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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郁纡将何念 写给读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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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读者的话:
首先,谢谢各位亲爱的读者朋友们如此关注我的书。
《宫颜》这本书所讲述的故事,与其说是**纷斗,不如说是一个女孩成长为一个女人的过程。小说女主角蔚苒苒的人生轨迹在五岁那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身为当朝宰相的父亲,因通鉴卖国之罪连累全家满门抄斩。一夜之间,这个本是金枝玉叶的小姐成了孤儿。而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失去亲人的痛楚将是一辈子不能释怀的刻骨铭心,所以,她背上了血海深仇,下定决心,要亲手了结这笔孽债。
之后十年,她被善良的蔚氏夫妇收养,平静地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长大了后的她逐渐明白,一个女人,想要接近高高在上的他,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成为他的女人。她斗争过、挣扎过,也怨过自己自私,恨过自己不孝,可是,十年前的那一日,到底锁了她的一生。
终究,如愿以偿,进了那个名叫皇宫的地方。
然而,生活总是驶向我们不期望的轨迹。
《宫颜》目前还在创作之中,这本书的风格是趋于自然清新,书中不会出现时下流行的网络词语,也不会走幽默搞笑路线。我更想带给大家的,是一个可以娓娓道来、意犹未尽的故事,希望读完这本书,可以让大家对于亲情、爱情、友情,有更深刻的体味。书中所述的朝代是架空历史的,描写如若有出入,希望大家可以谅解;每个角色的刻画上我也下了些的功夫,让每个人物都能给大家留下鲜明的印象,各种陌生词语我也会批上注解,有不好的地方也会及时改正。
蚕喵喵目前是在校大学生,对于想要创作一本这样的历史言情小说的初衷,一是本人也爱好阅读**纷争的小说作品;二是想要借此机会,完成儿时成为作家的梦想。毕竟知识及阅历有限,很多地方难免会出现一些错误,如果大家有什么意见和建议,不妨直接在书评中提出,我会尽量第一时间进行回复,我也会尽快建起本书的QQ群,方便大家的交流讨论。
另外,我郑重向所有读者保证,本书的进度一定不会拖沓,每日更新绝不会落下。目前已创作字数超过10万字,希望大家可以多多支持,给蚕喵喵动力!我也会尽量结合大家的意见和意向,完成这本小说!
最后,鉴于读者中女生更多,而女生一定要保证在11点前睡觉觉,不然会不漂漂滴,所以我会尽量在白天上传更新,再晚也不会超过10点,也希望大家不要为了看小说熬夜,身体更重要,另一方面,天气也越来越冷了,大家要注意保暖,预防感冒。
好啦,废话就到这了,还请大家多多支持本书,多多砸票多多推荐!
你们的鼓励是我坚持下去的不竭动力!
谢谢大家!
蚕喵喵
2010年11月17日
天玺四年深秋,西边空灵的天,透出摄人的殷红。
我怔怔地捂着嘴,大颗大颗的泪珠噗噗落到衣襟上,靠着门框,望着一地的尸首,喉间发不出一个音节。
爹爹、娘亲、哥哥、嫂嫂……那些早上的笑靥细语,此刻成了休止。
爹爹双目欲眦,牙关紧要,要撕碎人一般;哥哥趴在地上,头上破了一个大洞;娘靠着爹,脖子上一条深深的血痕,已经凝成了黑红;嫂嫂也再没像从前那样上前为我卷起弄脏了的衣袖,安安静静地斜靠在门旁,发丝凌乱,两颊湿漉漉的,隆起的肚子高高挺着,下身一片猩红。
为什么大家都不说话……扑通,我跌坐在地上,跪着爬向娘亲,“娘,娘……”推了推,娘没有动;不死心,又扑向哥哥,试图把他拉起,可是哥哥也一动不动,死命大喊:“娘、爹,你们醒醒;哥哥、嫂嫂,不要睡,快醒醒,快醒醒啊,潋儿怕,潋儿怕……”
脚边溪水般蜿蜒的血,慢慢浸渍到我的鞋上,惊心的红。
尖叫着,冲出厅堂,“赵管家、风萍姐姐、静姨……你们在哪,你么在哪,潋儿怕,潋儿怕……”跌跌撞撞,哭喊着跑遍了整个宅院,除了横七竖八的尸身,没有任何回应。
声嘶力竭到绝望,空荡荡的府邸里回荡着一个孩子凄楚悲凉的的恸哭……
“小姐,天凉了,加件衣裳罢。”墨琴拿了一件薄衫,轻轻地披在我的肩头。我“恩”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十年了。
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裙摆,捏得用力,指节微微泛白。每年的今天,我都会回想起十年前那个猩红的傍晚,让我一辈子难忘的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助和恐惧。
我原名蒋潋,家父蒋崇山是当今宰相。本当享尽荣华富贵,一生锦衣玉食,却不曾想到五岁那年秋天,当今圣上一旨“通奸卖国”的罪名,将蒋家满门抄斩。整个蒋府没有留下一个活口,除了被爹娘藏在厨房灶窝里的我。
“潋儿乖……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出来,记住没有?千万不要出来!”娘亲捧着我的小脸,温热的眼泪打湿了我的桃红小棉袄,留下这句话后,便把我塞进了又黑又挤的灶堂里。
于是,我就乖乖等着,一直等到所有哭喊声、刀枪声都平息下来,才一点点移动僵硬了的四肢爬出灶肚。哪知,映入眼帘的竟是满地黑压压的死人。有几个佣人还没闭眼,定定的望着我,我吓得大叫,哭着喊着去找爹娘,结果……憋着哭躲在院里的假山后,看着官府的人举着火把,穿来走去,像拖麻袋一样,把尸体一具一具拉走,留在地上道道斑迹乌黑的血痕。
早上娘给我梳的羊角辫已经散了,头发乱糟糟的扎得我眼睛疼。恐惧像潮水般袭来,抬头是漫天星河,咬着嘴唇抱紧肩膀,躲了整整一夜。
一夜之间,我成了孤儿。
也在那一夜,活下去,变成了我最深刻的信念。
第二天,官府的人撤了出去,我颤抖着爬出来,最后望了眼这个曾经充满我爽朗笑声的家,这个已经变成刑场的坟岗,疯了般跑了出去。
又饿又渴,浑身上下也已经脏乱不堪。不敢停下脚步,怕自己这条漏网之鱼会再落贼手,我尽量拣着偏僻的小道走,只是,一个五岁的孩童可以走多远?
最后,终于力不可支,眼前一黑。
睁开眼的时候,身上盖着厚厚的棉被,眼前一张温婉的笑脸。这个和我娘亲差不多岁数的女子见我醒了,赶紧扶起我,摸了摸我的额头,舒了一口气,轻拍胸口,笑道:“烧终于退了。小丫头,你昏睡两天两夜了,饿不饿?”一旁丫鬟马上端上清香的红枣糯米粥,我咽了咽口水,巴巴地望着那只雪白的瓷碗。
“来,筱姨喂你喝粥。”
这位好看的姨娘塞了个棉垫在我背后,再一勺一勺喂我吃完,末了,拿起细绢擦净我的嘴角,柔声细语:“丫头,你是哪家的孩子?”
她手上的金镯闪得我有些眼花,和爹送予娘的那只很像……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敢说。
一个个的问题接踵而来,不过我很是害怕,就装成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问到最后,筱姨话中已是掩不住的欣喜欣喜,她飞快放下空碗,双手托起我的脸蛋:“丫头,我做你的娘亲可好?”
娘亲,娘亲……恍如隔世……
“我要娘亲……”泪水像珠子一样盈盈而落,娘苍白没有生气的脸和她盈盈而笑的样子在脑中交错。
“好孩子,以后我就是你的娘亲……”
活下去,要活下去。
我狠狠地用衣袖擦去泪水,在陌生的怀抱里点头。
我被新的爹和娘正式收养了。
新家很大很大,但是只有我一个孩子。也好奇过,不过年幼不懂事,直到长大些后才知道,原来不是不想要,而是娘不能生养。不过爹爱极了娘,从未怨过,他宁可无儿无女,愧对列祖,亦不愿纳一房二妾,推翻了那条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金科玉律。
可娘不这么想。她始终觉得亏欠蔚家,心中郁结,便成了顽疾。好在那年,她与家仆在蔚府门口发现什么都不记得了的我,顿觉上天眷怜,赠她一个乖巧可爱的女儿,才圆了为人父母的心愿。
之后十年,我便在蔚府中度过。爹爹蔚云生是个商人,经营盐米生意,常年奔波在燕都各州省,早些年朝廷对盐米商贩的控制还不是特别严,爹的头脑也灵活,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家境日渐卓越。娘是个温柔娴静的女子,善良没有心机,自我进府后,待如己出,爹也很疼我,并给了我一个全新的名字—蔚苒苒。
像所有大家闺秀一样,习字练琴、念书作画,在爹与娘精心呵护下,年复一年,我融入了这样的生活,幼小的心灵慢慢得到了安抚。
只是,没有人知道,蔚府千金的内心深处,已有仇恨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