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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幻亦真 ...
时透观察鱼住与风蛇一战后深知以云雾掩盖身形与方位的技能不再适用,便欲以速度应对。
她转刀:“和时透君切磋最爽快的一点就是无需用‘君子刀’,要小心了——”
时透八相动作,双手握住刀柄举至头部右方,吐息正中,宛如蜻蛉点水的一瞬间两人四周霎时杀气涌现!
“「地脉鸣启,万象更始」。”
“霞之呼吸·贰之型——”时透身形微动。
“‘齐麟(shirin)’。”她声极冷极重,竟以瞬发即百分之一秒突袭至时透面前单手举刀仿欲以垂天之力下劈!
“好快!——”
那一刀分量极重,时透以本能想要闪避而非招架——“平流斩!”
时透的身影在刀刃临头的刹那化作一片飘忽的流霞,向后侧方滑开,同时手腕翻动,日轮刀横削而来,刀光如薄暮霞霭,带着氤氲的杀意。
鱼住一击落空,毫不意外。下劈之势未尽,她手腕一沉,刀锋以毫厘之差擦过时透的衣袖,竟借着那股力道,腰身一拧,整个人如陀螺般旋身,夜荼由下劈转为斜撩,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凄冷的弧线,直取时透因闪避而露出的腰侧空档。
“霞之呼吸·肆之型·平流飞沫!”
时透的反应快得惊人,在鱼住变招的同时他的刀式也随之变化,原本横削的轨迹骤然分散,化作一片片如同水花溅射般的细密斩击,试图以分散的力道冲击、偏转鱼住这记阴狠的撩击。
一连串清脆急促的刀锋交击声爆开,如同骤雨打芭蕉。“平流飞沫”并非强攻,重在干扰和防御,然而鱼住那看似轻巧的撩斩,力道却凝实得可怕,夜荼破开重重霞光般的刀影,去势虽被削弱,却依旧执着地指向目标。
时透脚尖点地,身形再退,如同被风吹散的流云,拉开了距离。他清秀的脸上没了笑意,琉璃般的眼眸紧紧盯着鱼住,呼吸节奏悄然改变,气息变得更加飘渺难测。
炼狱有些紧绷,眼眸灼灼发亮:“时透少年在调整节奏,试图脱离鱼住小姐的‘掌控’。”
鱼住并未追击,反而垂刀而立,白发随着微风轻轻拂动,她看着时透,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霞’之美,在于其不可捉摸。但若过于追求‘散’,则‘形’与‘力’难免薄弱。…你将‘形’与‘意’凝聚于一点的‘霞’,究竟有多快?”
时透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口气。他周身的气骤然收敛,不再弥散,反而如同漩涡般向手中的日轮刀汇聚。刀刃上那本就稀薄如雾的霞光此刻凝练得近乎透明,却又隐隐透出令人心悸的锐利。
她忽然弓下了身形,双指并拢以夜荼刀锋深处缓慢而沉稳地划向浅锋。
“时透少年要小心了啊。”炼狱忽然说,语气不容置疑,略带担忧。
“没见过这招,她在做什么?”不死川问。
炼狱道:“鱼住小姐在斩鬼时所用的都是‘呼吸法’,如今她的姿态是与人类对战时所用的‘刀法’。…这似乎是西方意境与蓄势的化用。我与她对阵数次,只能从这种明显的动作窥出端倪。”
“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伊黑低声补充,镝丸在他颈间微微昂首,蛇信吞吐,似乎也在紧张地观察。“很古老,也很高效。…怪不得她从不教队员自己的招式。”
“壹之型——”时透心知无处遁形,便将一切的形与意集中一点,企图推出那惊人一刺。
“垂天远霞——!”
鱼住眼中的金光大盛,她不退反进,迎着那道朦胧的流光,踏前一步。
“「世间风云兮幻亦真,天地无穷兮大道行。」‘霞’之精髓,在于以幻掩真,以无常破有常。”
“那便看看真正的一刃断喉——”
她弓身蓄势的姿态骤然舒展,整个人仿佛被绷紧到极致的弓弦骤然释放,脚下未动,身形却已如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紫色电光,撕裂了两人之间本就不远的空间!
“知道吗?……时透君是这组织里、”
线。
一道笔直的、锐利的、斩断一切犹豫与迷茫的线。
那是她全身精气神凝聚于刀尖的、毫无保留的、纯粹到令人心颤的“刺”!
夜荼刀身嗡鸣,清鸣化作龙吟,空气中竟被拉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的笔直轨迹,仿佛空气本身都被这一刺洞穿、撕裂!
时透眼中倒映着那道急速放大的、凝练到刺眼的刀尖。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冲向头顶,又瞬间冻结。太快了!快到他引以为傲的霞之呼吸速之极意,在这一刺面前竟显得苍白!
但他凝聚了所有霞之意境的“垂天远霞”也已在最巅峰的状态刺出!
两柄刀、两道影,在庭院中心毫无花哨地对撞!
鱼住放声一笑,那狂她自己都许久不见,只知畅快淋漓!她眼前仿佛又荡开了层层飞花香雪,无妄无悔地刺出那教过“他”的剑——
“我最中意的刃(一番いとしきやいばだ)!!”
一声尖锐到刺破耳膜的爆鸣仿佛两枚流星在极近的距离对撞。
狂猛无匹的气浪以两人刀尖接触点为中心轰然炸开!地面龟裂、碎石激射,庭院中的树木被冲击得剧烈摇晃,落叶纷飞如雨。靠近檐廊的众人下意识抬起手臂抵挡扑面而来的劲风。
炼狱双目圆睁,瞳孔死死盯着场中。不死川和伊黑面色凝重,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时透凝聚了极致霞光的刀尖与夜荼的刀尖精准地对撞在一起。两股同样凝练、同样锐利、同样一往无前的力量,在针尖对麦芒的境地中轰然对撼!
“多么出色(nante suteki)!!”鱼住喊。
怎么…有些像上弦之叁。但是笑得如此纯粹的鱼住小姐他还是首次见到,是自己的实力欠缺吗?他也想让鱼住小姐笑得如此尽兴。微妙。炼狱眨眨眼。
鱼住僵持时笑得恣意,险些惊吓了旁观者。然而这僵持只持续了极其短暂的一刹那,而下一瞬——时透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感觉到从夜荼刀尖传来的那股震颤瞬间麻痹了他的手腕,紧接着是手臂、然后蔓延向全身,几乎要震散他凝聚在刀上的霞之意境!
鱼住那一刺所蕴含的“意”并非简单的穿透或破坏。那是一种仿佛要将前方一切阻碍,无论是实体还是虚无,都洞穿、刺破、“归于一线”的决绝与霸道!
与此同时,时透整个人如遭重击,闷哼一声,握刀的双手虎口崩裂,鲜血迸出。他再也无法维持“垂天远霞”的突刺姿态,整个人被那股沛然莫御的力道震得向后倒飞出去——
“无一郎!”炭治郎惊呼。
然而,就在时透即将狼狈撞上后方假山的瞬间,那道紫色的影子却以更快的速度追了上来——并非追击,鱼住的身影仿佛瞬移般出现在时透身后,左手伸出,并非攻击,而是一把按住了时透的肩膀,同时右腿向后一蹬,足底在假山石壁上轻轻一点,便卸去了大部分冲击力,带着时透稳稳落地。
“呼…”时透落地后踉跄了一步,才勉强站稳,双手微微颤抖,虎口处的鲜血滴落在地上。他低头看着日轮刀,琉璃般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茫然,以及一丝…豁然开朗的明悟。
鱼住松开手,后退半步,夜荼已然还鞘。她的呼吸略微急促了些许,表情愉悦不可遏制。
庭院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记对刺震撼得说不出话来。那不是呼吸法的较量。
“看清了么?”鱼住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她看向时透,神情舒爽,“这便是‘集中’。将一切归于一点,摒弃所有杂念与幻象、所有不必要的动作与变化。你的‘霞’,很美、很幻、很无常。但‘无常’的尽头若没有足以一锤定音的‘有常’作为根基,便如无根之萍,终究散漫。”
时透抬起头,怔怔地看着她,又低头看向刀。他回想着方才那一瞬间的感觉,鱼住那凝练到极致的、仿佛能刺破苍穹的意,如同烙印般刻在他的脑海里。
“我的‘意’还不够纯粹…。”时透喃喃道,声音有些沙哑。
“不,”鱼住摇头,“你已经很出色了。只是霞之呼吸的特性让你习惯于在‘幻’与‘真’之间游走。这本身没有错,甚至是你最大的优势。但在你决定刺出那决定胜负的一刀时,你的心、你的意、你的全部都必须像刚才那样凝聚在刀尖,再无他物。”
她顿了顿,语气缓和下来:“‘垂天远霞’很美、很强。但‘霞’的尽头,未必只能是‘远’。当漫天霞光收束,归于天边那最炽烈、最凝练的一线时,会是什么?”
时透眼中光芒闪烁,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
“是…落日。”他低声说。
鱼住莞尔,不再多言,将夜荼散漫靠在肩上,转身走向檐廊,
炼狱大步走了过去:“精彩绝伦!方才那一刺,已将‘技’近乎于‘道’了!”
鱼住笑笑抬眼:“谬赞了。去看看那孩子的伤吧。”炼狱便去查看不远处时透的情况。
不死川和伊黑也走了过来,两人看着鱼住,眼神复杂。他们原本对鱼住那神神叨叨的“术”还有些不以为然,但亲眼目睹了刚才那纯粹到极致、霸道到极致的一刺。这个不知活了多久的女人在“剑”之一道上的造诣实在远超他们的想象。
“鱼住,”不死川盯着鱼住,“你那招叫什么?”
鱼住笑意清浅:“没什么名字,一种纵横剑术罢了。古人用来杀人的手艺,不讲究花哨的名字。”
伊黑沉默了一下,深深看了鱼住一眼:“你的刀很特别。”
鱼住挑眉,看了看手中的夜荼,“嘛,可不趁手。”
炭治郎和伊之助也围了过来,炭治郎一脸担忧地看着时透手上的伤,伊之助则兴奋地围着鱼住打转:“好厉害!遥奈!那一招!教俺!教俺!”
“都说了不教!”鱼住没好气地拍开伊之助凑过来的猪头,“这招不适合…”她改口,笑意盈盈:“兽之呼吸练到极致,比這招要强多了!”
“噢噢噢哦哦是吗!!?本大爷天下无敌!”
时透走了过来,伤口已简单处理,虽然脸色还有些发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他对着鱼住鞠了一躬。
“非常感谢您的指点,鱼住小姐。”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平淡,却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我…明白了许多。”
鱼住看着他,忽然伸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顶——这个动作让时透微微一愣,却并未躲开。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了地平线,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绚烂的霞光。那霞光在收敛,酝酿着明日更加炽烈的朝阳。
福婆婆适时地出现在檐廊尽头,温和的声音响起:“晚餐已经准备好了,各位大人,请移步用餐吧。”
炼狱朗声笑道:“正是!今日切磋想必都收获良多,正好一边用餐一边交流!我让福婆婆准备了许多饭菜!”
炭治郎和伊之助欢呼起来。
“福婆婆——”鱼住拖长语调,撒娇似的,“我今天想喝酒诶,可以帮我温一壶吗?拜托啦…”
福婆婆忍俊不禁:“已经温啦!”
“耶(yatta)。”
鱼住便走在最后,炼狱放慢脚步,与她并肩。
“累了吗?”炼狱低声问,眼眸在暮色中格外温暖。他为她披上羽织。
鱼住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结实的小臂。
“有酒和您就好啦。……不过最近因为军队的缘故,粮价上涨了许多,前些日子还爆发了抗议呢。忘了告诉您我向令尊提议减少了大米的购入,您最近可以吃饱吗?”
最近日本处于扩张时期,军费开支巨大,导致物资短缺、通货膨胀,从而引发民怨和抗议。先前富川县起义被报道,炼狱也了解。
物资短缺、民怨沸腾的时期,如果炼狱家依然维持高消费水平,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甚至招致非议。因此鱼住提议主动降低生活标准,以保持低调。
炼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此外还与鱼住商量过些时日将粮食低价卖出的事情,鱼住说她正有此意,夸炼狱好聪明。
家里热闹得不成样子,槙寿郎烦得要死。炭治郎说他本想到后厨帮忙,但他们的比试实在精彩,现在有些愧疚。炼狱和鱼住一起拍了拍他的头,他便重新开放了。
只是炭治郎的鎹鸦莫名其妙带来了任务,于是又将炭治郎和伊之助带走了。福婆婆不舒坦,好在炼狱为两个小家伙包了许多饭团和腌菜。如今只剩几位柱(和前任柱)与“魁梧男妻”。
“话说炭治郎的鎹鸦叫什么来着?”鱼住忽然问。
“好像是叫作‘天王寺松右卫门’…”时透说。
“什么玩意…”鱼住吐槽,“叫‘阿门’好了。”
这个宗教笑话似乎戳中了槙寿郎的笑点,他自然不好意思:一定要维持前任柱以及炼狱家主的威严啊…
鱼住心觉可笑,倒是没有多话。
伊黑看着槙寿郎,心中升起奇异的感觉。他似乎替炼狱高兴。一到这种时候他也会变得沉默不语,十分不坦率。
“话说鱼住,以你的实力足以和上弦匹敌了吧?”不死川认真提问,“怎么似乎你没有斩杀过十二鬼月。”
“…大概是、遇不到?”她随便说的。要是把十二鬼月杀光,柱怕是供不应求。再者说她确确实实遇不到。
上次遇见童磨,对方也是带着情报来的,虽然斩了他也不算什么,然而信息差可是最权威的筹码。留得青山在嘛。况且童磨的命和手鬼一样,不是她鱼住该斩的。
“对了对了、婆婆——”鱼住朝门外,“请上酒吧!”她瞥了一眼槙寿郎,“喝吗?”
“不喝。”
“不愧是家主大将,有魄力!…”福婆婆为几人都上了烧酒,“…谢谢婆婆,您和小福也吃吧?嗯嗯、…”
“突然变得这么跳脱,真是不习惯…”伊黑说,时透赞同地点点头。
“唉,”鱼住自己斟酒,一口闷了也不见改色,“今天太尽兴了…谢谢时透君呀。”
不死川不爽地啧嘴。他的心情总是写在脸上,连同他的弟弟两人一样好猜。上次鱼住为不死川弟弟发饭团的时候他的脸红得和烙铁似的…
“不过,伊黑君和不死川君要更强,”鱼住补充,“为了炼狱家的庭院着想,并非我不愿出手…”她挠挠侧脸,“请海涵了……”
几人聊起队内事务、聊呼吸法、聊柱训练,似乎除了这些,他们几个男人也没什么爱聊的了。鱼住了解他们,自然不缺话,可果然还是更喜欢私下和炼狱兄弟两闲聊,聊聊宇宙和天空、沙石里的人们……
话都下酒,七八盏下了肚,鱼住还能够清醒地送客。槙寿郎回屋,炼狱嘱咐了一碗醒酒药,福婆婆却说早知鱼住小姐要醺一下,早就做好保温了。多智慧的老妇人……
炼狱也陪鱼住回了部屋,他真想在这里留宿,看着她眼角湿湿红红的模样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还会随机掉落一个吻或更亲密的事。
“剑是凶器,剑术是杀术。……”鱼住枕在被褥里,两臂瘫在脸侧,看着清醒,语言也有逻辑,“执剑之人,总得记得自己为什么挥剑。为了杀而杀,剑就死了…”
“剑的重不是铁,是昨日恩怨、是明日生死…”
炼狱静静望着她像金鱼一样不断开合的唇,眼中映着微微跳动的灯光。
喝醉了,真可爱…
“不去看情丝、不去望强者。…”
想听到尽头,却又知道该走了。炼狱为她盖了被子,准备起身了。
拽住我呀,鱼住小姐。稍微挽留一下我吧?“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嘛。时透的事我不想了,你喊我一声吧。夏天真热,为何你总是温凉的呢?
“杏寿郎……”
“在…。”
“你的心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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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目前已发现的口口基本是房子后面的庭院,如果还有影响阅读的口口随时欢迎反馈 12/23我梦见我火了。 开放征名T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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