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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周谨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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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谨言洗澡时邹衍在做饭,饭都做好了也不见他从浴室出来。
他不是一向收拾的很快吗?
邹衍不免担心,周谨言现在是个醉鬼,他不该让他自己去洗澡的。
思考要不要进去看看的间隙,周谨言从浴室出来了,他抬头看过去。
他的睡衣穿的太随意了,扣子一个没扣,露出漂亮的肌体,还挂着水珠。刚洗完澡的他,全身都透着粉,一滴水从发丝滴至睫毛,眨眼间顺着脸颊滑落,像是哭了一样。
邹衍呼吸一滞,心跳快的让他想发疯。
“阿衍。”低哑的呼唤,只一声,邹衍觉得周身的血液都向下涌去。
不枉周谨言对着镜子整理半天。
威廉教给周谨言的第二条: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周谨言的确是醉了,但没醉到意识不清的地步。他借为醉想让邹衍他的心。
他走过去,捧住了邹衍的脸,轻轻拨开碎发,露出了那双有些慌乱无措的眼睛。
他抓住邹衍想要推他的手,声音极具诱惑:“亲亲我。”
那是一个温柔缠绵又无法抗拒,倾尽爱意又极为霸道,如深林中涓涓细流,又像海底暗潮汹涌的,炽热的吻。
邹衍拦不住他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被周谨言钻了空子,舌尖湿热流连,从颈间到胸腔又到腰腹,一路向下,邹衍想跑,偏偏周谨言还一直在蛊惑他。
“阿衍,爱爱我。”
“不行……”他的声音带了哭腔。
“阿衍。”
“别叫了……”
“我喜欢你。”
“别……”
“我能换个方式留在你身边么?”
“别说了……”邹衍要炸了。
他已经够任性了,任性地喜欢上样好的一个人,任性地在这几年里把他当作最的一根稻车,明知不可以还是忍不住想靠近。
现在,他又任性地想和他站在一起。
这饭没法吃了。
周谨言第二天醒时邹衍离他很远,他长手一捞将人抱进怀里。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糖可太甜了。
邹衍虽推开了他,没同意他的告白,却答应了他以后还可以做回要好的朋友,同时也不会再躲着他了。
这离他成功还会远吗?
周谨言难得地睡得很好,没有梦,也没有惊醒,一觉至天明,整个人神清气爽。
邹衍睡得沉,任他怎么抱怎么以都没醒,但似乎并不安稳,眉头皱着,背后有一层薄汗。
在做噩梦?
周谨言又想起他改了之后的名字,他实在听着难受,可又不能让邹衍改回来,他能明白他不喜欢这个姓。
他轻轻揉了揉邹衍皱紧的眉头,却怎么也揉不开。
“喵~”一声猫叫从床边传来,周谨言抬头一看,与邹衍头像上的小猫一模一样。昨晚他来时,小猫躲在猫窝里,怎么现在又肯出来了?
周谨言下了床,小猫往他腿上爬,他顺手将小猫抱起来才发现它少了条后腿。
猫碗是空的,大概已经饿了,周谨言跟着小猫找到猫粮。
刚才还睡得沉的邹衍这会儿却醒了,走到了他的身后:“拿那个红罐的吧,它爱吃。”
小猫看到他,竟躲到了周谨言的脚后,周谨言很意外:“它怎么了?”
邹衍盯着小猫,没什么表情:“小没良心,怕我。”
周谨言拿出罐头,抱起小猫:“为什么?”
“不知道。”邹衍点了点小猫的头,小猫吓得直缩脖子,“它被车撞了,我救的它,本来想直接留在宠物医院,死活要跟我走,结果还怕我,碰一下都不行。”
“你说它是不是没良心?”邹衍笑着,似乎真的将他归为了同友一般,眼神也没那么闪躲了,“跟你都比我亲。”
“它叫什么名字?”周佳分学他的样子点小猫的头,小猫的耳朵一动一动的。
“晴天。”
周谨言将小猫举起来看,蓝色的眼睛盯着他,雪似的白毛轻轻飘动。
还挺合适。
邹衍自我保护的那层壳似乎脱下来了,面时周谨言时不再像之前一样总在抗拒,笑起来的样子隐隐还有从前肆意的样子。
“你昨天是不是故意的?”他说的明显是周谨言醉酒那件事。
“不是。”
“骗人。”
周谨言趁着这一次,将当年离开的原因讲给了邹衍,他不求邹衍原谅他,他只是想让他知道自己不是逃避,他是真的有想和他好好的在一起,只是一切都发生的大快了,快们他都没能说一句再见。
“你妈也是为你好。”
“我知道。”他当然知道,不然也不会这么多年都听她的话,他知道她的不易,“其实当初更想去画画的。”
周芸不让他画画还有个原因,他的画是孟天佐教的,受了孟天佐的影响他才喜欢上画画,每当看到他的画,周芸总能想起孟天佐,也会想起他做的那些事。
“阿衍。”周谨言不再去想这些,悄悄牵住了邹衍的手,“我以后不会再走了。”
邹衍任他牵着,眼睛看着吃罐头的晴天,没出声。
威廉教他的第三步只有三个字:不要脸。
于是周谨言就真的不要脸地赖在了邹衍家。
邹衍收拾出了一个房间,周谨言死活不住,一到晚上不是怕黑就是说自己做噩梦,最后的总能赖进邹衍的被窝里。
两个人盖同一床被子,在深秋尤为温暖,暖得安心,周谨言睡得很快。
他夜里惊醒时,身上有一层冷汗,似乎是做了梦,却记不得内容。这会儿身上有些冷,他才发现身上的被子无影无踪。回头一看,都卷到了邹衍的身上。
邹衍依旧习惯亮灯睡,因此房间中的夜灯是亮着的,周谨言一眼看出邹衍脸上的红不正常,额头泌满了汗水,湿了碎发。
他伸手去摸,烫得吓人。
邹行迷迷糊糊被吵醒,一睁眼见有人在床前忙活,身上不住发冷:“周谨言?”他的声音干哑,嗓子有些疼。
“哎,醒了?”周谨言拧干毛巾把人扶起来,“吃了药接着睡吧。”他的手很凉,在冷水中冻得泛红
左手有些痒,他低头,是晴天用小脸轻轻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