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我与神明有个约》烟若汐

4、再次启程 赫菲斯走出

　　赫菲斯走出阴暗的巷子，午后的阳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睛。他低头看着掌心被十字架硌出的血痕，突然觉得一阵恍惚。三个月来的追寻，让他的信仰在希望与绝望间不断摇摆。
　　“这就是你想要的考验吗，墨丘利大人？”他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吊坠。那是临行前姐姐艾莉娅给他的护身符，银质的表面已经被磨得发亮。
　　街角传来孩童的笑声。赫菲斯抬头望去，看见几个衣衫褴褛的孩子正在分食一块黑面包。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面包掰成均等的小块，年纪最大的那个孩子却把自己的那份又掰了一半，塞给最瘦小的女孩。
　　这一幕让赫菲斯冰冷的心突然柔软下来。他走上前去，从行囊里取出艾莉娅准备的干粮——那些他始终舍不得吃完的熏肉和奶酪。
　　“给。”他将食物递给孩子们，看着他们惊喜的表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最小的女孩怯生生地接过奶酪，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愿神明保佑您，好心的先生！”女孩的声音清脆如铃。
　　赫菲斯怔住了。这个简单的祝福像一束光照进他阴郁的心房。他蹲下身，轻轻抚摸女孩枯黄的头发：“你叫什么名字？”
　　“莉亚，先生。”女孩眨着大眼睛，“妈妈说这是神之使者的意思。”
　　一阵微风拂过，带着远处面包坊的香气。赫菲斯突然注意到莉亚的右手腕上戴着一串简陋的木珠手链，每颗珠子上都刻着一个字母，拼起来是“墨丘利”。
　　“这是谁给你的？”他急切地问道。
　　“一个银头发的漂亮先生！”莉亚天真地回答，“他说这个会保护我。”
　　赫菲斯的心跳骤然加速。他急切地追问：“什么时候？他在哪里？”
　　“就在昨天傍晚，在城西的老喷泉旁边。”最大的男孩插嘴道，“那位先生给了我们每人一件礼物，然后就往旧城区去了。”
　　赫菲斯立刻起身，朝着城西方向大步走去。他的步伐越来越快，最后几乎跑了起来。三个月来，这是他第一次得到确切的线索。
　　城西的老喷泉早已干涸，池底积满落叶。赫菲斯绕着喷泉转了三圈，突然注意到池边的大理石上刻着一行新刻的小字：“信仰不在远方，而在你守护他人的双手中。”
　　赫菲斯的手指抚过那些字迹，石屑还很新鲜。他环顾四周，发现地上有几片银色的羽毛，在夕阳下泛着奇异的光泽。这些羽毛指引着一条通往旧城区的小路。
　　旧城区是这座城市最破败的地方。残垣断壁间，流浪汉们燃起篝火取暖。赫菲斯循着羽毛的指引，来到一座半坍塌的教堂前。彩绘玻璃早已破碎，但正门上方的神像依然完好——那是智慧之神墨丘利的雕像，与赫菲斯家乡神殿里的一模一样。
　　“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赫菲斯猛地转身，看到那个银发男子正倚在一根断裂的石柱旁。月光洒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银蓝色的光晕。他的眼睛比赫菲斯记忆中的更加明亮，像是蕴含着整个星空。
　　“墨丘利大人……”赫菲斯单膝跪地，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起来吧，我的孩子。”神明微笑着走近，“这三个月的旅程，你学到了什么？”
　　赫菲斯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我看到了世间最丑恶的欺骗，也见证了最纯粹的善良。我不明白……为什么您要让我经历这些？”
　　墨丘利伸出手，指尖轻触赫菲斯掌心的伤口。一阵暖流涌过，伤痕瞬间愈合。“信仰需要经历怀疑才能坚固，仁慈需要见识黑暗才显珍贵。”神明的声音如同清泉流过石间，“告诉我，当那个小女孩亲吻你时，你感受到了什么？”
　　赫菲斯闭上眼睛，回忆那一刻的温暖：“就像……就像被圣光笼罩。”
　　“那就是信仰的真谛。”墨丘利的声音突然变得庄严，“不是盲目的崇拜，而是在见证世间苦难后依然选择善良的决心。”
　　一阵强光突然爆发，赫菲斯不得不抬手遮住眼睛。当光芒散去时，墨丘利已经变了模样——他展开巨大的银色羽翼，头顶浮现出金色的光环，手中的神杖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赫菲斯，最后的信徒。”神明的声音回荡在废墟间，“你愿意接受我的祝福，成为世界的使者吗？”
　　赫菲斯感到一阵眩晕。他想起姐姐含泪的送别，想起这三个月来见过的所有苦难与希望。
　　“我愿意。”他坚定地回答。
　　话落的一瞬间，只听得“咻”的一声，一道耀眼的金光如闪电般疾驰而过，赫菲斯的身影在这道金光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他从未存在过一般。
　　待金光散去，赫菲斯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之中。四周的景象让他感到既新奇又困惑，他不禁想要开口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而，就在他刚要张嘴说话的时候，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痛猛然袭来，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般在他的脑海中肆虐。这剧痛如此强烈，以至于他几乎无法承受，只能紧闭双眼，咬紧牙关，苦苦忍耐。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被这痛苦折磨得昏厥过去的时候，一股庞大的信息流如决堤的洪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脑海。这些记忆片段杂乱无章地在他的脑海中闪现，让他应接不暇。
　　“这是怎么回事？这些记忆到底是什么啊？”赫菲斯一脸茫然地挠着头，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就在他苦思冥想的时候，突然间，一道冰冷而又清晰的机械音在他的耳畔响起：“宿主你好，我是系统墨羽。从现在开始，我将负责引导你完成小世界的任务，并协助你收集审判之书。”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赫菲斯吓了一跳，他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任何异常。那道机械音仿佛是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一般，清晰而又真实。
　　“系统？墨羽？审判之书？这都是些什么啊？”赫菲斯喃喃自语道，他对这些陌生的词汇感到十分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