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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9章 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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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四岁是揍敌客生活的一个分界线。四岁前无忧无虑的生活将在他们生日的这一天划上一个句号，取而代之的，是至亲之人的背叛——不错，在孩子们眼中，这完全是一种背叛。之前还言笑晏晏的亲人们取下了温暖的面具，露出冷肃而残酷的面孔，然后就是无止境的训练和惩罚。
所有揍敌客的童年都在四岁的时候迅速结束，他们在这个过程中快速成长起来的，成为家族的新一轮实力。他们曾经也想过逃离，想过改变，但在无数的血泪教训——外界施加的和亲人施加的——后，再也没有谁对此提起过异议。严酷的现实总是能最快促进人成长。
不过，对于糜稽来说，这毋宁说是背叛，还不如说是长久等待后的甜美果实更为适宜。不得不说，揍敌客的斯巴达教育方式内里是很对崇尚力量至上的糜稽胃口的。何况，在这四年中，该有的理论知识他也都有了，至于实践方面的知识，鉴于小时候伊尔迷一训练完就来蹂躏他的包子脸的习惯，糜稽也就知道了七七八八。可以说，即使席巴脑子抽筋没记住下一步该怎么办，糜稽还是能很自如地给他善意提示的。
事实证明，糜稽的这个躯体强度远远比他自以为的要好。虽然早就知道揍敌客家对身体素质的标准与常人不同，但真正见识了这个数次被父亲感叹“太弱了”的身体的潜力后，纵使谨慎如糜稽，也觉得自己对自身的实力低估地太过了。而且，糜稽这些年不懈锻炼的成果也出来了，虽说身体的爆发力远远不能和伊尔迷相比，但肌肉强度确是大有提升；拜多年的冥想所赐，反应能力和领悟能力也不逊色。接下来需要的，也就是多进行公式化的训练，来增强这个身体的熟练程度了。
若说尚有什么不足的，应该算是这个身体对疼痛的忍受程度。虽说以他的意志力，即使再觉得疼痛也能咬牙不发一声，但200V的电压却能使他直接休克。（作者插花：这个好啊，敏感的身体不管是攻还是受都是很需要的本钱啊！）关于这点，除了让席巴哀叹连连外，对基裘肚子里的那个胚胎是个银发小子的希冀就更高了。
时间就在糜稽“训练→欠佳→惩罚→晕倒→再惩罚→还晕→加训练”的恶性循环中渡过，不过考虑到即使是良性循环进行的步骤基本上也一致，糜稽也就没有太多失望。毕竟，他的最终目的是超越死亡，而力量虽说是其中不可缺少的一环，却也是路径最纷杂的一环。他也不是那种梗着脖子认死理的格兰芬多，即使再好强也绝不会让自己在一棵树上吊死。
87年的7月很快就要到了，离基裘的生产期也越来越近，整个枯枯戮山都沉浸在一种紧张的气氛中。毕竟杀手这个行业的风险还是很大的，如果基裘这一胎能生出个银发男婴，那揍敌客庄园就会有一个稳定的强大继承人，而席巴作为家主的其中一份重担也算是完成了。
6月初的时候伊尔迷就从不知道哪个角落钻了回来，席巴虽然对于他这段时间不接任务净赚外快的态度很是不满，但发了顿牢骚之后就让他自己去刑讯室自虐去了，倒给糜稽多了个陪练加陪聊的对象。
关于这件事，伊尔迷私底下对糜稽的解释是揍敌客家只管吃住不发工资，他得给自己赚点养老金。糜稽对这种10岁就为退休打算的生活态度很是无语，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干脆躺在电刑椅上和伊尔迷商量起这次出去后去哪里玩。
本来按揍敌客家的习惯，训练七个月之后是由父亲带出去进行第一次任务的，但家里的大人最近显然有点忙。于是，这个任务就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刚好”归来的伊尔迷身上。所以说，虽然对伊尔迷巴巴地赶回来等揍敌客第三个孩子的出生让糜稽心里有点不舒服，但对他能放弃看刚出生的弟弟的机会陪自己去杀人，糜稽还是很满意的。
在看了那么多关于这个世界的书后，糜稽对外面的花花世界还是很向往的。也是，把一个大半辈子都在外面晃荡的野心家长久地拘在一个地方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即使这个地方占地不小、藏书丰厚，但把揍敌客的所有资源挖掘地差不多的糜稽已经开始厌倦了。虽然斯莱特林的谨慎让他不会做出没有完全把握地离家出走之类的事，但这种“公事外出”的良机他显然也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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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日，试炼之门外。
“为什么我们要这个时候出来？”糜稽抬眼看看头顶上的艳阳。
“我们要下山。”
“？”糜稽抬起一边眉毛，示意某人继续。
“等会儿有旅游大巴。”
“然后？” 糜稽开始磨牙。
“不用花钱。”
“所以？”
“让我给你易容吧！”
“……”
“揍敌客家的照片很贵的，导游肯定付不起。”
如果不是某人现在长着一张长满痱子的痴呆脸，糜稽真想给他脸上一拳。
……于是，他给了伊尔迷腹部一拳。
最终两个人还是没坐大巴，虽然看伊尔迷变脸很有趣，但不得不说，把伊尔迷那长达五公分的钉子插在脸上还是很需要勇气的，何况前易容阿尼玛格斯高手先生实在不相信某人诡异的品味。
月黑风高夜，放火杀人天。
有漫长假日的吸引在前，糜稽的积极性难得地高涨。现在才午夜两点，糜稽和伊尔迷已经跑了8家，结束了10宗生意了。
不过……，伊尔迷看着糜稽把又一个新鲜的心脏从目标的胸腔里拿出来，毫不掩饰脸上厌恶的神情。心里暗思对他的是不是刺激地有点过了，毕竟第一次杀人的时候的感觉绝对不会好过。于是，他难得发挥兄弟爱地决定，等一下糜稽一开口，他是绝对不会反对让他缓一下的。
果然，10秒钟后。
“伊尔迷……”
“嗯？”伊尔迷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都快占据半个面部了。自家弟弟终于也有服软的时候了，真是太有成就感了。
“我们一定要用这招吗？”
“诶？”
“你不觉得这样很不卫生吗？”
“……”
“先不说血肉什么的都溅到指甲缝里了有多少细菌，单单就是满手的脏东西就让人受不了了。为什么不能用毒或者武器呢，见效快、效果好，还安全卫生无副作用。”糜稽同学你在推销洗衣粉吗？
“……，这是招牌。”
“……”终于轮到糜稽黑线了。
“给别人造成一定恐怖感，加强外界对揍敌客家的印象，有利于发掘潜在客户。”
“那好吧，”在揍敌客的强大传统面前，糜稽再一次妥协了，“这附近还有几个任务？”
“三个。”
“那今晚都先做完了吧，明天我要去附近的尚普兰湖。”
“看水怪吗？尚普兰湖有1126平方公里，一天不一定找得到。如果需要停留较长时间的话。我个人建议先留一两个到最后，不然父亲可能会催。”伊尔迷，原来你就是来传授这种经验的吗？
“好，那我们现在先去找个住的地方吧，我要洗澡。”
“咦，要洗澡啊？那就不挖洞睡了。”
“……”原来你是属土拨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