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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零碎的心动 或许我还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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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是一个巨大的病菌箱。
有天凉风习习晚上的凉风给我吹感冒发烧了,突如其来的双管齐下给我打的措手不及。傅易远看到这样的我也是万般焦急,他怎么还随身携带……温度计感冒药啊。不行了,发烧烧的我头晕乎乎的已经有点撑不住了。他凉凉的手贴在我滚烫的额头上,“这也太烫了,待会请假回去吧。”模模糊糊的听到的音节都揉进了我的心里,我艰难的突出几个字。“不行。”一旁的大嗓门发话了“哟哟哟?还不行,你身上散的热都快给我整中暑了,还不行呢?”孙芮涵,我和傅易远在班里玩的比较好的女生,别人都开玩笑说我们是江湖三剑客了都。
“哪来你的事……快学你的吧。”我用仅剩的力气吐出了几个字来回击她,“行了,你俩也别贫了,我在旁边听着真受罪。”傅易远示意让我抬起胳膊,看看温度计的温度。他对着光线转了转水银温度计,最后作出了总结“38.5,我这里有包感冒冲剂,中药。喝完赶紧回家吧,最近疫情紧,多注意。”
脑浆在头部沸腾,心脏也在砰砰宣誓它的激动,我垂下眼眸,看着他递过来的冲剂良久。傅易远看着发呆的我,扭头不知道带着冲剂去干什么。好晕,我有点想睡一觉了。上下眼皮在进行一场无理由的搏击,我刚打算小憩一会,傅易远就把着一杯有点烫烫的东西递到了我的手上,伴随着这杯烫烫的东西而来的是额头上袭来了凉凉的触感。
好冰。我不由得眉头一皱。
在我握紧了杯子之后,他空闲的那只手在我的眉心揉了揉。“快喝吧,我觉得是正好的。”他的气息并不是很稳,说话的热气打在了我滚烫的脸上,仿佛凉风拂过,瘙痒着我难以平静的心跳频率。
嘴唇触碰到纸杯的时候,感觉跟我的体温快要同频,但是喝下略带丝丝甜味的药时,我都怀疑这是不是我印象中的药。我放下杯子,接过额头的冰块。发烧压着我的眼睛有点痛,我艰难的睁开眼,勉强在他的面前挤出一抹微笑。“谢谢你,易远。”
即使发烧使我的视线被模糊所笼罩,但是他的羞涩尽收在眼底。“没事,快回家吧,不然一会上课了就不好走了。”他起身后拿起杯子,准备扭头就走,顿了顿不知道在想什么,最后还是走了。
我拿到假条准备出校门的时候已经是上课了,很遗憾没能跟他告别。哎呦,这有什么好遗憾的,真是奇怪。后来的我在想,我当时可能就已经喜欢上了他吧。
到家之后我量了量体温,发现烧渐渐褪去,温度也渐渐恢复到原来的体温。但是发烧带给我的头晕,依然残留在我的脑部久久不得散去,我决定睡一会。在头晕的加持下,不久后我便进入了梦乡。
我做了两个梦。
一个是梦到他在宿舍楼往下搬行李回家的时候,有另一个我看不清脸比他高很多的人帮他搬行李。他们在下楼的路上有说有笑,即便看不清对方的脸,光看到傅易远脸上洋溢着笑容,我也就不自觉的笑起来了。可是仔细一想让他这么高兴的人不是我,我反而觉得很失落。我到底在失落什么,我也不知道。另一个梦便是我看到两个人,他们都褪去了校服,褪去了青涩,染上了淡淡的成熟和稳重。但是二人依旧是傅易远和一个看不清脸的男性,傅易远还是依然如旧,笑的很青涩,很漂亮。微风拂过,气温不是太凉,但是我觉得傅易远的手肯定是冰凉的。旁边的男性一把握住我认为冰凉的手,塞进了他黑色毛呢大衣外套的口袋中,傅易远很惊讶,是惊讶他的口袋很暖和吗?还是惊讶这个动作?一股醋味从我的心底油然而生,为什么不能是我。
从睡梦中苏醒后,我才后知后觉我做的好像是噩梦。我沾满我汗液的被子后去洗手间往脸上泼了两把冷水,用胳膊擦拭冷水的时候我静静的看着镜中的自己。
“我要是瘦点就好了。”
回想起之前的锻炼都没能如愿地让体重减少,我仰头长叹一口气,想着没准高中毕业就好了。洗完澡后我习惯性边擦头发边看手机,手机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梦中人便传来了讯息。
“你怎么样了?我给你塞了纸条……”——10:20
“看你一直没回,可能没看到纸条吧。你身体怎么样了?不舒服明天就不要逞强来学校了,身体最重要。”——11:20
“记得吃药,多喝点水,好好吃饭。”——12:00
什么纸条?
我立马把毛巾从头发上放下,跑进卧室后翻找我书包的侧口袋。什么也没有。我想了想后,吧嗒吧嗒的打字声消失后我便吹完头沉沉地睡去。
“好。”——1: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