色西装,像上次一样递给米娜,米娜也像上次一样穿上。
米娜说自己作为新疆的主人,应该好好的招待下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宇哲微笑着沉默表示同意。杨海向宇哲打趣道,跟着你既有美女看,又能大碗吃肉,不虚此行啊!
三人就近走进一家餐馆,宇哲和杨海环顾之后,没错,还是第一次他们就餐时的餐馆。米娜点了几款适合南方人吃的菜品,而饭桌上的话题,则从杨海的画框中谈到了他跟他爱人的情感故事!
杨海叙述起自己和爱人的故事,脸上洋溢起自然温和的笑意。他说其实他和他未婚妻的关系极其的简单,两人是从小青梅竹马在同一个军大院长大的。十八岁前,两人同一个小学,同一个中学,同一个年级。十八岁后,虽然因为专业取向不一样而没在同一所大学,但是两人心里面还是至始至终都割舍不了彼此。用杨海所调侃的话概括就是两人如同对方的一片镜子,也许自己可能会不完全了解自己,却一定十分的了解彼此,所以最后两人只能“委曲求全”的在一起,因为没有人会比对方更理解与懂得彼此。所以懂事之后,杨海就坚信,能与彼此走到最后的人,也只能是彼此。当杨海讲到这时,语气与表情包括那深沉的眼神都显得更加的坚定。
在青梅竹马的岁月里,两人从小时候嘻哈打闹,经过青春懵懂的年华,直到现在两人即将步入婚姻的殿堂。虽然这期间也有因为各自的工作而短暂的分开,也有些偶尔的一些小争执,而我们都觉得这是正常生活的调味剂,丝毫不影响我们最终会义无反顾的走到了一起,彼此执子之手,允诺相伴到老!而自己这次来赛里木就是为了来外面采采风,回去带给她看一下,就如同她亲自来过一样。
米娜在杨海的叙述中读出了爱情那本真的状态,并询问了一句杨海为什么不带自己的未婚妻一起来。杨海脸上在看似短暂的茫然了下,眼神中似乎有着些许感伤,不过很快杨海便慢表情的微笑着说自己未婚妻因为各种琐事抽不开身,恰巧自己有假期,所以先来替他们的下次同行提前做好攻略。
听着杨海讲着他自己的故事,宇哲又情难自禁的将自己和小米对号入座,如果当初自己不是那么偏执倔强,原本那故事中的简单美好自己和小米也是能够触手可及。想到此处,宇哲背靠着,十指交叉放在腿上,眼神迷离,暗自叹息并深呼吸过后,他坚决地告慰自己,从现在起,小米以及她所有事情,都应该进入屏蔽程序。毕竟再如此纠缠下来,徒劳到并无多大意义。虽然他也忐忑的清楚接下来的刻意忘却依旧需要一个自我挣扎与说服的漫长过程。
虽在饭前米娜说好自己要尽地主之谊,可当她饭后叫服务员买单时,宇哲期间就已经借着WC的名义提前买了单。并向泛着些许不悦的米娜解释说,从小到大,她还真鲜有让女生请客埋单,毕竟男人请客买单,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嘛。听着宇哲如此打趣解释,原本认真的米娜倒也不好再较真。
三人随后一同走向入住的酒店,在路途中,杨海发现不远处的景区空旷地带,工人们正在为即将准备的景区娱乐活动调试着相关设备。不明具体活动的杨海向身为当地人的米娜询问,米娜回复说是因为明天要举办的是□□教一年一度的民族性节日——古尔邦节,并简短的对这一节日的相关风俗和活动做了简短的介绍,并表示杨海和宇哲作为来新疆旅游的游客,自然不能错过这难得的盛会。听米娜一说,这听似好玩别样的活动倒也举办的恰到时候,便向两人提议明天三人一起来现场逛玩。在得到宇哲和米娜两人那似乎心照不宣的同意后,自知不能做电灯泡的杨海便借故想先去现场观摩下,向两人先行告别。宇哲自然是大概洞悉了杨海的心思,是不想打扰他和米娜的私人时间及话题,杨海的突然离去,倒反而让此刻的两人显得有些拘谨。并排走向酒店的两人一路并没有再交谈从进入酒店大厅,到进出电梯,到即将分别的过道。两人默契的前后停顿了下来,此刻的气氛中依旧弥漫着较为浓郁的不知所措,以致于两人刻意低头几秒之后还是米娜先借机打开沉默,说宇哲的衣服她上午已经送到干洗店去了,后天才能取到。
“怪不得一上午没看到到你,原来你是忙这事去了”,看似脱口而出的平常话,却让宇哲在说出之后才意识到可能暴露了自己的心思,看着米娜那似乎因为揣测到了他的心思而有些思考的眼神,宇哲脸上瞬间流露出了些许尴尬。“其实只是一套普通衣服而已,你真没必要挂在心上”,宇哲试图用这句话来掩饰已暴露的心思和脸上的尴尬。
又是寂静的几秒钟后,两人眼光闪烁,再转身离别之前,互说了一声晚安,听到背后对方的脚步由近及远。
进入房间后的两人都各有心事,或如米娜一样,靠在床背上渐渐陷入了莫名的情绪。回想着这两天与宇哲所发生到事情,偶然巧合到不可思议。虽然自己一向看人比较简单,对同自己的生活并无多大关联的异性始终保持着警惕的距离感,可是此时她却自然而然的认为宇哲是一位纯善率真的好男人。虽然了解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过几个小时而已,从他两次对自己的挺身帮忙以及接触中的一系列的细节,米娜本能的觉得宇哲确实如此。
可是转念细想,这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这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的巧合,别离之后随着时间的推逝恐怕连回忆都难有的一个擦肩而已,除此之外,难以酝酿出更多的延续。毕竟消遣过后,各自都要回到各自的生活轨道中,然后将今天所发现的事情,巧合也罢,缘分也好,最终都会渐渐忘怀。此刻的感念只不过是自己一时的感性,虽然这明显带有情愫的感念在自己以往的人生中至始至终都没有发生过!就算是心存好感又能怎样,哪怕一见钟情又如何,都只是这个年华难免的感觉而已。更何况自己是一个维族女孩,而宇哲则是汉族男孩,在从小耳濡目染的观念中,此刻的感知所觉,本就是徒增烦恼的感觉!
米娜就这样在真切的情感中与传统的观念中陷入了纠结,为了让自己不再更深的陷入这不该的纠结,她努力说服自己有必要掐灭这段不该的情愫,以免风吹草长。尽管内心深处明显还是有着情难自已,可她还是果断的熄灭灯,好让房间的空气黯淡之后,撩人的思绪不再蔓延。
坐在窗口的宇哲,眼神黯淡无焦的望向窗外,渐渐冷清的景区让夜色变得更加浓郁。街道两旁亮起的带有民族特色的灯,摆在马路两旁的以当地特色为主的各色小吃依旧吸引着不少的游人,以少数民族为主的摊主们操着新疆味的普通话,吆喝喜迎着擦踵游览的人群。远远望去,夜幕下的赛里木湖犹如一面明镜,泛着透过夜色的蓝,散发着更为慰人心绪的美。
可窗外那让人心宁的美,都难以平静宇哲此刻的思绪。回忆起今天的点滴,与米娜的浪漫邂逅,同窗外不远处的湖水一样,层层涟漪,扑面而来。关于同米娜的每个片段,情到深沉处,脸上自然的会心一笑,然后再次沉浸在那意犹未尽的片段中。她就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偶尔也有着邻家小妹的率真。无论是哪种个性,都淋漓出了她的纯真,她的善美。
这赛里木的湖景再美也只能让双眼享受,真正慰藉自己让心绪安宁又翻涌的是那风景中不经意间出现的她。可即便片段再美,佳人窈窕又能如何,最终都只是同眼前的潮水一样,扑在岸边,又悄然退去,再沉淀凝结之后,也不过是昙花一现,多年后回忆起来嘴角微扬的少年般往事。
贪玩的阳光透过窗帘漂浮在整在房间,时间已是正午。米娜睁开了她那双迷离的眼,掀开了被子直起身,穿好衣服后眼神略显慵懒的打开窗帘,透过窗户打量着已忙活起来的景区,那暖和的日头洒在脸上,虽有些刺眼,却倍觉温暖。
米娜开始饶有兴趣的注意起景区的各色游人,悠闲的徜徉在景区的各处景点。或许生活就是这样,虽然有时候自己总要多少面对自己不情愿和让自己感伤压抑的事情,其实窗外的人无不也是这样,或许正是因为这样,我们的生活才能不单调恬淡。米娜深呼吸了一口气,会心一笑,又是崭新的一天。
在赛里木散心已经四天了,心情也多少轻松豁然了不少,她自然而然的联想到,这与宇哲的相识存在着一定的因果关系。虽然对于宇哲,还是有一些莫名感伤的情绪在涟漪着自己本该平静的内心。可自己还是要选择去淡忘,没有必要因为一时的微妙情感而让自己现实中的生活变得纠缠。已经是假期的最后两天,应该努力的去好好体验享受之后的每一刻时光。不远处举办的盛会已经启动,欢快的民族音乐响彻整个景区,游客也都在向那被暂被围栏圈住的盛会举办中心渐渐靠拢,想到昨晚与宇哲和杨海的约定,她开始准备洗漱穿扮,欣悦赴约。
打理完毕的米娜离开房间,在等电梯的时候看了下宇哲那侧的过道,不知他现在是在房间内还是已经去了景区。米娜先是来到餐厅,仔细张望了一圈后,同样并未没有发现他的身影。点完餐点的她在餐桌上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简单的一杯奶茶和三两糕点,在果腹的同时也在隐隐期待他的出现。缘分美好又奇妙的是,也就在她细嚼着糕点若有所思的侧脸抬头的瞬间,她看到了正坐在酒店外的水吧区,也同样在侧脸看着她的宇哲。隔着通透的落地玻璃,目光温馨的对视了几秒之后,彼此都付诸那简单的微笑。
此刻的两人心照不宣的等待着彼此,见面的状态也渐渐自然和亲切。看着脸上依然挂着拘束的宇哲,倒是一向在生人面前不喜言辞的米娜先开了口,询问宇哲是否吃过午餐。宇哲肯定的予以回复,并说起昨晚约好的一起去观看盛会活动的事情,听说是凭票入场,所以在取票时顺便吃了。宇哲的状态渐渐走入正轨,话语和表情都显得自然了许多,他从外套的内袋门掏出几张门票。米娜接过宇哲递过来的门票,端详之后,略露着歉意的微笑对宇哲说还是宇哲想的仔细,身为当地人的自己都没意识到需要凭票入场。说完之时,米娜低头拉开随身携带的包包,按照票面上的金额抽出几张纸币,微笑着放在宇哲的面前,早有意识的宇哲正想开口推辞之时,米娜首先开口说,昨晚已经说好了,应该是她这个当地人尽地主之谊的,希望宇哲这一次千万不要再拒绝。看着米娜的一脸认真,宇哲虽心生理解,可实在觉得不能接受,微笑中略显为难的继续推辞解释说,区区一两张门票真的没必要如此较真,大家相识一场也是缘分,他跟杨海都是外地人,能有幸结识米娜免费当他们的导游,这张门票也就算是报酬了。虽说宇哲讲的确实好听在理,可米娜也跟他一样,也是个耿直性情,继续坚持原则己见,也就正当两人推让不下时,看见两人的杨海向他们走了过来,看到桌子上的门票与钞票和两人那谦让认真的表情,杨海自然是猜到了其中原由,便调侃两人要是再在他面前继续推来让去,便是联合起来故意演戏给他看,好让他觉得不好意思之后主动买单。杨海的玩笑确实有用,宇哲也顺势接过话题再把纸币推到米娜面前说她要是再坚持,否则人家真要误会了。看着宇哲那微笑中的真切,米娜心里面也瞬间轻快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就如宇哲所说,就说我做导游的报酬吧。
当三人验票后进入盛会内时,已经是游客如织,人声鼎沸。摔跤、赛马、射箭、套马等各种民族传统项目轮番上演,好不精彩,自然是让米娜特别是宇哲和杨海这两个远隔千里外的外地人大开眼界,原本有着心事的他们,此刻兴致倒也盎然起来。三个人穿梭观看着这些极富有新鲜感的活动项目,每一个项目在给三人带来视觉的新鲜和享受之外,也让三人尤其是宇哲和米娜之间渐渐顺其自然的逐渐亲切。兴致盎然的他们忘却了心中忐忑和羞切的包袱,顺着彼此的脚步和指引穿梭和驻足在每一个让他们都倍觉畅快的节目前。米娜买了几顶维族帽子和丝绸围巾,先是安静的自己系戴上后,再自然亲昵的先后为杨海和宇哲系戴上,那一瞬间,目光对视时,两人的眼神内,除了怀春少女的羞涩之外,也不知觉中泛出情愫暗涌的光芒。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情愫情不自禁表露的太过明显,或许是还不习惯宇哲那木讷却满含情愫的眼神对他的直视,娇羞的米娜在感觉双脸有些炽热时,微笑着躲避侧过身去,向前迈着碎步。情愫按捺不住的在心头滋生荡漾,身旁的空气和风都含着芬芳,那一刻,伫在原地望着米娜的宇哲虽显木讷,可他已经直接强留的感觉到,他似乎已经沉醉在刚才米娜的笑容和此刻她那美妙的背影当中。
吃着大块羊肉,喝着羊奶酒,各色民族美食琳琅满目的摆放在长条桌上,三人同众多游客一起享用,听着天籁,看着舞蹈,畅快淋漓到一切忧愁烦恼都可以暂时通通抛之脑后。饭后,杨海先一步骑上赛马策马奔腾,在自己的好奇和米娜的鼓励下,骑上赛马的宇哲虽有着些许忐忑,却鼓起了勇气微笑向米娜伸出了手,那一瞬间,对于宇哲的这个举动虽有些惊诧,可看着宇哲此刻的飒爽和纯真,也在一旁马夫大方的应和下,米娜微笑果断着握住了宇哲的手,这是两人第一次紧握住了彼此的手,米娜娇羞轻缓的抱住了宇哲的腰,虽是轻缓谨慎,却让宇哲心神颤动。酝酿准备之后,迎风驰骋,在马背上淋漓畅快的片刻,宇哲尤为直接的感受到,身旁因为背后的米娜而满是清香,芬芳在他的脑海和心房。那一刻,共处的每一刻,每一秒,都是崭新且美妙的。美妙的时辰总是走的太快,在这畅快和欢悦中,日已西坠,夜色渐浓,可又幸运的是盛会同样因为夜色而拉开了新的帷幕,以动感的民族风为开场的音乐节正式开始,进入到了一天节目当中的最高潮。湖边的篝火已经点燃,都塔尔等民族器乐再度被众位乐师们弹起,歌手及乐队在舞台上肆意而欢快的吼唱着,撩动起游客们的高涨的情绪。
对于宇哲和米娜而言,欢快的民族舞曲是让生性稳重拘谨的他们渐渐的打开了情绪,张开了热情,而接下来几首如故事述说般娓娓道来的民谣则击中了他们一向宁静多愁的内心。吉他琴弦简简单勾勒出的旋律,如同是歌者在述说他自己的故事,清新的歌词通过歌者清晰的咬字如同珠玉落盘,简单却抓人心扉的旋律无需搭配过多浮躁的编曲,捧着吉他的歌者坐在高脚椅上简单的歌唱,下面的听众们宁静的倾听,在恰到好处的高潮时,表现拘谨的歌者建议下面的几千听众们打开手机电筒,刹那间,这片草原如同变成了演唱会般的四面台。此刻月光如水,花草芬芳,宇哲不失深情的看了下身旁已经泛着泪光的米娜,而此情此景以及此刻的米娜那感性的美好都让宇哲内心泛着爱意的冲动,他此刻已经直接而坚定的认为和相信,米娜是同她有着同样的性格和内心的人,都是简单以及容易被简单所打动的人,也是他一直在坚持等待及找寻的女孩。在歌者的最后的几个音符拨弄之时,按耐不住内心真实情感的宇哲深呼吸一口之后,果断的拉起了此刻依旧情绪陷入感性的面的手向场外跑去,猝不及防的米娜虽惊讶于宇哲这反常的举动,可仅仅数秒的惊讶之后,转为的是自然欢快的跟随着他的脚步。透亮的月光铺洒在这片草原和湖面上,执手奔跑的他们感觉到此刻醉人的夜晚仿佛在旋转,而当两人在湖边,在篝火旁停下之时,他,目光温润,看着她的秀发芬芳;她,含情脉脉,看着他的,温暖真诚。
烧红的团团篝火映红了碧蓝的湖面,互不相识的各族游客们拉着彼此的手开始围着篝火,欢快起舞。静谧的注视着彼此而微笑不语的他们,也因气氛的渲染和身边游客的邀请下加入了这一活动,欢快着,雀跃着,如洁白的鸽子翩翩舞蹈。已经放开到享受自由的米娜跳起了维族舞,不输专业的舞者的她引得身旁游客的阵阵喝彩,兴致亢奋的宇哲和及时刚来的杨海情不自禁的也模仿了起来,结果自然是东施效颦般的效果,可也正因为这份诙谐,更让米娜忍俊不禁。
可让沉浸在这美妙当中的三人以及身旁的众多游客始料未及的是,不远处的人群开始骚乱躁动起来,游客慌不择路的似乎在逃跑,并传来声声惊叫甚至还有女子的哭声。预感到不妙的宇哲和杨海下意识的将米娜拦在身后,在意识到那危险似乎在离他们越来越近之时,宇哲果断的拉起米娜的手,随同杨海一起向较为安全的出口跑去,可四周已经满是慌乱四散的人群,根本就找不到具体的安全出口,尽管同处于慌张的工作人员尽量保持着冷静在引导着游客跑向安全出口,也有若干身穿保卫制服手操防爆器械的工作人员在竭力有秩序的疏散着人群,呼吁大家不要慌张,可恐慌的情绪还是让人满为患的大多数游客争先恐后的挤向他们认为较为安全的区域。四处乱蹿的人群相互碰撞,甚至有不少人因为跌倒而面临着被践踏的可能性,恐慌的情绪随着人群中的尖叫而弥漫在慌不择路的人群当中。宇哲紧抱着米娜,好避免她与人群之间的碰撞并不断安抚她此刻有些惊恐的情绪,难以找到出口的杨海还是配合着工作人员的指引,尽力的往前开路,尽量找到一个可行的安全出口。可也就在他们即将跑出出口指示,宇哲听到了身后不远处传来的阵阵小孩的哭泣,当他回望时,确实发现了一个少数民族的小孩子跌倒在地,随时又被乱蹿人群的践踏的危险。来不及有任何的考虑,宇哲将米娜推向身旁的杨海的身旁,叮嘱他们注意安全。还没等一脸紧张恐慌的两人问个明白,宇哲便快速的跑去,消失在人流中。跑到小男孩身边的宇哲一把将小男孩抱起,短暂的四处张望后,向搭建的舞台跑去,并将他藏在了一个自认为安全的舞台角落,微笑安抚着小男孩不许哭泣。欣慰的是懂事的小男孩竟然超出他年纪之外的配合,果断安静了下来。在确定小孩子身处安全并叮嘱他不准乱跑后,宇哲竭力镇定的起身站在舞台上,望向依然弥漫的恐慌情绪的人群,也让他看清楚了骚扰事件确实是一群暴恐分子所为。有一部分暴徒跟保卫人员揪斗在一起,冲破拦截的一部分暴徒操着甩棍节鞭追赶击打着人群,可多少让万分焦急的宇哲所些许庆幸的是暴恐分子所操持的武器并不是致命性的武器。音响依旧在开着,宇哲似乎在找寻什么而低头左右张望,终于让他找到了一个麦克风。宇哲立即捡起麦克风,正打算向人群喊话之时,尤为庆幸的是不远处响起了警车鸣笛的声音,并闪烁出让他愈加放心的光芒。宇哲欣慰的将麦克风放到嘴边,向弥漫着恐慌情绪的人群喊话试图安慰他们此刻惊慌的情绪,他大声简练说大批警察已经赶到,暴恐分子人数不多,也没有致命性的武器,请不要盲目乱跑,没必要惊慌。年轻些的朋友们,配合保卫人员,团结一起控制好身边的暴徒,这样才能保护自己以及更需要保护的人群。宇哲那响彻草原的血性之声确实起到了消除人群恐慌情绪的作用,同样也激发了不少游客的血性,一部分互不相识的三五成群的各族游客开始向身边的暴恐分子反击。可也让为他操心而不愿随杨海逃离的米娜更为揪心害怕,顺着他的声音,米娜看到了几乎孤身站立在舞台上处于危险之中的宇哲。这更让米娜不顾杨海的劝慰和拉扯,试图挣脱了杨海的手,想迎着慌乱的人群逆向跑向宇哲。离宇哲不远处的两个暴恐分子在看到宇哲的“挑衅”后,直奔宇哲而来,宇哲随手操起舞台上的一根棍棒准备自卫反抗,幸运的附近的几位维族兄弟在意识到宇哲的危险后也赶来增援。他们同几位暴徒纠斗在一起,双边的力量虽势均力敌,可相比暴徒们,他们还是渐渐出于下风,这一局面,让一路赶来的米娜和杨海都倍觉担心。加入增援的杨海及时稳住企图攻击宇哲的暴徒,可三五步之外面如惊恐又缺少保护的米娜此刻反而让宇哲慌张失神。无心恋战的他想要退出眼前的纠斗,连忙小跑向米娜拉着他的手小跑向舞台。夜色的慌乱中,宇哲将米娜藏身于刚才于那个小孩的地方,并叮嘱米娜千万不要乱跑,此刻的她不光要保护好自己,还要保护好眼前的这个小孩,可也就在宇哲话音刚落,准备起身返回时,被跟随而来的暴徒在背后重重了敲击了一棍,宇哲一阵眩晕之后,失去了反抗能力,重重的跪倒在米娜身前。被眼前这一幕惊恐到的米娜顿时失了方寸,泛着泪眼的米娜撕心裂肺般叫了一声宇哲的名字,本能的连忙捧起宇哲的脑袋,护住他的身体。而已经抵达现场的大量警察则专业的将恐慌的现场控制了起来,并有序的疏散着向外围涌向的游客,果断向暴恐分子鸣枪示警后立马喊话,让已经被封锁包围的恐怖分子放下武器并立即停止伤害游客的行为,否则后果自负。警察的示威以及各族游客所凝聚的正义力量不得不让暴恐分子胆颤,让绝大多多数暴恐分子停止了对游客的进一步伤害,开始慌乱的由悻悻离去到四处逃串,最后一一被身边的警民联合拿下,事态终于被彻底控制。
惊慌哭泣的米娜努力的将宇哲扶了起来,庆幸的的是此刻的他倒还算清醒,在看到眼前的局面终于稳定时,在看到眼前拥扶着自己的米娜时,虽然额头仍然疼痛难忍,可看着眼前因为担心而泪眼婆娑的米娜,他还是竭力装作并无大碍般,微笑着告诉他只是受了点小伤而已。身旁的小孩也确实有着难得的镇定,天真且可爱的用娇嫩的手摸着宇哲额头上擦伤的上头,嘟哝询问着,叔叔疼不疼。这暖心的场面也让两人颇感欣慰,宇哲也情不自禁的将小孩拥入怀中。凑过来的杨海看到这场面也忍不住打趣,调侃宇哲说,你这小子真走运,出来旅游一趟,不仅抱得个没人,还赚了个儿子。这一调侃虽让两人无言以对,倒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也就在三人着急怎么让这怀中的宝贝物归原主之时,身旁由远及近的响起了焦急找人的声音,宇哲怀中机灵的小孩在意识到叫喊自己后,聪明的侧身看着身影的方向,在看到不远处的一对维族小夫妻后,并便回应喊叫着爸爸妈妈。在发现回应的小神兽之后,小夫妻慌张的向三人跑了过来,妈妈因为着急而满脸泪水。妈妈一把将儿子抱起,抚摸着小孩的身体和脑袋,确定完好无损之后,脸上的担心才渐渐舒缓,大概了解了下情况和通过小孩对宇哲和米娜暖心的口述之后,夫妻俩不停的向三人鞠躬道谢,妈妈情到深处直接向三人跪了下来,宇哲和杨海顺手连忙阻止了她的礼数,表示这完全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一切安好就好。小孩父亲右手抚胸,用民族礼仪和语言诚恳的以次向三人表达了感谢,不明风俗的宇哲和杨海也只能微笑回复着同样的姿势,一旁的米娜被两人的举动逗笑了起来,也知晓他们并没听懂小孩父亲的谢意,便主动翻译说,小孩的父亲说的是,谢谢你们,我的兄弟。
惊恐的场景终究以这融洽暖心的场景作为结束。还好宇哲伤势并无大碍,只是受了些皮外伤,简单的处理和包扎之后同杨海和米娜一同走向酒店,进入酒店的杨海还是识趣的先一步走向自己的房间。虽然宇哲危难之后平安无事,可看着受伤的宇哲还是禁不住心疼到泛着泪眼,不光是因为他在危难时刻舍身挂念她的安危而感动,也被他那份危难之际的勇敢大爱所折服。在抵达米娜客房前,看到米娜依然为他的担心和挂念,宇哲温暖一笑,用肯定的语气安慰米娜说自己真的没事,哄慰着米娜早点进房休息,米娜进房之前,将自己脖子上的项链佩戴在宇哲的脖子上,你是个好人,真主一定会保佑你。简短的一句话,可她的眼神却似乎满含着诸多话语,直视着米娜此刻的温馨含情,宇哲心中也不禁翻腾着强烈的情愫。在房客依稀来往的过道内,两人都极力的压制着内心的情感,互道晚安,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在看到宇哲即将走入他的房间前,似乎在刻意等候他的杨海叫住了宇哲,对着侧身回望他的宇哲说,我能理解她为什么会爱上你,看来你确实有着不一样的人格魅力!杨海不知为何轻快的说完这两句话,之后嘴角扬起情感较为莫名的笑容,向宇哲道一声晚安后,果断进入自己的房间。她?爱上我。虽然能够看出米娜可能像自己一样对彼此产生了明显的情愫,可这份情愫在被杨海以旁边的视角验证时,此刻的宇哲心头并没有泛起喜悦之情。额头上的皮外伤还在泛着刺痛,一天的困倦袭上脑海,此刻的宇哲也不想去梳理着突如其来的情愫,只想赶快睡个好觉。
可是人总是难以逃离情感这张无形之网,更何况宇哲这种较为本真的性情之人。如先前的两晚,米娜的身影无所不在的萦绕在宇哲脑海,不禁让他再度辗转反侧。经历了今天的跌宕起伏后,她的身影愈加清晰,对她由衷滋生的那份情愫也愈加厚重,厚重到自己难以再自欺欺人的否认,自己已经喜欢上了这位脱离凡俗的维族姑娘。不知米娜是否也真如杨海所说的一样,对自己也有着类似的情愫,可转念一想,他又不希望米娜对自己有同样的情愫,以免徒生悲累。可他也应该了解这个相识虽短却已相知的女孩,骨子里对爱情是同他一样挑剔毋滥,她此刻的情绪和状态自然也同他一致,两人心底都意识到这段偶遇所迸发出来的情感是多么的难得可贵,可贵到这应该就是他们一直对爱情以及另一半的憧憬。难以入眠的他们此刻是如此由衷的想顺着彼此的感觉进一步滋生发展,心头的最深处那滋生不息的情感似乎在表明对方就是彼此一直所向往的存在。可两人在面对这份愈渐笃定和炽热的情愫时,两人却有着不同的障碍。对于一向理性的宇哲,一是对于叶儿的亏欠依然如石头压在她的胸口,需要花或长或短的时间去抚平淡忘,二来,在慎重的通盘分析后,他只能将同米娜的相识相知或相爱定位为只能相忘于江湖的匆匆一瞥的美好,而不敢冒险让美好的对方承受可预见或不可预见的不好。对于米娜而言,一想到那根深蒂固到不可亵渎的信仰背景,让他感觉彼此隔着不可逾越的鸿沟,以致于在可畏的现实面前终究只能让此刻心头汹涌泛滥的情愫随着时间的流逝变成遗憾。
我是□□,而他不是,这份本为真挚炽热的情愫只能是一份厚重的错爱而藏匿心底直到干涸消失。
当次日上午时刻,一早便赶往城区干洗店的米娜提着宇哲熨烫一新的西装回到酒店,今天是她在景区的最后一天,虽然自知跟宇哲的情愫只是错爱的邂逅,也清楚今日一别,两人便再难到没有必要再见。可她还是想跟宇哲默契轻松的相处完最后一天时光后,友好且尽量轻松的说声珍重再见。让米娜感到欣慰和小意外的是,宇哲同样也是出于这个想法并为此做好了安排。能称为爱情的前置原因,应该是两人都能直觉的感受到彼此钟情自己却心照不宣,而爱情所给彼此的美好,就是谁主张的最初的美好,恰恰就是对方所期待或能欣然接受的。如同约定好了一样,两人再次在酒店大厅不期而遇。看着米娜递过来的西服,宇哲微笑不语,一手接过,将身穿的夹克拖下递给米娜,现场换装。
“今天是我们相遇相识,在这里的最后一天,如果可以的话,今天你我的时光,follow me!”
宇哲的话语温润坚定,米娜的眼神温柔芬芳。彼此心领神会之后,宇哲转身向前走出酒店大厅,米娜紧张期待参半的附和其后。宇哲临时租了一辆越野车,在启动之前,看着副驾驶显得有些拘谨的米娜,宇哲侧脸微笑着看着米娜。
“尊敬的米娜小姐,今天我是您的私人向导兼司机姜宇哲,以感谢您这几天以来的照顾。现在我们准备出发,请问您,准备好了吗”。
最后相伴的一天,宇哲尽量放下了羁绊和负担,只想好好的度过今天这稍纵即逝的时光。此刻宇哲的温润和爽朗也让米娜渐渐放下了此刻的拘谨,卸下了以往的模样,向着前方比耶,雀跃又可爱的说出,出发!
两人沿着湖边的公路一路向前,车子启动的时候,车内想起的是那首恰好的平凡之路。他们沿着湖边公路,享受着这难得的愉悦时光,那车窗外,掠过的一帧帧,都是自由和美好。越过盘山公路,果子沟大桥上,一边春夏,一边是冬秋。车窗外的山脚下,蜿蜒的乡间公路,不规则的生长着一座座金黄的村庄,那一颗颗的胡杨树下的房子,满是静谧和安详。随意择一处心怡的村庄开去,如全国各地的村庄一样,总有三二成群的老人家在等待着时光中,闲聊中眺望着远方。几个老人坐在矮凳上,惬意的靠在胡杨树,手中的烟枪氤氲着他们脸上如刀刻般的皱纹。两人将车子挺稳后,返老还童的老人家也好奇了凑了过来,看着眼前下来的两位陌生的年轻人,老人家用当地语言主动且热情的询问着什么。完全不知所云的宇哲还是微笑着认真倾听,这个时候也就显示了米娜的重要性,在米娜和老人家亲昵的交流后,老人家带他们来到了一片很大的葡萄园以及一望过去直至蔓延到远处山脚的田地,种着各式的瓜果还有那蔚蓝天空下涌动着的金色稻浪。此处的山水情景,让两人倍觉心旷神怡。
在同身为房主的老人家沟通好之后,两人雀跃的在葡萄架惬意的漫步,抬头看着那散发着果香的青色葡萄,温煦的阳光透过葡萄树架和一片片树叶,如星光点缀般洒在地面上。宇哲略微踮脚,轻摘一串,完好的捧在手心中,在尝试一颗,确定甜度恰好之后,择下一颗送至米娜的嘴边。米娜附身向前,将葡萄咬入嘴里,透过树叶的阳光洒在她菱角分明的脸上,这一刹那,这美好的画面,直接让宇哲内心涌起强烈的爱意和感动般的幸福。这一刻,这一刻,相视而笑的两人,确实是无比的甜。他们并肩而行在种满西瓜和哈密瓜的果园里,嬉戏着谁能抱起更重的瓜;他们迈着碎步在水稻及腰的田埂上,小跑时的摇摇晃晃;他们漫步在满是鹅卵石的河边,看彼此的身影摇晃在水面上,捡起瓦片,打起了水漂,兴奋的像个孩子一样;他们并排坐在木屋前的秋千上,微笑静谧的望向远方,不光所及之处,感觉是另一面世界的安详。
先前的老人家带着自己约莫七八岁的孙子各自用托盘拖着各色的瓜果餐食放在了葡萄架的大理石餐桌上,并招呼着不远处的他们。也许是怕两人听不到,也许是难得来两个远道而来又素未谋面的玩伴,小男孩放下托盘便向两人跑去,同听到老人家吆喝的两人相向而行,直到会面。宇哲看着眼前可爱的小男孩,用手抚摸着小男孩的头,习惯性亲切的问着一些基本且老套的问题,可爱的小男孩还是认真的都一一回答,那认真回答时模样让两人忍俊不禁,倍觉可爱。
“叔叔,你是不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嗯?你为什么这么问呢”
“因为你看上去,还有你说话,不像我们这里人。”
“嗯。好吧。真聪明,叔叔确实从很远的地方来。”
“那你是坐飞机来的吗?”
“哇!真聪明!你怎么知道的呢”
“因为我爸爸说,很远的地方就要坐飞机,还要坐火车。”
“那你坐过飞机和火车嘛。”
“我小时候坐过火车,我还没坐过飞机呢。我爸爸妈妈坐过飞机。”
“好!那你下次去叔叔家里做客,叔叔带你去坐飞机。”
听到宇哲这个回答,小男孩认真的点起了头,他自然而然的牵起了宇哲的手,并指着米娜问起他们是什么关系。
“你猜,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猜,她是你的女朋友,你是她的男朋友。”
孩子总是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和自圆其说的答案,这回复让宇哲和米娜有点小尴尬的同时,更多的是欣喜,却又一时不知如何回复。天真的孩子才不允许冷场的存在,连忙说起自己在学校里面也有女朋友,还有男朋友,并一一认真的说出他们的名字。
老少四人围着餐桌开始了悠闲的午餐时刻,气氛在拉着家常和浅聊细问中显得悠闲。在得知宇哲来自千里之外的南方后,老人家还亲切的询问宇哲是否能吃习惯,并主动告知自己的儿子儿媳也都在南方开着新疆餐饮小店,这几天因为是古尔邦节的缘故所以回来,但是今天因事而外出。又讲述起年轻时当过兵,同很多南方而来的知青戍边垦荒的岁月,指着眼前的土地和公路以及两侧的胡杨树大多都是那时候垦荒种植出来的。老人因为回忆而略显健谈,宇哲和米娜出于尊重和感兴趣,也是认真予以倾听,只有可爱的小男孩,扑闪着他的大眼睛,啃食瓜果的同事,时不时抬头打量着身旁让他感觉已是好朋友的宇哲。
时光在悠闲亲切的气氛中结束了午餐时刻,到了该说离别的时候。宇哲从钱包中随意抽出约莫十张的大钞,有着些许文化的老人家连忙推脱不要,并说出四海之内皆兄弟,中华民族是一家。宇哲耐心的予以解释,并摸着眼前的小男孩说,自己跟他都是好朋友了,这点心意就当给他买点文具用品。老人家拽着被宇哲强塞过来的钞票,象征性的抽取了两张,其他的全部返还给宇哲,并让宇哲就不要再客气。此刻的米娜做起了“调解人”,他拿过宇哲手上的钞票说,你们就不要再推辞客套了,这样吧,一人一半,互不吃亏。两人在米娜的“公正调和”中惬意微笑,欣然接受,并在彼此的目送和致意中挥手告别。
两人紧接着驾车开往彼此心照不宣的下一站,纵然米娜并不清楚宇哲接着带她去哪里。爱情和最好的感情不都是如此,只要自己心仪和信任的人在身旁,去哪里也就显得并不那么重要,何况米娜此刻的心里面坚信,宇哲带她去的地方应该也是她想要去的地方。
半下午的阳光,显得悠闲且懒散,翻过了一个起伏的公路之后,如南法的普罗旺斯一样,一望无垠的薰衣草由远及近的映入两人的眼帘,放眼望去,全是紫色的浪漫花海。满心纯情的女孩子怎么能错过眼前如此的浪漫,即便米娜一向再怎么端庄淑雅,眼前的璀璨也足以让她破防和感动。她拿起手机抢拍着窗外的一幅幅美景,情难自已的轻语着好美、好美。宇哲欣慰的看着眼前开心和小兴奋的米娜,此刻有她的画面,同她此刻轻语的一样,好美,好美。
车子随意在一处恰到好处的路边停下,下车后的两人对视一眼之后,转而眼神温煦的目视前方,宇哲伸展着他的双臂,如同将此刻一望无垠的花和蓝天揽入怀抱,空气中弥漫的薰衣草香,江气氛微醺的恰好,让米娜自然而然的微闭着双眼,吐纳着芬芳。
再一次大胆而勇敢,也是因青春和爱意的涌动而有的最自然的表达。宇哲果断的牵起了米娜的手,脚步果敢小跑向薰衣草的深处,跑向如碧波荡漾的花海,跑向三五撒欢的人群,跑向有多彩缤纷的热气球启航的地方,还有那一回首时,米娜跟随时的轻舞飞扬。
累了,那就在这花海当中席地而坐吧,即便是躺下,静静的受着此次此刻的天空蔚蓝明亮,耳旁的花香芬芳,还有那相互侧身注视彼此时的温润爽朗,娇羞炽热。随着一声声欢呼,不远处的热气球载着游客们缓缓升起,由近及远的飘着。宇哲笔直起身,接着弯腰俯身做邀请状向米娜伸出右手,并成功逗乐了牵着他的手起来的米娜。两人连同其他乘客一起坐上了热气球,当头顶上的火焰在刹那间喷涌而出时,明亮璀璨的火光,让在座的年轻小伙伴们撒欢尖叫起来。热气球缓缓升起,飘向接下来的浪漫行程,也让两人如自由的鸟儿一样徜徉在高空,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美好。他们随同众人一起,玩起了幼稚的游戏,在空中,向远方,呼喊着对方的名字,像个孩子一样,即便依旧不敢同旁人一样说出那后半句。当有一位年轻人利用这浪漫场景,单膝跪地,手拿戒指向爱人求婚时,他们同众人一样,也是发自肺腑鼓掌叫好,起哄着,异口同声的助力。两人时不时指向好玩有趣的地方,迫不及待的同对方一起分享,宇哲也因为米娜脸上洋溢的天真快乐而同样快乐。热气球一个迂回转身,远处的童话城堡群由远及近,所有美好的女孩都有一个共性,那就是永远心怀童真。此刻的米娜也就如同动漫中的艾莎公主,在历尽凡俗之后,终于闯入了梦幻的仙境城堡,那满目春光中溢出的泪水,是因为纯真的浪漫和幸福。
热气球伴着晚霞缓缓的安全降落,两人随同其他游客顺序下来,置身梦幻城堡,然后继续的扮演者城堡中各自的角色。看着眼前这位置身于欧式城堡的女孩,如此的明亮美丽,自然而然的让宇哲情不自禁的向米娜脱口而出一句,此刻的你,极像一位漫步在北欧城堡中,美艳而高贵的,中世纪公主。
“可在童话中,诗歌中,每位公主都有一位,穿着盔甲,为她一直守护的骑士。”
米娜平和的回复,望着宇哲的纯澈眼神中似乎含着期待,可宇哲思绪再三,却终究没有勇气说出他,其实同她一样所想的回答。一位大概是勤工俭学,手推着着各色鲜花及特色装饰品的大学女生恰好过来化解了宇哲此刻难以回答的沉默。宇哲在各色的花中视图挑选,可在玫瑰百合薰衣草等各色之间,却不禁陷入了为难。
“你跟那位美女,什么关系。”性格活泼的女孩大致看穿了宇哲此刻的为何为难。
“我们只是很好的普通朋友?别多想。”听着宇哲的挑逗式的询问,宇哲小害羞的压低了声音。
“是不敢表白还是?只是想做普通朋友。”女孩同样压低了声音,说这话的时候还跟宇哲一起侧看了下几步之外的米娜。
宇哲一板正经的难以回答已染成女孩大致洞悉了他的纠结,从推车中拿起一捧薰衣草递给宇哲,给他做出了决定。
送薰衣草吧,代表纯洁,关键是好看,送爱人,朋友都可以。
“谢谢”。卖花女孩的过于活泼热情反而让宇哲不好意思,宇哲付完钱之后,走到几步开外的米娜身边。
“美丽的公主怎么能缺少,美丽的鲜花呢”米娜小娇羞的接过宇哲捧至面前的薰衣草,看着眼前宇哲额头上渗出的汗珠也暴露了他此刻的紧张。米娜潜意识的取出包里面的纸巾帮宇哲擦拭着,这一举动反而让身处人群中原本小紧张的宇哲更显拘谨,他捏过米娜手中的纸巾,自己随手擦拭,并向米娜说时间也不早了,两人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回去。
顺着城堡走向深处,主打的是以新疆为主的各色小吃,两人同众多游客一样,品尝着美食的同时能够惬意的欣赏着沿途,在走出城堡时,几束紫色的火焰划破了长空的夜,同其他的人群喧嚣的不同是,两人只是肩并着肩,静静的眺望,看着那烟花循环着熄灭又绽放。
驾车在返程的路上披星戴月,纵然两人都心怀着对彼此纯善的爱意,这车内封闭的环境也更难让两人打开心扉。副驾驶上的米娜在宇哲的建议下披着宇哲上车之前准备好的披肩进入了浅睡,宇哲也专注着开着车,偶尔眼神温润的看着一侧的米娜,直到车子在这安静微妙的气氛中抵达了两人原本下榻的酒店。
“你还会在这里待多久?”车前的大灯打亮了两人此刻的脸庞,米娜也以这句询问作为了今天最后的寒暄。
“两三天吧,你呢。”
“我也一样”
“没事。走之前我会同你道别的。你早点休息吧。我还要先去换车”
“晚安。”
宇哲并没有选择跟米娜一同进入酒店,而是以换车的理由安静的站在车旁,看着转身进入酒店直至在拐角处消失不见后,脸上原本的温润渐入冷静。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你一眼 再也没忘记那容颜。你只是带着伤悲的出现 却如星光璀璨,如花绽放。这碧蓝的湖面,深邃的星空,裙摆风扬的你,就是无数次闯入我梦境的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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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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