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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11章 帐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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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衣服大不大的真的无所谓了,证据就是,第二天早上,当伊尔迷醒来望着自己本来足够大的衣服的碎片苦恼时,他又被增龄剂的效果还没完全消退的糜稽吃干抹净了一次。
即使“人生”的第一次理论上来说都持续不了多久,但糜稽憋了整整半年才得以把伊尔迷拆解入腹,倒把他折腾地不轻。当伊尔迷再次醒来的时候,看日头便知道已经过午了,糜稽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审视着身上亲亲紫紫的草莓,伊尔迷揉着酸软的腰身,想到糜稽昨晚每次都能顺利地挑起自己的兴奋,真的很想他问一句“你真的是第一次么?”。
伊尔迷的这句话最终也没问出去,不过有一件事他倒是确定了,糜稽准备的这个帐篷绝对有着天大的阴谋在里边。厨房里常备鲑鱼生蚝红酒,魔药间里有各种润滑药剂,浴缸有按摩功能,这也就算了,为什么当他正被那混蛋整的不上不下时床会突然动起来啊?
总之,最后伊尔迷以自己的血泪证实了钱还是自己赚的来的踏实的真理,在这里虽说有人好吃好喝供着,但那日子……虽然最后他是兴奋了没错,但他决定还是自力更生丰衣足食算了,至少自己睡的木板床一直很乖(其实只要糜稽同学动一动手指,不管什么床乖不乖还不是他说了算?所以伊尔迷乃彻底弄错抱怨的对象了)。
同时,糜稽也有个不大不小的收获,在被灌了几服催|情|药剂之后,第二天浑身酸软连床都下不了的伊尔迷终于勉强承认了魔药的作用,之后糜稽再要求他捉些奇奇怪怪的生物他倒也没那么抗拒了(就是喝的时候有点抗拒,不禁因为它的原料,更因为它的效果)。
有美相伴的日子总是过得非常快,在伊尔迷的帮助下找到了水晶羽骨之后,糜稽就干脆就留在了鸩鸟的栖息地,潜心研究起了这种黑色水晶的生成、长大、脱落诸过程。羽骨里的秘密并不比液态矿少,等糜稽研究完水晶羽骨,大半年也已经过去了。
两人便干脆一路向北去北极的深海里度假,当然,如果最近越来越食髓知味的糜稽告诉伊尔迷他现在跑到那边去的一大原因是那边的黑夜较长,可以干更多的爱干的事,伊尔迷也许就没那么配合了。
不过这个选择倒还是歪打正着了,他们一路边玩边走,一路到北极的时候北冰洋地区已经进入了极夜状态,被糜稽用魔法捉上来的鱼整片整片地在北冰洋冰封的洋面上燃烧,发出的兰色火光像极光一样照亮了整个天空,那一瞬间释放的生命能量似乎能从冥界唤回逝去的亡灵。
另外,在这一程中,对这个世界的阅历比糜稽广的伊尔迷也发现了糜稽一项不是念能力的念能力——吸收生命能量,和通常所说的除念差不多,但除念只能消除一定对象上的念能力,而吸收生命能量则能将无论善意或恶意的念都据为己用。学会了树叶上的鲁纳斯符文之后,吸收外界物质的生命能量在糜稽而言就成了呼吸一般的本能,再加上吸收完生命能量后需要一段很长时间的休息来转换体内的能量,糜稽也就没把这当做一项战斗技能来用。但对经常可能遇到那些豁出性命来在别人身上种下恶念的复仇者的杀手来说,糜稽的这一项能力也就显得难得可贵了。
由于一直没找到剩下的念兽卵和火红眼,糜稽和伊尔迷接下来的日子便是四处做做任务,外加游山玩水,寻访奇闻轶事,劫掠念兽宝石,因为太过神出鬼没,还得了个“黑色幽灵”的名号,被猎人协会列为C级通缉犯,日子过得忙碌而充实。
因此,直到糜稽有一天早上醒来,发现衬裤上出现的小帐篷时,他甚至没发觉自己终于到了不用增龄剂也可以做自己最想做的事的年纪了。
命运对糜稽向来是公平的,当糜稽发现自己可以随时随地想吃就吃的时候,伊尔迷出去了。有点沮丧的糜稽刚想自己用手解决,结果帐篷外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忘了说了,他们现在是在某个原始丛林中,由于猎人协会派来开发的猎人最后都莫名失踪,这里也成了S级禁入区——就这点来说,猎人协会死掉的那些炮灰对糜稽挑选旅游景点倒是一大帮助。
言归正传,由于这里是S级禁入区,又附有忽略咒,昨晚折腾得太累的糜稽也就没费心在上边加什么念能力者驱逐咒,而那个层次的忽略咒对实力高一点的念能力者都没有作用。
直接给自己一个“清水如泉”把欲|望浇灭,再对帐篷内部施加了一个改良过的忽略咒,使人即使进了帐篷也只能进入向外边看到的那样的逼仄的小空间,糜稽掀开帐篷的门走了出来。
门外是一个黑发黑眼的年轻猎人——说是年青,也只是外貌上看上去如此而已,根据他身上的念能力的充沛程度,眼前的“青年”应该绝对不小于三十岁,而且实力比西索还高上几个档次——当然是指在拼命而非决斗的情况下,西索每次决斗都像拼命,能胜他的人反而少了。
细细打量了这人一下,糜稽发现这人显然不在自己构建的情报网上,一个未知而强悍的念能力者?很有趣,糜稽估量道,接着礼貌地问道:“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呃,说起来好像也没什么,”来人看到出来的是一个小孩子,出神了大概一秒钟,马上反应过来道:“我就是看到这里有人,以为是同好中人,就来结交一下。”说着,来人还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我叫金,是个探险迷。嗯,这里就你一个人吗?”
糜稽看他的样子有点好笑,能达到强者境界的人都是心志坚毅、外物不移的人,而这样的人又分为两种:一种心思深沉,除了自己追求的外一切不动于心,就如自己和西索;一种赤子童心,心思纯澈得毫无杂物,就如眼前这人。虽说对眼前这样的人没有太大的好感,但只要没妨碍到他,糜稽倒也乐意结交,便笑道:“不是,我和哥哥一起来的,哥哥大概要一会儿才回来,你要进来坐一坐吗?”
金又摸了摸头,有点不好意思道:“不了,我还是喜欢站在阳光充足的地方,而且那是你们睡觉的地方,我进去弄脏了不太好。”糜稽这才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帐篷,先前没注意,这时才发现果然如他说的只够两个人睡觉用,心道这人倒也没外表看上去的粗枝大叶,便对他道:“真是不好意思,我倒没注意到你的身高。要不我弄点点心什么的给你陪陪罪吧!”说着不待他拒绝便闪身进了帐篷。
等糜稽再出帐篷的时候,伊尔迷已经回来了,正在和金说话,三人干脆坐在地上喝早茶,互相介绍了一下名字,当然谁也没报上自家姓氏,又都在外游历惯了,说起各地的风土人情也很是投契,末了金发现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也是来查找进入的猎人失踪的原因的,更是说出自己已经探到了一个外边堆满骷髅的洞穴,邀请他们一同去探险。
猎人们失踪的原因最后被确定为定居在那洞穴里的鳄齿蚂蝗的功劳,金询问过两人的意见后把这报告给了猎人协会。几人这才知道金原来是个二星猎人,只是在外野惯了,不喜在猎人协会安安静静待着,这才每年接一次SS级的任务,其他时间都在各地冒险,倒因此又为猎人协会解决了不少麻烦。
这件事解决之后不久,金想向东去寻一种啮齿兽的足迹,揍敌客两兄弟却需要南下去完成几个棘手的订单,便就此别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