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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诡异 ...

  •   “哈。”我对这突如其来的话沉默几秒,这算是诅咒我吗?

      我冷眼看去,没看到他表情的变化,他只是耸了耸肩,说:“是槐花,话给你带到了,小心点后面的人。”

      我立马手插进兜里,就走了,走的时候我感到异样的心慌,一步一回头,深怕谁跟着我。

      我回到家就焦急把门关上了,松了口气,然后玩着手机就把事情忘掉了。

      槐花的清香睡着风飘来这层教学楼。春日的槐花洁纯欲滴,露珠滴落的样子懒散极了。

      其实槐树没有十几米,只是种在后山上,所以显得高大,令人向往。

      那里的回径,我很喜欢,高一高二的时候,体育课我经常掐点躲在那。

      可看着槐花,我就忍不住想起那老头的话,“槐”在志怪小说里面很是出名,木里有鬼,所以农户不会拿它用在家里。

      如果真的有?那该是谁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岚忆也愈发喜欢粘着我,做些出格的动作,比如环抱着我。

      我倒是很排斥,一般推开后,还能看到她奄奄的神色,但她死死盯着我,眸子的幽黑看起来能把人吞噬。

      盯得我直冒冷汗,还是解释:“抱歉啊。我对朋友的理解和常人不同。”

      这时她就缓过神来,就像是方才所有没发生过一样,笑着说:“不能拥抱,那就牵手吧。”

      她会紧紧捏着我的手,用手指比划着,看着像是在逗猫,但她指甲太长了,偶尔会划破我的手皮。

      直到预备铃响起才可结束,路过的人太多,其实我是尴尬的,但我总得迈出腿社交。

      我回到教室,这儿也发生了点怪事。王晓婷和她的跟班们都不约而同地请了几天假。

      听同桌说是发了重感冒,这真奇怪明明温差不大。

      那几天也不算什么安稳日子,我的头倒是越来越昏沉了,一下课就趴桌上睡着了,甚至睡到上课。

      那天大课间,我也在睡觉,不过梦里我觉得骨头都是凉的,像被扔到了冰窖。

      好在有人用力地敲了我的肩膀,把我敲醒了:“醒醒,醒醒!”

      我睁眼一看,那模糊的人影,她带着兜帽,捂着口罩,是王晓婷。

      “怎么是你?”我一边看着她,一边瞅着这教室竟空荡荡的。

      “当然是我。”她面如菜色,但眼睛拼命瞪着我,像是怕我逃掉了,说:“章榆,你记得别去找那个东西了。”

      “什么东西?”我震惊地问。

      “就是你之前对着空气说话的那个,你知道它害我多惨吗?”她说着眼白变得一团红。

      “多惨?”我问着。

      “我不能多说了,我得走了,章榆。”她一说完就跑了,我连忙追了出去,发现这走廊无论怎么样都走不完。

      这走廊越跑越黑,最后连外面的夜景都看不到了,好在头顶的灯还照着,不然路都看不清。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王晓婷消失,然后听着背后面传来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踏踏”,它越来越近了,我能看到影子了,听起来像是什么鼠类,它的影子在我背后张开了脱臼的血盆大口。

      “快醒醒快醒醒。”我憋气默想着。

      “哈啊哈啊。”我抬起了眼皮,大口喘着气,反复确认了周围的场景。

      “你怎么了,章榆?”班长问着。

      “做噩梦了。”我甩了甩脑袋,希望丢掉这些霉运。

      “对了,你知道吗?王晓婷她们好像是因为厕所里的蛾蠓,那种小飞虫。”班长激动地说。

      “我才知道这些小虫子原来那么危险。”班长自言自语道。

      我问:“学校那边怎么样啊?派人杀虫了吗?”

      “在啊,刚刚让保洁阿姨去了,所以我们这层楼今天上不了厕所了。”

      “真是奇怪了。”我沉默了一会儿,转而问起,“路英,你平时有听到我的那些八卦吗?”

      “额。”她没料到我是这么问,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了点头。

      我尽量表现出温和的神态,盘问:“别紧张,我只是问问。他们是不是说我行为特别怪。”

      “嗯,对。”她说完然后解释,“不过我倒觉得还好,你只是孤僻。”

      “谢谢。”我笑了笑,但是脑子转了起来。

      那保洁阿姨四天给厕所消一次毒,哪来的那么多蛾蠓?还精准打击了这些人。

      我一边想着,一边来到了走廊,果然见着了李岚忆,她远远招呼我过去。

      我看着她,她比之前白了三分,眼圈下的疲态不带演的。

      她瞧着我就贴了上来,她环在我身后,将手搭在了我脖子上,肌肤相触碰时,我被她冰着了,冷不防叫了一声。

      “你怎么手这么冰?”我询问着,一边想掀开她的手。

      她很是不乐意,右手回捏起的我的手,然后左手若有若无地揉搓起我的脖颈,指甲划过的感觉很痒。

      “快停下。”我愤怒地出声。

      “不要,还没摸够呀。”她今天头发是散开的,及肩的头发蹭地我的脸颊很痒,那里还散发着浓郁的槐花香,似乎遮掩着什么味道。

      我觉得她有什么大病,这样的距离已经超过朋友的界限了吧。

      “章榆,你最近都没怎么来找我了。”她一边说着,一边把脸埋进了我的头发里。

      “真好闻啊,你的头发。”她贪婪地吸着气,说:“你头上的发圈可以给我吗?”

      她面上询问着,但动作都是没听。我长这么大倒是第一次被这么非礼,脸上飞满了霞红。

      “你从我身上下去。”我有些急了,头发也被扯散了。

      她都是像没事人一样,恢复了原样站在一旁,嗅了嗅手里的发圈,狡黠地眨眼笑了笑。

      “……暂时别来烦我。”我从她手里重新拿回发圈,不能被她干扰了,我还得调查呢。

      我把头发随便捆了一下,然后就绕着回廊到了复习班办公室,把门关上了。

      我看着那个复习班的班主任,问:“老师,你认识李岚忆同学吗?我是她亲戚。”

      “你在说什么?”那个中年女人满脸疑惑,放下了烟。

      “李岚忆。”

      “二班没有。”她摇了摇头,继续吃起烟来。

      “真没有?不会你记错了。”我询问起来,这可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你在想什么啊,我班上的我不知道?”她有些不耐烦了,放烟在烟缸摁了摁。

      “倒是你啊,脖子上怎么搞的?”她指了指,然后缓和说:“看你是应届的,学业压力大也不用这么夸张啊,可以学你家亲戚再来一年嘛。”

      她一说完我就有些生气了,凭什么瞧不起我?不过这不是重点,李岚忆不是二班的啊,那她是哪儿来的?

      思索着问题,一出门,我就觉得自己像是被人盯着一样,亏得这几天的反侦意识,我看到了一旁拐角处的裤腿。

      我心有些慌了,立马拔腿就往反方向走了。

      班长见我来了就惊讶地问:“章榆,你的脖子怎么了?”

      “怎么了?”我也疑惑了起来。

      她拿出了化妆镜,我接过手一看,吓一跳,脖颈上一条很长的红色划口,我的皮肤像是惊恐地凸起了。

      我立刻放下发圈,想要遮住这窘态,拿下发圈却发现上面流着黄色的脓水。

      “啊!”我吓了一大跳,立马扔开。

      班长被我的表情吓住了,她宽慰道:“你知道这是什么嘛?”

      我可不能引起什么恐慌,就打俏说:“是我亲戚,她整蛊我呢,真皮。”

      我一整个下午都没有出过教室,就算是上厕所也想着办法去下一层楼。

      摸着脖子上酥麻的感觉,我不敢想象那是个什么东西。

      我胆战心惊,在不清楚那个东西的恶意之前,我不回去找她的。

      那天大概是中午,我寻着这个机会就去了菜市场,那个大爷果然悠闲摆着摊。

      “大爷,是我。”我瞅着那个神棍说。

      “小丫头,我就知道你要来。”他一说完就神飘飘地收起了扇子。

      我神色激动说出了细节。

      然后他掏出道士证给我瞅了瞅,说:“没事,问题不大。”

      “听你这么描述,我估计是个横死在那的,然后怨气太重了还被你看到了。”他嘀咕起来。

      “可是我和她见面都是中午诶。”

      他像是气笑了,说:“谁告诉你太阳大就没鬼了。中午的阴气才重,现在晓得了吧。”

      “雨天,中午,晚上,完美中招,我都不想说你了。”他道。

      “唉,那她对我什么态度啊?我会死吗?”我指了指脖颈的划痕。

      他看起来恨铁不成钢极了,说:“先就不说恶意,就是人鬼情未了,你和她接触多了,会折阳寿的你不知道?”

      “哦,对啊,那怎么办啊道长?没什么折中的法子吗?”我心里还念着她。

      “想死就直说呗。”这话让我犯怵。

      “那我能多她吗?有什么不伤她,我又安全的法子吗?”

      “一般来说,是你太孤僻了,加上与她生前有几分相似,你才能见得到。多出去跑步,改改性子说不定能。”

      “这个我暂时做不到,我家里就那样。”我解释。

      “那就把你手上的链子给我下。”他道。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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