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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砚边烟火岁月回甘 返程后筹备 ...


  •   大巴车驶进熟悉的城市时,夕阳正把老街的青瓦染成暖金色。我们拎着装满特产与画作的行李箱,刚走出车站,就撞见等候在门口的父母——江叙安的母亲笑着接过他肩上的画架,我父亲则自然地接过我的背包,指尖触到包侧挂着的洱海风铃,叮当作响,像在回放云南的时光。

      “春叙”工作室的筹备比预想中顺利。江叙安带着工人改造老房子时,我在隔壁房间整理篆刻工具,案头的砚台还是大学时父亲送的那方,磨墨时总能想起他说的“字要稳,心要沉”。林棠酥和谢昭野常来帮忙,谢昭野负责电路改造,林棠酥则对着装修图纸指手画脚:“这里要做个落地窗,挂糯糯的书法作品;那边弄个小吧台,累了能喝杯咖啡!”

      开业前一周,我们四个加叶月枝、沈砚白,凑在工作室连夜赶制开业展品。江叙安的《风与花》系列油画挂满了主展厅,画布上的洱海波光、沙溪星空,都带着旅行时的鲜活气息;我把云南带回的朱砂磨成墨,刻了六枚“前程似锦”的印章,分别送给身边的好友;叶月枝和沈砚白合作的版画《归途》,被摆在了进门最显眼的位置,画面里的绿皮火车驶向晨光,暗合我们“从旅行回归生活”的心境。

      开业当天,老街挤满了人。当年书法社的导师带着学弟学妹们赶来,握着我的手说:“没想到你真把篆刻做成了事业。”江叙安的画展吸引了不少艺术爱好者,有位老奶奶站在《共砚》前看了很久,转头对我们说:“年轻真好,能和喜欢的人一起做喜欢的事。”林棠酥举着相机忙前忙后,谢昭野跟在她身后,时不时递上水和纸巾,眼里的宠溺藏都藏不住。

      忙碌到深夜,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我们六个坐在工作室的地板上,开了瓶红酒。林棠酥晃着酒杯说:“我宣布,‘春叙’工作室正式成为我们的快乐基地!”叶月枝笑着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沈砚白送她的木质书签——那是他用写生剩下的木料刻的,上面有朵小小的樱花。江叙安握着我的手,掌心温热:“糯糯,你看,我们的梦想,真的开花了。”

      日子就在这样的忙碌与温情中缓缓流淌。江叙安每天早起磨墨,陪我练两个小时书法,再去画室创作;我会在他画累时,泡一杯他最爱的龙井,放在画架旁,顺便整理他散落的颜料。有时谢昭野带着林棠酥来蹭饭,林棠酥总抱怨公司的烦心事,谢昭野就耐心听着,然后帮她分析解决方案,偶尔还会拉上江叙安一起出主意。

      叶月枝的版画工作室离我们不远,她常来借砚台磨墨,沈砚白则会带着新画的速写本,和江叙安交流创作心得。有次我们一起去郊外采风,江叙安为我画了幅写生,背景是漫山的野菊;沈砚白则悄悄给叶月枝拍了张照片,后来画成了版画,取名《菊下》,画面里的她眉眼温柔,像藏着整个秋天的美好。

      入冬后的某个周末,下起了初雪。我们围在工作室的壁炉旁,喝着热可可,翻看大学时的照片。照片里的我们穿着校服,在书法社的长桌前嬉笑打闹,江叙安的白衬衫沾着墨渍,林棠酥的马尾辫歪歪扭扭,谢昭野手里举着糖果,叶月枝低头刻着版画,沈砚白则在一旁安静地速写。“时间过得真快啊,”林棠酥感慨道,“好像昨天才刚认识,今天就一起打拼事业了。”

      江叙安突然起身,从画室里拿出一幅新画,画布上是我们六个在初雪天的合影,背景是“春叙”工作室的牌匾。“这是《时光定格》,”他说,“以后每一年,我们都要画一幅,把所有的美好都记下来。”我望着他眼里的光,突然想起云南旅行时,他在玉津桥为我画的日出,那些心动的瞬间,早已像墨汁渗入宣纸般,融进了彼此的生命里。

      雪越下越大,窗外的世界一片洁白。江叙安握着我的手,在壁炉的火光中轻轻吻我:“糯糯,有你在,有他们在,有这间装满梦想的工作室在,每一天都是值得珍惜的好日子。”我笑着点头,鼻尖萦绕着墨香、油画颜料的味道,还有好友们的欢声笑语,这些交织在一起的烟火气,正是岁月最甘甜的滋味。

      我们的故事,没有惊天动地的波澜,却在柴米油盐与艺术追求中,酿出了最绵长的温情。就像砚台里的墨,越磨越浓;就像书法里的长卷,越写越厚。而这砚边的烟火,终将在时光里,沉淀成最珍贵的回忆,回甘绵长,永不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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