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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借灵开眼得知渊中人 猫鬼,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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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少夫人,二少爷说有惊喜给你,请你去后院池上小亭见他。”名叫金枝的丫鬟欢喜的跑到屋内传信,里屋坐着秀香囊的便是安府的二少奶奶林苏叶。
“都这么晚了……”林苏叶话上是觉得麻烦,但是脸上难掩欣喜,将香囊放下后走到了镜子面前修整起自己的妆发。
金枝跑过给她利索的弄好衣裙,连连夸赞;“夫人如此天身丽质已经不需要在担心啦?您前几日不是一直在担心最近二少爷对你的疏远,想必他定就是为了今日而在准备忙忘了,所以夫人快些去吧,莫让少爷等急了。”
林苏叶最后看了一眼镜子后,满意的离开;“这就去,金枝帮我把东西都收拾好。”
金枝;“是!”
林苏叶穿过廊道,渡步过小河廊桥来到池中小岛,中心便是精致的尖顶木亭,那是尚好的观景之地,境水亭台月明星稀。
林苏叶在桥上边看见那亭子里站着一个男子,月光剪影高挑挺拔。
她提着裙摆开心的小跑过去,踏到亭边慢悠下来,整理着衣物,调整了气息。
当她走近亭内,刚要开口唤一声夫君时,瞧见来人转身时惊慌失措,那人正是昨日在街上喝醉骚扰他的一个风流醉汉。
“怎么是你?”林苏叶诧异呼喊,忙着往后退却被那人抓住。
“诶,小娘子,不是你派人来信说你与丈夫不和睦,想邀我一叙的吗?你怎么看见我就跑啊~莫非你喜欢这种欲拒还迎的感觉?”
那人面目猥琐,形姿佝偻,话语中尽是调戏。
林苏叶猛的捂住口鼻,那人身上一股浓臭的酒气,现下他的行为已经不是正常人了,她拍开他的手;“走开,我并没有写信与你,我来此地是受我夫君所邀,看见你就惊慌得像丢了命一样恐惧你,别自作多情了。”
一边说一边往后退,她见那人定住不动便转身想逃;“来人啊……”
背上突然被一股巨力推倒,然后被坐在地上,被撕扯其头发用力的掰过头看着身后。
林苏叶;“啊,你放手!好痛。”
“你个臭娘们,还敢嫌弃我?耍我有意思是吧,看老子不让你名誉尽毁。”
说完,那人便开始撕扯林苏叶的衣物,林苏叶用尽全力也抵抗不了野蛮之力,她的哭喊响彻整个院子,引来了不少人。
林苏叶急切的劝说;“我与你都是被设计之人,快停下,现在还来得及,莫要中计,害了自己。”但是那个人已经陷入疯魔。
路过廊桥的丫鬟小厮们发现了这边的动静,丫鬟甲;“啊,那不是二少夫人吗?”
丫鬟乙;“骑在二少夫人身上的那个人是谁啊,怎么回事?”
奴才;“二少夫人怎么这么晚与人私会啊?”
奴才甲;“我的天,那人是在扯二少夫人的衣服吧,我们要不要去帮忙啊。”
奴才乙;“帮什么?那男的没有允许怎么进来的,没准是二少夫人耐不住寂寞自己喊来的。”
丫鬟甲;“你怎么这么想?也太……二少夫人可没亏待过我们。”
奴才乙;“那你怎么不去看看?”
丫鬟甲;“我不敢,我还要给大少奶奶送东西,而且我打不过那个男的,你才应该去!”
丫鬟乙;“哎,金枝呢?金枝可是二少夫人的贴身丫鬟呢?”
奴才甲;“算了我去吧,我有力气,不管如何先拉开两人。”
奴才乙;“好,我陪你。”
说着二人放下手里的物件,跑过小桥过去将男人推开。
刚巧,二少爷带着祖母来到后院散心便看到这一幕,林苏叶泪流满面衣衫不整的捂住自己,奴才将那醉汉推倒在地,他还意犹未尽的想要去触碰林苏叶。
几人急忙走过去探查,父亲和祖母气恼悲愤的指着林苏叶哑口无言,而二少爷则是气急的跑过去踹晕了醉汉,转身怒发冲冠的指着林苏叶吼叫。
“你这□□,居然背着我私会!你对得起我吗?”
林苏叶坐在地上神色悲泣呆滞,死死的捂着自己泣不成声,她恍惚着摇头;“不是,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他是喝醉了私自闯入府中遇到我……想要凌辱于我!”
“什么?你觉得我会信吗,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啊林苏叶!他一个醉汉怎么闯府,怎么走过前院来这的?不是你暗通款曲是为何?”
在二少爷的一声声叫喊中,林苏叶一直都只是闷不啃声的摇着头,二少爷说完她突然转泣为笑,像是疯癫一般,阴沉的笑起来。
“哈哈哈…………我要是想与他私通为何约到这里,不是太引人注目了吗,你身为我的夫君,不信我,不护我,只知道怨怼与我,我嫁进府以来,有谁敢说我不忠贞待你,这一连几日你都在外寻花问柳不肯归家,我与你是夫妻,你到底是信我还是信他人!”
二少爷气不打一处来的到处看,气恼的指着他阴沉的训斥;“你……你这泼妇!当今男人谁不爱寻花问柳谁没有个三妻四妾,你就因为嫉妒就用这种方法来刺激我吗?”
祖母皱眉思索了一番,不愿事情在闹大,挪开丫鬟搀扶的手,将林苏叶扶起来,沉重开口;“立炉,不要再说了,先护你妻子回屋,护她体面才是最要紧的!”
林苏叶也不说话了,只是由着祖母与丫鬟扶着她往回走。
安文炉向前一步急切的呼喊;“祖母!”
“文炉,收拾好这个家伙,莫要在惹出祸端,要是有谁嘴巴不干净透露出去,查出来五十大板,赶出府去。”
丫鬟奴才齐声“奴才不敢。”
祖母;“都退下吧。”
丫鬟奴才;“是。”
几日后流言不仅不止,而且越传越多越来越荒谬,而且只攻其一人,那便是林苏叶,□□,贱女,扛不住诱惑,败家女,泼妇,什么传言都有,无数个不同的瞎话压向一个女子,而后发现她失踪的丫鬟金枝淹死在了井水里,这下唯一的证人也不在了。
无论林苏叶如何解释,保官对峙澄清,最终流言依旧压垮了所有人,她与二少爷和离。父母远在他乡,祖母愧疚将她安置在了一个临时住所,没有任何人的保护,没几日二少爷取新服进门。
而她每日都被流言纷扰,有人甚至将魔爪伸进了她的住所,用自创的借口对她进行侮辱,却人人都喊活该。
林苏叶只敢夜晚出行,浑浑噩噩走到清江河边,看到了那最后的朝阳,便晕倒落入河中,被一个赶早上坡的老伯给看见后,将其救起来时已经没了呼吸,众人找来官员验尸查出其死因是饿死的才放心离开。
执念探究到最后,殊云乐回到现实脱力的往下一倒被野潇肆稳住后,紧紧抓住他的臂膀叮嘱。
“阿肆,她生前被丈夫诬陷,被人侮辱,那人利用流言以泼妇疯子冠名她,成功与她和离后立刻再婚,她依旧受到流言诅咒被万人唾弃,摧毁掉她的想要一丝存活的心神与希望,最后含冤而死,去帮帮她。”
“好。”野潇肆将他扶到旁边的圈内被将军们看护,便飞了上去,抬手用法力护住了被走打翻的风师。
风师退到后方叮嘱; “她已经走火入魔,要小心!”却在打量野潇肆时露出一丝异样。
随后野潇肆在手里拿出一卷红绳铃铛,抬臂手心摊开一放,束仙绳铺开成一个六角大网将其圈住,手掌一握那网便骤然收紧将林苏叶团团捆住,瞬间压灭她的怨气,落到地上奋力挣扎也无法挣脱。
风师在身后看着他简简单单就收服了一个鬼王级别的厉鬼,法力定是高强无比,忍不住鼓掌感叹;“兄台法力好生厉害,感觉和我都不是一个级别的人了。”
野潇肆去接殊云乐动作不停,淡定自若答了声;“确实。”
殊云乐接话;“风师大人,这贞姿真人你要如何处置?”
风师;“我决定不了,不过我想再坏应该也是将她镇压净化她身上的怨气。”
殊云乐抬手一拜;“贞姿真人在生前所受非人待遇还请风师大人辛苦。”
风师合扇一拍;“好说好说,顺手之事,我也只能尽力罢了。”
“你们……”他看向殊云乐和野潇肆,笑着用一种探究的目光审视,一个会开灵眼,一个实力堪比天君,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风师;“算了,我们有缘再见吧,多谢兄台相助,这便走了。”
说罢,风师挥扇腾云驾雾着飞走了。
将军一家惊愕的看着风师带着贞姿真人离开以后,走到殊云乐二人面前,通通跪下磕头拜谢。
孟将军;“多谢几位恩公今日出手相救,不然我一家老小定是尸骨无存,多谢了,多谢了。”
殊云乐扶起他们仔细叮嘱;“孟将军,你们先起来吧,不必多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快些重振府邸才是要紧的。”
将军点头应合;“好,好。”
几人合力将府里恢复过来后,殊云乐二人悄悄的离开了府,走到了贞姿真人的贞姿观。
野潇肆;“师尊为何要来这里?”
“林苏叶被人设计陷害却无一人帮她着实可悲可怜。这一伤害永恒都无法弥补,谣言一旦形成,无聊的人就不在无聊,真相也不在重要。那些越来越多的听众只会知道谣言的存在。”
殊云乐抬步走进去,看着那个画像,鬼使神差的抚摸了上去,却发现那画像背后另藏玄机,他将画像取下后发现墙壁中有一方格洞,里面放着一个紫色晶瓶,上面画着聚灵符。
殊云乐将其那了出来端详;“这是特质的聚灵瓶,可以存下巨大的灵力。”
野潇肆盯着眉眼微蹙,若有所思语气探究;“看来贞姿真人她也是不夜主的手下。”
殊云乐疑惑;“不夜主?”
野潇肆点了点头,语气悠闲散漫;“几百年内逐渐频繁出现,不夜团是外界给他们取得名字,其内部由一人为主其下有四大主使。全是比林苏叶还厉害的妖鬼王者,其手下又有众多手下分布各地用这种东西吸取……师尊当年所散灵力,这也是我刚刚得到的情报。”
野潇肆;“我也曾被不夜主缠上过,我不愿与他为伍拒绝了他,那时我还不知道他就是不夜主,他还想杀了我。”
殊云乐;“原来如此,此人取我灵力不知预谋何为。”
野潇肆;“我只知道他的预谋很大,痴心妄想着想要霸占整个天下,我已经派人去探查了,只是……师尊。”
野潇肆停顿一时让殊云乐感到不妙的抬眸;“嗯?”
野潇肆;“猫鬼,也曾是他的手下。”
“……”
殊云乐脸色惊呆了一瞬,当年自己和猫鬼对战差一点就同归于尽,今日想起乃有些后怕,恢复冷静,他思考着;“那想必他和五百年前的那场浩劫也脱不了干系了,猫鬼如是他的手下那他实力不凡。”
“确实如此,但也不足为惧。” 野潇肆环抱着手,冷静和沉着一点看不出开玩笑的意思。
殊云乐诚恳点头,随即他脱手放开,聚灵瓶清脆的摔碎在地上,里面的灵力像是脱缰的野马,奔腾般涌入殊云乐的体内,整个屋内冲击着强大灵力的圣光风浪,净心在他手心兴奋的震动不止。
光芒消散,灵力全部融入,殊云乐如梦方醒,感觉全身的疲倦刹那烟消云散充满活力,身体轻盈通透,体内翻涌着灵力,渐渐恢着曾经的感觉。
野潇肆;“这应该是XX国方圆十里所汇集的灵力,还没来得及送与她的主使,要是她有师尊的这些力量连我害怕。”
殊云乐听出了他话里之意,故意装不懂的调侃;“你也会害怕啊。”
野潇肆笑着回答;“师尊灵力深厚远超我百倍,也是您救了所有人,师尊是我心中最厉害的人。”
殊云乐被说得都腼腆了起来,刚刚还调笑人家的模样渐渐变得内敛。
殊云乐;“好了我们走吧。”
野潇肆;“好。”
二人走到大街上,殊云乐;“我以为散落凡间的灵力会在这天地间滋养万物生灵,没想到会被有心人取用。”
野潇肆;“如果没有师尊的灵力,他们会用更多邪恶的方法来达到他们的目的,现在我们可以让他们哪一种方法都无法达到。”
殊云乐;“什么?”
野潇肆;“我已经找人抄袭了他们将师尊的灵力找回,现下还在进行中。”
殊云乐点点头,事有眉目以后,抱着双手开起了玩笑;“话说,你……”
殊云乐抱着手拖着下巴,揣测着凑近看他;“你……”
野潇肆眼瞳一转,偏头毫不避讳而诚恳的注视着他,声线温柔;“怎么了?”
殊云乐;“你作为苍生的好大神官,天天跟着我不大好吧……”
“为何不可?师尊励志游行天下,造福众生,我有何不……可……”野潇肆还未说完,周边降下万丈光阵,站在中心的殊云乐腾空而起,殊云乐慌乱不知如何;“诶……”霎时间光阵关闭殊云乐一同消失。
野潇肆欣然一笑,转身融入人群。
仙京一派祥和安宁,上空骄阳似火,灵鸟齐飞,无边天际小岛分立各处,中心高立金玉楼金光万缕,山川银河,小桥荷池。
平静如常的一天突然被打破,山动楼摇整个仙京陷入地震一般,路上的行人都被慌得四分五裂,文卷物品散落一地。
女文神;“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仙女;“小仙,不知啊,”
武神;“要小心啊,不是有人飞升就怕是有人攻扰进来了。”
仙女;“肯定是有人飞升了,好大的阵仗好厉害!”
瞬息之间,殊云乐在仙京长明大道上出现,脚尖先点地后和大家一同晃了起来。
面前等待的女文官尽量的保持着端正;“恭……恭喜,殊云乐道长飞升成仙,位列仙班……号名;丹灵真君”
殊云乐顾不得其他,狼狈的背过手向着地上施法,仙京才缓缓稳住了。
女文官扶了扶衣服;“呼,终于不晃了,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飞升天宫这么大反应的,真君功德无量,众神震撼。”
殊云乐双手放到前面连连挥手,内敛的笑,十分谦虚;“不敢不敢,真君还得去检查一下怕是有其他东西。”
星灵;“真君莫谦虚,我是文神星灵请跟我来吧。”
殊云乐抬手弯腰;“多谢。”
一路上殊云乐新奇的东张西望,看树看鱼看鸟,看整个仙京,和以前都截然不同,路过形形色色的人,一个也不认识。
不一会儿二人便来到勤文殿,依旧是如海如渊的文书,堆叠得通天,批算到人麻木。
星灵走进中心最里面,在她的位子上拿出腰牌,殊云乐跟在后面双手交叉握在身前,乖巧的等待。
星灵;“真君,这是你的腰牌,我现在带你去你的宫殿。”
“那个……”星灵说完便利落的往外走,殊云乐转身不好意思的打断她。
星灵顿住回头;“嗯?”
“飞升得太突然,我曾在凡间时立下誓言要游行完四方,降妖除魔,绘制天下宏图,我还有很多事情未做,所以我先不用待在天上了,真君不必麻烦。”
星灵眼瞳一怔,转而为笑;“原来如此,真君壮志凌云,佩服。”
星灵;“此事我会禀告与天君,并无大不妥。”
殊云乐再一次抬手道谢。
殊云乐;“星灵真君我还有一事相求,”
星灵;“何事”
殊云乐;“可否寻神历书一看?”
星灵眉目一提,这人为何如此明了天宫之物;“为何?”
“我初来驾到需要广结善缘方能助我未来风顺一些,传言神历书一直记载着天宫神官,我想看看。”
星灵抬步走了进去,朝着四方书架抬手一挥就在这茫茫书海中找到了那本,并取到了手中;“可以,但是我这里只保存着五千年前到两百年前的神历书册,两百年后的已经归属历神记载。”
“多谢,多谢”殊云乐翻开神历书直接越过到了五百年前开始看,翻越迅速,很快便看完了五百年到两百年的天宫神官变换。
合上书册双手递还,点头再一次道谢后,便转身离开,独留星灵在身后充满疑惑,嘀咕着殊云乐是不是飞升过怎么好像对这里很熟又不熟的感觉,是不是因为大胆的原因,最终也不得而知。
而殊云乐走到天门口,再一次唤出去往地府的传送门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