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 6 章 他一个人便 ...
-
赵鹤可没有那么温柔,直接把人拖着丢床上,又踹了两脚,让他往里些。
伪装的温和面具终于裂开。
他垂眸,居高临下望着晕倒任由他为所欲为的镇远侯,露出嘲讽之色。
上次的羞辱历历在目。
竟敢压他?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上次太被动,真是屈辱。
这次他来就可,傅长咎不必参与。
他翻身,虚按住昏迷的人,解他腰间衣带。
……竟要朕给他宽衣解带。
他沉着脸,嘴角抿直。
还是那句话,解毒而已,没必要脱衣服,露出有用的地方就行。他脱了一半外袍便懒得脱,任由这人衣衫半敞,快速除去傅长咎的亵裤,目不斜视。
他想着速战速决,从床头暗格取了药膏,打开,看着半凝固的膏脂,犯了难。
这东西黏糊糊的,他喜净,不愿弄脏自己的手,便拉过傅长咎的手。
傅长咎手指修长,劲瘦有力,常年握各式兵器,掌心和指腹覆着层薄茧。
赵鹤拿帕子擦了擦他手指,当作消毒,操纵他的手指头挖了块膏药。
他操控着一切,有了熟悉的稳妥感,面容沉敛,没有做那种事的感觉,仿佛只是在批折子,或者看书。
殿内焚了香,空气萦绕着清苦淡味。
赵鹤掌握节奏,将这人沾了膏药的手拉至自己身后。
昏睡的人眉头皱了下。
他吓了一跳,以为傅长咎醒了,小心观察了下,没反应,松了口气。
虚惊一场。
他不悦拍了下傅长咎。
睡着都这么不老实。
他继续,涂好膏脂,自己试着慢慢坐下,可怎么都不对,折腾了好一会儿。
明明傅长咎来的时候那么简单,怎么换他来就困难?
一定是因为此事属邪门歪道,他明礼知羞耻,朗月清风如翩翩君子,自然不如傅长咎这种人。
他额角沁出细汗,不得不停下,垂眸看了眼傅长咎的东西,脸发烫,又想揍他。
这混账,怎么昏睡都可以?
他隐压声音,意识到傅长咎晕着,什么都听不到,何必委屈自己,便放纵自己溢出细微的息。
傅长咎额间沁出汗。
赵鹤未察觉,想了想,手从这人散乱的衣襟伸进去,触到复部紧实的肌肉。
上次傅长咎也触碰了龙体。
既然他可以,自己为何不能?
再往上,指腹触到心口的疤痕,顿了顿。
——是道陈年箭伤。
昏睡着的人皱眉。
他手指移开。
不知是不是错觉,傅长咎呼吸很热,体温越来越烫,抵着他的更是了几分,喉结也滚动了下。
他注意力被吸引,指腹触碰喉结,昏睡的人毫无警惕心,便作势握住他脖子,稍收紧,感觉到喉结在掌心滚动时的酥麻触感。
无趣,无聊。
极其安静中,赵鹤不自在,恨不得有什么东西转移注意力。
他捏着傅长咎下巴,端详这张英挺俊脸,手指滑过清晰下颌骨。
这人鼻梁高挺,剑眉墨黑,睫毛垂着不看他,不像什么反贼,倒像以色侍君的。
虽然不好美色,但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确实好看。
不知哪个环节出了错,他始终不得要领,不上不下的,犹豫要不要退出,就这么算了。腰间突然一重,被人往下按。
他惊呼一声,不等反应过来,蹙眉,缓着那口气。
而本该昏睡的人直直看着他,眼神清明。
“!!!”
什么时候醒的?
赵鹤不敢多想,心跳如鼓,更不敢想象此刻自己的模样,面颊覆上薄红,又羞又恼,语气却霸道:“谁准你动了。”
“帮皇上而已。”
那人声音哑得可以。
傅长咎一开始配合装晕,闭着眼睛,只能凭感觉判断这人要做什么。
赵鹤将他丢到床上,还踹了一脚。
他差点气笑。
好,不愧是你。
但是从赵鹤扒他裤子开始,就觉得不对。
怎么突然奖励他?
指尖有了熟悉黏腻感,他呼吸乱了。
赵鹤这是要做什么。
他做了什么好事,要给这等重赏?
他沉着呼吸,尽量不让某个脸皮薄的人察觉到端倪。当手指触碰到那个地方,喉结动了动,忍着夺取主动权的冲动。
他屏着呼吸防止暴露,手背早就青筋暴起,从未觉得这么煎熬。
陛下被撞破,色厉内荏:“是朕睡你。”
“是。”
他顺着毛,“臣甘愿领罚。”
“解蛊而已,别多想。”
赵鹤嘴硬,“朕没感觉,你有感觉么?”
傅长咎盯着他的脸,哑声:“亦无感觉。”
“你不许动。”
赵鹤自己找地方,板着矜冷的脸,耳垂早出卖了自己,还有仅傅长咎能感觉到的其它地方也出卖了自己。
赵鹤想象处理公务,但这人一直盯着他,便遮住这人眼睛,恨不得将他整张脸都闷在被子里。
他占据主导地位,累了,趁着歇息的空隙,兴师问罪:“听闻侯爷在边境做了不少事,颇得民心。傅缨,你究竟想做什么。”
傅长咎没想到他这个时候讨论这事,手虚扶住:“什么民心,边境那些百姓都骂臣是土匪,卖东西给士兵也缺斤短两——”
话还没说完,皱眉,倒吸一口凉气。
真的怕了。
能不能给个痛快?
赵鹤又继续了会儿,捏他下巴:“那你把兵权奉还。”
傅长咎道:“不能。”
赵鹤怒了:“你敢拒绝?”
“臣敢的事情太多了。”
傅长咎翻身,调换了两人位置,两人顿觉舒坦,同时舒了口气。
傅长咎咬着他耳垂,“若是交还兵权,臣恐怕活不到明日,早已脑袋落地。”
赵鹤脚趾紧绷:“傅缨,如今你我已有肌肤之亲,朕会如此狠心不成?”
傅长咎闷笑:“说不准。”
赵鹤还想再跟他讨论讨论,维持御书房那种正事氛围。
可……后面再也说不出来完整的话。
也没有讨论出所以然。
只能说这下流蛊毒。
还有下流傅长咎。
上次解蛊后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这次一定不能睡着。
他努力睁圆眼睛,没多久沉沉睡了过去,脸还埋在反贼怀里,捏鼻子都叫不起。
傅长咎手指从他鼻梁处移开。
每次都睡得这么熟,是从不睡觉么?
他想着帮陛下把东西弄出来,唤了声。
赵鹤根本没听懂他在胡说什么,只知道被扰了睡眠,拍开他的脸,没好气,“不要。”
醒来是五更,赵鹤昨夜睡眠质量好,解蛊比安神香的助眠效果还要强。睁眼,傅长咎在旁边睡觉,机会来了,此刻便能除掉他。
但他睡着时傅长咎没动他,若是傅长咎睡着,自己下手——
岂不是不君子?
便放了他一马。
以后有的是机会。
手间又是傅长咎发带,越看越熟悉,想不起在哪里见过,无意间望见床帐。
就说怎么这么熟悉?
他比对了一下,可不就是绑绳。
旁边的人翻身,胳膊搭他身上。
他抬腿,踹了下。
“嗯?”
傅长咎声音带着未睡醒的喑哑,闷闷沉沉的,沾着磁性。未睁眼,睫毛象征性动了下,“再半柱香。”
说完意识到什么,睁眼,对上陛下面无表情的脸。
床帐间隐约残留了膏药的花香。
昨夜他俩又解蛊一次。
此刻他胳膊还搭在陛下身上。
赵鹤冷着声音:“为何抱朕?”
傅长咎淡定移开胳膊:“因为皇上跟臣的抱枕长得像。”
“……”
赵鹤道:“醒了便起,镇远侯。”
他下床,唤人更衣。
内侍进来伺候陛下更衣,察觉到床帐薄纱内有人,无人敢往那边瞧。
赵鹤收拾得规整尊贵,仪态威严,看向床帘方向。
帘内传来懒散的声音:“龙床真没有侯府的床舒服,陛下有空感受一下。”
赵鹤沉声:“为何还不起?”
傅长咎松弛:“能赶上早朝。”
“……”
陛下都要出去了,他才慢腾腾起来,一群人进来要伺候他穿衣。傅长咎被这阵势吓到:“多谢诸位,我可以。”
他快速把自己收拾好。
门口的陈公公赔笑,恭敬行礼。
傅长咎:“……”
墙头草。
陈公公目送他离开。
别人不懂,他可看得门清。宠幸一次是意外,宠幸两次是甚得圣宠。
这哪是什么反贼?
是傅妃。
上完朝,傅长咎去东朝殿排队议事,一切完毕已到饭点。回府不久,收到圣上赏赐的东西。
侯府上下都警惕地看着盒子。
生怕是什么人头,或者白绫,毒药。
毕竟他们侯爷口碑不是很好。
跟着侯爷混,每天都提心吊胆的。
傅长咎有些意外,打开盒子,看了眼里头的东西,轻合上:“谢陛下厚爱。”
等所有人都散了,他才把盒子打开。
里头是鹿茸,还有一瓶壮阳丹,附了张药方,药方上说他缩如僵蚕,细小如箸,软如无骨,见敌先溃。还送了本书《论萎》 。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